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书 第 6 章 · 马太·普尔

罗马书 6:1 “这样，我们可说什么呢？我们可以仍在罪中，叫恩典显多吗？” 罗马书 6:1-13 虽然因恩典得称义，我们却不可活在罪中；因为洗礼本身的象征要求我们与基督一同向罪死，好叫我们向神活出新的圣洁生活。

罗马书 6:14-20 恩典的安排使我们脱离罪的辖制；但若我们顺从罪，就仍是罪的奴仆；所以既从罪里得了释放，就当归于圣洁。

罗马书 6:21-23 罪的结局和工价乃是死；但借着神的恩典，圣洁所结的果子乃是永生。

这又是一次预先回应；本书信中这样的写法很多。使徒在这里预先防备一种反对意见，这意见可能是由前面一般所讲、关于因神白白的恩典并归算给我们的义而得称义的教义引起的；也可能是由前一章末了他更具体所说的话引起的，即“罪在哪里显多，恩典就更显多了”。

有人可能因此推论说，就不需要内在的义了；人可以仍旧住在罪中、增多罪，好叫恩典在赦罪上更被高举。使徒犹大在犹大书 1:4 说到一些人，就是这样恶劣地利用神的恩典。凡从前提中推出这种结论的人，都是曲解了使徒的教训，也对自己犯了谬误。他们把使徒的话说得比他本意更泛、更广；因为罪的增多并不是在所有人身上都成为恩典增多的缘由，只是在一些人身上，就是那些承认并离弃自己罪的人身上。并且，他们把使徒只用来说明过去时段的话，应用到了将来。人在归正、蒙召以前罪的增多，确实使神赦罪的丰盛恩典更被称赞、更被高举；但人在归正、蒙召之后若罪继续增多，就不是这样了。他用问话的方式提出这个反对意见，一方面是表明他厌恶自己的教义被这样歪曲，另一方面也是表明他自己良心平安，因为他绝没有这样的意思。

罗马书 6:2 “断乎不可！我们在罪上死了的人，岂可仍在罪中活着呢？”

“断乎不可”：就是“绝不可如此”或“万万不可”；他拒绝这样的推论或结论，认为它根本不配回答。意思是：凡打着高举恩典的幌子，却助长罪恶或拦阻敬虔生活的道理，都当远离。使徒每逢论到荒谬之事，常用这句话；见罗马书 3:4、6、31。

“岂可”：借着这个词，他表明这件事既不可能，也不相称；见马太福音 6:28；加拉太书 4:9。下面的论证极有力量，可这样构成：凡其特征是向罪死了的人，就不能仍活在罪中；而因信称义的人，正是向罪死了的人。

所谓向罪死了，就是不活在罪的权势和统治之下的人；他们治死罪，并尽其所能不让罪在自己里面有生命和能力。他们也许会跌入罪中，但绝不能活在其中、卧在其中。淹死人并不是掉进水里，而是躺在水里不出来；照样，定人罪的并不是偶然跌入罪中，而是活在罪中。

罗马书 6:3 “岂不知我们这受洗归入基督耶稣的人，是受洗归入他的死吗？”

“岂不知”：意思是，这是你们不该不知道的真理，并且足以证实我所说的话。

“受洗归入基督耶稣”：受洗归入基督，或者是指奉基督的名受洗；见使徒行传 10:48 和 19:5；或者是指借着洗礼被联于基督、接枝于基督、栽种于基督里，从而成为他奥秘身体的肢体。

“受洗归入他的死”：受洗归入基督的死，就是在他的死上与他有交通，或说他死的功效被印证在我们身上；凡受洗归入基督或栽种于基督的人，都有这蒙福的特权。他们不仅有分于他死的功劳以致称义，也有分于他死的功效以致治死罪。参看加拉太书 3:27。

罗马书 6:4 “所以我们借着洗礼归入死，和他一同埋葬，原是叫我们一举一动有新生的样式，像基督借着父的荣耀从死里复活一样。”

“所以”：意思是，因为我们既这样与基督同死，所以便有以下的结论。

“和他一同埋葬”：就是我们在他的埋葬上也与他有交通；这表明罪被进一步毁坏，好像被放到我们眼前看不见之处，再与之无干，正如创世记 23:4 所说。

“借着洗礼归入死”：这里似乎是影射那些炎热东方国家施洗的方式，就是把受洗的人浸入水中，仿佛暂时埋在水下一样。参看歌罗西书 2:12 的类似说法。洗礼不仅表明我们向罪治死、向罪而死，也表明我们在这事上不断长进并持守到底。埋葬意味着持续处于死亡之下；照样，治死罪也是持续不断地向罪而死。

“像基督从死里复活一样”：正如基督死了、埋葬了，随后便复活；我们也当如此。我们不但要在主耶稣的死上与他有交通、与他相符，也要在他的复活上与他有交通、与他相符；这两件事都借着洗礼这圣礼向我们表明，并且印证给我们。

“借着父的荣耀”：就是借着父的能力；这能力在歌罗西书 1:11 被称为“他荣耀的权能”。别处说神是“用自己的能力”叫基督复活，见哥林多前书 6:14；又在哥林多后书 13:4 说他是“因神的大能活着”。也有人把这句话读作：他从死里复活，是归于父的荣耀。介词 dia 有时也可译作“归于”；见彼得前书 1:3。

“一举一动有新生的样式”：就是活出新的生命，由新的原则推动，朝着新的目标前行，并结出圣洁的新果子；见罗马书 7:6。

罗马书 6:5 “我们若在他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也要在他复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

他继续展开先前所提出的意思，并用一个恰当的比喻来说明，就是从接枝或栽种取来的。他把这一点当作理所当然：信徒已经在基督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也就是在他的死上与他相符；见腓立比书 3:10。基督死了，信徒也死了；前者是自然的死，后者是属灵的死；前者是为别人之罪作赎罪、受苦并满足公义，后者则是藉着治死罪、杀死并钉死自己的罪。

“也要在他复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原文这句话是省略而不完整的，字面是“我们也要属乎他的复活”；因此译文借用了前一句里的一个词来补足意思。类似的用法见约翰福音 5:36，“我有比约翰更大的见证”，就是“比约翰的见证更大”。全句的意思是：信徒不但与基督同死，也与基督一同复活，见歌罗西书 3:1。他们有分于一种与基督复活相似的复活；正如基督从死里复活进入新生命，我们也从死行中起来，去活出“新生的样式”，见罗马书 6:4。不仅如此，他们得复起、得生命，也是借着从基督和他复活流出的能力与德能；这正是使徒保罗极其切慕要有分于的，见腓立比书 3:10。枝子在春天随着树干一同复苏，是因从树干领受了生命的能力；照样，信徒被提起进入新生命，也是因从他所接枝归入的基督那里流出的能力。

问题：为什么他说信徒“将要”与他联合呢？他们不是一信基督就已经如此了吗？

回答：使徒宁可用将来时，不用现在时；宁可说“我们将要”，不说“我们是”或“我们已经是”；因为这工作只是开始，每天都还在不断增长，直到在天上达到完全。

罗马书 6:6 “因为知道我们的旧人和他同钉十字架，使罪身灭绝，叫我们不再作罪的奴仆。”

“旧人”是指我们从亚当这第一个人承受来的那败坏污秽的本性；见以弗所书 4:22；歌罗西书 3:9-10。旧人与新人彼此相对；新人是神的形像在我们里面得以修复，旧人则是神形像的败坏，是对整个人普遍的污损。

“和他同钉十字架”：这是因着我们与基督联合，并借着他的死和十字架；见加拉太书 2:20。

“罪身”就是他先前所说的“旧人”。败坏的本性有时称为“身体”，见罗马书 8:13；有时称为“取死的身体”，见罗马书 7:24；这里则称为“罪身”。它实在是一整团、一大块的罪；不只是一个罪，而是以萌芽形态包含一切罪。正是相对于这个罪身，个别的私欲和败坏才被称为“肢体”，见歌罗西书 3:5。

“使其灭绝”：就是叫它越来越软弱，直到最终被毁灭。

“叫我们不再作罪的奴仆”：不像重生以前那样，也不像那些甘心去犯罪的人现在仍旧那样，见约翰福音 8:34。他们不只是行出罪来，也是被罪驱使；他们有多少私欲，就有多少主人，见提多书 3:3。关于这点，可再见罗马书 6:16。

罗马书 6:7 “因为已死的人是脱离了罪。”

“已死的人”，就是向罪死了的人，是从罪中得了释放；这不仅就罪责而言，边注的译法似乎偏重这个意思，也包括就服事罪而言。这与上下文最相合；正如死了的人就脱离并解除那些在生前辖制他之人的权柄，照样，向罪死了的人也是如此。彼得前书 4:1 有一处平行经文。

罗马书 6:8 “我们若是与基督同死，就信必与他同活。”

意思是：我们若在基督的死上与他有交通，就有理由相信，我们也必在他的复活和生命上与他有交通；见罗马书 6:5。虽然永恒的生命并未被排除，但这里主要是指属灵的生命；我们将这样与基督同活，以致不再回到死行之中。下面的话就显明这正是其意。

罗马书 6:9 “因为知道基督既从死里复活，就不再死，死也不再作他的主了。”

意思是：你们知道，在这事上你们在基督自己身上已有榜样和样本；他既然复活，就再也不会落到死的权势之下。

罗马书 6:10 “他死是向罪死了，只有一次；他活是向神活着。”

因为他“向罪死了”，就是为除去罪而死；他只死了一次，见希伯来书 9:28；但他从死里复活以后，就与神永远活着，过着不朽无尽的生命。这句话表明圣子与父之间那永恒而不可分离的联合。

罗马书 6:11 “这样，你们向罪也当看自己是死的；向神在基督耶稣里，却当看自己是活的。”

照样，我们也当这样看：借着基督的死，我们已经向罪死了；借着他的复活，我们已经向神活着；并且这样活着，就绝不该再回到从前的道路，也不该再回到从前的罪中。

“在基督耶稣里”：也可作“借着我们的主基督耶稣”；意思或是照着耶稣基督的样式，他既如此活着，就不再死；又或者，这句话表示耶稣基督是我们属灵生命的根，就像嫩枝活在树干里一样。照样，信徒在基督耶稣里向神活着，从他领受那使属灵生命开始、维持并成全的能力。

罗马书 6:12 “所以，不要容罪在你们必死的身上作王，使你们顺从身子的私欲。”

“所以不要容罪”：意思是，既然你们已经向罪死了，已经受洗归入基督，已经在他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等等，就更当听从并遵行下面的劝勉。这里的“罪”是指我们本性的罪和败坏，就是前面所说的“旧人”和“罪身”。重生的人里面仍有这败坏的残余；在他们里面，罪虽已被治死，却未被根除；所以对他们来说，这劝勉并非多余。

“作王”：他不是说不要让罪存在或居住，而是说不要让它作王、掌权；不要让它在你们里面操纵、统治；不要让它压倒神之灵的感动。

“在你们必死的身上”：这里的身体，称为“必死的”或脆弱的“身体”，是用提喻法指整个人；他之所以特别提到身体，是因为身体的各部分和肢体往往是罪惯常使用的工具。所以下一节接着说：“也不要将你们的肢体献给罪作不义的器具。”

“使你们顺从身子的私欲”：就是叫你们在身体的私欲里顺从罪。按希腊文关系代词的性别，当这样理解。其意思并不是说私欲只在身体里，因为基督在马太福音 15:19-20 明明教导相反的真理；而是因为一切有罪的私欲，大多是在身体里并借着身体显露出来，见加拉太书 5:19。

罗马书 6:13 “也不要将你们的肢体献给罪作不义的器具；倒要像从死里复活的人，将自己献给神，并将肢体作义的器具献给神。”

他很恰当地把我们身体的肢体比作工匠使用的工具，或士兵争战的兵器；因为正如那些可以被善用或恶用，这些也一样。比如，同样是手，一个人用来施舍，另一个人却用来偷窃；同样是舌头，一个人用来称颂，另一个人却用来咒诅。这里的“肢体”不单指身体各部分，如手、眼、耳等，也包括心灵的各样机能，如悟性、意志、情感等。这些与身体肢体之间也有某种对应关系，如悟性之于眼睛，等等。所有这些都必须被我们当作争战的兵器来使用，不是在撒但的指挥下为罪而战，乃是在神的指挥下为公义而战。

“像从死里复活的人”：这些话说明我们为什么不该服事罪和撒但，反要将自己交托并奉献给神服事他；因为我们在属灵的死亡之后，已经被赋予属灵的生命；或者说，因为我们既在基督里从罪的死亡和权势中被提起，就领受了这样大的恩惠。

罗马书 6:14 “罪必不能作你们的主；因你们不在律法之下，乃在恩典之下。”

在罗马书 6:12 那里，这是一条劝勉；而在这里，这是一项应许，就是罪必不在我们里面、也不在我们之上作王。它可以背叛，却不能在重生的人里面作王。它已经失去绝对而不受约束的权势。罪在这样的人身上，正如但以理书 7:12 那些兽一样，虽然性命还存留一时，权柄却已被夺去。知道自己必得胜，便是争战中的鼓励。

“因你们不在律法之下，乃在恩典之下”：他加上这句话，作为他所断言并应许之事的理由。你们不是在律法体制之下，乃是在福音体制之下；有人这样解释这话，因为“恩典”常被用来指福音。或者说，你们不是在旧约之下，乃是在新约之下。

律法与恩典的不同在于：前者定罪人，后者使人得释放；前者要求完全的顺服，后者接纳诚实的顺服；前者规定我们必须做什么，后者则帮助我们去尽本分。最后这一种看来才是最合乎原意的解释。意思是：你们尽可确信罪必不能辖制你们；因为你们不是在律法之下。律法禁止罪，却不给人胜过罪的能力；律法要求顺服，却不给人行出顺服的力量，就像埃及的督工，要砖却不给草一样。你们乃是在福音或恩典之约之下；在那里，不但罪被禁止，而且罪人也得着能力去抵挡并胜过罪。

问题：那么律法时代的敬虔人该怎么说呢？难道他们不也是在恩典之下吗？

回答：他们确实是，见使徒行传 15:11；希伯来书 4:2；但不是同样的程度。敬虔人在律法之下也有帮助和扶持，只是那帮助并不是借着律法本身来的。至于信徒怎样说是不在律法之下，可见罗马书 7:4。

罗马书 6:15 “这却怎么样呢？我们在恩典之下，不在律法之下，就可以犯罪吗？断乎不可！”

“这却怎么样呢”：难道由此就推出我们成了无法无天的人，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吗？

“断乎不可”：意思是，不，绝不是这样；前提绝不给出这样的结论。虽然我们不在律法的咒诅和严苛之下，却仍在它的引导和管教之下；福音对罪的容许并不比律法更多。使徒在这里和别处一样，都谨慎防备放纵，或滥用基督徒自由；见加拉太书 5:13；彼得前书 2:16；也见罗马书 6:1。

罗马书 6:16 “岂不晓得你们献上自己作奴仆，顺从谁，就作谁的奴仆吗？或作罪的奴仆，以至于死；或作顺命的奴仆，以至成义。”

他用一个人人都知道、都能明白的普遍原则，来驳斥前面所说的那种诡辩。

“作顺命的奴仆，以至成义”：这种顺服将以永生为报赏。但他为什么不说“顺服以至生命”呢？那样对比就会更明显、更完整。因为罪是死的原因，但顺服却不是生命的原因，如罗马书 6:23 所示；顺服不过是通往生命的道路。

罗马书 6:17 “感谢神！因为你们从前虽然作罪的奴仆，现今却从心里顺服了所传给你们道理的模范。”

“感谢神，你们从前作罪的奴仆”：意思是，至于你们，感谢神，虽然你们从前在无知和未重生的时候作罪的奴仆，如今却已经脱离那样的捆绑，从罪的权势和辖制中得了释放。

“现今却从心里顺服了所传给你们道理的模范”：这句话表达了神圣教训在信徒心中的功效；它照着自己的样式改变并塑造他们的心，见哥林多后书 3:18。因此在雅各书 1:21，它被称作“所栽种的道”；它把听道之人的心和生活转变为与它自己相合的性质，正如树干使接在其上的嫩枝也有同样的性质。福音的教义是模具，听道的人是金属；当金属被熔化后浇入模中，便领受那模具的形状与样式。

罗马书 6:18 “你们既从罪里得了释放，就作了义的奴仆。”

“从罪里得了释放”：就是从服事罪的奴役中得了释放；你们既从那个严酷邪恶的主人手下获得了解放，就把自己交给了一种更好、也更高尚的服事。

罗马书 6:19 “我因你们肉体的软弱，就照人的常话对你们说。你们从前怎样将肢体献给不洁不法作奴仆，以至于不法；现今也要照样将肢体献给义作奴仆，以至于成圣。”

“我因你们肉体的软弱，就照人的常话对你们说”：意思是，我照着你们的领受能力来讲，因为你们对属灵之事的悟性软弱；所以我用这种关于奴役和自由的常见比方，好叫你们借着这些世俗和民间的事，更好明白属灵的事；见约翰福音 3:12。

“你们从前怎样献上……”：意思是，我所切切盼望你们做的事，而且这也是极其合理的，就是如今你们当像从前殷勤谨慎地顺从并服事罪一样，殷勤谨慎地顺从神；从前怎样热心作恶，如今也当怎样热心行善。

“献给不洁”：就是献给污秽你们的肉体私欲。

“以至于不法”：就是罪上加罪；或者，前一个词可理解为原罪，后一个词理解为本罪。关于服事罪，他用了三个词；关于服事神，却只用了两个。恶人为地狱大费劳苦；但愿我们也肯为天国同样劳苦。

罗马书 6:20 “因为你们作罪之奴仆的时候，就不被义约束了。”

意思是：当你们服事罪的时候，你们知道神和公义一点也没有得到你们的服事；那么如今既然你们已经把自己献给公义或敬虔，作其顺服的跟随者，为什么罪还应当从你们得着一点服事呢？为什么你们现在不该像从前远离一切善那样，严严地禁绝一切罪呢？

罗马书 6:21 “你们现今所看为羞耻的事，当日有什么果子呢？那些事的结局就是死。”

意思是：如果你们思想以下三件事，这就更显得公平合理了：

1. 你们从前所犯的罪，就在犯罪的时候，究竟给了你们多少果子和满足。

2. 回想这些事的时候，随之而来的不过是羞愧和忧伤。

3. 这些事确定无疑的结局乃是死，甚至是永死和定罪，除非赦罪的恩典和怜悯先行拦阻。至于这些事是不是真实，我就诉诸你们自己。

罗马书 6:22 “但现今你们既从罪里得了释放，作了神的奴仆，就有成圣的果子，那结局就是永生。”

意思是：但如今相反，你们既从服事罪中得了自由，又蒙接纳作神的仆人，你们就清楚看出其中的分别了。因为：

1. 在你们活着的时候，你们在恩典和圣洁上不断增长；这不是小小的果子，也不是小小的益处。

2. 到你们死的时候，你们要得着永生。

罗马书 6:23 “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惟有神的恩赐，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乃是永生。”

意思是：现在你们把这两种服事的职分放在一起比较，就很容易看出哪一个主人更值得服事顺从；罪最终付给你们的工价乃是死；但神白白赐给你们的赏赐，若你们是他的仆人，乃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永生。

“工价”：这词本来是指粮饷。古时罗马人以粮食和口粮报答士兵的服役；后来虽然改给钱，旧有的称呼却仍保留，所以如今可泛指一切报酬或薪给。

“乃是死”：这里的“死”，不仅要理解为今生的死亡，更尤其是永死；从它与“永生”的对照就可看出来。这正是罪公正而真实的报偿。

“神的恩赐乃是永生”：他并没有说永生是公义的工价，而是说它是神恩慈、白白的恩赐。他特意变换说法，为要表明我们得永生，并不是凭自己的功德、行为或配得，乃是凭神的恩赐和恩典；因此他又加上“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至于罗马天主教徒关于大罪与小罪的区分，以及他们关于善工有功德性的教义，若能的话，就让他们来使这节经文与之相调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