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第二十三章（1）牧人有祸了……——接下来耶利米书 23:1-8 的信息，自然是耶利米书 22章 信息的延续。先前在那里被斥责的不忠心牧人，与那些耶和华将要兴起、对所托付之责更忠心的人形成对比。像先前在耶利米书 2:8 和别处一样，我们必须记得，这里的“牧人”是以色列的民事统治者，而不是先知或祭司；正如希腊诗人所说“百姓的牧人”一样。与以西结书 34章 的预言相互平行，那预言约在同一时期于被掳之地宣告；这暗示两位作者之间或者有直接沟通，或者两位兼具祭司身分的先知共有一些传统的思想脉络。“我草场的羊”——这话宣明耶和华自称是他子民真正的牧者。（参诗篇 79:13；诗篇 100:3。）
第2节（2）你们赶散我的羊群。——这控诉在字面上和属灵上都是真的。百姓分散在埃及、亚述和迦勒底，是由于他们统治者的失职、暴虐和软弱所致。他们不是像东方牧人那样引导羊群（约翰福音 10:4-5），而是被“赶逐”——不是赶进羊圈，而是“赶散”到远方列国。并没有看顾。——即关心、眷顾之意。他们虽疏忽，神却不然；因此他必藉着责备和惩治“临到”他们。
第3节（3）归回他们的圈中。——较好的译法是：住处，或草场。正如以赛亚书 1:9；以赛亚书 6:13 所示，对于百姓中的“余民”仍有盼望；但对于他们的统治者，作为统治者而言，所宣告的判语却是最后且不可挽回的。
第4节（4）我必设立牧人……——这话在某种意义上意味着回归神权政治，意味着大卫家世袭承继的中断，并把权柄赐给那些像以斯拉、尼希米，以及后来历史中的马加比人那样，因有善于治理之才而被召来治理的人。这里用复数，正如耶利米书 3:15 一样，表明这预言并不限于基督，尽管他仍是“牧长”（彼得前书 5:4）。“设立”这个动词，含有对约雅敬和约雅斤之名的暗示，因为这两个名字里都含有这个词根。耶和华必“兴起”牧人，但不是像他们所显明出来的那样。也不缺少一个。——即羊群必被如此看顾，以致一只羊也不失落。甚至延及每一个个体成员的照顾，才是牧者工作的真正理想（约翰福音 10:3；约翰福音 17:12），也因此是统治者工作的理想。
第5节（5）日子将到。——这话指向一个尚未确定、遥远的未来；在耶利米书 23:4 所隐含的暂时秩序之后，国度要再次归于大卫家的一位后裔。公义的苗裔。——这里的思想与以赛亚书 11:1 相同，虽然用词不同（这里是 Zemach，那里是 Netzer）。但这两个词都指“嫩枝”或“枝子”，即使树已被砍下（以赛亚书 6:13），仍从根部发出的新芽，而不是从树干上长出的枝条。撒迦利亚书 3:8；撒迦利亚书 6:12 中“苗裔”（Zemach）这个名称之所以如此突出，很可能就是针对这预言而言。显然，这里先知所说的是那一位伟大的牧者。必有一王作王。——较好的译法是：他必作王掌权；句子的主词乃是这苗裔或嫩枝。与这一类所有弥赛亚预言一样，先知的思想停留在一种亲自在地上施行的王权之作为和属性上。这样的王权，“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马太福音 28:18），的确赐给了基督；但并不是照人所期待的方式。
第6节（6）在他的日子，犹大必得救，以色列也安然居住。——这真正的王必统治一个重新联合的百姓。北国的十个支派，以及南国的两个支派，都要在他里面得着拯救和平安。人必称他为。——直译是：人必这样称呼他；这种不定、几乎非人称的主动用法，具有英文被动态的力量。耶和华我们的义。——值得注意的是，在耶利米书 33:16 中，同样的名字也赐给了耶路撒冷。在那里，这名字显然不是从逻辑意义上作这城的谓语，而是她所采取作为口号、仿佛写在旗帜上的字样；因此我们在这里也不能一贯地坚持比这更多的意思。以西结书 48:35 中，耶路撒冷的新名也是“耶和华的所在”（Jehovah-shammah）。同样，出埃及记 17:15 中，摩西称他所筑的坛为“耶和华尼西”（即“耶和华是我的旌旗”）。
因此，那种从这些话中看出：（1）弥赛亚君王与永恒的耶和华等同；（2）归算之义的教义——这样的解释，只能视为这些话的一种应用，而不是其直接意义。这名字直接的意思似乎是：这位王，这公义的苗裔，将仰望耶和华赐下并成就公义。确有一些注释家把代词“他”指向以色列，而不是公义的苗裔。我们也不能忘记：就在耶利米说这预言的时候，坐在王位上的那位王，其名字（西底家，即“耶和华是公义”）也表达了同样的思想。可是他的统治却惨遭失败，先知便仰望一个时刻，那时这个如今仍遥远的理想终必实现。如果我们与许多批评家一样，把这预言归于约雅敬在位时（见耶利米书 23:1 注），那么我们几乎可以把玛探雅采用这新名字，看作一种夸口，自称将要实现它。
我们可以说，基督与这名字相符，并不是因为他自己与耶和华原为一，虽然他的确如此；而是因为他遵行父的旨意，从而成全了诸般的义（参马太福音 3:15）。
第7节（7）耶和华说，日子将到。——见耶利米书 16:14-15 注；这里的话几乎逐字重现了那里的内容。不过在那里，重点主要放在被掳这件事上；这里则放在归回这件事上。七十士译本在这里省略了这些话，却把它们插在本章结尾，显然不合其处。它们在这里重复是合宜的，因为这就把先前较为普遍的盼望，与大卫家“苗裔”的亲自掌权连接起来。
第9节（9）我心在我里面忧伤……——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表明，我们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段落。按希伯来文的次序和标点，这一点更清楚地显明出来：“论到那些先知：我心在我里面忧伤”——前面几字是后文的标题和题记。四个分句描写了惊骇与诧异的各种现象，接着说明这惊骇的原因：一边是耶和华的话和他的圣洁，另一边是祭司和先知的邪恶。整个这一段，正是耶利米书 23:1-4 中斥责那些邪恶“牧人”——即民事统治者——之段落的补充。
第10节（10）遍地满了行淫的人。——上下文表明，这话必须按字面领会，而不是指敬拜别神的属灵淫乱。假先知和跟从他们的人，在个人生活上就是放荡之徒，正如彼得后书 2:14 所说的那样。（参耶利米书 5:7-8；耶利米书 29:23。）因为咒诅。——较好的译法是：因为咒诅；即因百姓邪恶而从耶和华那里临到的咒诅。地就悲哀。——这话以及“佳美之处”或“草场”的干旱，显然是指耶利米书 12:4；耶利米书 14:2 所描述的旱灾，或某种类似的灾祸。他们所行的道。——直译是：他们的奔跑；即他们的道路或生活方式。他们的勇力也不正。——直译是：他们的能力或勇武；他们所夸耀的乃是强力，不是正理。
第11节（11）在我殿中我也看见他们的恶。——先知和祭司如前一样并列（耶利米书 5:31；耶利米书 6:13；耶利米书 8:10），彼此配合。由耶利米书 32:34 看来，很可能亚哈斯和玛拿西的罪，在约雅敬时又重演了；敬拜别神与敬拜耶和华并行不悖。与此几乎自然相伴的，可能还有别种罪恶——无耻的贪婪，或更无耻的淫乱——像以利众子的罪一样（撒母耳记上 2:22）。
第12节（12）他们的道路必像黑暗中的滑地……被追赶。——这些词句和思想，从以赛亚书 8:22；诗篇 35:5-6 涌入先知心中。追讨他们的年。——先知回到他常用的词，指神圣审判者所定惩治的时候。（参耶利米书 8:12；耶利米书 10:15；耶利米书 11:23。）
第13节（13）我在撒玛利亚的先知中曾见愚妄。——直译如约伯记 6:6，是“无味之物”；即淡而无味，因此在伦理上就是愚妄。撒玛利亚先知的罪不能略过不提，但正如耶利米书 3:6-10 一样，提起这事，只是为了与犹大和耶路撒冷先知更深重的罪恶作比较。他们托巴力说预言。——即奉巴力的名，或仿佛凭巴力的能力说预言。参列王纪上 18:19；列王纪上 22:6-7。
第14节（14）他们行奸淫，行事虚谎……——这些明目张胆地违背耶和华律法的人，却又自称奉耶和华的名说预言；这种结合，在先知眼中比公开承认巴力更可憎。用以赛亚那可怕的话说（以赛亚书 1:10），先知和百姓都已像平原诸城的居民一样了。这里，申命记中的措辞（申命记 29:23；申命记 32:32）也大概影响了先知的语言。
第15节（15）茵陈……苦胆水。——见耶利米书 8:14；耶利米书 9:15 注。不虔。——这个希伯来词根本的意思是“遮盖”，因而引申为假装圣洁，或如旁注所说，“虚伪”；但这个词相关的联想又使它进一步具有那种亵渎性的虚伪之意，所以总的来说，“亵渎”是最好的译法。与之对应的具体名词，在以赛亚书 9:17 译作“假冒为善的”；在诗篇 35:16 译作“亵慢的假善人”；在上文耶利米书 23:11 则译作“亵渎的”。
第16节（16）他们使你们成为虚空。——即他们愚弄你们、欺骗你们。如下节所示，他们用虚假的平安盼望充满百姓的心。这在当时，也像历来一样，是真先知与假先知之间至关重要的试验。前者唤醒良心，用责备使人痛苦发怒；后者则用虚假的保证安抚人、使人安静（耶利米书 6:14；耶利米书 14:13）。他们所说的异象，并不是出于耶和华的口。（参申命记 13:1-5。）
第17节（17）自己顽梗的心。——与前面（耶利米书 3:17 及别处）一样，是“顽梗”之意。假先知一切话语的倾向，都是使百姓在罪中更加坚固，而不是引他们悔改。值得注意的是，希伯来文中“说”这个动词，并不是先知常用的那种“耶和华说”的正式用语。先知似乎藉此表明，他所定罪的这些人，把神圣的信息降到与人日常言语同一层次。他们所使用的措辞本身，就已定了他们自己的罪。
第18节（18）耶和华的会中。——较好的译法也许是：议会，或“集会”；就是人同亲密友人分享其隐密计划的聚会。如耶利米书 6:11；耶利米书 15:17；诗篇 89:7 中的“会”。那些假先知中，有谁能说自己曾这样被召入耶和华的内廷会议吗？（参阿摩司书 3:7；列王纪上 22:19-23。）
第19节（19）看哪，暴风……——较好的译法是：看哪，耶和华的风暴，忿怒已经发出，成为旋转的暴风，必旋转着落在恶人的头上。这里译作“暴风”的词，其意义本来更广泛（在以赛亚书 29:6 译作“狂风”），它在这里之所以具有更具体的力量，是由于与旁边那个在英王钦定本中译作“猛烈”、而在上文更正确地译作“旋转”的词相连。
第20节（20）必不转消……——即不会偏离其旨意。到了“末后的日子”——直译是“日子的末后”（创世记 49:1；民数记 24:14；申命记 4:30；申命记 31:29），就是那时仍遥远的被掳与归回的未来——人要回顾这事，便看出它已完成了惩治和管教的工作。（参以西结书 14:22-23。）
第21节（21）他们竟自奔跑。——这图像是指使者们好像从王的议事厅里急忙冲出，热心奔赴他们自任的使命，却没有等候那位他们自称奉其名而来的主人的命令。（参以赛亚书 6:8 的问题：“我可以差遣谁呢？”）
第22节（22）他们若是站在我的会中。——较好的译法仍如前文，是“议会”。真正使命的试验在于结果。百姓因先知的工作变得更好，还是更坏？他的教导结出什么果子？（参马太福音 7:20。）这个问题使我们想到：这是否总是一个试验？耶利米自己的工作，在这意义上算成功吗？真教师岂不也当“他们或听，或不听”（以西结书 2:5）都照样讲说吗？答案在于：（1）真实的教导很少会完全没有果效；（2）即便看似失败，它也满足另一个试验，至少能把人从昏睡中激起，纵使激起的是敌对。它绝不会满足于说平安的话，也不会默认四围的邪恶。
第23节（23）我岂为近处的神呢……？——这一问及接下来的两个问题，在思想上本质相同。假先知行事，仿佛神远在他们视线之外（诗篇 10:11；诗篇 73:11；诗篇 94:7），既不知道、也不在意人做什么；仿佛人的事务，正如一句警句所说，是归“殖民地部门”管理的。真先知却感到，无论何处，神都同样临近，同样是神。对我们来说，“无所不在”这个词已经十分熟悉，熟悉到几乎失去力量；但当我们真正体会这事实时，它今日的可畏程度，并不亚于它临到族长、诗人或先知灵魂时那样可畏。（创世记 16:13；诗篇 32:6-7；诗篇 73:23-26；诗篇 139:7-12；阿摩司书 9:2-4；约伯记 11:8-9。）
第25节（25）我作了梦……——这些话指出假先知常常提出其宣称的方式。梦在公认的神圣启示渠道中占有地位（创世记 40:8；创世记 41:16；约珥书 2:28；但以理书 7:1）；但假先知频繁滥用梦，就使它名誉扫地，因此申命记 13:1-5 的教训便把“作梦的人”和先知一同拿来试验，看他所教导的是否合乎耶和华的律法。反复说“我作了梦”，表现出假先知宣讲异象时那种故作庄严的神气。因这类滥用而产生的对梦的贬抑，我们在传道书 5:3，以及更后来的便西拉智训 34:1-7 中，都可见到显著的例子。
第26节（26）这要到几时呢……？——希伯来文本有双重疑问语气：这到几时呢？那些说假预言的先知心里还有这事吗？他们是自己心中诡诈的先知吗？他们想要使我的百姓……吗？有一种基于臆测的文本修订，把它改作：“先知心中的火要到几时呢……？”仿佛预先回应耶利米书 23:29 的思想，并重现耶利米书 20:9 的意思。
第27节（27）正如他们列祖忘记……——先知似乎是说，公开拜偶像与假冒先知这两种恶，在同一层面上。假先知妄用耶和华的名，正如从前敬拜巴力、奉巴力的名说预言一样恶劣。（参耶利米书 23:13-14。）
第28节（28）得梦的先知可以述说那梦。——这些话的要点，在于真实启示与伪造启示之间的对比。作梦的人只管照梦来讲他的梦，先知却要诚实地讲说耶和华的话；那时就必看出，前者好比糠秕和碎秸，后者却像麦子；一个毫无价值，一个能维持生命。二者有什么相干呢？一个与另一个有什么关系呢？
第29节（29）我的话岂不像火……？——先知是从自己经验的深处说出这话。真正先知性的话，在人心中燃烧，不能禁闭（耶利米书 5:14；耶利米书 20:9；诗篇 39:3）；一旦说出来，就焚烧恶者，洁净善者。它必烧尽假先知言语中的糠秕。（参哥林多前书 3:12-13。）它像锤子打碎磐石；同样，它击碎人的骄傲和顽梗，大有能力攻破坚固的营垒（哥林多后书 10:4）；那按着所当听的方式来听的人，他的心就被击碎而痛悔。这些话用诗歌语言所描绘的，保罗在哥林多前书 14:24-25 中不用比喻地加以描述了。（另参希伯来书 4:12。）
第30节（30）那些窃取我言语的。——假先知的另一个记号，是缺乏任何活泼而个人性的原创。那些作梦者的神谕不过是抄袭拼凑之物；他们借用别人的话，并不像人可以正当地借用、也像耶利米自己从古时伟大教师的话中借用那样，而是从同时代的人那里借用，而那些人也和他们自己一样虚假、不真实。我们所谓假先知的“圈子”，彼此反复套用对方的措辞，令人厌倦地一再重复。“我的话”也许表明，部分地说，他们也拿真先知的词句作为借来的羽毛来装饰自己的教导。
第31节（31）那些用舌头说“他如此说”的。——直译是：那些拿起他们舌头的。没有充分证据支持旁注“使舌头柔滑”的译法。这种轻蔑的说法显明，他们毫无真实的默示。这些假先知策划他们的诡计，并拿舌头作工具去实行。它们所用的套语“他如此说”，并不是普通说话的那个词，而是表示说话者正在传达从神而来的神谕之词。（见耶利米书 23:17 注。）别处这词只用于神，但先知在严厉的反讽中把它用在假先知身上：他们以神谕口气说话。这就是神谕。
第32节（32）虚假的梦。——这些话可以指真实作过的梦，但在事实世界中毫无对应；也可以指并非真梦，不过像耶利米书 23:31 所说，只是欺骗人的人用来实行其计谋的形式。因他们的轻浮。——这个希伯来词与创世记 49:4 的“沸腾如水”、士师记 9:4 和西番雅书 3:4 的“轻浮的人”意义相同，原初是指水涌出或喷溅。这里是指我们可以称为假先知的“胡言乱语”。我们几乎会想到一位英国诗人描述空洞而自命不凡的辞令时所用的话，说它是“在一股软弱、稀薄、无休止的洪流中倾泻出来”。所以……——较好的译法只是：他们必不能使这百姓得益处。
第33节（33）耶和华的默示。——英文表达了这个词的字面意思，即“被举起或承担之物”。不过，正如英文对应词一样，它经历了许多意义层次，后来在先知的语言中，成了庄严而强调性宣告的通用术语之一。在历代志上 15:22；历代志上 15:27 中，它也用于圣殿中的吟唱音乐。以赛亚曾将它带入常用（见以赛亚书 13:1 注），并用了十二次作为特别预言的标题。耶利米从不用它来称自己的信息，很可能正如本节所示，因为它已成了假先知喜爱的套语。这个看法似乎比另一种解释更合理；那种解释认为假先知讥笑地把这词用在耶利米的话上，说它们是通常意义上的“重担”，压迫难当。什么默示呢？——假先知带着一种高傲轻蔑而来，用夸张的郑重姿态问：耶利米从耶和华得了什么默示，什么神谕？他以更深的轻蔑重复他们的问题，并告诉他们：对他们而言，这“默示”所讲述的，乃是被掳与羞辱。若把先知回答的话作另一种划分（虽然这涉及一些特殊的语法困难），则可得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所采纳的译法：“你们就是重担”——即神谕是论到你们，也是为着你们。我必撇弃你们。——较好的译法是：我必把你们丢弃；这里对“重担”一词的字面意义作了双关。他们已经成为太沉重、无法再承担的重负。耶和华必卸下他们这个重担。
第34节（34）那先知或祭司或百姓若说：“耶和华的默示”。——这样被放在假先知口中的话，并不是讥笑，而是夸耀性的僭越。正因如此，说这夸口话的人到了时候必受惩罚。
第35节（35）你们各人要对邻舍……如此说。——这些话抗议那种高调的套语：“这是耶和华的默示，是耶和华的神谕。”假先知用它来掩饰他们虚谎的教训，先知却拒绝这说法，并呼吁人回到更简单、不易被滥用的用语。若人带着问题来求问先知，真先知的信息应称为“回答”；若是先知并非因人先前求问而主动向他们说话，那就该称为“耶和华的话”。
第36节（36）“耶和华的默示”你们不可再提……——这个被滥用的术语，不可再用在耶和华的信息上。若人仍把它用于自己心里的话，他们就会发现它在另一种意义上成了“重担”（先知再次利用这个词的词源作双关），重得无法担当。这将是他们轻率浮躁的公义刑罚；他们竟这样对待耶利米以全部庄严恢弘之态重述出来的圣名。他们从未真正体会，奉“永生神、万军之耶和华”的名说话，是何等可畏。
第37节（37）你要这样对先知说……——本节重复了耶利米书 23:35，只有一点不同：人来到先知面前时，以及彼此交谈时，都要用这种较简单的表达方式。无论哪种情形，故作宏大辞藻都同样不合宜。用现代的话说，整段经文都是在抗议那种表现在宗教套话中的虚伪——也就是使用那些已经空洞无义的庄严词句。
第38节（38）你们若说。——较好的译法是：如果你们说。
第39节（39）我必全然忘记你们……——只需对希伯来动词中的一个字母作极轻微的改动，就可得到另一种译法；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都采用了它，许多现代注释家也接受，并把它与“重担”一词的词根联系起来：我必把你们举起像重担一样，然后把你们抛弃。后半句里英文斜体所补的“并丢弃你们”，在希伯来文中并无对应，但它表明至少有些译者觉得这才是这些词真正的意思。这个“永远的羞辱”，将是他们那些虚妄夸大、自称有先知默示之空话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