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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赛亚书 第 62 章 · 凯尔与德里慈

旧约圣经注释 · Biblical Commentary on the OT · 原作公版

Isaiah 62

第1-3节 几乎所有较近代的注释家都认为这里是先知本人在说话。既然他已献身于向耶和华祷告,并向百姓传道,他就不会安息,也不会缄默,直到那已经开始实现的救恩,完全显明在光天化日之下。然而,真正开始这样说话的其实是耶和华:“我因锡安必不静默,因耶路撒冷必不息声,直到她的公义如光辉发出,她的救恩如明灯发亮。列国必见你的公义,列王必见你的荣耀;你必得新名的称呼,是耶和华亲口所起的。你在耶和华的手中要作为华冠,在你神的掌上必作为冕旒。”这里显然是耶和华在说话,这不仅从以赛亚书 62:6 可以看出来,也可从这里所用的措辞看出来;因为 c hâshâh 这个词,通常用于耶和华论到自己时,表示祂任凭事物维持现状而不加干预(以赛亚书 65:6;57:11;64:11)。

此外,那些可用来证明以赛亚书 40-66 章的作者不是以赛亚书 61:1-11 中说话者的论据,也同样证明,在以赛亚书 62:1-12 中继续说话的并不是他自己。耶和华既已开始为锡安说话并行动,祂就要“因锡安的缘故”,也就是正因为锡安是祂自己的教会,既不静默,也不给自己安息,直到祂荣耀地完成祂恩典的工作。锡安如今还在阴影之中,但时候将到,她的公义要发出如 nōgah,就是冲破黑夜的光(以赛亚书 60:19;59:9;这里是清晨的日光,箴言 4:18;参 shachar,即朝霞,以赛亚书 58:8);或者直到她的救恩如火把焚烧发亮。

יבער 在 mercha 形式中属于 כלפּיד,作定语性分句 = בּער,虽然也可以认为 יבער 是受吸引而代替 תבער(参以赛亚书 2:11;Ewald, §317, c)。动词 בּער 通常用于形容忿怒(例如以赛亚书 30:27),这里却与救恩连用,因为救恩的另一面乃是向锡安仇敌所发的忿怒:锡安的 tsedeq(公义)要如晨光一般,以致连最后一抹曙色也消失了;而锡安的 y e shū‛âh(救恩)则如夜间的火炬,不但燃烧自己的材料,也焚烧一切靠近它的东西。连词 עד(直到)的力量并不延伸过以赛亚书 62:1。从以赛亚书 62:2 开始,更详细地描述了 עד 所指示对象中的情形。

列国的眼目将转向锡安的公义,这公义的印记如今成了他们共同的产业;列王的眼目将转向她的荣耀,而他们任何一位、甚至全部人的荣耀,都绝不能与之相比。并且因为锡安这种情形乃是全新的、从前从未有过的,所以她原来的名字不足以表明她的本性。她要得一个新名;而谁能定这新名呢?那使教会称义、得荣耀的,惟有祂,也只有祂,才能说出一个与她新性情相称的名字,正如从前称亚伯兰为亚伯拉罕、称雅各为以色列的,也是祂。耶和华的口必定之(נקב,意为刺透、标明、以显著而有分别的方式指定,即 nuncupare;参阿摩司书 6:1民数记 1:17)。

先知在这里只是借着图像看见锡安将来如何:她必成为“荣耀的冠冕”、“华冕”,或者更确切说是冠带(ts e nı̄ph;Chethib 作 ts e nūph = m itsnepheth,即大祭司的冠冕,出埃及记 28:4撒迦利亚书 3:5;也是君王的冠冕,以西结书 21:31),“有君尊威严”,在她神的手中(因缺少“手”的同义词,我们第二次出现时采用“掌上”的译法)。Meier 将 יהוה בּיד(בּכף)译为 Jovae sub praesidio,好像它不属于这个图像的一部分。但图像的主要特点恰恰在于,耶和华把这冠冕握在手中。锡安并不是那位永恒者戴在头上的古老冠冕,而是祂在时间中造成、如今托在手中的冠冕,因为万有都在锡安中看见祂。

整个救恩历史,就是耶和华取得国度并使国度完全的历史;换句话说,就是这顶冠冕被作成的历史。

第4-5节 锡安将再次成为神所爱的,而她的家园将成为她儿女的新妇。“人必不再称你为‘撇弃的’,你的地也不再称为‘荒凉的’;你却要称为‘我所喜悦的’,你的地也必称为‘有夫之妇’;因为耶和华喜悦你,你的地也必归他。少年人怎样娶处女,你的众子也要怎样娶你;新郎怎样喜悦新妇,你的神也要怎样喜悦你。”预言提到新的名称,这些名称如今要取代旧的名称;但这些名称表明的是锡安所呈现的样子,而不是她那已显明出来的真实本性。在解释性的从句中,ל ך 放在句首,因为锡安的名字是先提出来,与她土地的名字相区别的。

锡安从前被称为 ‛ ăzūbhâh,意思是被曾经爱她的耶和华所离弃;但如今她得了 c hephtsı̄-bhâh 这个名字(本来是一个女子的名字,即希西家的妻子、玛拿西的母亲,列王纪下 21:1),因为她如今成了耶和华真爱所归属的对象。她的神要以新郎喜悦新妇那样的喜悦来喜悦她(这里用宾格,与 גדלה שׂמחה שׂמח 中的用法相同;Ges. §138, 1),以一种如新婚之爱那样强烈深厚的爱,再次转向她。而锡安居所之地、她儿女的祖国,从前被称为 sh e mâmâh;它曾被外邦人变为荒野,这地与其儿女之间原有的联系也被割断;但如今它要称为 b e ‛ūlâh,因为它要重新出嫁。

少年人怎样娶处女,你的儿女也要怎样娶你:这里以一种寓意性的箴言形式,把比喻与事实并列,而省略了比较词(见 Herzog's Cyclopaedia, xiv 696, 以及 Ges. §155, 2, h)。教会就其与耶和华的关系而言,是一个软弱却蒙爱的女子,以祂为主、为丈夫(以赛亚书 54:5);但就其与家园的关系而言,她却是那地之主或所有者(ba‛alē,撒母耳记下 6:2)的总和,他们仿佛凭着婚姻的权利称那地为己有。教会与她神之间爱的关系,流出她对一切属地之物的主权关系,就是她所需要的一切。在一些抄本中,这里有一个中断。

第6-7节 第三段说,安置在锡安城墙上的守望者,不让耶和华歇息,直到祂成就祂一切的应许。“耶路撒冷啊,我在你城上设立守望的;他们昼夜必不静默。你们提醒耶和华的,不要歇息,也不要使祂歇息,直等祂建立耶路撒冷,使耶路撒冷在地上成为可赞美的。”由于短语 hiphqı̄d ‛al 表示使某人作某物的监督(主席),所以看起来我们应当把眼前这句话译作“我已派守望者监管你的城墙”。但 hiphqı̄d 本身也可表示“任命”(列王纪下 25:23),因此 עלח־ומתי ך 也可指任命之处(七十士译本 ἐπὶ τῶν τειχέων σου,即“在你的城墙上”:̔Ιερουσαλήμ κατέστησα φύλακας)。

那些被安置在城墙上的,无疑是看守城墙的人;然而,他们并不是只负责看守城墙而已,而是那些受托看守城内城外之城的人(雅歌 5:7)。设立这样的守望者,预设这座城本身已经存在,因此才需要从城墙上守望。所以,把耶路撒冷的城墙理解为仍然荒废在瓦砾中,像大多数注释家所做的那样,并将这些守望者理解为为其重建祷告的虔诚以色列人,或(按 b. Menachoth 87a;参撒迦利亚书 1:12)理解为代求的天使,都是不可接受的。这里所指的城墙,是那座虽然曾被毁坏、却实际上不可毁灭(以赛亚书 49:16)、如今又被重建起来之城的城墙。安置在城墙上的守望者,若不是那些被称为 tsōphı̄m 的先知(例如以赛亚书 52:8),还能是谁呢?而根据以西结书 33 章,他们的职分正是守望者。

若所指的是先知,那么设立他们的,又有谁能是耶和华自己以外的呢?因此,那种认为这些预言的作者是在说自己设立了 shōm e rı̄m 的想法,必须摒弃。耶和华赐给复兴后的耶路撒冷忠心的先知,把他们安置在城的城墙上,好使他们看得远、传得远。从这些城墙上,他们为所托付看守的圣城所发出的警醒呼声,昼夜上达到耶和华,他们的见证也传遍世界。因为在耶路撒冷恢复并重新有人居住之后,尚待达到的进一步目的乃是:耶和华要在内部建立这座新立之城(c ōnēn 是 bânâh 的结果,见民数记 21:27 和 ‛ âsâh,以赛亚书 45:18申命记 32:6;参以赛亚书 54:14诗篇 87:5),并帮助它在外部达到祂为它所命定的尊荣中心地位。

被掳归回以后时代的这种先知(n e bhı̄'ı̄m 'achărōnı̄m;参撒迦利亚书 1:4),就是哈该、撒迦利亚和玛拉基。哈该站在耶路撒冷的城墙上,宣告第二圣殿的荣耀将超过第一座。撒迦利亚从约书亚和所罗巴伯往前指向耶和华的苗裔,祂一身兼具祭司与君王,并建造神真实的殿。玛拉基预言主必来到祂的殿中,公义的日头必升起。在这些先知的眼前,神的城再次兴起;他们站在它的高处,从那里眺望等候它的荣耀未来,并借着他们见证的话语催促其临到。耶和华赐给被掳后耶路撒冷这样的先知,他们昼夜把本民族的福祉怀在焦灼祷告的心中;在先知眼中,这耶路撒冷与末后的耶路撒冷乃是同一座城。

先知在这里以如此生动的方式把他们唤到自己心中,以致他向他们呼喊:“你们这些提醒耶和华去荣耀完成祂已开始之恩典工作的人啊,”不要休息(dŏmi 出于 dâmâh = dâmam,意为变哑,即停止说话或作工,有别于 c hâshâh,即静默,亦即不说话或不作工),也不要让祂休息,直到祂使耶路撒冷处于应有的状态,并如此荣耀它,以致全地都承认并称赞它的荣耀。预言在这里把教会最终的荣耀看为一个逐步展开的过程,而且不是没有人的参与作为工具。末后时代的先知,他们在祷告上的热心,以及在履行见证职分上的热心,与先知自己时代那些瞎眼、哑巴、懒惰、昏睡的雇工,形成鲜明对比(以赛亚书 56:10)。

第8-9节 接下来的这一段表达了神圣应许的一面;耶路撒冷那崇高并普世承认的荣耀,其盼望正建立在此上,而城墙上的守望者也正为这荣耀的完成不住竭力。“耶和华指着自己的右手和大能的膀臂起誓说:我必不再将你的五谷给你仇敌作食物;外邦人也不再喝你劳碌得来的新酒。惟有那收割的要吃,并赞美耶和华;那聚敛的要在我圣所的院内喝。”教会将不再屈服于属世权势的暴政。那里有不受扰乱的平安,也有不受限制的自由。那些耕种收获的人,要在赞美耶和华中享受土地的出产。

יגעתּ(带辅助 pathach,如以赛亚书 47:12、47:15)用于耕种土地,也包括那些被并入以色列的外邦人所作的服事(以赛亚书 61:5);而 אסּף(由此有 מאספיו,其中 ס 为 raphatum)或 אסף(poel 形式,由此有读法 מאספיו;参诗篇 101:5 的 m e loshnı̄;诗篇 109:10 的 v e-dorshū,在某些抄本和版本中为 מאספיו,是 piel 与 poel 之间的中间形式;见诗篇 62:4 注)与 קבּ ץ 的关系,正如 condere(储藏于谷仓)与 colligere(收集)之间的关系一样(参以赛亚书 11:12)。

词语 b e chatsrōth qodshı̄,“在我圣所的院内”,并不是说收成的出产永远只能在那里消费(这是不可想象的),而只是说,他们对收成的享用要借着敬拜的节期筵席而分别为圣,这里暗指律法的规定:十分之二(m a‛ăsēr shēnı̄)应当由原主人和其家人在圣处(liphnē Jehovah)吃用,并加上利未人和穷人(申命记 14:22-27;见 Saalschütz, Mosaisches Recht, cap. 42)。诸如“那时全以色列都要成为祭司的国度”,或“全耶路撒冷都要成为圣”的思想,并不包含在这应许之中。它所断言的只是:对收成之福的享用,从今以后要持续不断,不受打扰,并伴随着对赐予者感恩的敬拜;因此,这享用本身既因感谢而成圣,也就成了敬拜的行为。

这正是耶和华所指着“自己的右手”起的誓,因为祂举起右手只凭真实;又指着“祂大能的膀臂”起誓,因为祂所应许的,祂必施行,绝无任何抵挡的可能。塔木德(b. Nazir 3b)根据但以理书 12:7,将 עזו זרוע 理解为左臂;但 ובזרוע 中的 ו 是解释性的。

第10-12节 结尾这一段又回到被掳时期的立场。“你们当从门经过经过,预备百姓的路;修筑修筑大道,捡去石头,为万民竖立大旗。看哪,耶和华曾宣告到地极。你们要对锡安的居民说:看哪,你的救恩来到;看哪,祂的赏赐在祂那里,祂的报应在祂面前。人必称他们为圣民,为耶和华所救赎的;你也必称为被眷顾的、不撇弃的城。”我们不能采用 Gesenius 所提议的译法“你们进入城门”,无论指耶路撒冷的门还是圣殿的门,因为那样的话,原文应当是 שׁערים בּאוּ(创世记 23:10)或 בשּׁערים(耶利米书 7:2)。

因为尽管 בּ עבר 在某些情况下可用于进入一座城(士师记 9:26),但它通常表示穿过一片土地(以赛亚书 8:21;34:10;创世记 41:46利未记 26:6 等),或穿过一个民族(撒母耳记下 20:14),或穿过某个地方(以赛亚书 10:28);因此,短语 בּשּׁער עבר 在别处并不出现(因为弥迦书 2:13 虽然提到百姓从被掳之城的城门出来,但 שׁער ויּעברוּ 并不连在一起),所以这里只能是指穿过城门;呼喊 בשׁערים עברוּ 的意思,正与以赛亚书 48:20 的 מבּבל צאוּ(“你们要从巴比伦出来”)相同。呼召离开巴比伦,构成这里这段预言的结尾,正如在以赛亚书 48:20-21 和 52:11-12 中一样。

这呼召是向被掳的人发出的;但那“修筑道路”的命令是向谁发出的呢?这一呼召在这三卷预言书中一再出现(以赛亚书 40:3;57:14)。他们不可能是外邦人,因为后面的命令“向列国竖立大旗”与此相矛盾;我们也不能接受 Stier 那种在我们看来毫无用处的臆想,即把以赛亚书 62:10 解释为对锡安城墙上的守望者说的。因此,我们毫不迟疑地断定,他们正是那些要穿过巴比伦城门出来的人。

这里呼召那些出来之人的前队(或开路者)去开辟百姓行进的道路,修筑大道(即堆筑路堤,hamsillâh,如以赛亚书 11:16;49:11;m aslūl,35:8),把石头捡去(siqqēl,如以赛亚书 5:2;参何西阿书 9:12 的 shikkēl m ē'âdâm),并在列国之上竖起大旗(高高升起,以致远近都看得见),使散居各地的人都能在列国友善的帮助下,加入那些归回本乡的人(以赛亚书 11:12;49:22)。因为耶和华已经使信息传到地极;从下文可知,这是他们得释放的消息。换句话说,就历史的应验而言,就是古列在耶和华感动下,叫人在他全帝国中发出的谕旨(以斯拉记 1:1)。

Hitzig 认为 השׁמיע 表示在先知发出预言时已经发生的事;事实上,先知的立场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是变动的,所预言之事的实现,确曾在 ἐν πνεύματι 中离它越来越近。但由于 hinnēh 在以赛亚书中,即便后接完成式,也始终指向未来,所以我们只能说:神宣告救赎的时刻如今已到,这一宣告以历史事实般的确定性鲜明地立在先知心灵之前。Knobel 根据“地极”这一表达推论先知是站在巴比伦的立场上,这是错误的。

按他的看法,在诗篇 72:8撒迦利亚书 9:10('aphsē-'ârets)以及以赛亚书 24:16(k e naph hâ'ârets)等处,“地极”是指 orbis orientalis 的西端,也就是地中海沿岸,尤其是巴勒斯坦;但它实际上是用来指那些界定地理视野的最遥远之地(参以赛亚书 42:10;48:20;并比较诗篇 2:8;22:28 等)。

后面的话(“你们要说”等)可以理解为根据神的 hishimiă‛(“主已经宣告”)而发出的命令;但 hishimiă‛ 本身其实是一个需要补足内容的词,因此后面的内容就是神所宣告的话:凡各处的人,也就是凡地极以及以色列分散之地所及之处,都当对锡安的女子说,也就是对那以锡安为家、如今却在外邦之地的教会说:“你的救恩来到”,也就是说,耶和华你的救主来了,要把丰富的赏赐赐给祂的教会;这教会虽然经过严厉的管教,却也因此得着有益的炼净。那“你们要说”等话所针对的人,不只是以色列的先知,也是所有为锡安悲哀的人;他们正因响应这呼召,便成了 m e bhass e rı̄m(报好信息的人)(比较这句“你们要对锡安的女子说”在马太福音 21:5 中与撒迦利亚书 9:9 的意义)。

下一句“看哪,祂的赏赐”等,完全重复了先知自己在以赛亚书 40:10 的话。至于“人必称你”等语,是不是照着耶和华的旨意当传到地极的福音内容(见以赛亚书 48:20),还是从“看哪,耶和华已经宣告”开始之预言的继续,这是个问题。后者更有可能,因为这里的语气又转回到客观的应许。耶和华使人传扬的福音一旦实现,人们就要把那些如今仍在流亡中的人称为“圣民”、“蒙救赎的”(直译是被赎回的,见以赛亚书 51:10;如同以赛亚书 35:10 的 p e dūyē)。

“至于你”——预言这样结束,并再次回到对锡安耶路撒冷的直接称呼——“人必称你为 d e rūshâh”,即被殷勤寻求的,意思是人,尤其是耶和华,热切关怀并促进其福祉的那一位(比较相反的耶利米书 30:17)——“为不撇弃的城”,也就是人们乐意居住、并且再不会无人居住的城(与以赛亚书 60:15 的 ‛ ăzūbhâh 相对),也可能还包含这样的意思:神恩惠的同在再不会从其中收回(与以赛亚书 62:4 的 ‛ ăzūbhâh 相对)。נעזבה 是第三人称形式,如同以赛亚书 54:11 的 nuchâmâh:完成式在这里表达抽象的现在(Ges. §126, 3)。

接下来的预言预先回答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以色列仍被以东人这样恶毒的邻邦环绕,它怎么可能因重新得回自己的产业而欢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