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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赛亚书 第 38 章 · 凯尔与德里慈

旧约圣经注释 · Biblical Commentary on the OT · 原作公版

Isaiah 38

1-3节 我们被带回到耶路撒冷仍受亚述人威胁的时候,这并不令人惊讶,因为第37章末了几节不过是一个预先的宣告,为要把亚述人最后那段患难的图画补足,加上以赛亚预言其终结之应验。以赛亚所描述的事正发生在这段时期之内,而且就是在亚述入侵的那一年(以赛亚书36:1);因为希西家共作王二十九年,这里又应许再加给他十五年。这件事不仅关乎个人,也与国家历史有关。"那时,希西家病得要死。亚摩斯的儿子先知以赛亚来见他,对他说:耶和华如此说:你当留遗命与你的家,因为你必死,不能活了。希西家就转脸朝墙,祷告耶和华说:耶和华啊,求你记念我在你面前怎样存完全的心,按诚实行事,又做你眼中看为善的。希西家就痛哭了。

"“吩咐你的家”(ל,参撒母耳记下 17:23中的אל)等于“把你最后的心意告诉你的家人”(可比较拉比文献中的tsavvâ'âh,即遗嘱);因为tsivvâh虽然通常接人的宾语,也可与Lamed连用(如出埃及记 1:22;参出埃及记 16:34中的אל)。在这样的语境中,חיה是“复原”或“痊愈”的意思。关于他必死的宣告,是无条件且绝对的。正如Vitringa所说:“条件没有明说,因为神要把它作为人的自愿行动从他里面引出来。”病人转脸向墙(פּניו הסב,因此有通常的连续未完成式ויּסּב,如列王纪上 21:4, 1 Kings 21:8, 列王纪上 21:14),是要退入自己里面,也退到神面前。

恳求词אנּה(这里如诗篇 116:4, 诗篇 116:16,六次都是带ה)在יהוה=אדני之前,重音总落在末一个音节上(尼希米记 1:11)。metheg有时转成连接重音符号(如创世记 50:17出埃及记 32:31)。אשׁר את的意思不是“那一件事”,而是“这事,就是”,如申命记 9:7列王纪下 8:12等处。"按诚实",就是没有摇摆或虚假。שׁלם בלב,意为“心里完全”,如列王纪上 8:61等处。他放声痛哭,因为在壮年盛时(约三十九岁),国家局势又如此不稳,而自己若没有王位继承人便死去,对他乃是极其可怕的事。

4-6节 现在前景因怜悯而改变了。"耶和华的话临到以赛亚(王下作:以赛亚还没有到中院;keri作סהצר,即前院),说:你去(王下作:回去)告诉希西家(王下加:我民的君),耶和华你祖大卫的神如此说:我听见了你的祷告,看见了你的眼泪;看哪,我(王下作:我必医治你,第三日你必上耶和华的殿)必加增(王下作:我也要加增)你十五年的寿数。并且我要救你和这城脱离亚述王的手,也要保护这城(王下作:为我自己和我仆人大卫的缘故)。"在העיר(这城)一词处,keri和早期译者作הצר。大卫城在别处并不称为“内城”;事实上,锡安连同圣殿山构成上城,因此这里显然是指大卫城内部的区域;以赛亚尚未经过中门回到他所住的下城。列王纪的文本通篇较为可靠;只是עמּי נגיד,“我民的君”,不过是编年体式的润饰,不大可能是原文。以赛亚书中的סהלו ך是一个用作命令意义的不定式绝对形;而另一文本中的שׁוּב则是命令式。关于yōsiph,见以赛亚书29:14

7-8节 所求的兆头。"(王下作:以赛亚说)这要作耶和华给你的兆头,证明(אשׁר,王下作כּי)耶和华必成就他所说的这(王下作:那)话:看哪,我要使日影在亚哈斯的日晷上所已经下去的台阶,借着日头往后退十级。于是日头果然在日晷上已经下去的十级上退回了。"(王下作:"日影向前进十级容易,我不要它向前进十级,我要日影往后退十级。于是先知以赛亚求告耶和华,耶和华就使亚哈斯日晷上所已经下去的日影往后退了十级。")“亚哈斯的台阶”是他所设立的日晷之名。

由于ma‛ălâh既可指一层台阶,也可指一级刻度(同义词madrigâh),人或许会以为这里指的是带指针的刻盘;但首先,这个表达指向真实的一连串台阶,也就是说,是一个立在方形或圆形高台上的方尖碑,高台以台阶登临;正午时它顶端的影子落在最高的台阶上,早晚则落在两边最低的台阶上,因此方尖碑本身就成了日影指针。列王纪下 9:13的亚兰文译本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把gerem hamma‛ălōth译作de rag shâ‛ayyâ',即日晷的台阶;罗马战神广场上的奥古斯都方尖碑也是这种兼作日晷的装置。

影子的前进、下移或偏斜,以及其后退,都是按照子午线调节的;在某些情况下,垂直日晷,即竖立刻盘的日晷,也可这样说;但更严格地说,这更适用于台阶式日晷,也就是用真实的gradus来量度固定时间段的日晷。亚哈斯的台阶日晷可能有二十级或更多,用半小时,甚至一刻钟来计时。若这兆头是在日落前一小时赐下,日影若后退十个半小时的台阶,就会回到正午十二点的位置。但这是如何发生的呢?当然不是让地球绕轴自转反向,那会在全地引起最可怕的震荡;也很可能不是日头表面上的逆行(那样神迹就更偏向光学而非宇宙性);而且既然其目的只是要给出一个作保证的兆头,其实根本不必一定是超自然的,所以它可能只是借着折射现象而成,因为所需要的不过是在下午已经降到底部的影子,因突然而出人意外的折射而被带上去。

以赛亚书38:8中的hamma‛ălōth(那些台阶)并不是与tsēl(影子)构成属格关系,如重音所显示的那样;它是一个度量宾语,相当于列王纪下 20:11中的בּמּעלות,即“若干级台阶”。这个度量宾语之后接着关系子句:quos (gradus) descendit(ירדה;因צל作阴性用)in scala Ahasi per solem,即“借着太阳前行而在亚哈斯的台阶上所下去的那些级数”。经文说“日头退回”,意思不是天上的太阳退回,而是日晷上的日头退回,因为当影子后退时,受光照的面也随之上移;影子退回,日头也就退回了。这件事是要被表明为神迹;而它也确实是神迹。

意志的力量在这里显明自己高于一切自然律;这现象随着先知的祷告而来,是神大能所成就的非常结果,不是靠他的天文学知识,而单单是靠那能移山的信心,因为这种信心能使神的全能发动起来。

9节 作为这第三段记载的文献性证据,以赛亚书文本中加上了一首希西家的诗歌,在其中他庆贺自己从死亡边缘被奇妙地救回。列王纪作者略去了这首诗,但其真实性毫无可疑。以赛亚书38:9的题目如此写道:"犹大王希西家患病已经痊愈,就作诗说。"下文这首歌也可以题作Mikhtam,因为它具有这一类诗篇的特征(见诗篇 16:1注)。我们不能从bachălōthō(“当他患病的时候”)推断这是希西家在病中写成的(见诗篇 51:1注);vayyechi(“并且痊愈”)表明这是一首感恩诗,是他康复后所作。它和以斯拉人两首诗篇,即诗篇88和89篇一样,不但有许多对约伯记的呼应,而且格调高昂,却比较勉强,不像抒情诗那样自然直接,似乎有意模仿最好的典范。

10-12节 第一节诗无可置疑地由七行组成:"我说:正在我中年安静的时候,必进入阴间的门;我余剩的年岁被夺去了。我说:我必不得见耶和华,就是在活人之地的耶和华;我与世上的居民同住,不再见人。我的住处被迁去离开我,好像牧人的帐棚一样;我将性命卷起,像织布的卷布一样;他要将我从机上剪断;从早到晚,你使我完结。"“在我日子的安静中”就是在健康人生平稳进程的中途,与仍在继续的亚述患难无关。דּמי出于דּמה,“安静”,字面是“平整”;因为词根דם的基本观念是平坦的覆盖、被抚平之物、均平一致之物,因此很容易分化出aequabilitas(均衡)、aequitas(平静)、aequitas(均等),以及毁灭即complanatio(夷平)等不同意义。

关于表将要发生之事的cohortative,见Ewald §228 a;אלכה依其动词观念,与诗篇 39:14历代志下 21:20中的意义相同;与בּ连用(=ואבואה אלכה)的结构,是一种constructio praegnans(Luzzatto)。pual形פּקּדתּי的意思并不是“我被使有所缺乏”(Rashi、Knobel等人之说);若是使役被动,倒应作הפקשׂדתּי,如הנסהלתּי“我被使承受”(约伯记 7:3);它的意思乃是“我在余剩之事上受刑罚”,即“我余下的年岁被罚没、被剥夺了”。

“在活人之地的耶和华”,即在活人之地显明自己的救恩之神;紧接着与之对应的是הדל עם־יושׁבי,“我与死地居民同住”;因为הלד表示属时间的生命(出于châlad,意为不知不觉地消逝,约伯记 11:17),而הלד则表示这生命的终结,即一切有意识活动的否定,也就是死人的境域。身体被称为住处(dōr,阿拉伯文dâr),因为它是人的居所,而人能把自己与所属之物区分开来(Psychol. p. 227)。这里把它比作游牧者的帐棚。רעי(不同于撒迦利亚书 11:17中的那个词,那里是chirek compaginis)不是属格(=רעה,Ewald §151 b),而是以i结尾的形容词,如撒迦利亚书 11:15中的אוילי רעה。

niglâh(与נסּע连用,如约伯记 4:21)并不是“被露出来”(Luzz.),也不是“被裹起来”(Ewald),而是“不得不离去”;可比较新约中的ἐκδημεῖν ἐκ τοῦ σώματος(哥林多后书 5:8)。“קפד”这个词可解作“切断”或“缩短”(与qâphach相关);然而更稳妥、更合适的是取其“卷起”之义,如獾名中的用法(以赛亚书 14:23以赛亚书 34:11),否则希西家所说自己和神所做的,就会流于同义反复。我把我的生命卷起来,像织工把织成的布卷起来一样:也就是说,我确信自己必死,因为神正要把我交给死亡;他要把我从经线上剪断(这里未来时与完成时有意味深长的交替)。

dallâh就是经线、licium,即织机上的纵线;纬线越织越多,经线就越短,直到布匹织成,织工把短线剪断,使布脱离织机(בצּע,参约伯记 6:9约伯记 27:8)。这一节诗以病人在那时倾倒出来的深切哀叹结束:他不能不觉得,神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从早到晚把他了结(shâlam,同义词kâlâh、tâmam、gâmar;参约伯记 4:20)。

13-14节 在第二节诗中,这种回顾继续下去。他的痛苦加重到一个地步,以致他所能做的只剩下哀鸣般的呻吟,以及疲弱无力地仰望帮助。"我使自己安静直到早晨;他像狮子折断我一切的骨头;从早到晚,你使我完结。像燕子,像鹤,我呢喃;我像鸽子哀鸣;我的眼睛因仰望高处而困倦。主啊,我受欺压,求你为我作保。" shivvithi的意思可从诗篇 131:2看出;据此,一位阿拉伯译者把这段译为:“尽管有疾病,我整夜使我的心平静下来,直到早晨。”但到了早晨,情况并无好转;疼痛的猛烈像狮子一般把他压碎,使他一再发出哀痛的呼喊:他必在当天结束以前死去,不得见到另一天。Masora在这里有一条值得注意的注记,与诗篇 22:17有关,就是כּארי出现两次,而לישׁני בתרי有两种不同意义。

עגוּר סוּס的意思由耶利米书 8:7决定;从那里可以清楚看出,עגּור在此并不是修饰סּוס的词,意思不是“哀鸣地啾啾叫”,也不是“在飞行中盘旋”,而是一种特定鸟名,就是鹤。虽然亚兰文译本和叙利亚文在那处似乎都把סוס(按东方人的读法,那里keri作סיס,而这里正是chethib)译为כּוּרכּיא(鹤,阿拉伯文Kurki),而把עגוּר译为סנוּניתא(燕子的通常名称,Haji Gaon解释为阿拉伯文chuttaf),但实际关系正好相反:sūs(sı̄s)是燕子,‛âgūr是鹤。

因此Rashi在b. Kiddusin 44 a(“Res Lakis就像鹤一样喊叫起来”)中,把כרוכי译作âg,即法文grue;而Parchon(词条‛âgūr)却把鹤与声音粗哑的鹳(ciconia alba)混淆了。动词'ătsaphtsēph不仅很适合描写燕子哀婉的低鸣(按希腊神话,悔罪的普罗克涅就变成了燕子),也适合描写鹤那尖锐刺耳的叫声;这种叫声是由于气管异常延长而产生的,并且在其名称‛âgūr中以拟声方式表现出来。(注:据Naumann《德国之鸟》ix.364,成鹤的叫声是一种格格作响的kruh(gruh),近听时极为强烈,并且带有号角般的音色,因而远处也能听见。

幼鹤的音调稍高,有时几乎像假声。)Tsiphtsēph如同τρίζειν,可用于任何尖锐、穿透、无明确语义的声音。dallū通常的意思是“拖长而松垂”,这里转为“困乏、衰残”(同kâlâh)。以赛亚书38:14中神的名字是Adonai,不是Jehovah;这是134个ודּין之一,即这些词原文实际写的是Adonai,而不只是读作如此。(注:见Bär, Psalterium, p.133。)不可能把עשׁקה־לּי当作命令式。

按现有元音,要读作‛ashqa,这在形式上是可能的(参诗篇 86:2诗篇 119:167中的shâmrâh,以及尼希米记 5:19等处的zochrālli);(注:见Bär, Thorath Emeth, pp.22,23。)但语言实际用法并不给这种命令式提供合宜意义。它要么是第三人称中性用法,意即“我有愁苦”;要么,如Luzzatto极有理由地认为更可能的,是因‛ashqâh与‛ârbēni相对,而将其视为名词(‛ashqah=‛osheq),“有压迫临到我”(参以赛亚书 24:16中的רזי־לי),就是像无情债主一样压着我;后面便接着祈求:“求你为我作保”,即为我担保、替我承担(见约伯记 17:3注)。

15-17节 在第三节诗中,他现在描述耶和华怎样应许帮助他,这应许怎样把新的生命放在他里面,又怎样得着成就,使他的苦难转为救恩。"我可说什么呢?他应许了我,也亲自成全了;我一生的年日都要谦卑缓行,记念我心中的苦楚。主啊,人得存活乃在乎这些;我灵的生命也全在其中;所以求你使我痊愈,仍然存活。看哪,我受大苦,本为使我得平安;你因爱我的灵魂,便救我脱离败坏的坑,因为你将我一切的罪扔在你的背后。"“我可说什么呢?”应如撒母耳记下 7:20那样理解:我还能说什么来感谢他,因他已经应许我,并且成全了他的应许呢?ואמר中的Vav引出说明原因的话(Ges. §155, 1, c)。关于הדּדּה(=התדּדּה),出于דּדה(=דּאדא),见诗篇 42:5注。

这里以赛亚书38:15中的未来时,表达神对他的旨意。他要平静地行走(指人生道路,不是上殿的行走)一生的年日,立足于他心中的苦楚之上,也就是此后所加给他的那些年日。这才是על的真正解释,如以赛亚书 38:5以赛亚书 32:10利未记 15:25;不是“尽管”(Ewald),也不是如诗篇 31:24耶利米书 6:14中作副词时那样表示“同着”。更好的译法是“为了”或“因着”,也就是因神凭白白的恩典转去死亡危险这件事,而存谦卑且有益的记念。以赛亚书38:16后面的内容,只能与38:16中的祈求连在一起看,是希西家对神藉先知传给他的应许所作的回应。因此,中性的עליהם和בּהן(参以赛亚书 64:4约伯记 22:21以西结书 33:18-19)是指神恩慈的话语和恩慈的作为。

这些才是每一个人生命真正的支持(על如申命记 8:3),而人的灵命也存在于这些之中,也就是其最内在、最高的生命源头,并且是“在各方面”(לכל,更准确应点作לכּל,如历代志上 7:5;参bakkōl,“凡事上”,撒母耳记下 23:5)。照此解释,Ewald和Knobel关于应读作רוּחו的猜测便站不住脚了。从神的话乃一切生命之源这一普遍真理,他得出一个个人性的应用,并在此带着回顾重述:"这样,你必使我痊愈,并使我存活"(kal形见约伯记 39:4;ותחיני这里是盼望转入祈求)。对这应许得以实现的赞美,从hinnēh(看哪)开始。他这场重病原是为着预备一次蒙福的拯救(关于mar的词根意义,这里重复使用以加强语气,见《约伯记注释》约伯记 16:2-5)。

主原是为善待他;这苦难诚然是管教,却是爱的管教。神将他一切的罪丢在自己背后,正如人把不愿再知道、也不愿再被提醒的东西丢开一样(参尼希米记 9:26等),于是“爱他脱离”败坏的坑,也就是出于爱把他从其中拉出来(châshaq,爱,作为坚固的内在联结;b e lı̄通常作小品词,这里却保留其原始名词意义,出于bâlâh,“消灭”)。

18-20节 在第四节诗中,他因生命得保全而欢喜,以此为最高的福分,并应许只要活着就要赞美神。"因为阴间不能称谢你,死亡不能颂扬你;下坑的人不能盼望你的诚实。只有活人,活人必称谢你,像我今日称谢你一样;为父的,必使儿女知道你的诚实。耶和华肯救我;所以,我们要一生一世在耶和华殿中,用丝弦的乐器唱我的诗歌。"这里所表达的,正是诗篇中常见的那种关于来世的黯淡观念(见诗篇 6:6诗篇 30:10诗篇 88:12-13;参诗篇 115:17),传道书中也有(传道书 9:4-5, 传道书 9:10)。

这种观念的基础,尽管披着神话性的外衣,却含有真实的成分(见Psychol. p.409);约伯其人的个人信心曾努力超越它(见《注释》pp.150-153及别处),但对它的决定性挪去,惟有藉着救恩历史的渐进发展才能完成。本节以“因为”(kı̄)引入,因为神恩慈的作为,是建立在他愿意藉着所拯救的仆人使自己得着更大荣耀这一根据之上。以赛亚书38:18中的לא只写一次,而不像以赛亚书 23:4那样写两次。他们“下坑”,也就是说,不是被想作正在死去,而是已经死了。“诚实”('ĕmeth)就是神守约时的真实可信。以赛亚书38:19提醒我们,玛拿西继位时十二岁,因此这时他尚未出生(参以赛亚书 39:7)。להושׁיעני יהוה,μ έλλει σώζειν με,与以赛亚书 37:26相同。

以赛亚书38:20中的数之变化,可以从作者把自己想作家庭诗班领唱者这一点来解释;ay是后缀,不是名词词尾(Ewald §164, p.427)。直到末了,我们仍有这样的印象:这里是经过经营雕琢的诗,而不是原发自然的诗。希西家对古老圣诗文学的喜爱,是众所周知的。他恢复了礼仪中的诗歌敬拜(历代志下 29:30),又吩咐把更多箴言收集起来,作为旧有《箴言》书的补充(箴言 25:1)。“希西家的人”颇像庇西特拉图时代以奥诺马克里托斯为首的编纂社群。

21-22节 关于以赛亚书38:21-22,请参看以赛亚书38:4-6末尾的注释;那两节经文应归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