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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结书 第 40 章 · JFB(贾米森·福塞特·布朗)

新旧约批注 · Commentary Critical and Explanatory · 原作公版

Ezekiel 40

第1节 “我们被掳掠第二十五年,年初,月之初十日,耶路撒冷城攻破后十四年,正在这日,耶和华的灵(原文作手)降在我身上;他把我带到那里。” 关于这地与圣殿的安排,在许多方面都不同于被掳以前的情形。其中有些事在物理上如此不可能,以致不能作纯粹按字面解释。大体的真理似乎是:以色列既因弃绝弥赛亚而服事列国,那么当他承认弥赛亚时,也必在弥赛亚这位格里服事他(赛60:12亚14:16-19;参诗72:11)。这理想的圣殿,是用旧约的形式表现出来的,因为这些形式对于以西结所面对的人最为熟悉;以西结自己也是祭司,并且喜爱用献祭的形象。它所展示的,不是精确而字面的蓝图,乃是弥赛亚敬拜的本质特征;当他在耶路撒冷,在他自己的百姓犹太人中掌权,并由此达到地极时,这敬拜就要如此呈现。

整件事既然是一场“异象”(结40:2),而不是像赐给摩西那样面对面的口头启示(民12:6-8),这本身就表明,这些指示不应像赐给犹太律法颁布者的那些指示一样,被理解得那样严格字面。这个描述所包含的事,若按字面领会,几乎涉及自然界的不可能。结42:20里圣殿的方形区域,比围住旧殿的城墙周长大六倍,也比地上的整个耶路撒冷还大。以西结给这圣殿的方形区域定为三英里半又一百四十码。古城的边界约为二英里半。再者,以西结书中的那座城,连同为王子、祭司和利未人分别出来的圣地在内,面积在三四千平方英里之间;这几乎与约旦河西的整个犹大地一样大。

既然锡安位于这理想之城的中央,那么圣别区域的一半就向耶路撒冷南面延伸将近三十英里,也就是说,几乎覆盖了全部南部地区,而那地区只到死海为止(结47:19);然而在耶路撒冷以南、圣别区域之外,仍有五个支派要在那里得产业(结48:23-28)。那里的地从哪里来分给他们呢?留给他们的每支派不过只有四五英里的宽度。既然这地的边界与摩西时代所定的一样,那么这些不协调之处,就不能靠设想这地将发生某种地理变化来消除,以便迁就纯粹按字面解释的困难。土地是平均分给十二支派的,并不顾及各支派人数多少,而且这些平行地段是从东到西排列的。还有一个困难,就是假定十二支派各自分开存在;如今这样的分支状态早已不复存在,也很难想象他们如何能恢复为彼此分明的支派,因为他们现在早已混杂在一起了。

同样,从圣殿东门槛流出、注入死海的那道河流,就其迅速增长的速度和水的性质而言,也不像犹大地或世上任何地方曾有过的情形。最后,基督教时代的普世性,以及其敬拜的属灵性,似乎与回到犹太礼仪和属肉体条例那种地方性的狭隘与“贫穷的小学”不相容,因为那些已经因“无益”而废掉了(Fairbairn;加4:3,9;5:1;来9:10;10:18)。“如今若再有带祭物的圣殿,就是否认基督之祭的全然充足。先前献祭的人,是承认弥赛亚;如今若有人献祭,便是庄严地否认他”(Douglas)。然而,这些困难也许都只是表面的,不是真实的。信心照着神的话接受它,等候事情成就,确信届时一切这类困难都必得澄清。

也许,正如有人所想,这里所给出的,乃是一种神圣国度的至美理想,是按照当时现存的圣殿礼仪样式来描绘的,因为那是先知及其听众当时最熟悉的意象。对细节作极其细密的叙述,原是以西结的风格,即使在描写纯粹理想的景象时也是如此。旧圣殿借着可见的形式与礼仪,把属灵真理具体呈现给百姓,即使他们远离圣殿时也是如此。因此,这理想的圣殿在外在圣殿缺席之际,也借着描述来发挥同样象征性教导的作用,正如旧有字面的圣殿曾借着其形式与动作发挥那作用一样。起初,神曾应许,在弥赛亚之下,要在其最崇高的理想中,完全恢复并实现神权敬拜与政体(参耶31:38-40)。在启21:22中,“未见殿”,因为在新约时代完全成全之时,地点和形式这些附带之物,对基督徒已不再需要;而以西结却是借着犹太人所熟悉的意象,把这些事传达给犹太人的心思。

以西结的圣殿中,圣洁扩展到整个圣殿,所以其中不再像旧殿那样,区分不同部分的圣与俗;旧殿中未被确定的部分,如今都得着神圣认可,从而排除了一切任意性。这样,这殿就成了神向他立约之民所显明之爱的完全彰显(结40:1-49;41:1-26;42:1-20;43:1-12);并且从其中,作为宗教生命的新中心,有丰盛的福分涌流出来,临到他们,也临到万民(结47:1-23)(Fairbairn 与 Havernick)。从巴比伦归回后所建的圣殿,至多只能极其有限地实现这里所给出的样式。律法表面上似乎与福音相对(太5:21-22,27-28,33-34),其实并非如此(参太5:17-18罗3:31加3:21-22)。基督的献祭确实取代了律法中的祭物(来10:12-18)。

将来以色列的职责,也许正是要显明:即使在圣殿祭祀最细微的细节上,律法与福音之间也有本质上的同一性(罗10:4,8)。神权圣殿的理想,到那时才首次得以实现。“年初”是指宗教年的年初,其正月为尼散月。“城攻破后十四年,正在这日,主的手临到我身上,把我带到那里”就是带到耶路撒冷,那是先知一切思想所趋向的中心。

第2节 “在神的异象中带我到以色列地,安置我在至高的山上;在山上的南边有仿佛一座城建立的样式。” “在神的异象中”就是神所赐的异象。“安置我在至高的山上”就是摩利亚山,相对于巴比伦平原固然很高,就其道德上的高超而言更是如此(结17:22,“高而又高的山”;结20:40,“以色列高处的山”)。“在山上的南边有仿佛一座城建立的样式。” 以西结从北边而来,被安置在摩利亚山上(希伯来文“在”也可译作“靠近”),看见那如城一般的圣殿形状向南延展。结40:3说“神带他到那里”,即把他带近那城,使他能细细察看(参启21:10)。在这卷书末了的异象中,正如书开头的异象一样,神的手按在先知身上,他就在神的异象中被带去。但那时场景是在迦巴鲁河边,因为耶和华已经离开耶路撒冷;如今却是在神的山上,因为耶和华已经回到那里。那时的异象是要激起恐惧;这里的异象却带来盼望与确据。

第3节 “他带我到那里,见有一人,颜色(原文作样子)如铜,手拿麻绳和量度的竿,站在门口。” “有一人。” 旧约中天上使者以人的样式显现,为人的心预备迎接将来的道成肉身。“颜色如铜”就是光辉灿烂。“手拿麻绳”是用于较长距离的测量(亚2:1,“见一人手拿准绳”)。“竿”是用来量房屋的(启21:15),也标示墙的笔直。

第4节 “那人对我说:人子啊,凡我所指示你的,你都要用眼看,用耳听,并要放在心上;我带你到这里来,特为要指示你;凡你所见的,你都要告诉以色列家。” 本节无 JFB 注释。

第5节 “我见殿四围有墙。那人手拿量度的竿,长六肘,每肘是一肘零一掌。他用竿量墙,厚一竿,高一竿。” “每肘是一肘零一掌。” 度量大多取自人体。较大的肘,是从肘到中指尖的长度,略多于两英尺;比普通的肘(从肘到腕)多一掌,也就是总共约二十一英寸。比较结43:13“肘是一肘零一掌”与结40:5。“掌”是整只手的宽度,约三寸半。“墙的厚度”就是外墙。旧圣殿围墙上的缺陷,在这里都不应存在。附属于围墙的建筑物,有时曾被挪作俗用,例如耶利米就曾被囚在其中一处(耶20:2;29:26)。但如今这一切都要归耶和华为圣。神之城的门和门道,在其建筑上都要印上排除一切污秽之物的观念(启21:27)。东门要特别神圣,因为神的荣耀曾由此离开(结11:23),也将由此回来(结43:1-2;44:2-3)。

第6节 “他到了朝东的门,就上门的台阶,量门的这槛,宽一竿;又量门的那槛,宽一竿。” “上门的台阶”共有七级(结40:26)。“量门的这槛”即门槛(Fairbairn)。“那槛”方面,Fairbairn 认为只有一个门槛,译作“就是那一个门槛,宽一竿”;但结40:7又提到另一个门槛,所以这里的两个门槛似乎是上门槛和下门槛。

第7节 “又有卫房,这房长一竿,宽一竿;卫房与卫房中间相隔五肘。门内的廊子尽处,就是靠近门廊的那门槛,宽一竿。” “卫房”是供看守殿门的利未人使用的守卫房(王下22:4旁注,“守门的”;代上9:26-27),也用来存放器皿和乐器。

第8节 “他又量门内的廊子,宽一竿。” 本节无 JFB 注释。

第9节 “又量门廊,宽八肘;墙柱厚二肘;门廊向着殿内。” “墙柱”是门道两侧凸出的柱状前脸,彼此相对。

第10-11节 “东门洞有卫房,这旁三间,那旁三间,都是一样的尺寸;这边的柱子和那边的柱子,也是一样的尺寸。又量门口,宽十肘;门洞长十三肘。” 这几节无 JFB 注释。

第12节 “卫房前展出的境界,这边一肘,那边一肘;卫房这边六肘,那边六肘。” “展出的境界”较可译作“界限”。

第13-15节 “又量门洞,从这卫房顶的后檐到那卫房顶的后檐,宽二十五肘;卫房门与门相对。” 这几节无 JFB 注释。

第16节 “卫房和门洞两旁柱间并廊子,都有严紧的窗棂;里边都有窗棂,柱上有雕刻的棕树。” “严紧的窗棂”就是有格子的窗(Henderson)。古人没有玻璃,所以他们做成格子窗,在墙内一面较窄,向外一面渐宽。金基把它解释为外面狭窄,字面义为关闭。或者,“严紧的”也可指“固定得很牢”于房内(Maurer)。“廊子”比译作“拱门”更好。

第17节 “他带我到外院,见院的四围有屋子,又见铺石地;铺石地上有三十间屋子。” “铺石地”是镶嵌的马赛克地面(斯1:6,“有红、白、黄、黑玉石铺的地”)。“三十间屋子”用作值班祭司的住宿处,也作存放盐、酒、油之十分之一的地方。

第18节 “铺石地,就是矮铺石地,在各门洞两旁,以门洞的长短为度。” 较高的铺石地与门口齐平;较低的铺石地则在这抬高的平台两边。所罗门的圣殿外院容许改造,甚至容纳偶像式的创新,如约西亚所除掉的那些(王下23:11-12代下20:5);但在这里,绝不留给人的败坏任何空间。它的范围精确界定为一百肘;那精美的铺石地意味着其上只能由洁净的脚践踏(参赛35:8)。

第19节 “他从下门前量到内院外,共宽一百肘,东面北面都是如此。” 本节无 JFB 注释。

第20-27节 “他量外院朝北的门,长宽若干。” 各个入口在设计上彼此对应。然而就这另外两座门而言,并未提到像东边那样有三十间屋子的建筑。只需要有一处,因此设在东边,因为那是圣别之区,对供职祭司也最为方便。

第23节“内院有门与这门相对,北面东面都是如此”是一种省略式说法,意思是:“内院的门与北面的外门相对,正如内门与东面的外门相对一样。” 这里开始描述内院和其中的门。

第28-37节 “他带我从南门到内院,就照先前的尺寸量南门。” “照先前的尺寸”就是照外门的尺寸;内门的形制和比例与外门相对应。

第30节“周围有廊子,长二十五肘,宽五肘。” 七十士译本、梵蒂冈抄本及其他抄本都省略本节。这里所给内门的尺寸似乎与外门不一致,但结40:28却说它们一致。Havernick 保留本节,并把它理解为另一座向殿内开的廊子。“廊子”有的译作“门廊”(Fairbairn);也有人译作“支撑拱廊的柱子”(Henderson)。

第31节“上到这门有八层台阶”,外门却只有七层(结40:26)。

第37节“门洞的柱子朝着外院”;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读作“门廊”,这样更符合结40:31、34。“廊子”或“门廊”(Maurer)。

第38节 “门洞的柱旁有屋子和门;祭司在那里洗燔祭牲。” “屋子和门”,直译是“一间屋子和它的门”。“柱旁”即在柱子那里,或紧靠柱子。 “在那里洗燔祭牲”并不是适用于所有的门,只适用于北门,因为利1:11吩咐祭牲要宰于坛的北边;而结8:5称北门为“祭坛门”。并且结40:40特别提到北门。

第39-42节 “在门廊内,这边有两张桌子,那边有两张桌子,在其上可以宰杀燔祭牲、赎罪祭牲和赎愆祭牲。” 这几节无 JFB 注释。

第43节 “有钩子,宽一掌,钉在廊内四围的墙上;桌子上有牺牲的肉。” “钩子”是供烹煮归祭司的祭肉之用的器具。这些钩子“钉”在室内墙上,好把肉挂起来烤。[希伯来文 hashªpatayim 来自“固定、安放”的词根 shaapat。另有人把该词中的字母写作 sin,则意思就成了桌子的边缘、四周或边界。]

第44节 “在内门外,内院里有歌唱者的屋子;一间在北门旁,朝南;一间在东门旁,朝北。” “歌唱者的屋子”共有两间,下文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一间朝南;一间朝北。” 七十士译本也是如此。

第45节 “他对我说:这朝南的屋子,是为看守殿宇的祭司预备的。” 本节无 JFB 注释。

第46节 “那朝北的屋子是为看守祭坛的祭司预备的;他们是利未人中撒督的子孙,是近前来事奉耶和华的。” “看守祭坛的祭司,这些是撒督的子孙”就是按家系从亚伦而出的;所罗门立他任大祭司,废了以他玛家,因为亚比亚他曾参与亚多尼雅的叛乱,如此便应验了耶和华从前论到示罗以利家的话(王上1:7;2:26-27)。

第47节 “他又量内院,长一百肘,宽一百肘,是见方的;祭坛在殿前。” “内院,长一百肘,宽一百肘,是见方的”不可与内院或以色列院混为一谈;那以色列院向所有带祭物的人开放,环绕圣区三面,宽一百肘。这里这个院子是边长一百肘的正方形,其中有坛,在圣殿前面。那是祭司的院子,因此与那些看守祭坛和音乐事奉的人有关。这里的描述很简略,因为这部分有关的事,从起初就是神亲自规定的。

第48-49节 “于是他带我到殿前的廊子,量廊子的墙柱;这边五肘,那边五肘。门两旁,这边三肘,那边三肘。廊子长二十肘,宽十一肘;上廊子有台阶。靠近墙柱又有柱子,这边一根,那边一根。” 这两节应归入结41:1-26,因为那里论到圣殿本身。廊子长二十肘,宽十一肘。所罗门的圣殿中,廊子的尺寸是“长二十肘,宽十肘”(王上6:3)。其宽度也许实际上是十肘半;王上6:3用较小的近整数说“十”,而以西结这里用较大的数字说“十一”(Menochius)。七十士译本作“十二”。“他藉着台阶带我上去”这些台阶共有十级(七十士译本)。评语:(1)从这里开始直到本书末尾的异象,如今还不可能被完全明白;要清楚解释,必须等事情成就之后,整体才会显明。有些困难妨碍人作字面解释;但这些困难在应验时都可能消失。

另一方面,若把全部都解释为象征,又有一个大困难,就是如此细致而精确的细节似乎便显得无意义且无必要;然而信心确信,神话语中最细微的部分都有其目的与旨意。至少我们可以确定:这里所描绘的理想圣殿,在其各部分和各样服事上,所表明的都是弥赛亚的敬拜;当他荣耀再来,在耶路撒冷不仅治理以色列,也治理全地时,以色列人在自己的地上要如此庆贺敬拜他(耶3:16-18)。(2)毫无疑问,在我们既已得着原型之后,再回到字面的祭物,似乎就是回到律法预表那“贫穷的小学”。“因为他一次献祭,便叫那得以成圣的人永远完全”(来10:14)。神又对一切信耶稣的人说:“他们的罪和他们的过犯,我不再记念。这些罪过既已赦免,就不用再为罪献祭了”(来10:17-18)。

在现今时代,对这真理的实际忽视,正是罗马教会最严重的异端之一;因为她一再重复弥撒祭,就暗示基督一次的献祭并不是完全且永远有效的赎罪,而仍需她每日的祭献来补足。因此我们确信,在复兴后的耶路撒冷之圣殿祭祀(结40:39;43:19-27)无论性质如何,都不会推翻这一固定原则,虽然我们目前还看不出这两类经文陈述如何协调。与此同时,有两点考虑也许可帮助减轻这困难:其一,犹太人作为一个民族,与神有一种特殊关系,不同于我们现今从犹太人与外邦人中不分彼此召出来的蒙拣选教会基督徒。因此,在那由弥赛亚降临并统治复兴后的以色列民族所引进的时代中,“任何形式都不再有祭祀”这一原则,未必像在我们当前外邦人的时期那样完全适用。那将是公开礼仪的时期,或是地上大会众完全外在敬拜的时期;而现今则是逐个召聚属灵敬拜者的时期。

除去以色列与基督之间作为属灵救主的关系之外,她那时还要向显现在她中间作王的神圣君王,以一个民族的身份,献上完全的外在祭祀、祷告与赞美;地上万国也都要参与这敬拜,因为他们也承认他的神圣王权统治他们。其二,以色列人大概还要以其一切和谐部分,表明圣殿事奉外在的美丽和内在的圣洁;这是他们从前最兴盛的年代也从未完全展示出来的。这样,基督的话就要应验:“就是到天地都废去了,律法的一点一画也不能废去,都要成全”(太5:18)。古代圣殿事奉各部分的完全卓越与预表之完美,从前因人不明白其隐藏的意义,似乎成了难担的轭,也让敬拜者无法明白;但那时却要被完全明白,因此就要成为爱的喜乐服事,而不再像从前那样是沉重的任务。

将来那圣殿礼仪的一个目的,大概正是要表明这一点,而不是要使《希伯来书》的原则失效;因为《希伯来书》所坚持的是:基督既已献上完全的祭,就不再需要别的挽回祭。以色列的职责将是:在祭祀最细微的细节中,展现律法与福音本质上的合一,而现在两者似乎是彼此相反的。神权圣殿及其事奉的理想,到那时才首次实现。(3)当我们在研读圣经时遇到难以明白的事,当祷告,并耐心等候神按他自己的时间揭示其意义。若其中没有一些现在超出我们理解、并成为信心试验的事,那它就不成其为启示了;这些事要试验我们是否愿意让自己的理性降服于神的话,并谦卑承认自己的无知,又敬拜神在伟大救赎计划中的无限智慧。愿颂赞归于他的圣名。若圣经中有深水,能让大象游泳,也有救恩的医治之水,能让羊羔涉过。

我们的得救并不取决于是否把圣经中深奥之处都解释清楚;凡关乎救恩所必需的都已经十分明白,以致“行路的人虽愚昧,也不至失迷”(赛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