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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母耳记上 第 9 章 · 凯尔与德里慈

旧约圣经注释 · Biblical Commentary on the OT · 原作公版

1 Samuel 9

第1-10节 当主照着百姓自己的愿望,指示撒母耳为这国立一个王以后,他就很快向撒母耳显明自己所拣选的人。便雅悯人扫罗来到撒母耳那里,要就他父亲丢失的几头母驴求问他这位先见,因为他四处寻找,却没有找到(撒母耳记上 9:1-14)。而主在前一日已经启示这位先知,说他要差遣那位由他分别出来作以色列王的人到他这里来;当撒母耳遇见扫罗时,主就指明他就是所说的那个人(撒母耳记上 9:15-17)。因此,撒母耳邀请扫罗作他献祭筵席上的客人,这是他正要举行的(撒母耳记上 9:18-24)。饭后,他把神的旨意告诉他,膏他作王(撒母耳记上 9:25-27;10:1),又打发他走,并宣告三个兆头,作为神拣选他的印证(撒母耳记上 10:2-16)。

这件事叙述得极其详尽,为要清楚显出神奇妙的介入,并表明扫罗并非觊觎王位;也表明撒母耳后来不得不弃绝的人,并不是他自己擅自立的,乃是扫罗在撒母耳和他本人都毫无干预的情形下,由神拣选作管理他百姓之王的。(注:特纽斯等人认为这段记载与撒母耳记上第8章、10:17-27和10:11等出于不同来源,这种假设并无成立的根据;因为说撒母耳记上 10:17-27 与第8章有最自然的衔接,既无充分根据,也不正确。第一,撒母耳既奉神的命要为百姓立王,那么在百姓借抽签选出王以前,神先让他认识神所拣选的人,这当然更自然。第二,扫罗在拈签时躲藏起来的举动(撒母耳记上 10:21),只有在撒母耳早已告诉他他就是受命定的王这一前提下才能解释;否则就完全不可理解。)撒母耳记上 9:1-2 扫罗寻找他父亲的母驴。

——撒母耳记上 9:1,9:2。这里详细记述便雅悯人基士的家谱,并细致描写他儿子扫罗的外貌,是要从一开始就表明扫罗后来在以色列民中的重要地位。基士是亚别的儿子:这与撒母耳记上 14:51 一致。另一方面,历代志上 8:33;9:39 却说尼珥生基士,这一差异最简单的调和方式,是假定那里的尼珥不是基士的父亲,而是祖父,或更远的祖先,因为家谱中常常略过中间几代。基士其余的祖先后来再未提及。希伯来文 חיל גבור 是指基士,不是“勇士”,而是“有产业的人”,如路得记 2:1。这个儿子扫罗(即“所求来的”;这词的意义参看撒母耳记上 1:17、1:27)是“又少壮,又俊美”。

撒母耳记上 13:2,当时扫罗已有长成的儿子,就是约拿单;然而与他父亲相比,他仍是“少年人”,即正值壮年,大概约四十或四十五岁。因此,并无必要随从武加大译本译作 electus(被拣选的)。在美貌方面,无人能与他相比。“身体比众民高过一头。”这样的身材极适合使百姓悦纳他作王(参撒母耳记上 10:24),因为体格高大、容貌俊美在统治者身上被高度看重,视为男子力量的标志(见希罗多德 iii.20,vii.187;亚里士多德《政治学》iv.24章)。

撒母耳记上 9:3-5 扫罗受父亲差遣去寻找走失的母驴,便同仆人经过以法莲山地,那山地向南延伸进便雅悯支派的地界(见撒母耳记上 1:1 注释),又经过沙利沙地、沙琳地,随后经过便雅悯地,都没有找到母驴;最后到了苏弗地时,他决定回去,因为怕他父亲不再挂念母驴,反倒为他们(二人,即儿子和仆人)忧虑。מן חדל 的意思是停止一件事,放弃或撇开它。扫罗无论如何都是从便雅悯的基比亚,就是他自己的家乡出发(撒母耳记上 10:10;10:26;11:4;15:34;23:19;26:1),即今之 Tuleil el Phul,在耶路撒冷以北约一小时到一个半小时路程(见约书亚记 18:28 注释)。

他从那里往以法莲山地去,想必是取西北方向,因此在比雷与亚他拉之间某处越过便雅悯边界,穿过以法莲山脊,在歌弗拿(Jifna)以西进入沙利沙地。沙利沙无疑就是巴力沙利沙(列王纪下 4:42)周围的地区。按优西比乌《地名志》(Onom.,条目 Βαιθσαρισάθ:Beth-sarisa 或 Beth-salisa),它位于 Thamnitica 地区,在丢斯波利(Lydda)以北十五罗马里,因此大概是吉勒吉利亚以西的地方,那里三条不同的溪谷汇入一条大溪谷,名叫 Kurawa;照特纽斯颇可能的推测,这地区因此得名沙利沙,即“三地”。他们随后继续寻找,到了沙琳地;按《地名志》(同条)所说,这是“一个离以利乌提罗波利西境七里之村庄”。

但这大概并不准确,很可能与把撒母耳的城误移到丢斯波利附近的错误有关(见撒母耳记上 1:1 注释)。因为他们从沙琳进入便雅悯地,又继续到便雅悯西南的苏弗地,所以他们很可能是从沙利沙转而向东,进入罗宾逊和范德费尔德地图上标出的 Beni Mussah 与 Beni Salem 一带,因此我们应当在那里寻找沙琳地;这样他们就可以从东北向西南探遍便雅悯地。反之,若他们从沙琳向南或西南往以利乌提罗波利地区去,就只会从西南角进入便雅悯地,然后又不得不折回来,才能再去苏弗地。因为根据撒母耳记上 10:2,可以十分确定苏弗地在便雅悯支派地界的西南:扫罗和同伴从那里回家时,经过拉结的坟墓,然后到了便雅悯边界。至于苏弗这名字,见撒母耳记上 1:1 注释。

撒母耳记上 9:6 当扫罗在苏弗地提议回家时,他的仆人对他说:“看哪,这城里(‘这’是指前面山上那座城)有一位神人,大受尊重;他所说的话无不应验。我们现在去那里,或者他能将我们当走的路指示我们。”(直译为:我们所走并仍在走的路,即为要达到此行目的,就是找到母驴。)这座城的名称,在这里以及这段历史后文中都没有提到。几乎所有注释家都认为那是拉玛,即撒母耳的家乡。但这种假设在经文中毫无根据,也与撒母耳记上 10:2-5 关于回程的记载不能相容。仆人并没有说“这城里住着”一位神人,而是说“这城里有”一位神人(撒母耳记上 9:6;比较 9:10,“他们进了神人所在的城”,不是“所住的城”)。

更明显的是,扫罗问打水的女子“先见在这里没有?”(撒母耳记上 9:11),她们回答说:“他今日正来到城里,因为今日百姓要在邱坛献大祭。”(撒母耳记上 9:12)由此可见,这位先见(撒母耳)并不住在那城,只是为一个献祭的节期来到那里。而且,“凡公正的人都会承认,撒母耳在那些与祭物有分的人所吃的祭筵上尊荣扫罗作客,又与他同宿一处,这绝不可能削弱这样一种印象:撒母耳在那里只是以他特殊的、职分性的身份出现。在筵席上,由他以祭司兼先知的身份主持乃是势所必然,因此有关的安排也必然出于他。并且,很自然可以设想,为着反复举行这样的献祭,他在那里有一所可供使用的房屋;从列王纪下第4章所见,以利沙的历史中也是如此”(Valentiner)。

最后,这次献祭的节期本身也并不指向拉玛;因为虽然撒母耳曾在拉玛为主筑坛(撒母耳记上 7:17),但那绝不是国内唯一的献祭地点。既然撒母耳曾在米斯巴和吉甲献祭(撒母耳记上 7:9;10:8;13:8),他当然也可以在别处献祭。扫罗在那里遇见他的那座城究竟是哪一座,的确无法确定;因为我们从撒母耳记上 10:2 所能知道的,只是它位于伯利恒的西南。撒母耳记上 9:7-8 扫罗提出反对,说他们没有什么礼物可带给神人,因为器皿里的饼已经没有了;仆人则回答说,他有四分之一舍客勒银子可以给他。

撒母耳记上 9:9-10 在继续叙述事情发展以前,历史作者插入一段说明,为的是使后文更易明白:从前,若有人要求问神,就是为某件事向先知求问神的指示,在以色列中惯常会说:“我们去见先见吧。”因为“现在称为先知的,从前称为先见。”插入这段说明之后,记述在撒母耳记上 9:10 继续。扫罗对仆人的回答表示满意,他们二人就进城去,为着丢失的母驴求问神人。

第11-12节 他们上到城的邱坛去的时候,遇见几个出来打水的少女;问她们先见是否在那里,所得的回答是:“在,看哪,他就在你们前面;现在要快去,因为他今日到了城里,今日百姓要在邱坛献祭。”Bamah(单数)并不是一般指高地或山冈,而始终是指“邱坛”,就是献祭或祷告的地方。

第13节 “你们一进城,就必立刻遇见他,在他上邱坛吃祭物以前。”כן 不但引出后句,也与 כ 相对应,有“正如……就……”之意;但这里是就时间而言,相当于“立刻”。“因为百姓不到他来就不吃,因为他要给祭物祝福”等等。ברך 与希腊文 εὐλογεῖν 一样,是指在祭筵前所献的感谢祷告。“你们现在上去,因为今天必遇见他。”第一个 אתו 放在句首是为强调,句末又重复一次。כהיום 即“就在今日”。

第14-16节 他们进了城,撒母耳正出来,要上邱坛去献祭,便遇见了他们。在描述相遇本身以前,经文先在撒母耳记上 9:15-17 插入一段说明:前一日耶和华已预先告诉撒母耳,那将由他膏立作百姓君长的人要来到他这里。אזן גלה,意为“开启人的耳朵”,就是向人启示某事(撒母耳记上 20:12撒母耳记下 7:27 等)。אשׁלח,“我必差遣你那里去”,即“我要在我掌管万有的护理中如此引导他的道路,使他来到你这里”(J. H. Mich.)。这里的话:“他必救我的民脱离非利士人的手;因为我眷顾我的民,他们的呼声达到我耳中了”,与撒母耳记上 7:13 并不矛盾。

那里只是断言:在撒母耳的日子,非利士人不再像从前那样持续压迫以色列;但他们企图重新恢复对以色列的霸权,不但没有被排除,反而是被间接肯定了(见撒母耳记上 7:13 注释)。这里的话只是表明,非利士人那时已经开始再次争夺对以色列人的统治权。“我眷顾我的民”:这要像出埃及记 2:25“神看顾以色列人”和 3:7“我实在看见了我百姓所受的困苦”那样来理解。神的“看顾”不是安静、消极地旁观,乃是带来患难中帮助的有力看顾。“他们的呼声达到我耳中了”:这与出埃及记 3:9 完全一样。既然非利士人想步埃及人的后尘,耶和华也必须赐给他的百姓一位拯救者,救他们脱离这些新的压迫者,就是赐给他们一个王。

这里为建立王权所提出的理由,与神先前因百姓要求立王而向撒母耳所表明的不悦(撒母耳记上 8:7 起)并不矛盾;因为那不悦所针对的,是这愿望所出自的内心状态。

第17节 撒母耳看见扫罗的时候,主回答他说,就是回应他内心无声的询问:“就是这个人吗?”“看哪,这人就是我对你所说的那一个。”עצר,意为以权柄约束、统辖。

第18-24节 在撒母耳记上 9:15 被打断的叙事线索,于 9:18 恢复。扫罗在城门口走近撒母耳,问他先见的家在哪里。表达 השער בתוך 是为了更准确界定撒母耳记上 9:14 那较泛的用语 העיר בתוך באים;并无必要像特纽斯所建议的那样,把 9:14 的 העיר 改成 השער,因为 העיר בתוך בוא 的意思并不是他所设想的“走在城中间”,而是“进入城中”;而进城本就是经过城门。撒母耳记上 9:19-21 撒母耳回答说:“我就是先见。你在我前头上邱坛去,今日与我同吃,明早我打发你走,并将你心里所存的一切都告诉你。”让一个人走在前头,是极大的尊敬。动词由单数 עלה 变为复数 אכלתם,可解释为:虽然撒母耳只对扫罗说话,但他明明也要邀请他的仆人一同赴席。

“你心里所存的一切”并不是指“你心上所挂虑的一切”,就是一切使你忧愁的事,因为撒母耳立刻告诉他母驴已经找着了,解除了他的一切忧虑;这里所指只是你心中的思想一般。撒母耳要把这些告诉他,为要证明自己是先知。于是他首先让他对母驴的事放心(撒母耳记上 9:20):“至于你三天前丢了的母驴,不必放在心上(即不必为此忧虑),因为已经找着了。”在这个安慰性的宣告使扫罗确信撒母耳确有先见恩赐以后,撒母耳便把扫罗的心思引向耶和华为他所命定的那更高之事:“以色列一切可羡慕的,不都是归于你和你父的全家吗?”“以色列所羡慕的”(武加大译本:optima quaeque Israel;路德译本:“以色列中最好的”)并不是指以色列所渴想的一切,而是指以色列所拥有的一切宝贵、可羡慕之物(见哈该书 2:7)。

“这里的对比是在母驴和一切可羡慕之物之间”(Seb. Schmidt)。尽管这话说得并不十分明确,却向扫罗展示了如此荣耀的前景,以致他惊讶地回答(撒母耳记上 9:21):“我不是以色列支派中至小的便雅悯人吗?我的家不是便雅悯支派诸家中至小的吗(בן שׁבטי 显然是抄写错误,当作 בן שׁבת);你为何向我说这样的话呢?”撒母耳对此没有回答,因为他此时只是想先在扫罗心中唤起对他从未梦想过之事的期待。撒母耳记上 9:22 他们到了邱坛那里,撒母耳领扫罗和他仆人进入厢房(为祭筵预备的房间),又使他们坐在被请之人的上首;按古时淳朴的风俗,仆人既也是他的客人,也同样得座。约有三十人在那里,想必都是城中最尊贵的人;其余百姓大概都在露天安营。

撒母耳记上 9:23-24 随后,撒母耳吩咐厨子把他曾命其另留的那一份拿来,摆在扫罗面前,就是腿和 העליה(这里的冠词代替关系代词;见 Ewald,§331,b);即不是“在其上的东西”,如浇在上面的汤汁(Dathe 和 Maurer),而是“附着在其上的东西”(路德)。不过,这并不是指最好的部分“腰子”(特纽斯),因为凡宰杀祭牲的腰子都要烧在坛上(利未记 3:4),祭筵所用的只是献祭牲畜的肉。因此,附在腿上的,只能是肉上那些不归坛上的脂油。至于是右腿还是左腿,经文没有说明:早期注释家倾向左腿,因为右腿归祭司(利未记 7:32 起)。但撒母耳既主持整个献祭礼,也可能凭其先知的职分亲自献祭,这样右腿就归他所有,他便可以把它留给客人。

无论如何,这条腿既是最大、也是最好的一份,所以对扫罗而言乃是一份尊荣之席(见创世记 43:34)。没有理由再在其中寻找任何更深的象征意义。撒母耳有意在众宾客中分别出来尊荣扫罗,这从厨子端来那条腿时,撒母耳对扫罗所说的话已十分明显:“看哪,那留下来的已经摆在你面前(שׂים 是被动分词,如民数记 24:21);因为这一直为你留到此时,正如我说‘我已经请了百姓’的时候一样。”למועד 或可译作“为你来到的指定时候”,也可能是“为这次聚会”。撒母耳提这一点,是要使他这位客人明白,他乃是以超自然的方式预见了扫罗的来到。לאמר,即“说”,就是“正如我曾对厨子所说的”。

第25-27节 祭筵结束后,撒母耳和扫罗从邱坛下到城里;他(撒母耳)就在房顶上与扫罗谈话。东方平顶的房屋常被用作私下交谈的退隐之处(见申命记 22:8 注释)。这番谈话当然不是关于撒母耳要使他得王位的呼召,因为直到次日(撒母耳记上 9:27),这事才作为耶和华的话向他显明;但这番谈话是为那项宣告作准备。因此,O. v. Gerlach 的猜测大概是对的,即撒母耳“与扫罗谈到神百姓在宗教上和政治上的深重败坏,外邦人的压迫,以色列人无力抵挡这些仇敌的原因,百姓悔改归正的必要,以及那位完全委身于主之领袖的需要”。

(注:关于 הגג על עם־שׁאול וידבר,七十士译本作 καὶ διέστρωσαν τῷ Σαοὺλ ἐπι τῷ δώματι καὶ ἐκοιμήθη,即“他们在房顶上为扫罗铺床,他就睡了”;据此,Clericus 猜测这些译者读到的是 לשאול וירבדו(וירבּדוּ 或 ויּרבּדוּ);Ewald 和特纽斯也提议这样改动希伯来文本。

但虽然撒母耳记上 9:26 的 וגו ויּשׁכּימוּ 无疑预设扫罗是在撒母耳家里睡了,并且确是在房顶上睡了,特纽斯所说“9:25 在房顶上的私下谈话来得太早,因为扫罗那时还不知道,也直到次日才会知道将要发生的事”,并不能构成对马所拉经文正确性的有效反对,也不能成为支持七十士译文或解释的根据,因为这建立在一个全无根据且错误的假设上,即撒母耳与扫罗谈的是他蒙召得国位的事。此外,9:26“他们清早起来”,接着又说“天快亮的时候,撒母耳呼叫……”这句话所谓的“奇怪”,也绝不能使人怀疑希伯来经文的完整性,因为只要把 וגו כעלות ויהי 看作对 ויּשׁכּימוּ 更精确的说明,这种“奇怪”就消失了。七十士译者显然也持与他们现代辩护者同样的看法。

他们对撒母耳在房顶上与扫罗私下谈话感到不满,因为直到次日早晨,撒母耳才把神关于他蒙召登位的话告诉他;另一方面,既然 9:26 提到他们次日早晨起来,译者便觉得缺少关于他们睡觉的说明,因此不仅凭猜测把 ידבר 解释为 ירבד,因为 箴言 7:16 中用 מרבדים רבד 表示为床铺设褥子或毯子,而且也把 וישׁכמו 与 ישׁכבו 混同,译作 ἐκοιμήθη。但他们没有想到,预备床铺和夜间睡觉这两件事本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根本无须提及;而撒母耳在房顶上与扫罗谈话,却与整件事密切相关,不能默然略过。此外,希伯来文本的正确性也得到其他一切古译本的证实。

不但迦勒底文、叙利亚文和阿拉伯文都跟随马所拉文本,耶柔米在他的译文中也同样如此:“Et locutus est cum Saule in solario. Cumque mane surrexissent;”不过,“stravitque Saul in solario et dormivit”这句话,很可能是后来从古拉丁译本(Itala)插入流传至今的武加大文本中的。)撒母耳记上 9:26-27 “次日清早他们起来:就是天快亮的时候,撒母耳在房顶上呼叫扫罗(即从屋内下方往上呼叫在房顶上的扫罗;扫罗大概睡在楼台上,参列王纪下 4:10),说:‘起来吧,我好送你走。’”扫罗一起来,“他们二人(就是撒母耳和扫罗)都出来,到了街上。”他们下到城边的时候,撒母耳对扫罗说:“叫仆人先走(他就先走了);你现在且站在这里,我要将神的话指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