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耶和华又对我说,你取一个大牌,拿人所用的笔,写上“玛黑珥·沙拉勒·哈施·罢斯”。以赛亚书8:1-22和9:7。本段也包括以赛亚书9:1-21的前七节。以赛亚书8:1-22延续以赛亚书7:1-25的主题,但时代稍后(比较8:4与7:16),表明如今到应验的时候比那时更短。8:17与8:21-22的语气,显出比7:4、7:15、7:22更迫近、更沉重的灾祸。耶和华对我说,你取一个大牌,就是适合写大字、让众人都能读的。牌,希伯来文gilaayown,照迦勒底译本和其他人的意见,是木的、金属的或石的版(30:8);另一个希伯来字luwach意为“版”或“牌”,有时上蜡,用尖器或铁笔刻字;兽皮和蒲草纸也被使用(19:7)。叙利亚文、阿拉伯文和七十士译本都支持英文译法。
这个词根可能是gaalah,“揭示”;也可能是gaalal,“卷起”,由此而来的是mªgilaah,即“书卷”。“用人所用的笔写”,就是用通常的字写,连最卑微的人也能读(参哈2:2)。希伯来文'ªnowsh意为普通人,与上层人物相对(启21:17“人的尺寸”,就是通常的尺寸;罗3:5)。参看哈2:2注,格老秀斯的解释。不是用象形文字。目的是在事情成就以后,人人都能看出这是以赛亚早已预言的。“论到”就是这预言的标题和主题。玛黑珥·沙拉勒·哈施·罢斯,意即“他们(即亚述人)急速去掳掠,快快去抢夺”,也就是去掳掠叙利亚和撒马利亚(Gesenius);另有人译作“掳掠急速来到,抢夺迅速前进”(Maurer)。
先知的长子“以马内利”是赐给犹大的拯救之兆;照样,第二个兆头玛黑珥·沙拉勒·哈施·罢斯,则是犹大仇敌灭亡的预兆。
第2节 我要用诚实的见证人,祭司乌利亚和耶比利家的儿子撒迦利亚,记录这事。 “我要用诚实的见证人记录”,即“主吩咐我去取见证人”(Maurer)。希伯来文直译是“我要使忠信的见证人为我作见证”。祭司乌利亚,是亚哈斯拜偶像的同党,因此不大可能在事后帮助神的先知伪造预言(王下16:10,15-16)。设立见证人,为要在事情发生时,他们可以证明这块写有预言的牌,确是在它所声称的那个时候写成的。撒迦利亚,大概就是希西家年间革顺族利未人中的那位(代下29:13)。
第3节 我以赛亚亲近女先知,她怀孕生子。耶和华就对我说,给他起名叫玛黑珥·沙拉勒·哈施·罢斯。 “我亲近女先知”,她也许就是那位“童女”(7:14),在这期间成了以赛亚的第二任妻子;这是预言首要而暂时的意义。即便在这层意义上,以马内利也不同于玛黑珥·沙拉勒·哈施·罢斯。这样,从7:14的预言到这里,至少隔了十九个月:以马内利出生前九个月,从那时到玛黑珥·沙拉勒·哈施·罢斯出生又十个月;再加上后者会叫“我父”“我母”以前的十一或十二个月(8:4),总共约三年,与7:15-16相合。
第4节 因为在这小孩子不晓得叫“我父”“我母”之先,大马士革的财宝和撒马利亚的掳物,必在亚述王面前搬了去。 “在这小孩子还不会叫‘我父’以前”,就是一年之内。大马士革的财宝和撒马利亚的掳物,都要被带到亚述王面前。
第5-6节 耶和华又晓谕我说:这百姓既厌弃西罗亚缓流的水。 西罗亚的水源在锡安东南、耶路撒冷之东。它的意思是“奉差遣”,因为水藉着水道被送来(约9:7)。这象征大卫家温和、虽然此时软弱的统治;在更高的意义上,西罗亚象征耶和华在神权政治中借着大卫所施行的仁慈治理。它与猛烈的幼发拉底河形成对比;“那河”象征亚述(8:7)。水象征世上强权的众民(启17:15)。“这百姓”既指以色列,他们从耶罗波安起就离开大卫的王权,如今宁愿与叙利亚的利汛联盟,也不愿与犹大诸王联合;也指犹大,因为其中似乎有一党支持他比勒的儿子敌挡大卫家(7:6)。犹大想求助亚述联盟,也包括在这责备之内(参7:17)。8:14表明两国都包括在内,两者同样弃绝了神圣的西罗亚。这里不是像神施恩时常说的“我的百姓”,而是“这百姓”(6:9)。
第7节 因此,主必使大河翻腾浩大的水临到他们,就是亚述王和他所有的威势;这水必漫过一切的水道,涨过两岸。 因此,由于8:6所说的缘故,这亚述的洪水先要淹没叙利亚和撒马利亚,然后还要涨到足以漫及背叛的犹大(8:8)。“大河的水”就是幼发拉底河;它在春天因亚美尼亚山雪融化而涨溢(参8:6;7:20),象征亚述的势力。“他所有的威势”,因为东方君王出行总带着华丽的随从。“漫过一切的水道”,幼发拉底河在平坦的美索不达米亚一带有天然和人工的支流。
第8节 必冲入犹大,涨溢泛滥,直到颈项;以马内利啊,他展开翅膀,遍满你的地。 “必冲入犹大”,就是说洪水不止于叙利亚和撒马利亚,也要侵入犹大。“直到颈项”,水涨到颈项,人就几乎要淹死;但并没有说头也被淹没。建在山上的耶路撒冷就是头。危险将在西拿基立入侵希西家年间时逼近到那里,却仍得保全(30:28)。“他展开翅膀”,指亚述军队伸展开来的两翼;应验在36:1;37:25。关于末后的敌基督,可比较但9:27“可憎之物的翅膀”(Sir Isaac Newton)。“遍满你的地,以马内利啊。”这话虽然暂时可应用于以赛亚的儿子,但完全的意义只适用于弥赛亚:犹大地属于他,从前如此,如今仍然如此,这就保证它虽一时深受淹没,终必得救;“头”现在仍是安全的,等候“复兴的时候”和“万物复兴”(徒1:6;3:21)。这里用“以马内利”一名,是在威吓中已经暗示拯救的前景。同时这些话也表明,尽管“以马内利”意味着暂时脱离叙利亚和以色列,更大的灾祸仍要临到犹大。
第9节 列国啊,任凭你们联合,终必破碎;远方的众民哪,当侧耳而听;任凭你们束起腰来,终必破碎;任凭你们束起腰来,终必破碎。“联合”,也可作“聚集 yourselves”(武加大译本和迦勒底译本);有学者从一个词根解释为像羊群那样结群,也有人解释为“震动”或“骚乱”;叙利亚文译作“战兢”,另有人译作“被打碎”。但与两组对应句中的“束起腰来”和“商议”相比,英文译法最为恰当。你们虽然这样“联合”,所得的不过是“被打得粉碎”。利汛与比加的联盟必归失败,亚哈斯与亚述王的联盟也只会给他和犹大带来愁苦。亚述联合各国攻击犹大,并引诱犹大中一些人也归附他(22:15),终究也必失败,因为这地是以马内利的。希伯来文这里是命令式,照其惯用法,第二个命令式含有将来的结果,即第一个动作所导致的结局(如6:9)。
“以马内利”这名字在8:8(参8:10)引出了一个思想:以马内利之地终必稳妥,无论是脱离眼前这两个侵略者,还是最终脱离亚述人,尽管前文预言可怕的洪水要淹没这地。大卫家的承继在犹大不能被废去,因为以马内利弥赛亚要在这家中出生,作大卫的后嗣;以赛亚的儿子不过是他的预表(9:4,6)。“远方的众民哪,当侧耳而听”,就是要你们看见犹大仇敌的败亡。这预言大概也遥指末后敌基督与其拥护者,就是十王和地上的列国(诗2:1-12;启17:8-17;19:11-19),怎样敌挡大卫宝座的后嗣,并怎样遭受彻底毁灭(Horsley)。“任凭你们束起腰来,终必破碎”的重复,是强烈表示他们必被打得粉碎的确定性。
第10节 任凭你们同谋,终归无有;任凭你们言定,终不成立,因为神与我们同在。 “言定”,就是发出攻打耶路撒冷的命令。“因为神与我们同在”,希伯来文是`imaanuw 'Eel。我们的口号就是“以马内利”,“神与我们同在”;这保证凡敌挡我们的必遭失败(罗8:31;民14:9;诗46:7)。
第11节 耶和华以大能的手,指教我不可行这百姓所行的道,对我这样说: “耶和华以大能的手”,或可作“他用手抓住我时”(Horsley);Maurer照英文译作“借着他手的冲击力”,就是在我心里叫我强烈感受到他默示的推动(耶15:17;结1:3;3:14,22;37:1)。“借着预言的大能”(迦勒底译本;王下3:15)。“指教我不可行这百姓所行的道”,就是不要像他们那样不信耶和华,也不要像他们和亚哈斯那样因惊惶而求助亚述。
第12-16节 这百姓说“同谋背叛”,你们不要说“同谋背叛”;他们所怕的,你们不要怕,也不要畏惧。 这是耶和华的话。
第12节,“不要说同谋背叛”,不如译作“阴谋”或“叛盟”;希伯来文quesher,是个很恰当的字,用来指以色列同外邦叙利亚人联手攻打犹大和神权国度,这本是前者在血缘和祖传信仰上所当维系的(Maurer)。你们这些敬虔的人,如以赛亚,不要跟着这百姓大喊“结盟”;这其实是一种“阴谋”或“叛逆”,无论是指向联军之王投降(Vatablus),或与亚述王结盟(Piscator),或像设巴那那样转投亚述王(22:15)(Grotius)。神的百姓犹太人与外邦亚述人联合,在身为神权国度元首的神看来,就是背叛他、违背本性的阴谋。但“结盟”或“阴谋”这词,常挂在犹太人的口上,而以赛亚与敬虔之人被吩咐不可总把它放在思想和言语中;按平行句看,它对应的是“他们所怕的”,即利汛和比加这两个结盟作乱的人;与之相对的乃是“你们当以耶和华为你们所当怕的”(8:13)。因此,我更赞同Gesenius的解释:不要像惊惶失措的百姓那样不断地说“有阴谋”,仿佛你们已经因惧怕而完全失去信心。“凡这百姓所说有阴谋的”,也可作“至于这百姓所说为阴谋的一切事”。不要让“有阴谋”成为你们不断的呼喊,像他们在一切场合都呼喊“有阴谋”那样。“他们所怕的,你们不要怕”,就是不要怕那敌对的联盟。
第13节,“要尊万军之耶和华为圣”,就是把他当作你们惟一安全的盼望,以此尊崇他的圣名(29:23;民20:12)。没有什么比不信的惧怕更羞辱神的圣名。“当以他为你们所当怕的”,要怕的是因惧怕人、不信靠他而惹动他的忿怒。
第14节,“他必作为圣所”,就是像殿坛那样不可侵犯的避难所(王上1:50;2:28;结11:16;参箴18:10),这是给那些敬畏并信靠他的人。但对那不信的人,他却要作“绊脚的石头,跌人的磐石”,使以色列两家都跌倒受伤。两家,就是以色列和犹大。这里预言又超出亚哈斯时代暂时的应用。那块石头,就是以马内利,本来借着信可成为圣所,却因不信成了致命的绊脚石。耶稣基督在太21:44引用这话(参申32:4,15,18,30-31,37;但2:34;罗9:33;彼前2:8)。“网罗”,就是鸟出其不意被捉住的陷阱。照样,基督第二次降临,“要如同网罗临到全地上一切居住的人”(路21:35;帖前5:2)。在提多毁灭耶路撒冷时也是如此。
第15节,“许多人必绊脚跌倒,而且跌碎,并陷入网罗,被缠住”,这些都是捕捉野兽时所用手段的图像。
第16节,“你要卷起这见证,封住这训诲,在我门徒中间。”以赛亚先前把“玛黑珥·沙拉勒·哈施·罢斯”写在一块放在公众地方的牌上,简略记下;后来又更详细地写在羊皮卷上(30:8)。现在他要把它封住,不仅表示不可再增减,因为它已经完整,也表示它关乎遥远的事,因此是封住而暂时不能明白的见证(6:9-10);只有在神的“门徒”中间,就是那些借着顺服的信靠而“尊耶和华为圣”的人,才能部分领会(诗25:14“耶和华与敬畏他的人亲密;他必将自己的约指示他们”)。后来的启示会进一步阐明现今晦暗之处。启示录解释了但以理书中尚未解释之事。参但8:26;12:9“这话已经隐藏封闭,直到末时”;但启22:10说:“不可封了这书上的预言,因为日期近了。”羔羊已经揭开了预言的印封。参启5:1,5,9。“见证”就是神所默示、并由乌利亚与撒迦利亚所证实的以赛亚预言(8:2)。“训诲”就是刚赐下、具有律法权威的启示。“我的门徒”就是属灵上“有智慧”的人,惟有他们能够“明白”(但12:10)。“我的门徒”也就是“受耶和华教训的人”(54:13),希伯来文与此同。其次,这里主的门徒也预表那蒙拣选的余民;当以色列在以马内利身上跌倒的时候(8:14-15),他们却接受他。参约7:17;15:15。
第17节 我要等候那掩面不顾雅各家的耶和华;我也要仰望他。 “并且”,就是“因此”。这是以赛亚凭信心对神鼓励门徒“尊他为圣”的回应,虽然国中大多数人将要因“以马内利”所含的应许拯救而跌倒不信。“我”,无论国中其余的人怎样,我都要如此。“我要等候耶和华”,就是我要单单仰望耶和华。这句话在来2:13放在弥赛亚口中:“我要倚赖他。”因为弥赛亚是真正的信的以色列,而以赛亚在这里只是作其代言人(49:3,6)。“那掩面不顾雅各家的”,虽然他现在似乎向犹大,就是当时“雅各家”的代表,收回了他的荣面;我们仍要等候并信靠他,虽然眼下看不见他(50:10;54:8;哈2:3;路2:25,38)。
第18节 看哪,我与耶和华所给我的儿女,就是从住在锡安山万军之耶和华来的,在以色列中作为预兆和奇迹。 以赛亚这名的意思是“耶和华拯救”;他儿女的名字也是如此(7:3;7:14;8:3),都是暗示将来与最终拯救的“预兆”。“奇迹”,就是未来之事的象征(20:3;亚3:8)。“看哪,我与耶和华所给我的儿女”在来2:13被引用,为要证明弥赛亚具有人性。这是预言主要而终极的应验;其暂时的意义则应用于亚哈斯时代。以赛亚作为信的余民的代言人,身处犹太民族中不信的大多数之中,在8:17-18象征性地代表弥赛亚;弥赛亚同时是“父”又是“子”,既是以赛亚又是以马内利,既是“婴孩”又是“大能的神”,所以这里称他为“奇妙”,如9:6所说“奇妙”。因此在来2:13中,信徒被称为他的“儿女”;但在8:11-12的意义上,他们又是“弟兄”。关于“耶和华所给我的”,参约6:37,39;10:29;17:12。“住在锡安山”,表明他必保护耶路撒冷。
第19节 有人对你们说,当求问那些交鬼的和行巫术的,就是声音绵蛮、言语微细的;百姓不当求问自己的神吗?岂可为活人求问死人呢?这是以赛亚继续对信的百姓说话。“有人对你们说:当求问”,就是在国家患难中去求教。“那些交鬼的”,希伯来文haa'obowt,在伯32:19也用来指皮袋,因此引申为被灵充胀,如装满酒的皮袋,从腹中发声;这种形式是阴性,因为操这种术的往往是女人。就是招魂者、交鬼者,借着念咒呼唤死人。扫罗离弃神以后,在患难中也曾求问隐多珥的妇人(撒上28:7等)。这些事常随着拜偶像而来;亚哈斯在位时正盛行此风(王下16:3-4,10)。他效法异教的占卜,也效法大马士革拜偶像的“坛”(参利20:6,27,此处明令禁止;另参19:3)。
“行巫术的”,就是自称有超自然知识的人;英文wizard源于旧英语wit,即“知道”。“声音绵蛮”,就是像雏鸟那样细声啾啾(10:14)。这种声音通常被认为是亡灵发出的;行邪术的人用腹语使低微的声音像是从坟墓或死人那里发出来。所以七十士译本把“交鬼的”译作“腹语者”(参29:4)。“言语微细”,就是呻吟;希伯来文haagah本意为默想、叹息,这里指死人的哀声。七十士译本作“从肚腹说话的人”。“百姓不当求问自己的神吗?”这是以赛亚建议人对那些劝他们求问交鬼者的人所给出的回答。“岂可为活人求问死人呢?”就是“岂可为活人的平安而去求问死人呢?”(Gesenius);Lowth译作:“岂可不求问活神,反去求问死人呢?”
第20节 人当以训诲和法度为标准;他们所说的若不与此相符,必不得见晨光。 “以训诲和法度为标准”,就是把神借先知所赐的启示(8:16)摆在那些主张求问交鬼者的人面前。英文译本把“他们”理解为交鬼者:“他们若不照这话说,就因他们里面没有光。”但希伯来文'ªsher通常译作“谁”;而“若不”也可译作“他们岂不”,或“他们必要照这话而说;凡没有晨光照着他的人,必要如此说”,就是那些没有晨光,即在愁苦之夜之后没有兴盛晨曦可盼望的人(Maurer)。他们终究要太迟才明白自己的致命错误。这里的“法度”包括摩西的律法,就是一切预言所依据的“大宪章”;也包括全部圣经。加尔文和格老秀斯支持英文译法:如果他们离弃神的话这唯一无误的神谕,就表明,或因为(希伯来关系代词asher在王上15:13与诗119:158中也有“因为”的意思)他们中间没有真理之光;或者照格老秀斯解释后半句,就是没有兴盛之光伴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后一种解释与随后所描述的苦难更相合,那些离弃神的话而去随从谎言之灵的人,将要在黑暗与困苦中受害。“光”也常用来表示兴旺与喜乐(斯8:16;诗97:11)。不会有解救之光接续他们灾祸长夜之后,像黎明接续黑夜那样(伯11:17)。
第21-22节 他们必经过这地,受艰难,受饥饿;饥饿的时候,心中焦躁,咒骂自己的君王和自己的神,仰观上天,俯察下地,不料,尽是艰难、黑暗和幽暗的痛苦;他们必被赶入乌黑的黑暗中。这里更详细描述那些求问交鬼而不求问神的人所要陷入的绝望。8:20若照Maurer的译法,就是表明他们将来太迟才看见:去求问“训诲和法度”本来远比别的都好(申32:31)。如今他们却被交给绝望。因此,他们虽然看见神的真实,仍只是“咒骂自己的君王和自己的神”;这也预示将来属于“兽国”的人受神灾殃时的景况(启16:11“又因所受的疼痛,和生的疮,就亵渎天上的神,并不悔改”;参耶18:12)。“他们必经过这地”,就是经过这片土地。“受艰难”,即被愁苦压迫。
“受饥饿”,这是比亚哈斯时代因亚述而来的暂时饥荒更严重的饥荒;那时尚有一些食物,如今却没有了(7:15,22;利26:3-5,14-16,20)。“饥饿的时候,心中焦躁,咒骂自己的君王和自己的神”,这里的神是耶和华,就是犹太人的王(诗5:2;68:24);但参见末尾注释。“仰观上天。俯察下地。”无论向天上看,还是向犹大地看,所见都只是绝望。“不料,尽是艰难、黑暗和幽暗的痛苦”,就是患难的黑暗(箴1:27)。“他们必被赶入乌黑的黑暗中”,希伯来文apheelah,意即浓黑的幽暗(耶23:12),仿佛被暴风席卷而去。犹太人弃绝“他们的王和他们的神”弥赛亚之后,果然接连遭遇这一切可怕的灾祸。
若进一步指向末后的敌基督,则“他们的王和他们的神”大概是指那假弥赛亚王;他“奉自己的名来”,他们就要“接待”他,认他为自己的;但真王弥赛亚“奉父的名来”,他们却不接待(约5:43)。他们终将太迟地咒骂敌基督,就是他们所投靠的“无用的牧人”;这牧人反要“撕裂”他们(亚11:16-17)。亚哈斯和犹太人当时所依附的亚述王,后来反成了他们的刑杖;他就是敌基督的预表。备注:(1)企图掳掠主百姓的人,自己也必被掳掠。但主名下的百姓必须谨防,不可像犹大那样去倚靠属世的帮助;犹大曾寻求亚述这外邦世界强权的援助,而不是单单倚靠耶和华。这样的属肉体政策,必带来它本身的惩罚。世界要被神用作刑杖,惩治那些倚靠世界的百姓;正如亚述好像泛滥的河水,淹没叙利亚和北国以色列之后,又继续冲进犹大。
(2)但神的百姓在“以马内利”这名字里,有他们终极安全的凭据,虽然他们会暂时因管教而受苦。照样,在末后的日子,当敌基督的仇敌“展开翅膀”,像洪水一般冲进基督教世界,并“遍满以马内利之地”的时候,“耶和华的灵必竖立旌旗抵挡他”。地上的君王无论怎样“联合”,臣宰无论怎样“同谋”攻击耶和华并他的受膏者,他们的谋算“终归无有”。(3)在这样的危机中,神百姓的危险就在于,他们可能像亚哈斯和他的百姓一样,陷入不信的惊惶,于是受试探而用妥协去讨好世界强权。当“同谋”成了惧怕之人口中最常说的话时,那么以马内利,“神与我们同在”(8:10),就是“万军之耶和华自己”,这位惟一真正当惧怕的对象,必须成为他信的百姓的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