出埃及记 第 21 章 · 马太·普尔

出埃及记 21:1 “以下这些是你要在他们面前设立的典章。” 以下是关于男仆或奴仆的律例，见出埃及记 21:1-5；关于耳朵被锥穿的仆人，见出埃及记 21:6；关于婢女的条例，见出埃及记 21:7-11；关于杀人者，见出埃及记 21:12；关于咒骂父母的人，见出埃及记 21:17；关于打伤人的，见出埃及记 21:18,19；关于伤害孕妇的人，见出埃及记 21:22-25；关于家主打坏男仆或婢女眼睛或牙齿的事，见出埃及记 21:26,27；关于触人的牛，见出埃及记 21:29；关于人因挖坑伤害邻舍牛的事，见出埃及记 21:33；关于一头牛撞死另一头牛的事，见出埃及记 21:35,36。 或者说，是“司法性的律法”，你和前面所提到的审判官，要借此在民事和刑事案件中治理自己和百姓。

出埃及记 21:2 “你若买希伯来人作奴仆，他必服事你六年；第七年他可以白白地出去自由。” “你若买希伯来人作奴仆”，关于这种做法，见耶利米书 34:14。这在两种情况下是许可的：

1. 人因自己的罪被审判官判定卖身，见出埃及记 22:3，列王纪下 4:1，马太福音 8:25。

2. 人因极度贫穷而卖了自己或自己的儿女，见利未记 25:39,40。 “第七年”应这样计算，或者：

1. 从最近一次安息年或豁免年算起，这年每七年一次；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他总要服事满六整年，而是说他绝不可服事超过这个期限，他的服事只到那一年来到为止。或者更可能是：

2. 从他开始服事时算起。因为：

1. 若有人可能在豁免年前一个月才开始服事，却说“他要服事六年”，这话就很不恰当。

2. 在安息年的律法中，并没有像别的事那样提到释放仆人，见利未记 25 章，申命记 15 章；而在禧年仆人要得释放时，经文却有明确说明，如利未记 25:54,55。

出埃及记 21:3 “他若孤身来，就可以孤身去；他若有妻，他的妻就可以同他出去。” “孤身”，就是只带着他自己本人，不带妻子；下半句已经表明了这一点。

出埃及记 21:4 “他主人若给他妻子，妻子给他生了儿子或女儿，妻子和儿女要归主人，他要独自出去。” 这基于一个真实的原则，也是圣经和外邦作者都认可的，就是儿女归从母身，见创世记 21:10，加拉太书 4:24,25；拥有树木的人也有权得着树上的果子。 问：按婚姻最初的设立，夫妻关系是不可解除的，这样使夫妻分离，怎能与之相符呢？ 答：1. 这律法并不必然解除那婚姻关系，因为这分离是在那人的选择之下；若他愿意，他可以留下。而且住所不同，也不妨碍婚姻的权利和实际运用；主人为自己的益处，大概也会许可。 答：2. 神在这里如同在离婚的情形中一样，可以对自己所设立的律法和制度作出特别处置；尤其在这里，他也许是要把这事作为对那人娶外邦女子的惩罚。这并不是神所喜悦的，如申命记 21:11，以斯拉记 10:2，尼希米记 13:23所显明的。并且这女子是外邦人，不是希伯来女子，这也是明显的；因为若她是希伯来女子，她也必须得自由出去，见出埃及记 21:7-9，申命记 15:12。

出埃及记 21:5 “倘或奴仆明说：‘我爱我的主人和我的妻子儿女，不愿意自由出去。’” 普尔在本节没有注释。

出埃及记 21:6 “他的主人就要带他到审判官那里，又要带他到门前，靠近门框，用锥子穿他的耳朵，他就永远服事主人。” “要带他到审判官那里”，一方面是要显明这是他甘心自愿的选择，不是被主人威逼或欺骗；另一方面，这约既如此公开且郑重地得了确认，就可以成为不可撤销的。 “又要带他到门前”，就是带到他主人的家门前，正如申命记 15:17所说；这表明他就此固定在那里，再也不能作为自由人从这门出去。 “主人要用锥子穿他的耳朵”，这是作为仆人的记号；据尤维纳利斯和彼特罗尼乌斯所说，这风俗后来在叙利亚和阿拉伯仍然延续很久。这也很恰当地表示他有固定而长久的义务，要住在那家中，在那里听从并顺服主人的命令。见诗篇 40:6。 “永远”，意思不是只再服事六年，而是没有时间限制，只要他活着就要如此，直到禧年；禧年是神对这律法所设的例外，见利未记 25:40，申命记 15:17。这里所用的希伯来字 olam，常常不是指永恒，只是指长久的时间。见出埃及记 12:14。

出埃及记 21:7 “人若卖女儿作婢女，婢女不可像男仆那样出去。” “人”，就是希伯来人，这从与出埃及记 21:8中“外邦人”的对比可以看出来。 人“卖女儿作婢女”，是在极端困难的情形下才被许可的，因为他们心里刚硬。 “她不可像男仆那样出去”，而是要按更好的条件，因为她是较为软弱、较无助的性别。 问：这与申命记 15:17“也要照样待你的婢女”怎能相符呢？ 答：1. 要区分人。申命记 15:17里的那婢女是她自己卖身，并且只是为作仆役；这里的女子却是父亲卖的，不单是为了服事，也是为了婚嫁，后面的经文已经充分说明了。

2. 要区分事情。男仆和婢女之间的“照样”，只是在她同意终身服役时所用的礼仪上；这里的不同，是在二者都得自由时，她享有一些特权，下面就要提到。

出埃及记 21:8 “主人选定她归自己，若不喜欢她，就要许她赎身；不可把她卖给外邦人，因为主人待她诡诈。” “选定她归自己”，就是要纳她为妾或次妻。并不是像有些人所想的那样，主人总是按这样的条件收纳婢女；而是其中有些人这样做，这节经文就是论到这种情况。不过这里有另一种读法：旁注作 lo，是代词，意思是“归他”；正文作 lo，是副词，意思是“不”。因此这句话也可以译作：如果他并没有将她聘定，就是没有照他让她所盼望的那样，把她聘给自己或自己的儿子。无论哪种读法或意思，都是合宜而可信的。 “就要许她赎身”，可以由她自己、她的朋友，或任何愿意赎她的人来赎。 问：既然她已经许配给他，他怎能又把她转卖出去呢？ 答：1. 这也许是因他们心里刚硬而给他们的许多宽容之一；毫无疑问，神可以对自己所设的礼仪律法作特别处置。

2. 后一种读法可以避免这个难题。 “不可把她卖给外邦人”：这原是对所有希伯来仆人都普遍禁止的，但这里特别提出来，是因为有特别的理由；一方面，按她的性别，她在贞洁和信仰上更容易受败坏；另一方面，在这种情形下，主人也更容易受试探把她卖给外邦人，因为以色列人不会买她，也不会像外邦人那样出高价；外邦人会，也可以，把她永远留作奴仆，而以色列人却不可以这样做。 “主人待她诡诈”，就是违背了向她所许的婚约，或打碎了他曾鼓励她抱有的盼望。希伯来文正可这样译为“向她行诡诈”或“向她行虚假”；这也可以作为把她卖给外邦人之罪的加重说明，因为其中有双重的诡诈：一是向着神，因神的律法禁止这事；二是向着她，因为主人原是按别的条件雇她来的，并没有权柄违背以色列人的律法和惯例来处置她。

出埃及记 21:9 “主人若选定她给自己的儿子，就当待她如同女儿。” 意思就是：要像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给她合宜的嫁妆，见出埃及记 22:16。

出埃及记 21:10 “若另娶一个，那女子的吃食、衣服，并好合的事，仍不可减少。” “好合的事”在哥林多前书 7:3中称为“当尽的本分”。或者，这词也可作“住处”，因为这词常常这样用。这样，这里所说的就是人生三样主要需用：食物、衣服、住处，这一切他都应当为她预备。或者也可作“同居”，或“她的时期”，就是与她行夫妻之事的适当且指定的时候；因为有些时候是不允许如此的，见利未记 15章；若有多妻，她们也有轮流的时候，见创世记 30:15,16。 “不可减少”，更确切地说，是不可“撤回”或“拒绝”，这就是该词的意思，七十士译本、迦勒底译本、撒玛利亚译本、武加大译本及其他译本也都是这样译的。

出埃及记 21:11 “若不向她行这三样，她就可以不用钱赎，白白地出去。” 并且根据申命记 15:14的律法，她出去时还应带着礼物。 总意是这样：主人或者：

1. 愿意与她分开；那样，他就应许她由自己或任何朋友赎回，但不可由外邦人赎回，见出埃及记 21:8。

2. 愿意留她；那样，既然已经聘她，就应当向她尽丈夫一切的本分，虽然他另外还有别的妻子，见出埃及记 21:10。

3. 若他要留她，却又拒绝向她尽这些本分，那么他的罪就更重，他所受的惩罚也更重；因为这时他不可卖她，反而必须让她白白自由出去，正如本节所说。

出埃及记 21:12 “打人以致打死的，必要把他治死。” “打人”，是指明知故犯、出于故意的打人，这从下一节可看出来。被杀之人的亲属和官长都不可赦免他，也不可收赎价代替他的命，见民数记 35:31。

出埃及记 21:13 “人若不是埋伏着杀人，乃是神交在他手中，我就设下一个地方，使他可以往那里逃跑。” 若显明那杀人的人本无此意，也无此愿，只是因自己的疏忽、某种意外，或某种出人意料的护理而致此事发生；或者说，是神而不是人，是神在那人没有筹划和设计的情况下把人交在他手里。否则，从一般意义上说，神也曾把基督交在犹大和犹太人手里，但他们却是故意并恶毒地杀了他。 “设下一个地方，使他可以往那里逃跑”，就是逃城或避难之处，见民数记 35:11，申命记 19:5。

出埃及记 21:14 “人若任意用诡计杀了他的邻舍，就是逃到我的坛那里，也当捉去把他治死。” “任意”，就是傲慢、胆大、故意、恶毒地行这事；这词正是这个意思。 “从我的坛那里”，祭坛似乎不仅在旷野时期，后来也被视为避难之所，见列王纪上 1:50，外邦人中也是如此；但神如此憎恶谋杀，以至宁可让自己的坛有被污秽的危险，也不容杀人犯逃脱。见列王纪下 11:15。

出埃及记 21:15 “打父亲或母亲的，必要把他治死。” “打”，或者：

1. 是像前面出埃及记 21:12所说的那样，把他们打死了。“打”有时也有“杀”的意思，如创世记 4:15，列王纪下 14:5，对照历代志下 25:3。这句话也可能是作为区分而加上的，意思是：杀害别人而被处死，必须是任意而行；但杀害父母，即使不是任意而行，也是死罪。

2. 或者只是单纯打他们，就是故意且危险地殴打他们。凡思想到这是对神极其可憎的不敬之举，因为神曾如此明确而郑重地吩咐儿女要孝敬父母；这也是最严重、最违反天性的忘恩负义，并且完全破坏人类社会，就不会认为这律法太严厉。

出埃及记 21:16 “拐带人口，或把人卖了，或是留在他手下，必要把他治死。” 意思是：留在拐带者手中。也就是说，即便他把那人留在自己手下供自己使用，这仍然是偷窃；因为那人被当作了他的奴隶，而他随时都有权把他卖给别人，所以这人该当死。

出埃及记 21:17 “咒骂父亲或母亲的，必要把他治死。” 或者作“辱骂”，就是故意、恶毒、顽梗，不听一切劝戒地辱骂；这一点可参照申命记 21:18。

出埃及记 21:18 “人若彼此争斗，这个用石头或是拳头打那个，尚且不至于死，不过躺卧在床，” “用石头”，或任何其他适于作这种害人用途的器具。这是常见的借一概全。

出埃及记 21:19 “若再能起来扶杖而出，那打他的可算无罪；但要赔他耽误的工夫，并要将他全然医好。” “耽误的工夫”，就是他在本行中本来能够、或通常能够凭时间所得的收益。 “将他全然医好”，就是支付医治的费用。

出埃及记 21:20 “人若用棍子打奴仆或婢女，立时死在他的手下，他必要受刑。” “奴仆”，就是外邦人；因为以色列人应当受到更好的对待。见利未记 25:39,40等处。 “用棍子”，这是适于且通常用于管教的工具；由此也可见，若主人是用刀剑或类似兵器杀了他，就当因此被处死。 “在他的手下”，就是主人正在管教他的时候。 “必要受刑”，不是处死；若是处死，前后经文都会像别处那样明说。这里乃是由官长或审判官按情节轻重酌量惩罚，因此没有规定具体刑罚。

出埃及记 21:21 “若过一两天才死，就可以不受刑，因为是用钱买的。” 意思是：他是主人用钱买来的产业；因此：

1. 主人有权按他的过犯来管教他，而那过犯可能很大。

2. 主人因自己的损失已经受了相当的惩罚。

3. 可以推定主人并不是故意恶毒地这样做。

出埃及记 21:22 “人若彼此争斗，伤害有孕的妇人，甚至坠胎，随后却无别害，那伤害她的总要按妇人的丈夫所要的受罚；他要照审判官所断的赔偿。” “有孕的妇人”，就是另一个人的妻子，她插手进来帮助自己的丈夫。 “随后却无别害”，就是妇人和孩子都没有受到别的伤害；这话通常是同时包括二者的，若那坠下的胎儿原有生命，就更是如此。 罚金由丈夫提出，若数额不合理，审判官有权酌情减定。

出埃及记 21:23 “若有别害，就要以命偿命，” “别害”，无论是临到母亲还是孩子，无论是死亡，还是任何残伤或损害。 问：“以命偿命”由谁来执行？ 答：不是私人执行，那样会引进无穷的祸患和混乱；乃是由官长执行。因为这些律法是赐给摩西的，而这些事的执行也托付给了摩西和他以下的人。

出埃及记 21:24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手还手，以脚还脚，” 这称为报复法，外邦立法者也是从这里取去，写入他们的法律中。不过，虽然有时可以按字面施行，却不必然总要这样理解和执行，理由如下：

1. 在许多情形下，公正地按字面执行是不可能的。比如，一个只有一只眼或一只手的人若失去另一只，对他所造成的损害，就远大于他对邻舍所造成的损害，因为他不过是夺去了邻舍的一只眼或一只手。这是一个确定且公义的原则：刑罚可以轻于罪过，却绝不可重于罪过。况且，伤口又怎能做到不大不小，正与他所加的完全一样呢？

2. 将这里与别的律法相比，也可看出在类似案件中是允许赔偿的，如出埃及记 21:18,30。并且当律法命令“故意杀人的，不可收赎价代替他的命”时，见民数记 35:31，这似乎也暗示，对较轻的伤害是可以收赔偿的。事实上，照失去眼、手、脚所应有的价值来赔偿，虽然未必像报复那样满足受害者的怨气，却实在更有益于他。所以这条律法主要是威慑性的；不过若加害者不愿给出受害者所接受或审判官所裁定的赔偿，也仍可以按字面施行。

出埃及记 21:25 “以烙还烙，以伤还伤，以打还打。” 普尔在本节没有注释。

出埃及记 21:26 “人若打坏了他奴仆的一只眼，或是婢女的一只眼，就要因他的眼放他去得自由。” 普尔在本节没有注释。

出埃及记 21:27 “若打掉了他男仆的一个牙，或是婢女的一个牙，就要因他的牙放他去得自由。” 有些人把这限制为以色列仆人，但经文本身并没有这样限制；而这律法的理由似乎也适用于外邦仆人，因为这既是对不怜悯人的主人的公正惩罚，主人尚且应当怜悯牲畜，何况这样的仆人；同时，这也是对仆人受此损失的恰当补偿。这律法也适用于失去其他任何肢体；之所以举眼和牙为例，一个是最主要的，一个是最次要的，为要表明其他类似或居中的肢体也都包括在内。

出埃及记 21:28 “牛若触了男人或女人，以致于死，总要用石头打死那牛，却不可吃它的肉；牛的主人可算无罪。” 这里也应包括其他具有类似性质的牲畜，若它们用角、牙或蹄以这样危险的方式伤人，也都在其内；只是经文只提牛和它用角触人，因为这是最常见的。 “总要用石头打死那牛”，一方面是防止那牲畜再生祸患；一方面是惩罚主人疏忽，没有把它看住；而最主要的是给人警戒。既然走兽是为人造的，为人的益处而毁灭它，并不奇怪，也不不公。神借此表明，他自己不容故意杀人的，世人也不当容他逃脱。 “不可吃它的肉”，一是因为这肉属禁止食用之物，它的血没有放尽；二是为惩罚主人，因为这样就使他不能卖它。这也叫众人更痛恨杀人者，因为他们看见连可怜的牲畜为着这缘故也被视为可咒诅的，所以不可摸，也不可吃。

出埃及记 21:29 “倘若那牛素来是触人的，有人报知牛主，他竟不把牛拴着，以致把男人或女人触死，就要用石头打死那牛，牛主也必治死。” “有人报知”，犹太人说这事要在官长面前，连续三次作证。 “男人或女人”，就是以色列人，或是自由的外邦人；这一点可由出埃及记 21:32对照看出。

出埃及记 21:30 “若罚他一笔赎命的价银，他必照所罚的数目赎他的命。” “若罚他”，或者是由报血仇的人，就是死者最近的亲属，愿意以赔偿代替刑罚；或者是由审判官决定，因为审判官也许看出某些情节足以大大减轻这罪，例如牛挣断了拴它的绳索，或因看守它的仆人疏忽或恶意，致使它冲了出来。

出埃及记 21:31 “牛无论触了人的儿子或是女儿，必照这例办理。” “儿子或女儿”，这些称呼表明他们年纪幼小，是相对于出埃及记 21:29里的“男人”或“女人”说的。这里加上这句话，免得前面的意思被局限在父母身上，好像只是他们的性命更为宝贵，因此他们的损失更大。

出埃及记 21:32 “牛若触了奴仆或是婢女，就要给他们的主人三十舍客勒银子，那牛也要用石头打死。” 这是自由人的身价的一半。 参见普尔对马太福音 26:5的注释。

出埃及记 21:33 “人若敞着井口，或挖井不遮盖，有牛或驴掉在里头，” 这里说，人若或者“敞开”一口旧井，就是原来已经用土盖住的井；或者“挖”一口新“井”，就是在公共道路上挖的，这从律法的理由可以看出来。若是在人的自己房屋或土地上这样做，就不会有这种意外的危险，除非牲畜越过了界限；那样人就没有责任。

出埃及记 21:34 “井主要拿钱赔还本主人，死牲畜要归自己。” “井主”，就是亲手或吩咐人挖这井的人。 “拿钱赔还”，就是照审判官所断，赔偿与死牲畜价值相等的钱。

出埃及记 21:35 “这人的牛若伤了那人的牛，以致于死，他们要卖了活牛，平分价银，也要平分死牛。” “平分价银”，不是平均分，因为那样作恶之牛的主人反倒可能因这祸事得利，若他的牛远不如被撞死的那头值钱；而是要按审判官所看为合宜的比例分配，考虑到牲畜的价值和事件的具体情形。

出埃及记 21:36 “人若知道这牛素来是触人的，主人竟不把牛拴着，他必要以牛还牛，死牛要归自己。” “以牛还牛”，就是赔一头与那被撞死之牛价值相等的牛，或者赔偿它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