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篇118篇
导论 为新殿奉献而作的节期诗 诗篇117:1-2结尾所说到神的真实,即这真实存到永远;诗篇118篇开头则说到与之相连的另一面,即他的怜悯或慈爱。本篇是“大赞美诗”(Hallel)的最后一篇;这组诗始于诗篇113:1-9,也是第三首“Hodu”(参诗105注释)。这是路德最喜爱的诗篇:他那优美的《Confitemini》,曾“帮助他脱离那些连皇帝、君王,或地上任何别的人都无法帮助他脱离的患难”。他把这篇诗看作自己最高贵的珍宝、自己的护卫和财富,并在他那“拔摩”的孤寂中不断默想讲解它。
毫无疑问,这是一首被掳归回之后的诗。Hupfeld在这里也把一切都扫入含糊的泛论之中;但被掳之后那一时期的历史,即便并不需要像De Wette和Hitzig那样一直下推到马加比时期,也至少提供了三种可能产生本诗的场合,即:(1) 归回后第一年七月,第一次守住棚节,当时圣地上还只立起一座简朴的祭坛,见以斯拉记3:1-4(这要与后来尼希米记8章那次大规模、严格按律法规定举行的住棚节区分开来)。Ewald持此说。(2) 第二年二月,为圣殿奠基之时,见以斯拉记3:8。Hengstenberg持此说。(3) 大利乌第六年十二月,已完工之圣殿举行奉献礼之时,见以斯拉记6:15。Stier持此说。
这三种与当代历史相连的解释都各有若干根据。第一种特别得到支持,是因为在第二圣殿时期,诗篇118:25正是住棚节前六日每日绕燔祭坛一周、第七日绕七周时所呼喊的节期口号。这第七日被称为“大和散那”(Hosanna rabba);不仅住棚节的祈祷被称为“和散那”,连绑在棕树枝(lulab)上的柳枝和桃金娘枝也被称为“和散那”(הושׁענות,亚兰文作הושׁעני)。(注:参我《塔木德研究》第六篇〈和散那呼声〉,载《Lutherische Zeitschrift》,1855年,第653-656页。)
第二种历史背景之所以可取,是因为叙事似乎直接指向本诗,说:建造的人立了耶和华殿的根基,祭司穿着礼服列队吹号,亚萨的后裔利未人拿钹,照着以色列王大卫的定例赞美耶和华;他们唱和说:על־ישׂראל בּהלּל וּבהודת ליהוה כּי טוב כּי־לעולם חסדּו;众民也大声呼喊,בּהלּל ליהוה,因为耶和华殿的根基已经立定。但这两种解释都受到一个事实的反对:诗篇116:19和诗篇118:20都预设圣殿建筑已经完成;相反,那些明显指向建殿期间所发生之事的暗示,即撒玛利亚人的诡计、邻近民族的敌意,以及波斯君王反复无常的态度,反倒支持第三种解释。
若把本诗与被掳归回后圣殿的奉献联系起来,诗篇118:19-20也就不再困难。诗篇118:22若理解为在如今已经建立起来的圣殿面前说的,就比理解为在奠基石面前说的更合适;而诗篇118:27中“直到坛角那里”这句话,曾被人作多种不同解释,但在以斯拉记6:17的光照下就清楚了。
本诗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1-19节)由祭司和利未人引领、携带祭牲上行圣殿的节庆行列所唱。到诗篇118:19时,行列已站在入口处。第二部分(20-27节)由迎接这节庆队伍的利未人班次所唱。接着诗篇118:28是到达者的回答,诗篇118:29则是众人共同的结束之歌。这种交互应答的安排,连《塔木德》(Pesachim 119a)和《米德拉士》也都承认。而且,整篇诗还有一种特别的结构;它近似Mashal体的诗篇,因为每一节本身都意思完足,各自具有自己的气息与色彩;一个思想连于另一个思想,如枝连枝、花接花。
1-18节 “Hodu”的呼声首先向一切人发出;接着,是向以色列全体平民和祭司;最后(看来是)向那些敬畏启示之神的归信者(参诗115:9-11注释)郑重催促他们回应这呼声,因为“他的慈爱永远长存”就是所要求的副歌。
到了诗篇118:5,以色列也像一人那样开始称颂神永不止息的恩慈。יהּ这个词,在קראתי之后,它的yod原本很容易变得不发音,但在这里像诗篇118:18那样带有强调性的Dagesh;而המּצר在צר旁边带有正音符号(所谓מקּל),指出那个带Dechî之词正确的重音音节。(注:参Baer,《Thorath Emeth》,第7页注,以及第21页注1末尾。)这里不写作ענני,而是标作ענני;这种写法在别处不但与分隔重音连用,也与连接重音连用(虽不一致)。(注:Hitzig在箴言8:22论קנני时,认为此类标法是由Dechî引起的;事实上,本处的ענני带Tarcha,而撒母耳记上28:15则带Munach;但若依马所拉把במרחביה读作一词,则本处的ענני更应带Mugrash;而在撒母耳记上28:15中,ענני与ענני两种读法并见,例如1521年Bomberg版圣经。尽管如此,诗17:3的צרפתני以及伯30:19的הרני〔据Kimchi《Michlol》30a〕在Mercha旁边的写法,都表明连接重音与分隔重音旁的标音在a&与a4之间有所摇摆,虽然严格说来,a4只在分隔重音旁才有根据,而צוּני其实也只出现在停顿位。)
这里的结构是一种“含蓄式”结构(如诗22:22;28:1;74:7;撒下18:19;拉2:62;代下32:1):他应允我,是借着把我领到宽阔之地(诗18:20)。两行都以יהּ结束;但马所拉(参Baer,《Psalterium》,第132页以下)仍证明读作במּרחביה,而不是בּמּרחב יהּ。这种读法甚至也得到《塔木德》(Pesachim 117a)的支持,意思是“无边的宽广”,其中יה表达最高级,好像耶利米书2:31中的מאפּליה,意即“极深的黑暗”。甚至七十士译本似乎也把מרחביה读作一个词(εις πλατυσμον,Symmachus作εις ευρυχωριαν)。不过,塔古姆和耶柔米都按我们现在的方式来译;在同一节中,神名不可能一次不用其通常意义、一次又用另一种意思,这是极不可能的。
诗56篇(56:10;56:5;56:12)的话在诗118:6里回响;而诗118:7则想起诗54篇(54:6)。在那处经文里,比在本处更清楚地表明,בּעזרי里的beth并不是把耶和华看作“众帮助者中的一个”,而是把他看作胜过无数帮助者的那一位帮助者。犹太民在建殿期间,对抗撒玛利亚人和诸总督的逼迫时,曾经历过耶和华这帮助的扶持;同时,他们也学会了诗118:7-8(参诗146:3)所表达的真理:倚靠耶和华是真实可靠的(为此,חסה ב是恰当的词),相反,倚靠人,尤其倚靠王子,却是虚假的;因为在伪斯每尔底统治下,那始于居鲁士、在冈比西斯时期已被视为可疑的工程,被勒令停止了。但到了大利乌年间,工程又重新自由进行:耶和华显明,他为自己的百姓安排事件,也掌管人心,使其倾向于他们;于是,在百姓心中便生出诗118:10所表达的那种有信心的期待,即一种制伏列国的统治优势。
诗118:10、11、12这些用完成时说出的句子,与其说是陈述事实,不如说更带假设意味。这里的完成时被后面的将来时衬托出来,因而带有一种假设时态的色彩。כּל־גּוים如诗117:1一样,指各类外邦人。דּברים(亚兰文和阿拉伯文里与z相连)既指蜜蜂,也指黄蜂;它们在收割时节尤其令人烦扰。אמילם(出于מוּל=מלל,意为砍下、切碎)的词尾,与出29:30;出2:17中一样,也见于诗74:8连接重音之前。然而,读作אמילם,如同哈2:17里的יחיתן一样,在这里有更好的文本支持(参Gesenius,《Lehrgebäude》,第177页),Norzi、Heidenheim和Baer都采用了此读法。
这里的כּי先说明理由,随后又直接成为确认和保证(诗128:2,128:4);而在这里,它紧接前面的“奉耶和华的名”,其用法和放置方式就如撒上14:44的誓言一样。一般而言,正如Redslob所证明的,כּי起初并不是关系词,而是肯定性的、限定性的标记;כ在本质上与ד、ז、שׁ、ת一样,都是指示性的声音(参εκεῖ、εκεῖνος、κεῖνος、ecce、hic、illic,以及多利亚方言τηνεί、τῆνος)。
诗118:11用同一动词的两种形式并列(Ges. §67, rem. 10),如何4:18;哈1:5;番2:1等处一样,使“围绕”这一观念更加强烈。蜜蜂的比喻取自申1:44。完成式דּעכוּ(参赛43:17)描写它们的毁灭,这是突然且出其不意发生的。Pual形式指出临到它们身上的刑罚之力:它们被熄灭了,如同荆棘的火,劈啪燃烧,却也像它猛然窜起那样迅速熄灭(诗58:10)。
在诗118:13中,从上下文的对比来看,以色列是向敌对的世界权势说话:它猛烈推撞,是的,猛烈推撞(加强不定式),要使以色列跌倒(לנפּל;关于这一点的注音,参诗40:15);但耶和华的帮助不容这事发生。因此,红海边的那首歌就在以色列的心中和口中重新活了过来。诗118:14(如赛12:2)取自出15:2。עזּי(手稿中也写作עזּי)是עזּי的一个并行形式(Ew. §255 a),在这里表示与能力拥有相连的高昂自觉:一种自豪,以及它所发出的欢呼。关于זמרת,参诗16:6注释。
如同当年一样,欢乐和救恩(即拯救与得胜)的呼声如今也在义人的帐棚中响起:他们歌唱说,耶和华的右手“施展大能”(עשׂה חיל;民24:18),显出勇力,表明能力,赢得并保持胜利。רוממה是Milra,因此是形容词:victoriosa(Ew. §120 d),出于רמם=רוּם,如同שׁומם出于שׁמם。它不是Pil.分词(参何11:7),因为省略分词前缀mem的现象只见于Poal和Pual,不见于Pilel(רומם=מרומם,出于רוּם)。而且,把这词看作形容词性的Kal分词,在意义上更为简明;romēmā́h不过是ramā́h更丰满的形式,如出14:8(参赛26:11的rā́mah)。
以色列得胜欢呼所凭借的,不是自己的力量,而是耶和华右手的大能。以色列来到深渊边缘,却借着他重新确信了自己的不死性。神诚然严厉地管教了它(יסּרנּי,其词尾anni如创30:6,而יהּ带强调性Dagesh,并非表示重叠也非连接;参诗118:5,94:12),但仍是有节制地管教(赛27:7)。他并没有任凭以色列落入死亡,反而为它保留了高贵的使命,使它得见神的大能作为,并把这些事传扬到全世界。就在这样称颂耶和华之际,圣殿奉献的节庆行列已经来到圣殿外院围墙之前。
19-29节 圣殿的门被称为“公义的门”,因为它们是进入神与其教会按救恩次序彼此交通之地的入口。先说“众门”,随后又说那“一门”,即主要入口。凡进入的人都必须是“义人”;只有与神慈爱的旨意相符合,才有进入的权利。关于诗118:19结尾形式的构成,参Ewald §347 b。
在圣殿建筑中,以色列看见了一面镜子,映照出自己借着神的怜悯、从所受的刑罚中得释放之后,已经成为何等样式。在重建开端带来的大众欢腾中,奠基时也夹杂着许多年迈祭司、利未人和族长的大声哭泣,因为他们见过前一座圣殿(拉3:12)。正是当下处境的艰难使他们忧伤;他们想到时代令人沮丧的环境,又联想到先前那座圣殿,就是大卫和所罗门王权那座令人难忘的荣耀纪念碑,于是这种不相称之感就沉重地压在他们心上。(注:Kurtz在反驳我们的解释时,把哭泣者缩减为“少数几个人”,但叙事恰恰说的是相反的话。)
并且,在建造领袖所罗巴伯面前还高耸着一座大山;在他当时无力的处境与那虽已开始却受阻的圣殿完工之间,横亘着巨大的困难和拦阻。神却把这山变为平地,并使所罗巴伯得以把顶石、冠石(האבן הראשׁה)从其先前隐藏之处取出,从而完成建筑;如今这建筑在不断高呼的喜乐中被分别为圣(亚4:7)。
诗118:22回顾了当初奠基时(拉3:10),以及后来停工时,在建造者中运作的那种对这微小开端的灰心轻视。那被弃绝(被藐视)的房角石,如今反倒成了ראשׁ פּנּהּ,即“房角的首石”(伯38:6),安放在转角之上,支撑并保护这宏伟建筑。这是一个象征,表明以色列从深深的卑微中,在列国中得着了能力与尊荣。
若只把这断言间接地指向以色列,我们就避开了一个困难问题:若直接指向那被外邦人藐视的百姓,外邦人又怎能被称为“匠人”呢?Kurtz答道:“因为外邦世界认为自己生命与历史使命所要建造的,就是世界权力与世界荣耀的巴别塔;他们既不能也不肯使用以色列……”但这种观念的连接既无圣经根据,也无历史现实;因为世界帝国按照政治关系,对并入以色列的重视,并不亚于并入任何其他民族。
再者,若这里所指的是以色列自己轻看那正在破晓的新纪元之微小开端,那么它与新约中把这宣告指向耶稣基督的用法联系起来,就更好理解了:马太福音21:42-44;马可福音12:10以下;使徒行传4:11(ὑφ᾿ ὑμῶν τῶν οἰκοδομούντων);彼得前书2:7。在那里,“匠人”就是以色列自己的首领和成员,而不是外邦人。
由彼得前书2:6和罗马书9:33可见,这种指向基督的理解是如何形成的:乃是借着以赛亚书28:16。耶和华在那里说:看哪,我在锡安放一块石头,是试验过的石头,是宝贵的房角石,是稳固根基上的根基;信靠的人必不至动摇。照着以赛亚这弥赛亚预言的光,诗篇118:22也获得了弥赛亚性的意义;这意义之所以成立,是因为以色列的历史在基督的历史中被重述并达到顶点。或者,更准确地说,按照约翰福音2:19-21(参亚6:12),那位在降卑状态中被藐视、被弃绝者,在得荣耀状态中成为永远荣耀的圣殿;神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他里面,并且他与那已经一次永远得赎罪的人性联合。
教会因基督身体的殿在埋葬后三日复起而欢喜时,这里以预表方式表达出来的话:“这是从耶和华而来,就是借着那住在他里面的能力而成就的;在我们眼中看为希奇”,便得着了应验。这里不是נפלאת,而是נפלאת,就像创33:11的הבאת,申31:29与耶44:23中由קרא=קרה而来的קראת,以及赛7:14中由קרא“呼叫”而来的קראת。我们可以听见赛25:9在这段里回响,正如前面诗118:19以下回响赛26:1一样。以色列的神把历史这样转变,为他的百姓带来如此大的荣耀。(注:“这是耶和华所定的日子”等经文,据金口约翰所说,是古代教会的副歌。它有极荣耀的历史。)
因此,他如今就更能以热切的信心,为更远大的救恩与亨通祈求。אנּא(六次作אנּה)与其他所有地方一样(参诗116:4注),都是Milra。הושׁיעה照例重读在倒数第二音节,并借着Dag. forte conj.把后面的נא吸引到自己身上;相反,הצליחה according to the Masora and other ancient testimonies is Milra,而נא并不带dagesh,Norzi也无法说明这不同重音的缘故。
在这感恩节期的祈祷口号之后,诗118:26中,那些迎接的人奉耶和华的名祝福那前来的人(הבּא带Dechî),就是说,奉他的名欢迎他们。“从耶和华的殿中”这表达,正如诗68:27的“从以色列的泉源”一样,等于说:你们这些属于他殿、属于围绕殿聚集之会众的人。
当百姓欢迎耶稣为弥赛亚时,他们口中的“和散那”就是“愿神拯救王”(参诗20:10注);他们同时挥动棕树枝,正像住棚节欢呼时所举的lulab一样,并以“奉主名来的是应当称颂的”来欢迎他,因为他是那位众人所盼望的节期来宾(太21:9)。按《米德拉士》的解释,诗118:26是耶路撒冷百姓如此向朝圣者致意;但就本诗原始意义而言,这里是圣殿山上的利未人和祭司班次如此迎接那已经上来的会众。
他们带来的许多祭牲,在以斯拉记6:17中都列举出来了。正因耶和华借着赐光给他的百姓,即赐下慈爱、自由和喜乐,而证明自己是אל,就是那绝对大能者,于是便发出了这样的呼喊:“把祭牲拴住”等等。七十士译本译为συστήσασθε ἑορτὴν ἐν τοῖς πυκάζουσιν,罗马诗篇本复现为constitute diem solemnem in confrequentationibus;优西比乌、狄奥多雷特和金口约翰(虽然金口约翰本人也有摇摆)都如此解释。另一方面,高卢诗篇本译作in condensis;阿波利拿流和耶柔米(in frondosis)也照此理解。
然而,路德跟随后一种解释而译作“用青枝装饰节期,直到坛角那里”,虽很合德国人的趣味,却仍站不住脚;因为אסר不能表示“用花环等围绕”,而且在这个意义下它也不完全适合与חג连用。(注:Symmachus已经感觉到这一点,所以他不按七十士译本的συστήσασθε ἑορτὴν ἐν τοῖς πυκάζουσιν〔in condensis〕来译,而是交换概念次序,译作συνδήσατε ἐν πανηγύρει πυκάσματα。金口约翰将其解释为:στεφανώματα καὶ κλάδους ἀνάψατε τῷ ναῷ;至于Montfaucon把这看作Sexta的译文,则是错误的。)
因此,A. Lobwasser在这里相对译得更正确,虽然并无美感:“主伟大而有能力,赐我们众人亮光;把你们的公牛拴在祭坛旁边的角上。”拴在角上吗?Hitzig等人也是这样译。但这种“拴到某物上”的说法从未听闻。而且,אסר עד难道可能表示“拴到某物上”吗?把它们拴在坛角上又有什么目的?是为了防止它们逃跑吗?至少Hengstenberg和von Lengerke把“直到坛角那里”与这种预防措施脱开,解释为:直到(那节期祭牲)被抬到坛角上并献为祭。但这几句话就被强加了太多意思。
不,חג在这里是指节期献祭的牲畜;而这些牲畜数量极多(据上引以斯拉记,共七百一十二只),以致祭司院的整个空间都满了,因此拴系它们的队列就必须一直延伸到坛角那里。Ainsworth(1627)正确地译作:“直到角那里,也就是说,遍满整个院子,直到你们甚至来到祭坛的角那里;这里所指的乃是众多祭牲或树枝。”因此,这呼声的意思是:把你们大量的祭牲牵来,预备好献祭。(注:在犹太礼仪语言中,Isru-chag成了节期最后一天之后“后节日”的名称。诗118是所有节期Isru-chag惯常诵读的诗篇。)“直到(远至)坛角那里”这一短语承受主要重音。
在第28节(参出15:2)中,节庆行列按着这节期的性质作出回应;随后,这篇诗便与开头相呼应,以一首众声合唱的“Hodu”作为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