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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王纪下 第 11 章 · 凯尔与德里慈

旧约圣经注释 · Biblical Commentary on the OT · 原作公版

2 Kings 11

第 1-3 节 亚他利雅的统治(参较历代志下 22:10-12)。犹大王亚哈谢死后,他母亲亚他利雅,就是亚哈和耶洗别的女儿(见列王纪下 8:18 和 8:26),篡夺了政权,把王的一切后裔都杀了;惟独亚哈谢的儿子约阿施,当时才一岁,被他父亲的姊妹约示巴偷偷从那些将被杀的王子中带走。约示巴是大祭司耶何耶大的妻子。孩子起先与乳母一同藏在卧房里,后来又在大祭司家中隐藏了六年,没有被亚他利雅发现。ראתה 前面的 ו 无疑是原有的;主语“亚哈谢的母亲亚他利雅”以独立方式置于句首,然后用 וראתה 引入一个伴随状语从句:“亚他利雅见……,就起来。” המּמלכה כּל־זרע,“王的一切后裔”,就是一切对王位有继承权的亚哈谢众子及亲属。

同时,除了亚哈谢的儿子们之外,王室中几乎没有别的直系后裔了,因为亚哈谢的哥哥们已被阿拉伯人掳去并杀死,而其余较近的男性血亲也都被耶户杀了(见列王纪下 10:13)。约示巴(יהושׁבע,历代志作 יהושׁבעת),即大祭司耶何耶大的妻子(历代志下 22:11),是约兰王的女儿,也是亚哈谢的姊妹;但她很可能不是亚他利雅所生,因为这位敬拜巴力的妇人不大可能容许自己的女儿嫁给大祭司,她更可能是约兰另一位次等妻子所生。ממותים(写法为 Chethib)通常是名词,意为“死亡”(参耶利米书 16:4以西结书 28:8),这里则是形容词:被杀的,或被定为要死的。旁注读法 Keri מוּמתים 是 Hophal 分词,和历代志下 22:11 相同。

הם בּחדר 应与 תּגנב 连起来理解:她把他从其余将被处死的王子中偷出来,带进“床褥房”里;这不是儿童卧室,而是宫中专门存放床铺、褥垫和被单的房间。在东方,这样的房间通常专门存放床具,并不作居室之用(见 Chardin, Harm. Beobb. iii. p. 357)。起初,把孩子和乳母藏在那里最为方便。ויּסתּרוּ,“他们把他藏起来”,即约示巴和乳母把他藏起来;不可像 Thenius 所主张的那样,照历代志改成 ותּסתּירהוּ。这里用阳性代替阴性,是常见现象。后来他与她同藏在耶和华的殿里,就是藏在大祭司住处,也就是圣殿院内诸建筑中的一处。

第 4-20 节 亚他利雅被废黜,约阿施被立为王(参较历代志下 23 章,那里在若干点上记述得更详尽)。附注:这两处记载都只是摘录自同一个更完整的原始记载,而且两段摘录是彼此独立、按不同计划编成的。因此,两者表面上的差异,一部分出于两份节录本身都不完整,一部分出于摘录时所站的角度不同,但其中并没有任何不可调和的矛盾。De Wette 的断言,后被 Thenius 和 Bertheau 重复,说历代志作者为袒护利未人而歪曲事实;这种说法建立在对本段经文的误解和任意假设之上。我在《护教学论文:论历代志》(p. 361 以下)中已经说明过了。

列王纪下 11:4 亚他利雅统治第七年,耶何耶大打发人召王的护卫长到殿里来,与他们立约,叫他们起誓,并将王子指给他们看;其目的就是要废掉暴君亚他利雅,扶立王子登上王位。המּאיות שׂרי,即 centuriones,百夫长,就是侍卫和奔走者的军官,也就是王室护卫的军官。Chethib 写作 מאיות,可解释为 מאה 是 מאיה 的简写(见 Ewald, §267, d.)。至于 ורצים כּרי = והפּלתי הכּרתי(列王纪上 1:38),见撒母耳记下 8:18 注释;至于 ל 用作属格的迂回表达,见 Ewald, §292, a。

历代志下 23:1-3 不但列出这些军长的名字,还更详细地记述他们怎样走遍犹大全地,把利未人和以色列各家族的首领召到耶路撒冷来,大概是以庆典为名;随后耶何耶大与这些聚集的人立约,以确保他们在实施计划时给予协助。列王纪下 11:5-8 耶何耶大随后把实行计划所需的指示告诉这些已知内情的人,分派他们各自所当驻守的位置。“你们安息日进班的三分之一,要看守王宫;三分之一在苏珥门;三分之一在护卫后门;你们要防守这殿。你们中间那两班,就是安息日出班的众人,要为王看守耶和华的殿;各人手拿兵器,四围护卫王;凡擅入队伍的,必被杀;王出入的时候,你们都要跟随。”这里的意思就是王一切行动都受保护。

השּׁבּת בּאי השּׁבּ 与 השּׁבּת יצאי,“安息日进班的”和“安息日出班的”,指的是守卫的班次,就是安息日当值者和安息日交班者;这里所指的不是王宫里的军兵守卫,而是由利未人组成的圣殿守卫。因为大卫曾把祭司和利未人分成班次,每班服事一周,到安息日交替;可参看历代志上 23-26 章,以及约瑟夫《古史》vii. 14, 7,他明确说二十四班祭司各要“从这个安息日到下一个安息日”服事神八天;也可参路加福音 1:5。另一方面,我们并不知道王室护卫或军队也有类似的分班和轮值制度。因此,通常把“安息日进班和出班的人”理解为王的侍卫或宫廷守卫,这种看法并无根据,不能成立。如果在这事上还有任何疑问,列王纪下 11:7 和 11:10 就足以消除。

列王纪下 11:7,安息日出班的人中有两班,要在耶和华的殿中为王守卫,也就是守护王当时所在的殿中那一处地方。耶何耶大会把刚从王宫守卫岗位换下来的王室护卫,用在这样一种任务上吗?谁能设想这会是可信的呢?又按列王纪下 11:10,耶何耶大把耶和华殿里大卫王的兵器交给百夫长们。难道宫廷卫兵交班时竟会空手回去吗?历代志下 23:4 正确地把“安息日进班的人”描述为安息日进班的祭司和利未人,就是那些在安息日进入圣殿开始一周服事的祭司和利未人。

按照这一解释,也是唯一在语法上站得住的解释,事实应是如此:“耶何耶大先把王室侍卫长和借着他们又把民间各家族的首领都引入自己扶立幼年约阿施、废黜亚他利雅的计划中;接着,他决定主要借助那些在安息日进入圣殿供职的祭司和利未人,以及同一时间要离班的人来执行这事,并把这些人交由王室侍卫长指挥,好叫他们率领手下的祭司和利未人占据圣殿各入口,阻止任何来自王宫的军兵接近,并保护幼王。这些军长为了不引人注意,是空手来到圣殿的,因此耶何耶大就把存放在圣殿里的大卫王兵器交给他们。”关于各岗位的分配,列王纪下 11:5、11:6 先说三分之一,11:7 又说两班,这并不困难。因为 11:5、11:6 所说的三分之二,是安息日进班的人;而 11:7 所说的“两班”(היּדות שׁתּי),却是所有安息日出班的人。

所以,安息日进班、开始一周服事的祭司和利未人被分成三队;那些本来应当交班、却被留下的人则分成两队。很可能这次来到殿里供职的人比平时多得多,因为祭司们已知道耶何耶大的秘密,所以进班的人足以分成三队,而准备离班的人只能分成两队。历代志也清楚提到进班者分为三队;至于出班者那两队,则用“众民”来概括说明。至于各队所驻守的岗位,则带来一些解释上的困难。总的说来,从列王纪下 11:7 和 11:8 可以清楚看出,安息日出班的两队要在耶和华的殿中守护幼王,因此要留在圣殿院内的内部空间中保护他;而安息日进班的三队,则负责把守圣殿外围各入口。

其中三分之一要“看守王宫”,意思是留意与王宫有关的一切动静;不是占据王宫,也不是在宫门堡垒守卫(如 Thenius 所说),而是面向王宫警戒,也就是布防,使任何人都不能从王宫方向强行闯入圣殿。历代志中不定式的 המּלך בּבית 只要译作“在王宫那边”或“对着王宫”,就与此相合。若说这里是在守卫王宫,这种想法不仅被列王纪下 11:13 排除,因为那里记着亚他利雅从王宫出来到百姓那里,进入耶和华的殿;若王宫真被守住,她就不可能这样出来。也被列王纪下 11:19 排除,因为那里说首领们与聚集的百姓都在殿中,直到约阿施受膏、亚他利雅死后,他们才从耶和华殿到王宫去。另一队三分之一要驻守在苏珥门(סוּר);历代志则称之为 יסוד,即“根基门”。

苏珥门与根基门显然是同一座门;只是我们不能断定其中一个名称是否只是抄写错误所致,还是这门本来就有两个名称。“根基门”这一名称(יסוד שׁער)提示它是在圣殿外院的一座门,位于推罗坡安谷或汲沦谷的低处;上下文不容我们把它理解为王宫的门。第三队要驻守“护卫后门”;列王纪下 11:19 又称其为“护卫门”。从 11:19 很明显可知,这门是从圣殿院通往锡安王宫的,因此位于圣殿院的西侧。历代志下 23:4 也支持这一点,因为那里说这队人要作“门槛的看守者”(הסּפּים לשׁערי),即在门槛门处守卫。根据历代志上 9:19,我们可以有把握地推知,הסּפּים 就是上圣殿台阶处的门槛。最后一句“要防守这殿”,是指这三队所有的人,说得更准确些,就是说明他们驻守在那里乃是为防卫之用。

מסּח 不是专有名词(七十士译本、路德等皆作专名),而是普通名词,意思是“防守”或“抵御”,来自 נסח,意为驱逐。就是说,他们要守住这殿,拦阻百姓,不让任何属于亚他利雅一党的人闯进圣殿。至于列王纪下 11:7 中的 הש יצאי כּל,是对 בּכם 或 היּדות וּשׁתּי 的说明性同位语,即“你们中的那两班”,也就是所有安息日出班、交卸职分的人。他们的任务,就是为王看守耶和华的殿;11:8 更明确地说明,这就是要手持兵器围绕王,凡是企图闯入他们队伍的人都要杀死。וּבבאו בּצאתו 的意思是“在他一切行动中”或“在他一切举止上”;ובוא צאת 像申命记 28:6,31:2 等处一样,是用来指人的行止和事务(见民数记 27:17 注释)。

Thenius 把它错误地解释为“他从圣殿出去进入王宫的时候”。列王纪下 11:9-11 这些计划的执行。大祭司把“在耶和华殿里的大卫王的枪和盾牌(שׁלטים;见撒母耳记下 8:7)”交给众军长,就是大卫献为圣所奉献物的那些兵器。חחנית 一词,按历代志中的 החניתים 来看,很可能应读作 החניתת(参弥迦书 4:3以赛亚书 2:4),因为在散文中把 הנית 作为集合名词非常不自然,而一个 ת 很容易因抄写之误而脱落。耶何耶大把圣殿中的兵器交给众军长,是因为如前所述,他们来的时候没有带兵器,并不是像 Thenius 所设想的那样,要以古旧而神圣的兵器取代他们平常所用的兵器。列王纪下 11:11 以概括方式描述了各队所站的位置,以便接着叙述后来发生的事,即王的加冕。

“护卫兵各人手拿兵器,从殿的右边直到殿的左边,向着坛和殿,围绕王站立。”意思是从各面保护王。显然,我们不可把 סביב על־המּלך 理解为他们已经围住王本人,因为按 11:12 的说法,耶何耶大是在众人就位以后,才把王子领出来的。这里用 הרצים 来指这些军长以及归他们指挥、为此目的武装起来的祭司和利未人,是一种不寻常的用法;但这可以解释为,רצים 仍保留“王室侍卫”的一般意义,而在这些王室护卫长指挥之下的祭司和利未人,此时实际上也就在执行王室护卫的职务。历代志则用了不很确定的说法 כּל־העם,即聚集在圣殿院中的众民。

列王纪下 11:12 这样把圣殿各入口都占住之后,耶何耶大就把王子从他在圣殿中的住处领出来;或者说,他把王子带出来,给他戴上冠冕,又把律法书,就是“见证”,交给他,作为他作王时生活和行动的准则,正如申命记 17:18-19 所吩咐的。ואת־העדוּת 与 את־הנּזר עליו יתּן 连在一起,因为 עליו יתּן 有一般性的意思,即“交给他”“递给他”,并不专指把冠冕戴在他头上。ימליכוּ,“他们立他作王”;主语就是在场的人,当然,受膏的动作乃是由耶何耶大和祭司来执行的,历代志中对此有明说。拍掌是欢呼庆贺的记号,如同高呼“愿王万岁”(参列王纪上 1:39)。列王纪下 11:13-14 亚他利雅之死。

亚他利雅一听见百姓大声欢呼,就到百姓那里,进了圣殿;她看见幼王站在自己的立足处,四围有首领、吹号的人和众民,百姓都欢喜吹号,她就惊骇撕裂衣服,喊叫说:“反了!反了!” העם הרצין 不是“奔跑聚集的百姓”,经文原来的读法大概是 והעם הרצין,即“百姓和护卫兵”,只是抄写的人疏忽漏掉了一个 ו。这里的 הרצין,与 11:11 一样,是指护卫长和受他们指挥的武装利未人;而 העם 则是另外聚集来的百姓(参 11:19)。历代志中的 המּלך והמהללים הרצים,是作为 העם 的同位语,意思是百姓、护卫兵以及赞美王的人所发出的喧闹声。

王所站的 עמּוּד 不是柱子,而是王在节期到殿里时,于内院东门处所站的高台(suggestus,见历代志下 23:13以西结书 46:2,并参列王纪下 23:3);这大概与历代志下 6:13 提到的铜台(כּיּור)是同一物,这也解释了 כּמּשׁפּט,“照例”或“按常规”的意思。השּׂרים 不仅指列王纪下 11:4、11:9、11:10 所提的众军长,也包括其余聚集的民间首领(האבות ראשׁי,参历代志下 13:2)。החצצרות,“号筒”,即吹号的人。

这里是指历代志上 13:8、15:24 等处所说的利未歌唱者,因为他们与“全地的众民欢喜吹号”是分开提及的;后者并不是像 Thenius 所说,指所有在耶路撒冷的本地军兵,而是像 Bertheau 所说,指在圣殿里的百姓大众。列王纪下 11:15 耶何耶大随后吩咐那些统领军兵的百夫长,就是统辖武装利未人的人,把亚他利雅从队伍中间带出去,并杀掉凡跟随她的人,也就是凡站在她一边的人(המת,用不定式绝对式代替命令式);因为祭司先前已经说过:“不可在耶和华殿里杀她。”圣殿不可因这篡位的凶手之血而被玷污。列王纪下 11:16 于是他们给她让出一条路;或者照迦勒底译本的正确解释,ידים להּ ישׂימוּ,就是他们排成两行作为护卫,把她押送出去。她从马门的路进入王宫,就在那里被处死。

הסּוּסים מבוא 在历代志中解释为 הסּוּסים שׁער מבוא,即“马门入口”。这里“马的入口”,就是通往王家马厩的道路,不可与尼希米记 3:28 所说的马门混为一谈;后者是城墙上的一道门,而从圣殿到王家马厩的路无疑是在城墙之内,马厩也应当是在王宫附近。列王纪下 11:17-18 约的更新、巴力敬拜的除灭,以及王进入王宫。约阿施加冕、亚他利雅被处死以后,耶何耶大立了两个约:(1)耶和华在一方,王和百姓在另一方;(2)王和百姓彼此之间。前者只是更新主借着摩西与以色列所立的约(出埃及记 24 章),借此王和百姓约束自己 ליהוה לעם להיות,也就是作主的百姓,或遵守他的律法(参申命记 4:20;27:9-10);这约是建立在交给王的“见证”之上的。

这个约自然引向王与百姓之间所立的约;借着后者,王应许按主的律法治理百姓,百姓也起誓顺服并归从这位主所设立的统治者(参撒母耳记下 5:3)。更新与主所立的约是必要的,因为在先前诸王统治之下,百姓已经离弃主,去服事巴力。因此,更新此约所直接带来的结果,就是除灭巴力的敬拜;这事便立刻在列王纪下 11:18 提到,虽然按时间次序,它应在 11:18 之后。众民(הארץ כּל־עם,和 11:14 一样)都到了巴力庙,拆毁巴力的坛,彻底打碎他的像,也就是巴力和亚斯她录的柱像(היטב,如申命记 9:21,意即“彻底地”),又在坛前杀了玛坦,这人大概是巴力的大祭司。

说巴力庙是在圣所范围之内,也就是在耶和华殿里面(Thenius 的意见),无论从历代志下 24:7,还是从本节最后一句,都不足以证明其可能性。(关于历代志下 24:7,可参列王纪下 12:5 更详尽的说明。)“祭司派官看守耶和华的殿”这句话,并不是说耶何耶大为防止殿再受偶像污秽而创立了监督圣殿的新职分(如 Thenius 所说);而只是说他设立了圣殿的监督者,就是派定祭司和利未人照律法的规定看守敬拜的执行,这在列王纪下 11:18、11:19 中有更详细的叙述。

第 19-21 节 他带着众百夫长,将王从耶和华的殿里领下来,等等。יקּח 这个词不必过分着力,只是说耶何耶大把护送王进入王宫的职责交给了所提及的这些人。除了百夫长(见列王纪下 11:4)之外,还提到 והרצים הכּרי,即王室护卫兵,他们在亚他利雅倒台后立刻归附新王,现在就跟随着自己的军长;又有 הארץ כּל־עם,就是其余聚集的众民。历代志没有提护卫兵,而提到的是 בּעם המּושׁלים האדּירים,即国中的贵胄和首领;这只是按事实所需作出的补足,因为耶何耶大已把国家的首领们纳入自己的计划,而另一方面,对护卫兵的明说则可以省略,因为其重要性较次。

我们不能像 Thenius 所猜测的那样,从 ירידוּ 推断摩利亚山与锡安之间的桥那时还不存在;这只不过表明那桥低于圣殿的院落。历代志不用 הרצים שׁער,“护卫门”,而作 העליון שׁער,“上门”;按列王纪下 15:35历代志下 27:3,这似乎是圣殿的一道门。说他们“从护卫门的路进入王宫”,与此并不矛盾,因为这可以理解为:他们乃是借着圣殿中护卫兵所把守的那道门进入王宫。列王纪下 11:20 最后用一段总括的话结束这段记载:众民都欢喜,就是因约阿施受了王位;城中也都安静了,那时他们已经用刀杀了亚他利雅。从意思上看,最后两句就应当这样连起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