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第六段。(1)那夜王睡不着觉。——直译是:“王的睡意逃去了。”在全书中,这里以最鲜明的方式显明了神为祂子民施行护理的作为。“神自己就在这里,虽然未提到祂的名。”王这不眠之夜,正是在哈曼决定次日求王处死末底改之后;这不过是他盼望加在犹大全族身上那更大报复的预尝。若单从人的层面看,王竟叫人拿王室历史书来,而不是叫人奏乐,似乎纯属偶然。那诵读的人偏偏读到末底改功绩的记载,看起来也似乎只是偶然;然而当这一切表面的偶然汇聚成如此的巧合时,护理岂不是清楚可见吗?那能力要使用人作成祂工作的器皿,不论他们知道或不知道,不论他们情愿或不情愿,不论神的荣耀是要在他们里面、借着他们、并通过他们显明,还是只显明在他们身上。有人在王面前念。——罗林森教士指出,有理由认为波斯诸王大多不会读书。
第2节(2)查见写着。——见《以斯帖记》2:21-23。
第3节(3)赐他什么尊荣爵位没有。——那些被认为配称“王室恩人”的人,他们的名字会登记在一份特别的名单上,并且人们认为他们理当得到适当的赏赐,虽不一定是在当时就赏赐。然而无论如何,按制度说来,这赏赐是“施恩者”明确可以要求的,几乎是一种法定权利。
第4节(4)哈曼来了。——到了早晨,哈曼按时来到王宫,在外院等候,直到王召他进去。王在内院思量该给末底改什么赏赐,哈曼在外院则已准备妥当,要提出把末底改挂起来的请求。
第6节(6)王所喜悦尊荣的人……——直译是:“王喜悦尊荣其人的那人。”第8节(8)当将王常穿的朝服拿来……——哈曼提出这些极大的尊荣,是因为他以难以理喻的虚荣心认定(经文并未说或暗示他曾为王立过什么功)王所说的人必定是指他自己;于是顷刻之间,他就把自己无可挽回地交了出去。哈曼平日的性情究竟是否多少还有些谨慎,抑或他得居高位,并不是靠着应当使君王赏识政治家的那些素质,反倒像许多东方宰相一样,是靠谄媚和卑劣手段博得王恩,我们不得而知;但在这里,他显出连最普通的谨慎都缺乏,他的虚荣竟大到一个地步,以致看不见除自己以外任何人有功劳的可能。哈曼所求的事,可由薛西斯准许他叔父阿塔巴努斯穿上王袍、睡在苏撒王床上的事作例证(希罗多德《历史》7.15-17)。王素常骑的御马。
——正如法老要尊荣约瑟,叫他坐自己的副车(《创世记》41:43);大卫要显明所罗门在父亲在世时确已作王,就吩咐他骑王的骡子(《列王纪上》1:33;1:44)。头戴王后的冠冕。——若按这里的希伯来文严格直译,其意思必须是:“并且在它(即那马)的头上戴着王的冠冕。”对这种看法唯一的反对意见,是似乎没有证据表明波斯人有这种风俗。也有人译作“并且要戴上一顶(或那顶;希伯来文在这种情形下必然含糊)王的冠冕”,但我们认为这对希伯来文本身有所牵强。必须注意,王在答复哈曼时,以及作者叙述事情实际发生时,都没有提到末底改戴冠冕;哈曼在下一节里也没有提到。
第9节(9)大臣。——见前文《以斯帖记》1:3注。街市。——见前文《以斯帖记》4:6注。
第10节(10)犹大人。——末底改的国籍无疑会记在史册上。这样,后来以斯帖提出恳求时,王对这被定罪之民族中的一位显著成员既已有好感,这就先成了站在她那一边的因素。
第11节(11)于是哈曼……——若要分析哈曼此刻的心情,那会是一项阴沉而奇特的研究。各种念头在其中交织。也许有自责,怪自己竟如此轻率,造成了眼前这一番荣耀的展示;也有对对手的苦毒仇恨,如今比从前加增千倍;并且显然知道这盘棋已经下完,自己完了。头脑越精细,就越必定知道这一点。
第12节(12)末底改仍回到朝门。——他已经得了赏赐;对于东方人来说,他们常见宰相与贫民彼此易位,所以他重新回到先前卑微的职位,并没有什么令人惊讶的。他蒙着头。——这是哀痛的记号。
第13节(13)告诉。——与前一次所用的是同一个词。见《以斯帖记》5:11。那时所讲的是夸耀自己已有之物的骄傲,也是同样夸耀自己所盼望得着之物的骄傲;如今所讲的却是苦涩的失望和苦涩的预感,丝毫没有那些足以减轻许多忧伤锋芒的念头来稍加照亮,例如人曾高尚地尽了自己的本分,虽然神并不要他们的努力暂时成功,又或还能怀着盼望,相信不久以后必有更光明的时候来到。哈曼得不着这类安慰。他并不是在诚实履行本分上失败,乃是在一个残酷而不义的计谋上失败(当然,这事上王也并不比他好多少);他对本国的惯例太熟悉了,决不会以为自己既然作了这样的企图而又失败之后,还会被容许再试第二次。“末底改……你在他面前既已起首败落……”——这不幸的谋划者从家里人那里所得的安慰真是可怜;他自己早已很清楚,他已经开始败落了,他心里必定十分真实地告诉他,这不过只是开始而已:那么,他还能指望家人这番话给他什么帮助呢?若他所代表的是一个已倒下的事业,虽败却未蒙羞;他纵然已对那事业绝望,却并不以导致这结果的道路为耻,那么他或许还能得到劝告、鼓励和同情。把细利斯对丈夫所说的也许是最后的话,与善人约翰·罗杰斯或罗兰·泰勒之妻在玛丽女王逼迫时期陪他们走向火刑柱时所说的话相比,就可见其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