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书 15:1 我们坚固的人应该担代不坚固人的软弱,不求自己的喜悦。 我们坚固的人,就是在前面所讨论这些事上刚强的人,例如在福音之下犹太人关于食物和日子的分别已经废去(见罗马书14:14;14:20注)。“应该担代不坚固人的软弱,不求自己的喜悦”,意思是:我们应当少想到自己依法可以做什么,多想到自己的行为会怎样影响别人。
罗马书 15:2 我们各人务要叫邻舍喜悦,使他得益处,建立德行。 我们各人都当如此。[公认本文在“各人”之后的 gar(G1063),几乎没有支持,不但全不合上下文,我们译本也 rightly 忽略了。]“叫邻舍喜悦”,就是尽力使邻舍喜悦;当然不是单为满足他自己,乃是“使他得益处”,目的在于“造就”他。
罗马书 15:3 因为基督也不求自己的喜悦,如经上所记:“辱骂你人的辱骂,都落在我身上。” 因为连基督也不求自己的喜悦,不是为讨自己喜欢而活;正如经上所记(诗篇69:9):“辱骂你人的辱骂,都落在我身上。”(见马可福音10:42-45注,第181页。)
罗马书 15:4 从前所写的圣经,都是为教训我们写的,叫我们因圣经所生的忍耐和安慰,可以得着盼望。 从前所写的,都是为教训我们而写的;叫我们借着圣经所赐的忍耐和安慰,可以得着盼望。意思是:不要以为,因为这些经文首先直接关系到基督,就与你们无关;因为基督作为救主所受的苦,固然唯独属他自己,但促使他受苦的动机、他忍受苦难时所表现的灵,以及他整个工作中所包含的总原则,就是为别人益处而舍己,这一切都为我们提供了最完全、最美好的榜样;因此,一切与这些事相关的经文,都是为教训我们而写的。而且,强者对弱者应有的宽容需要“忍耐”,而“忍耐”又需要“安慰”;所以,那些述说忍耐和安慰的经文,特别是讲到基督的忍耐,以及在忍耐中扶持他的安慰的经文,就是神为我们预备、最适合我们的灵粮,借此把那有福之日的“盼望”供应给我们,到那日这些就都不再需要了。(见罗马书4章末尾“备注”7。)关于“忍耐”与“盼望”之间同样的关系,见罗马书12:12及帖撒罗尼迦前书1:3注。
罗马书 15:5 但愿赐忍耐安慰的神,叫你们彼此同心,效法基督耶稣。 “赐忍耐安慰的神。”神这些美丽的名称,是从他所赐下的恩典而来的:如“赐盼望的神”(罗马书15:13)、“赐平安的神”(罗马书15:33)等。“叫你们彼此同心”[to auto phronein],就是“有同样的心思”。“效法基督耶稣”,使徒所求的并不只是单纯的一致,因为一致也可能是在恶上,这应当避免;他所求的是“照着基督耶稣”的一致,就是照着那位至高榜样,他全心所愿的不是行“自己的意思”,乃是行“那差我来者的意思”(约翰福音6:38)。
罗马书 15:6 一心一口荣耀神,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父。 “叫你们一心一口荣耀神,就是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父。”更准确地说,是“叫你们同心合意,用一口荣耀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神与父”,使众人的心与口和谐一致地归荣耀于他的名。这是何等的祷告!难道这在地上永远不能实现吗?
罗马书 15:7 所以,你们要彼此接纳,如同基督接纳你们一样,使荣耀归与神。 所以(回到主题上来),你们要彼此接纳,正如基督也接纳了我们;“接纳你们”显然是正确读法。“使荣耀归与神。”若基督接纳我们,忍耐我们一切的软弱,我们也理当彼此接纳、彼此体恤;如此行,神就得荣耀。
罗马书 15:8 我说,基督是为神真理作了受割礼人的执事,要证实所应许列祖的话。 “我说”,更确切应作“因为”;使徒只是在提出一个促进基督徒宽容的进一步理由。“基督成为”[gegennesthai],“受割礼人的执事”,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说法,意思是“为父神服事、使受割礼的人(就是以色列)得救的仆人”。“为神真理”,就是要向他古时的百姓证明神的信实;“要证实应许列祖的话”,就是弥赛亚的应许。为要安慰那些似乎被他轻看的犹太信徒,也为压制外邦人的骄傲,使徒指出:以色列的得救是基督使命的首要目的。但其次,基督也被差遣到外邦人那里。
罗马书 15:9 并叫外邦人因他的怜悯荣耀神。如经上所记:“因此我要在外邦中称赞你,歌颂你的名。” “并叫外邦人因他的怜悯荣耀神。”接下来一连串旧约引文,为要表明神施怜悯的计划,从起初就包括外邦人与犹太人一同在内。正如经上所记(诗篇18:49):“因此我要在外邦中称赞你,歌颂你的名。”
罗马书 15:10 又说:“你们外邦人,当与主的百姓一同欢乐。” 又说,或“经上又说”(申命记32:43):“你们外邦人,当与他的百姓(以色列)一同欢乐。”这是照七十士译本说的。希伯来文里没有“与”字,似乎可能引出另一种意思,但上下文证实这里所给出的解释是对的。
罗马书 15:11 又说:“外邦啊,你们当赞美主;万民哪,你们都当颂赞他。” 又说(诗篇117:1):“外邦啊,你们当赞美主;万民哪,你们都当颂赞他。”这里“万民”[kol haummim]是“所有民族”的意思,就是犹太教范围之外的各国各民。
罗马书 15:12 又有以赛亚说:“将来有耶西的根,就是那兴起来要治理外邦的;外邦人要仰望他。” 又有以赛亚说(原文误作罗马书11:10,实指以赛亚书11:10):“将来有耶西的根。”这里不是指“耶西所从出的根”,而是指“从耶西生出的根”,也就是从耶西的儿子大卫而出(见启示录22:16)。“那兴起来要治理外邦的;外邦人要仰望他。”这是照七十士译本,大意与原文相符,虽非逐字一致。
罗马书 15:13 但愿使人有盼望的神,因信将诸般的喜乐、平安充满你们的心,使你们借着圣灵的能力大有盼望。“但愿……”这似乎是一段结束性的祷告,其引发原因与其说是紧接前面的上下文,不如说是到目前为止整封书信的全部主题。“使人有盼望的神”(见罗马书15:5注),“因信将诸般的喜乐、平安充满你们”,叫你们“充充足足地有盼望”。正如平安和喜乐是信心自然结出的果子(罗马书5:1-2;5:11;加拉太书5:22),对神荣耀的盼望也必然伴随着这三者,或从这三者,尤其从作为根基的信心流出。因此,人对其中一种有多少分量,也就会按着那个分量经历其余各样。当“使人有盼望的神”使我们“因信满有喜乐平安”时,我们就不能不“大有盼望”。“借着圣灵的能力”,因为在救赎的安排中,使信徒生出一切圣洁情感的,正是圣灵。
备注:(1)没有一个基督徒可以把自己看成主耶稣孤立的门徒,以为有关本分与自由的问题只需单从自己来决定。因为基督徒在基督里同为一个身体,所以爱的伟大律法约束他们,在凡事上都要以温柔和体恤对待那些在“共同的救恩”里作弟兄的人。(2)在这种无私上,基督是所有基督徒完全的榜样。(3)圣经就是基督徒生活一切装备的神圣宝库,即使在最艰难、最细微的情形里也是如此(罗马书15:4)。(4)全体蒙救赎的人一同和谐地荣耀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神与父,既是救赎计划最高的果子,也是神在其中最终的目的(罗马书15:5-7)。(5)罗马书15:13的祷告,在新约用法中,给“盼望”与“信心”的关系投下很有意思的光。盼望并不是停留在基督已经成就的工作上;同样,圣经也从不把在我们里面所结出的果子归于盼望。
圣经从未说我们盼望得赦免、平安、和好、与基督联合、得着进到神面前的路,或圣灵的内住。使徒固然在一处说过(加拉太书5:5):“我们靠着圣灵,凭着信心,等候所盼望的义。”但这句话不是从经历方面讲,而是从教义方面讲;其意思是:“不要被假师傅摇动,离开我所教导你们那福音的盼望。他们要说服你们这些外邦人,单单信基督还不够,若不受割礼、守摩西的律法,就不能得救;但我们这些受圣灵教导的人,无论是犹太人还是外邦人,所盼望的义,除了单凭信心之外别无其他。”所以,这里的“盼望”只是指使徒一切关乎救恩之期待所立足的根据,绝不是与“信心”相对。
既然这是唯一一处似乎把“称义”作为盼望对象的经文,我们就可以放心断言:在新约里,作为区别于信心的“盼望”,总是指向基督工作中未来的事,并且是在信徒称义之后的事,例如他第二次荣耀显现,不再担当罪,乃是为拯救那等候他的人;信徒蒙保守不致跌倒;最终被呈现在他荣耀面前,欢欢喜喜,从此永远与主同在。若这些才是“盼望”恰当的对象,而“信心”则把基督的十字架和冠冕据为我们在神面前得以称义并在复活元首里得新生命的根基,那么罗马书15:13的祷告就不仅更容易明白,也更富意义。
没有“盼望”,那祷告暗示说,是因为先前还没有“信心”,也没有那从“相信”所生出的“喜乐和平安”;但既然这信心必然生出“盼望”,而盼望的大小只以信心的强弱为度,所以使徒既愿罗马基督徒有大的盼望,就祈求“使人有盼望的神”叫他们“因信满有诸般喜乐平安”,深信这样他们就必“借着圣灵的能力,大有盼望”。
罗马书 15:14 弟兄们,我自己也深信你们是满有良善,充足了诸般的知识,也能彼此劝戒。 “弟兄们,我自己也深信你们。”更准确地说,“我自己,我的弟兄们,我深信你们。”你们“满有良善”,乐意去遵行我一直所劝勉你们的一切;“充足了诸般的知识”,就是对我所阐明之真理有充分认识;“也能彼此劝戒”,即便没有我插手,也能如此。
罗马书 15:15 但我稍微放胆写信给你们,是要提醒你们的记性,特因神所给我的恩典, 然而,弟兄们,我在某种程度上写得更放胆,是要提醒你们;这乃因神赐给我的恩典,就是使我作耶稣基督的使徒。
罗马书 15:16 使我为外邦人作基督耶稣的仆役,作神福音的祭司,叫所献上的外邦人,因着圣灵成为圣洁,可蒙悦纳。 “使我作仆役”[leitourgon],就是“作服事的人”(意为“向主供职的人”,见使徒行传13:2注),“作基督耶稣的仆役,服事外邦人”。这进一步证明,本书信首先是写给一个外邦人为主的教会(见罗马书1:13注)。“作神福音的祭司”[hierourgounta],意思是“像祭司一样办理”神的福音;“叫所献上的外邦人”,就是那些归信了的外邦人,好像献给神的祭物一样,“可蒙悦纳”,因着圣灵成圣。这正是古代祭物在预表中所指向的终点。
罗马书 15:17 所以论到神的事,我在基督耶稣里有可夸的。 所以,我有可夸的;若按带冠词的读法,应作“我有我的夸耀”。这是“在基督耶稣里”的夸耀;就是在神所托付给我关于事奉的事上夸耀。
罗马书 15:18 除了基督借我做的那些事,我什么都不敢提,只提他借我言语作为,用神迹奇事的能力,并圣灵的能力,使外邦人顺服。 因为凡基督没有借我做成的事,我都不敢说;这是谦逊却稍嫌隐晦的表达,意思是:“我不敢越过基督借我所做成的。”因此,后面的话也照此继续。请注意:保罗说,他作为基督的执事所成就的一切,都是“基督借我做的” 也就是说,活着的救赎主亲自在他里面、借着他作工。“借着言语作为”,就是借着传讲与工作;至于这工作是什么,下一句会说明。
罗马书 15:19 甚至我从耶路撒冷,直转到以利哩古,到处传了基督的福音。 “借着神迹奇事的大能”,更准确地说,“借着神迹能力”;“并圣灵的能力”,真读法似乎应为“圣灵的能力”。这看来是说明所传之道之所以有效,以及那些为这道作见证之神迹所以发生的原因。“我从耶路撒冷,直转到以利哩古”,就是直到希腊西北极边之地,相当于今日的克罗地亚和达尔马提亚(提摩太后书4:10)。参看佩利《保罗书信证据》第二章第四节及使徒行传20:1-2。
罗马书 15:20 我立了志向,不在基督的名被称过的地方传福音,免得建造在别人的根基上。 “我立了志向”[philotimoumenon],可作“我以此为志”,或“我有此雄心”(见哥林多后书5:9;帖撒罗尼迦前书4:11原文)。“不在基督的名被称过的地方传福音”,免得,或“为的是不至于”,“建造在别人的根基上”。
罗马书 15:21 就如经上所记:“未曾闻知他信息的,将要看见;未曾听过的,将要明白。” 乃是照经上所记(以赛亚书52:15)而行:“未曾得闻他信息的,将要看见;未曾听过的,将要明白。”
罗马书 15:22 我因多次被拦阻,总不得到你们那里去。 “我因这缘故” 就是因为长久忙于开垦新的工场,“多次”[ta polla],或“这许多次”,“被拦阻,不能到你们那里去”(见罗马书1:9-11注)。
罗马书 15:23 但如今在这里再没有可传的地方,而且这好几年我切心想望到你们那里去, 但如今在这些地区“再没有地方了”[meketi topon echoon en tois klimasi toutois],意思是,在这些地方不再有“空间”或“余地”了;也就是不再有未开垦之地,不再有基督未曾被传过的地方。“并且我多年来切切想望”[epipothian]到你们那里去(罗马书1:9-11)。
罗马书 15:24 盼望从你们那里经过,得见你们,先与你们彼此交往,心里稍微满足,然后蒙你们送行。 “无论何时我往西班牙去。”凡认为使徒在罗马第一次被囚后再未获释的人,当然会认为这事从未发生;但凡像我们一样相信他后来经历第二次被囚,并且在两次被囚之间曾有相当长时间自由活动的人,自然倾向另一种看法。[“我要到你们那里去。”] 对这句方括号中经文真实性不利的外证极强;而支持它的外证却很微弱。因此,按通常原则,我们似乎应判其为非原文;但既然广泛流传着一种看法,说使徒这个计划从未实现,就有很强理由怀疑,这一句是因为有人错误地顾惜使徒的名誉而删去的。虽然我们不至于像提申多夫那样断言这些字是被故意删去的,我们仍和他一样倾向认为它们是原文的一部分,尽管拉赫曼和特雷格尔斯省略了它们。无论如何,毫无疑问,使徒这里是在盼望前往西班牙途中访问罗马;所以,不论这句话是否保留,总得把这一意思理解进去。“因为我盼望从你们那里经过的时候见你们”,或“路过时见你们”;并且“先与你们彼此交往,心里稍微满足,然后蒙你们送行。”意思是:“其实我很想和你们多住些时候,超过我所能指望的;但至少也要多少得着一些与你们相交的满足。”
罗马书 15:25 但现在,我往耶路撒冷去供给圣徒。 “但现在,我往耶路撒冷去服事圣徒”,其意思马上就要说明。
罗马书 15:26 因为马其顿和亚该亚人乐意凑出捐项,给耶路撒冷圣徒中的穷人。 更好应作:“因为马其顿和亚该亚乐意为耶路撒冷圣徒中的穷人捐一笔款项。”(见使徒行传24:17。)
罗马书 15:27 这固然是他们乐意的,其实也算是所欠的债;因外邦人既然在他们属灵的好处上有分,就当把养身之物供给他们。 “这固然是他们乐意的,其实也算是所欠的债。”就是说:“他们乐意如此,而且他们确实是欠债的。”为什么呢?因为外邦信徒欠他们犹太弟兄的债实在大。“因外邦人既然在他们属灵的好处上有分,就也有责任”服事他们,“在属肉体的事上供给他们。”这里“服事”[leitourgesai]含有一种宗教性的服事之意(见罗马书15:16注)。参哥林多前书9:11;加拉太书6:6,并见路加福音7:4;使徒行传10:2。
罗马书 15:28 等我办完了这事,把这善果向他们交付明白,就要路过你们那里,往西班牙去。 “等我办完了这事,并把这果子封好交给他们”,就是稳妥交付的意思;这果子乃是外邦归信者之信心与爱心的果子。“我就要经过你们那里往西班牙去。”(见罗马书15:24注。)
罗马书 15:29 我也晓得去的时候,必带着基督丰盛的恩典而去。 “我也晓得,我到你们那里去的时候,必带着基督丰满的福分而去。”没有方括号中“福音的”三字的“基督的福分”,无疑才是真读法。[各大写抄本中除L以外都缺此语,若干草写本亦然;印刷本武加大和两种叙利亚译本虽有之,但最好的一些武加大抄本、一些其他译本以及许多拉丁教父引文都无之。就内证而言,在真原文上加上这几个字很容易解释,但若原有此语却脱落,就不易解释。] 使徒在这里所表达的信心并没有落空,虽然他到罗马时的境况与他原先所料大不相同(使徒行传28:16至末了)。
罗马书 15:30 弟兄们,我借着我们主耶稣基督,又借着圣灵的爱,劝你们与我一同竭力,为我祈求神, “弟兄们,我劝你们,借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又借着圣灵的爱”[见Winer 47.d],意思不是圣灵对我们的爱,而是圣灵在信徒心里所点燃的彼此相爱的爱。意思是:“凭着那位我们众人都同样宝爱其名、而我又喜乐传扬其测不透丰富的救主,又凭着那蒙福的圣灵浇灌在众弟兄中间、使基督仆人的劳苦成为众人共同关切之事的彼此相爱,我求你们”,“与你们一同竭力,在祷告中为我求神。”这表示他在这件事上确实有值得忧虑惧怕的理由。
罗马书 15:31 叫我脱离在犹太不顺从的人,也叫我为耶路撒冷所办的捐项,可蒙圣徒悦纳。 “叫我脱离那些不信从的人”[apeithounton],或“那些不顺从的人”;他们拒绝以信心之顺服来回应福音,正如罗马书2:8所说。“在犹太地。”他看见在犹太地正有风暴聚集在他头上,如果爆发,必定在他到达京城时临到他;后来事实也清楚证明他的这种忧惧并非无因。“并叫我为耶路撒冷所办的事”(见罗马书15:25-28注)“可蒙圣徒悦纳”,或“被圣徒欣然接纳”。他也不是没有担心:由于自己曾反对犹太归信者那种狭隘嫉妒,不愿自由接纳外邦弟兄,这次外邦信徒为耶路撒冷贫穷圣徒所献的礼物,可能不会得到应有的欢迎。因此,他要罗马信徒与他一同向神竭力祈求,求神使这份礼物得以感恩领受,并成为双方之间的黏合剂。并且更进一步地说,要与我一同在祷告中竭力。
罗马书 15:32 并叫我顺着神的旨意,欢欢喜喜地到你们那里,与你们同得安息。 “叫我照着神的旨意,欢欢喜喜地到你们那里去”(使徒行传18:21;哥林多前书4:19;16:7;希伯来书6:3;雅各书4:15),“并且与你们同得安息”,或“得着舒畅”,使我在诸般劳苦与忧虑之后重新得力,预备将来进一步的服事。
罗马书 15:33 愿赐平安的神常和你们众人同在。阿们。“愿赐平安的神常和你们众人同在。阿们。”这里所求的平安,要按其最广义来理解:首先,是人与神和好的平安,乃是“借着永约之血”而得的(希伯来书13:20;帖撒罗尼迦前书5:23;帖撒罗尼迦后书3:16;腓立比书4:9);然后,是这种和好在一切有分于其中的人中间所扩散的平安(哥林多前书14:33;哥林多后书13:11;并见罗马书16:20注);更广而言,是神儿女在美好效法天父时,蒙召并有特权在这因罪而纷乱分裂的世界中广泛传播的平安(罗马书12:18;马太福音5:9;雅各书3:18;希伯来书12:14)。
备注:(1)“最大的使徒”尚且为自己写信给一个从未见过、而且自己深信并不需要他教导、不过是需要“提醒激发其诚实的心”(彼得后书1:13;12:1)的教会而表示歉意;并且连这一点也只根据使徒职分的责任来提出(罗马书15:14-16)。这与教阶制度的骄傲,尤其与这同一座罗马城主教那种矫饰的谦卑,形成何等鲜明的对比!一种灵把传道人与百姓紧密联结起来,另一种灵却造成广大的隔绝。(2)在基督教会中并没有真正的祭司制度,也没有任何不是比喻性的祭物。若不然,本章第16节绝不可能以现今这种方式表达。
保罗唯一的祭司职分和祭物,第一是作为“外邦人的使徒”服事他们;他所服事的不是所谓圣礼中基督“真实临在”,也不是弥撒的祭,乃是“神的福音”;第二是在他们被聚集到基督翅膀底下之后,把他们呈献给神,作为蒙悦纳的供物,“因着圣灵成为圣洁”,而不是靠祭物的礼仪(见希伯来书13:9-16)。(3)虽然我们欠那些带领我们归向基督之人的债永不能还清,但若有能力,在较低层次的事上回报他们,我们应当看为一种特权(罗马书15:26-27)。(4)一切敌挡真理和基督仆人的可怕图谋,与其用别的方法去对付,不如首先以联合祷告来面对,向那位掌管众心、控制万事的主祈求;云层越黑,一切宝爱基督事业的人就越当坚定地“同心合意,切切祷告神”,求他除去这一切(罗马书15:30-31)。
(5)基督徒相交是如此宝贵,甚至基督最杰出的仆人,也在工作中的劳苦试炼之间,从这种相交里得着舒畅和力量;凡自以为身份太高,不屑于在基督教会最卑微的圣徒中寻求并享受这种相交的教士,都绝不是好现象(罗马书15:24;1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