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西结书 22
导论 耶路撒冷和以色列的罪 以西结书 22:1-16 在以西结书第21章对审判的预言之后,又附加了一段对耶路撒冷和以色列罪恶的描述,说明这审判是如何被引起的。本章包含神的三段话,内容和目的彼此相连,即:(1)耶路撒冷流人血的罪和拜偶像,加速了那些日子的来到,使这城要成为全世界讥诮的对象(1-16节);(2)以色列家成了渣滓,要在患难的火中被熔化(以西结书22:17-22);(3)国中的各等人,无论先知、祭司、首领还是百姓,都全然败坏,因此审判临到他们(以西结书22:23-31)。
1-12节 耶路撒冷流人血的罪与其罪孽的重担。以西结书22:1-5包含关于流血与偶像崇拜的主要控诉;22:6-16则进一步陈述百姓和官长的罪,并简略宣告刑罚。- 以西结书22:1 耶和华的话又临到我说:以西结书22:2 “人子啊,你要审问吗?你要审问这流人血的城吗?你当使她知道她一切可憎的事。以西结书22:3 你要说,主耶和华如此说:这城在其中流人血,使她的时候来到,又在其中制造偶像,玷污自己。以西结书22:4 你因所流的血,就成为有罪;因所造的偶像,就玷污自己。你使你的日子临近,来到你的年岁;所以我使你成为列国所羞辱、列邦所讥诮的。
以西结书22:5 那些离你近的,离你远的,都必讥诮你;你这名被污秽、多受扰乱的城啊。” - 词句“התשׁפּט וגו”证明,这一段话是对以色列罪恶责备的延续,这责备始于以西结书20:4。“流人血的城”这个称呼,如同以西结书24:6、24:9(参较那鸿书3:1)一样,在以西结书22:3得到解释。后句从והודעתּהּ开始,并在22:3(ואמרתּ)继续。לבוא עתּהּ,意即“使她的时候来到”,即她受刑罚的时候来到;עתּהּ与以西结书21:30中的יומו相似。ועשׂתּה不是接续不定式לבוא,而是接续分词שׁפכת。
עליה,对此有不同译法,它不是指“压在自己身上”,即把它当作自己所背负的重担(Hävernick),更不是“为自己”(Hitzig),因为על从无此义;它按字面是“在其上”,即“在其自身之中”,好像以此遮盖那城。ותּקריבי,意即“你使你的日子临近”,就是使审判的日子来到;“来到你的年岁”,即来到眷顾和刑罚的年岁(参耶利米书11:23)。这一意思由上下文可轻易补出。טמאת ה,意即“在名分上被污秽、不洁”,就是说,因流人血和其他罪恶可憎之事而丧失了圣城之名。מהוּמה是内在的混乱,包括道德上和宗教上的混乱,如阿摩司书3:9(参诗篇55:10-12)。
在以西结书22:6-12,接着列举耶路撒冷所犯的众多罪恶。- 以西结书22:6 “看哪,以色列的首领各逞其能,在你中间流人之血。以西结书22:7 在你中间有轻慢父母的;有亏负寄居者的;有亏待孤儿寡妇的。以西结书22:8 你藐视我的圣物,亵渎我的安息日。以西结书22:9 在你中间有谗谤人、好流人血的;有在山上吃祭物的;有行淫乱的。以西结书22:10 在你中间有露继母下体的;有玷辱经期妇人的。以西结书22:11 这人与邻舍的妻行可憎的事;那人淫乱玷污儿妇;还有人玷辱同父之姐妹。以西结书22:12 在你中间有为流人血受贿赂的;你取利息和多余的利,向邻舍勒索取财;且忘了我。
这是主耶和华说的。” - 借着“流人血”这句反复出现的话(以西结书22:6、22:9、22:12),这一连串列举被分成三组罪恶;因这句话在前引出,并以副歌形式重复,这些罪都被归在流人血的类别之下。第一组(22:6-8)包括公然违背一切道德律法的罪。这里的“以色列的首领”,首先是指那些放纵邪恶的君王,他们使无辜之人被处死,例如约雅敬(列王纪下24:4)、玛拿西(列王纪下21:16)等。אישׁ一词被Hitzig和Kliefoth译作“他们彼此准备相助”;他们为支持这一译法,引诗篇83:9为据。但那样一来,אישׁ לזרעו就必须代表לזרע אישׁ,或者更应是אישׁ זרוע לאישׁ;这样的替换无法成立。
它也不能按Hävernick所说,解释为“各人倚靠自己的膀臂”,即只仰赖肉体力量;它只表示“各按其臂力”,即“各按其强暴之能”在你中间行事。在这里,היוּ不需要补上任何词,正如22:9中的类似结构也不需要一样。后接למען与不定式时,它的意思是“在那里,为要做某事”,或“致力于某个目的”。在22:7,主语不再是首领,而是不敬虔的人一般。הקלּוּ是כּבּד(出埃及记20:12)的反义词。在接下来的责备中,可参出埃及记22:20及下文、利未记19:13、申命记24:14。对人的傲慢和强暴,与对一切圣物的轻蔑并列在一起。至于22:8,可参见以西结书20:13。
第二组,22:9-11,除了毁谤和偶像崇拜之外,主要责备的是淫乱和乱伦之罪;这里明显暗指利未记18章和19章。对毁谤的责备也回指利未记19:16的禁令。“毁谤以致流血”,是指在法庭上的恶意控告和假见证(参列王纪上21:10-11)。至于“在山上吃祭物”,参见以西结书18:6。zimmah的实行在22:10和22:11中有更具体的描述。关于这些事本身,可参利未记18:7-8;19:15和19:9。22:11中三次出现的אישׁ不是指“人人”,而是指“一个、另一个、第三个”,正如相对应的רעהוּ所显示的。第三组,22:12,由贪婪的罪构成。第一句可参出埃及记23:2中的禁令;第二句可参以西结书18:8、18:13。这番责备以“忘记神”作结,而忘记神与贪婪关系极其密切。
以西结书22:13-16 主因这可憎的作为而发怒。他要介入,并借着把犹大分散在列国中,止息这些罪恶。- 以西结书22:13 “看哪,我因你所得不义之财,又因你中间所流的血,就拍掌。以西结书22:14 到了我与你算账的日子,你的心还能站立得住吗?你的手还能有力吗?我耶和华说了,也必成就。以西结书22:15 我必将你分散在列国,四散在列邦;我也必从你中间除净你的污秽。以西结书22:16 你必在列国眼前因自己被亵渎,你就知道我是耶和华。” - 22:13与前一节紧密相连。这说明惹动神忿怒而特别提出的罪,乃是贪婪和流人血。הכּה,正如列王纪下11:12清楚表明的,是הכּה כּף אל(以西结书21:19)的缩略说法;两手相击是忿怒愤慨的姿态。
至于דּמך这一形式,它是由דּמיך缩约而来,见以西结书16:45注释。正如22:13引向审判的威吓,22:14也预先指出这审判本身可怕的性质。“你的心还能站立得住吗?”这问题本身就是对安然自恃的警告。עמד是נמס的反义词(参22:12? 实为以西结书21:12),因为“站立”与“消逝”相对(参诗篇102:27)。עשׂה אותך,如同以西结书16:59和7:27。主必把他们分散(参12:15;20:23),并除去罪的污秽,也就是在被掳之中洁净百姓(参以赛亚书4:4)。התם来自תּמם,意为“使止息”;与מן连用,意为“完全除去”。נחלתּ是חלל的Niphal形,连于לעיני גּוים,如20:9,而不是像许多跟随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的注释家所说的那样,来自נחל。
בּך不是“在你里面”(in te),不是“在你自己里面”,而是“借着你”,即借着你有罪的行为及其后果。
17-22节 被围困的耶路撒冷中,以色列在炉中被熬炼 以西结书22:17 “耶和华的话临到我说:以西结书22:18 人子啊,以色列家在我看为渣滓;他们都是炉中的铜、锡、铁、铅,都是银渣滓。以西结书22:19 所以主耶和华如此说:因你们都成了渣滓,我必聚集你们在耶路撒冷中。以西结书22:20 人怎样将银、铜、铁、铅、锡聚在炉中,吹火熔化;照样,我也要在我的怒中、忿怒中,将你们聚集放入炉中熔化。以西结书22:21 我必聚集你们,把我烈怒的火吹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在其中熔化。以西结书22:22 银子怎样熔于炉中,你们也必照样熔化在城中;你们就知道我耶和华将忿怒倒在你们身上了。” - 这第二段神谕,毫无疑问是建立在22:15“罪的污秽或污垢”这个比喻之上;但它并不是对那里所预告之“除去污垢”的解释。
因为那件事要借着以色列分散在列国中来完成;而从22:17起,这段神谕却把即将临到耶路撒冷的围困描写成一次熔炼过程,在这过程中,神要把以色列中所含的银矿与其中掺杂的卑贱金属分离出来。22:18先从描写以色列现今的景况开始:它已变成渣滓。היוּ显然是完成式,不能像Kliefoth所提议的那样,当作预言性的将来式。这样的译法不仅被22:19中的子句“יען היות”所排除;并且若要勉强得出可接受的意思,就必须把本节中间那句“他们都是铜、锡”等,视为说明以色列已变成什么的陈述,或当作违背希伯来文法规则的过去式;而事实上,这一句只是对היוּ־לסוּג的说明。
סוּג只在这里出现,相当于סיג,意思是“渣滓”,而不是“待熔炼的矿石”(Kliefoth);按字面说,就是recedanea,即混在银中的较贱成分,借熔炼而与银分离。在这里正是这个意思,因为紧接着经文解释说,这渣滓由铜、锡、铁、铅构成,接着又进一步限定为סגּים כּסף,即“银的渣滓”,意思是铜、锡、铁、铅中混有银。因为以色列已经变成这种银渣滓,主就要把它聚集在耶路撒冷,像放进熔炉里那样去熔炼;正如人把铜、铁、铅、锡聚在炉中来熔化它们,或更准确地说,把其中所含的银分离出来。קבצת כּסף按字面是“一堆银”等,意思相当于“像聚集银一样”。相似词כ大概因音韵之故被省略,以免加在קבצת前面显得拗口。以西结也提到银,因为铜、铁等里面含有一些银,或者说,那渣滓本就是银渣滓。
התּוּך是动名词,来自Hiphil词形的נתך,意为“熔炼”;按字面说,就是“像银在炉中被熔化一样”。这里的熔炼仅仅被当作刑罚的比喻,因此熔炼的结果,即借除去卑贱成分而炼净银子,并未像以赛亚书1:22、1:25,耶利米书6:27-30,玛拉基书3:2-3那样进一步加以发挥。以色列在迦勒底人最后一次围困耶路撒冷时,经历的正是这一熔炼过程。
23-31节 国中各阶层败坏的景况,是其毁灭的直接原因。- 以西结书22:23 “耶和华的话临到我说:以西结书22:24 人子啊,你要对这地说:你是未得光照、忿怒之日未得雨水之地。以西结书22:25 其中的先知同谋背叛,好像咆哮撕掠的狮子;他们吞吃人命,抢夺财宝,使其中多有寡妇。以西结书22:26 其中的祭司强解我的律法,亵渎我的圣物;不分别圣的和俗的,也不使人分辨洁净的和不洁净的,又遮眼不顾我的安息日;我也在他们中间被亵渎。以西结书22:27 其中的首领仿佛豺狼抓撕掠物,流人血,害人命,要得不义之财。以西结书22:28 其中的先知为百姓用未泡透的灰抹墙,就是为他们见虚假的异象,用谎诈的占卜,说:‘主耶和华如此说。’其实耶和华并没有说。
以西结书22:29 国内众民一味地欺压,惯行抢夺,亏负困苦穷乏的,背理欺压寄居的。以西结书22:30 我在他们中间寻找一人重修墙垣,在我面前为这国站在破口防堵,使我不灭绝这国,却找不着一个。以西结书22:31 所以我将恼恨倒在他们身上,用烈怒的火灭了他们,照他们所行的报应在他们头上。这是主耶和华说的。” - 为更清楚显示预言中审判的必要性,本章第三段神谕描述了深重败坏如何蔓延到百姓的各个阶层,并清楚表明这个国已不可能得救。אמר־להּ“对她说”这句话,多数注释家认为是指向耶路撒冷,也就是先知奉命要宣告其可憎之事的那城。
虽然22:24“你是一块地”等语,确实能够与这种理解协调,但22:30“我寻找一人,能为这地站在破口”这句话,却极其明确地表明,这段神谕是针对犹大地说的;因此להּ必须指向后面的ארץ,在这里代词先于其所指名词出现,如民数记24:17。这样看来,这里若转而指耶路撒冷城,就显得有些不合适,因为前一段神谕所指的对象不是城,而是以色列家,即整个民族;而这里则从民族转向这地,或说犹大国。22:24的意思一直有争议。לא מטהרה היא,七十士译本作ἡ οὐ βρεχομένη,多数解经家把它理解为“未得洁净”,并且把מטהרה正确地看作טהר的Pual分词。但这种译法并不能给出恰当的意义,除非把接下来的לא גּשׁמהּ当作威吓:在忿怒之日必不降雨,或不得雨淋。
然而这种看法与词形很难协调。照马所拉的点法,גּשׁמהּ的ה带Mappik,显然应作名词גּשׁם来看。这样一来,若这几字本来要表达威吓,就不应省去יהיה。但若没有动词,这些话便构成与前文相和谐的陈述。我们把Chetib的גשׁמה看作完成式Pual的גּשׁמהּ。也不要反对说这个动词的Pual别处未见,因为名词גּשׁם带u元音的形式别处也没有。若作Pual完成式,לא גּשׁמהּ只是对前面分词子句לא מטהרה היא的简单延续,同样是在作肯定陈述,因此绝不能理解成威吓或预言。但“未得洁净”与“未得雨淋”彼此并不相合,因为在希伯来人的观念中,雨并不是洁净的手段。
诚然,律法中曾以不降雨作为神的刑罚,又以降雨作为神权体制之下的祝福;但即便把这些话按比喻理解为神恩典之福的撤去,也仍无法与“未得洁净”一语相协调。因此,我们把מטהרה理解为“未得光照”或“没有明亮”,这意思可由出埃及记24:10中tohar表示“光辉”,以及其同源词tzohar表示“光”来支持。这样,我们便得到一个合宜的思想:在忿怒之日,这地既无日光,也无雨水,也就是全然没有一丝神圣祝福的痕迹,只被交给荒凉的咒诅。22:25及下文说明了这威吓的缘由;那里描绘出各阶层道德败坏的图景,即先知(22:25)、祭司(22:26)、首领(22:27)和普通百姓(22:29)。
22:25中提到先知,颇为引人注目,不仅因为22:28又再次提到他们,这一点还可以解释为后者只是把他们当作首领的假顾问来介绍;更因22:25对他们所作的描述,说他们像撕裂猎物的狮子一样吞吃性命等等,这样的描写无论在以西结书13章还是别处都没有。因此,Hitzig建议把נביאיה改为נשׂיאיה,依据是七十士译本的ἀφηγούμενοι。这种只改一个字母的经文校正之所以显得很有道理,是因为22:25中论到这些人的话,几乎与22:27论首领的话相同;并且在与本段极其相似、显然也在以西结脑海中的西番雅书3:3-4里,首领(שׂריה)和审判官(שׁפטיה)之后接着提到先知和祭司。这里的נשׂיאים就对应西番雅书中的שׂרים,而שׂרים则对应שׁפטים。
按22:6,נשׂיאים主要是指王族成员,也可能包括王室的高级官员;而שׂרים(22:27)则是支派、宗族和父家的首领,国家司法行政主要掌握在他们手中(参出埃及记18:19及下文;申命记1:13-18;以及我的《圣经考古学》卷二第149节)。因此,虽然马所拉读法有古代见证支持,如迦勒底译本将其译作“文士”,以及耶柔米的译本,我仍偏向这个推测性修正。因为经文本节所说的话并不适用于先知;而对马所拉文本最好的解释,即Michaelis所说的“他们彼此结盟,约定什么样的教训可讲、什么不可讲;为了使自己的权柄不受搅扰,他们甚至流血逼迫那些不照他们行、不顺从他们、反而与他们抵触的人”,并未真正切合经文,只是削弱了它的分量。קשׁר并不是'נב的谓语,不是“他们形成一个同谋”;'נב是属格。
同时,也无须把קשׁר理解为“集团”,因为这种译法并无根据。随后引入狮子的比喻时,נביאים(或נשׂיאים)是主语,这只证明在第一句里这些人同样是主要概念。没有理由在כּארי前补上המּה(“他们像……”);这个比喻应当连接到下文。נפשׁ אכלוּ应从狮子的比喻来解释:狮子吞吃它以血捕获的猎物,而血中有生命,即nephesh(创世记9:4;利未记17:11)。其思想是:他们因对财富贪得无厌,便牺牲人命、置人于死地,从而使受害者的数目增多(关于这事实,见以西结书19:5、19:7)。
22:26论祭司的话,不过是对西番雅书3:4的进一步展开,那里的前两句几乎逐字出现;因为西番雅书中的קדשׁ实际上等于קדשׁי,即圣物和圣事。对圣物的亵渎就在于他们不分别圣俗、洁净和不洁净。关于这一事实,可参利未记10:10-11。他们遮眼不顾安息日,表现为他们任凭百姓亵渎安息日,却不加拦阻(参耶利米书17:27)。把官长(sārim)比作残暴的豺狼,取自西番雅书3:3。“害人命,为要得财”,完全适用于不义的审判官,因为照出埃及记18:21,审判官应当恨恶בּצע。22:28所说假先知的行为,大部分几乎逐字重复了以西结书13:10、13:9和13:7。借着 להם,这个词是回指前面已经提到的三类人,而不只是回指首领,先知被描绘为那些支持恶人行恶之人的帮凶,用应许他们亨通的神谕来扶持他们。עם(22:29)与国家宗教和世俗统治者相对,是指平民百姓。关于他们的罪恶,可参见以西结书18:7、18:12、18:18;至于不可欺压贫穷人和寄居者的命令,可参出埃及记22:20-21;申命记24:17。
败坏是如此普遍,以致连一个可以像义人那样站在破口、用代求止息这毁灭之审判的人都找不到。מהם不只是指先知,因为照13:5,他们没有站在破口;它乃是指前面提到的一切阶层。同时,这并不能证明像Hitzig所设想的那样,“站在破口”不是指借着代求来承担此事。表达式לפני בּעד הארץ显然是指代求。这一点可从一个简单事实看出:正如Hitzig自己所观察到的,以西结心中浮现的是亚伯拉罕为所多玛代求的事(创世记18章),因为本节结尾的话明显影射创世记18:28。主既找不到一个能为这地代求的义人,就把他的怒气倾倒在其上,要灭绝其中的居民。关于这一事实及其所用的字句,可参以西结书21:36;7:4;9:10;11:21;16:43。
也不能因ואשׁפּך这一词,就断定以西结“是在灾祸之后说话”(Hitzig)。虽然ואשׁפּך表示耶和华寻找义人却未寻见之后的结果,但这绝不意味着,既然用了过去式ולא מצאתי,ואשׁפּך也就必须是过去式。ואשׁפּך只是作为结果与ואבקּשׁ相连;在这两个动词中,Vav consecutive表达的是思想顺序,而不是时间顺序。因此,“寻找而未寻见”不能按年代意义理解,即不能看作过去已经发生的事件;原因很简单,前文并不是在叙述事件发生的时间次序,它只是描绘百姓当时现存的道德景况,而22:30则把这一描述归结为一个结论:没有一个人能在神面前站在破口。所以,我们也不能单凭这个带Vav consecutive的未完成式,来确定寻找与未寻见,或倾倒忿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