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我对你们举荐我们的姊妹非比;她是坚革哩教会中的女执事。” 推荐非比给罗马教会(罗马书16:1-2)“我对你们举荐我们的姊妹非比;她是坚革哩教会中的女执事,[diakonon,或作‘女执事’]。” 这地名应作“坚革哩”,即哥林多的东港(见使徒行传18:18注)。在最早期的教会中,确有女执事,负责照料女性成员的需要,这一点几乎没有充分理由可怀疑。至少早在图拉真在位时期,我们从普林尼写给那位皇帝的著名书信中得知,东方诸教会里已有此职分。事实上,按当时男女彼此之间的社会关系来看,这类安排似乎几乎是必需的。然而,近代试图恢复这一职分的做法,很少得到赞同;原因或在于社会状况已经改变,或在于此职分曾被滥用,或二者兼而有之。不过,在新教的普鲁士以及东方的路德宗宣教工场中,这一安排似乎确实颇有成效。
第2节 “请你们为主接待她,合乎圣徒的体统;她在什么事上要你们帮助,你们就帮助她,因为她素来帮助许多人,也帮助了我。” “请你们为主接待她”就是把她当作主耶稣真实的门徒来接待;“合乎圣徒的体统”就是圣徒当怎样接待圣徒,就怎样接待她;“她在什么事上要你们帮助,你们就帮助她”是指她自己某些私人的事务需要你们协助;“因为她素来帮助许多人,也帮助了我。”(见诗篇41:1-3;提摩太后书1:16-18) 问安若干(罗马书16:3-16)
第3节 “问百基拉和亚居拉安;他们在基督耶稣里与我同工。” “问安”或作“请安”给百基拉。这里无疑正确的读法是“百基”,但这不过是“百基拉”的简称(如提摩太后书4:19),正如“西拉”是“西拉瓦努”的简称一样。“和亚居拉。” 应当注意,这里妻子名列丈夫之前,在使徒行传18:18也是如此(并照我们认为正确的读法,在罗马书16:26也是如此)。由此可推知,她比丈夫更有活力,心智更高,也更能帮助教会。
第4节 “他们为我的命将自己的颈项置之度外;不但我感谢他们,就是外邦的众教会也感谢他们。” “他们为我的命将自己的颈项置之度外”就是“他们曾为救我的命而甘愿冒自己的生命危险”。所指的机会,可能是他初次到哥林多的时候(使徒行传18:6;18:9-10),但更可能是以弗所所发生的事,如使徒行传19:30-31及哥林多前书15:32所记。他们到这时想必已从以弗所回到罗马;我们最后一次在《使徒行传》的历史中见到他们,是在以弗所;而他们原先是被革老丢的谕旨从罗马驱逐出去的(使徒行传18:2)。若说他们不是那个基督徒团体中的领袖,至少也是与使徒感情最深厚的人。“不但我感谢他们,就是外邦的众教会也感谢他们”,因为这对可爱的夫妇曾如此英勇地把外邦人的特别使徒从迫在眉睫的危险中救出来。
第5节 “又问在他们家中的教会安。问我所亲爱的以拜尼土安;他在亚该亚是归基督初结的果子。” “又问在他们家中的教会安”,无疑是指定期在那里聚会敬拜的基督徒会众。按他作帐棚的职业(使徒行传18:3)来看,很自然可以推想,他的住处比大多数人的地方更能容纳较大的聚会。也许这对忠心的夫妇曾把他们家中定期聚会的情形写信告诉使徒,使他对他们有一种如在家中的亲切感,因此也把他们包括在这番问安里;而这封信在他们聚会中宣读时,这问安想必会特别引起兴趣。“问我所亲爱的以拜尼土安;他在亚该亚是归基督初结的果子。” 但事实并非如此,使徒所说的也不是这个。毫无疑问,正确的读法是“亚西亚归基督初结的果子”,即亚西亚省(见使徒行传16:6注)。
[Achaias仅见于一份大写抄本L及两位校订者;其余各抄本和几乎所有译本都作Asias。] 哥林多前书16:15说“司提反一家是亚该亚初结的果子”。若以拜尼土是那一家中的一员,照公认经文,两处说法仍可调和;但我们既已看出真正的读法另有其文,就不必诉诸这种假设了。这个以拜尼土作为罗马亚西亚第一个信主的人,对使徒来说极其可爱(见何西阿书9:10;弥迦书7:1)。从罗马书16:5到16:15所提到的这些名字,别处都不见记载。作者从未到过罗马,却认识这么多人,实在叫人惊讶。但罗马当时是文明世界的中心,各地往来不绝;因此,像保罗这样积极四处旅行的宣教士,日积月累认识不少当时住在首都的基督徒,也就不足为奇了。
第6节 “问马利亚安;她为我们多受劳苦。” “问马利亚安;她为我们多受劳苦”,无疑是女性方面的劳苦。[拉赫曼和特雷格勒斯据较强外证读作“她为你们多受劳苦”;另有一些抄本读作“在你们中间”;而“为我们”仅见于较少见证。但依照提申多夫的判断,即便这些有分量的外在证据,也不足以支持这里如此明显不合文意的“你们”。公认本文在此必定是对的。]
第7节 “问我亲属与我一同坐监的安多尼古和犹尼亚安;他们在使徒中是有名望的,也是比我先在基督里的。” “问安多尼古和犹尼亚安”,也可能读作“犹尼亚”,是“犹尼亚努”的简称;若如此,就是男子的名字。但若如我们译本所示,更可能是“犹尼亚”,那这人无疑是安多尼古的妻子或姐妹。“我亲属”(或“我的亲人”),“与我一同坐监的”,至于是在何时,无法确定,因为使徒别处说过他“多次下监”(哥林多后书11:23)。“他们在使徒中是有名望的”,那些认为“使徒”一词在《使徒行传》和书信中有较广义用法的人,就把这里理解为“著名的使徒”,当然也就把Junias当男子名读。
(如金口约翰,虽然他不一致地读作女性名“犹尼亚”;又如路德、加尔文、埃斯提乌、班格尔、奥尔斯豪森、托卢克、阿尔福德、乔维特。)另一方面,那些认为“使徒”一词严格官方意义并不超出十二使徒及另外少数人的,就把这里的话理解为“在使徒中被看重的人”,或“为使徒所器重的人”。(如贝扎、格劳秀斯、德维特、弗里茨歇、迈耶、斯图亚特、腓立比、霍奇、朗格。)当然,如果使徒所写的是女性名“犹尼亚”,那后者就必定是正确意思;而且这里用了冠词“在使徒中”,若是前一种意思,冠词大概不会出现;这在我们看来,足以判定后者为是。“也是比我先在基督里的。” 使徒写这话,好像他羡慕他们在信心上占先。事实上,若“在基督里”是人最可羡慕的境况,那么越早进入这种有福的迁移,恩典就越大。
关于安多尼古和犹尼亚这后一句话,似乎也给前一句带来一些光照。他们很可能是彼得劳苦所结的初熟果子之一,也许是在五旬节当天,或随后某几天被带到基督面前的。在那种情形下,他们也许特别受到那些主要住在耶路撒冷及其附近的使徒们的看重;而我们的使徒虽然较晚才与其他使徒接触,若他知道此事,提及它时自然会感到欣然。
第8节 “又问我在主里面所亲爱的暗伯利安。” “问暗伯利安”,是“暗伯利亚徒”的简称;“我在主里面所亲爱的”,是一种亲切的基督徒爱心的表达。
第9节 “问在基督里与我们同工的耳巴奴,并我所亲爱的士大古安。” “问耳巴奴”,更可作“乌巴努”,这是男子名。“与我们同工”就是“同做工的人”,在基督里。
第10节 “问在基督里经过试验的亚比利安。问亚利多布家里的人安。” “问在基督里经过试验的亚比利安”,就是“那位蒙称许的人”;“在基督里”也就是我们所说“那位经过考验的基督徒”,这是极高的称赞。“问亚利多布家里的人安。” 从下一节关于拿其数所说的话看来,这个亚利多布本人似乎并不是基督徒,所指的只是他家中的基督徒,很可能是他的一些奴仆。
第11节 “问我亲属希罗天安。问拿其数家在主里的人安。” “问我亲属希罗天安”(见罗马书16:7注)。“问拿其数家在主里的人安”,这暗示他家中的其他人,很可能包括他本人,并不是基督徒。
第12节 “问土非拿氏和土富撒氏安;她们在主里劳苦。问可亲爱为主多受劳苦的彼息氏安。” “问土非拿氏和土富撒氏安;她们在主里劳苦”,这是两位积极服事的妇女。“问可亲爱为主多受劳苦的彼息氏安”,这大概不是指女执事那类正式的服事,而是指较高层面的基督徒劳苦,但仍在妇女合宜的范围内,正如百基拉对亚波罗和其他人所作的那样(使徒行传18:18)。
第13节 “又问在主蒙拣选的鲁孚和他母亲安;他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 “问在主蒙拣选的鲁孚”,意思不是“他是选民之一”,因为每个信徒都是,而是“那蒙拣选的”“那宝贵的人”,在主里。(见彼得前书2:4;约翰二书1:13) 我们在马可福音15:21读到,那被勉强来背主十字架的古利奈人西门,是“亚力山大和鲁孚的父亲”。因此我们自然推断,马可写福音书的时候,亚力山大和鲁孚一定已经作为基督徒为他最初期的读者所熟知;极可能这正是这里的“鲁孚”。若真如此,接着论到他母亲的话,就更引人入胜了。
“和他的母亲安;她也是我的母亲。” 使徒称她为“我的母亲”,并不是像我们的主把一切年长的女信徒都称为他的母亲那样(马太福音12:49-50),而是出于感恩,承认她曾以母亲般的关怀照顾他;她这样做无疑是为着她主人的缘故,也是出于她对主所尊荣之仆人的爱。我们看,这很可能就是古利奈人西门归信的起点,就是那难忘的一天,“从乡下来,正路过那里”的时候(马可福音15:21,相关注释见第469页),“他们就勉强他背着”救主的十字架。何等甘甜的勉强,若他所看见的结果,是使他甘心乐意地背起自己的十字架!
很自然地可以设想,他的妻子也是藉着他被带进来的;这对如今“同蒙生命之恩的后嗣”的信主夫妇(彼得前书3:7),当他们把曾在那对一切基督徒最深、最宝贵时刻中无意间临到父亲身上的尊荣讲给两个儿子亚力山大和鲁孚听时,也许就蒙福,使这两个儿子都被带到基督面前。若是如此,又假定两兄弟中的长子在这封信写成之前已经离世与基督同在,或住在别处,只剩鲁孚与母亲同住,那么这里对他母亲所作的见证是何等有教益、何等美丽!
第14节 “又问亚逊其土、弗勒干、黑米、八罗巴、黑马,并与他们在一处的弟兄们安。” “问亚逊其土、弗勒干、黑米、八罗巴、黑马安”,更正确的次序无疑是“黑马、八罗巴、黑米”;“并与他们在一处的弟兄们安。”
第15节 “又问非罗罗古和犹利亚、尼利亚和他姊妹,同阿林巴,并与他们在一处的众圣徒安。” “问非罗罗古和犹利亚、尼利亚和他姊妹,同阿林巴,并与他们在一处的众圣徒安。” 有人认为这是十位不如前面所提之人那样显著的基督徒的名字;但若注意到他们被分成两组,每组五人,而且第一组之后加上“并与他们在一处的弟兄们”,第二组之后又有“并与他们在一处的众圣徒”,那这种看法就不太站得住了。这也许并不一定表示两组中的每个人家里都有一处教会,否则大概会说得更明确;但至少看来,他们各自都是某些少数基督徒的中心,这些人聚集在他们家中,或为进一步受教导,或为祷告,或为宣教事务,或为其他基督徒目标。这样稍稍窥见基督徒团契在大城市中最初采取的雏形,虽然模糊得不足以得出更多结论,却极其有趣。我们的使徒似乎对罗马教会的情形,无论成员构成还是各种活动,都得到了非常细致的消息,或许正是藉着百基拉和亚居拉。
第16节 “你们亲嘴问安,彼此务要圣洁。基督的众教会都问你们安。” “你们亲嘴问安,彼此务要圣洁。”(参哥林多前书16:20;帖撒罗尼迦前书5:26;彼得前书5:14) 这种习俗在犹太人中流行,想必也来自东方,在东方至今仍然存在。它被接纳进入基督教会,成为一种比从前所表达的更高交通的记号,大概既迅速又自然。在这里,使徒的心意似乎是:他们收到这封带着问安的信时,应当用这种方式明确表明彼此的基督徒情爱。后来这礼仪在教会崇拜中有了固定的位置,通常是在圣餐之后,并长期延续。不过,此类事情仍需考虑社会状况以及各地风俗的特殊性。“基督的众教会都问你们安。” 每一份大写抄本都作“众教会”;“众”字渐渐脱落,大概因为看起来似乎比使徒敢于断言的更多。但这里的意思不过是要向罗马人保证:众教会普遍都以深情厚意看待他们;凡知道他正在写信到罗马的人,都特别要求把自己的问安带给他们。(见罗马书16:19) 劝戒(罗马书16:17-19)
第17节 “弟兄们,那些离间你们、叫你们跌倒、背乎所学之道的人,我劝你们要留意躲避他们。” “弟兄们,那些离间你们、叫你们跌倒、背乎所学之道的人,我劝你们要留意”,原文作“你们所学的道”;“躲避他们。” 这里所说制造“离间”的人,大概是敌对本书信中所教导真理的人;而造成“跌倒”的人,大概就是罗马书14:15所提那些傲慢无视软弱者成见的人。对这两类人的指示,首先是“留意”他们,免得恶事在未被充分发现之前就已发生;其次是“躲避”他们(参帖撒罗尼迦后书3:6;3:14),既不承担他们行径的责任,也不显出丝毫支持他们的样子。
第18节 “因为这样的人不服事我们的主基督,只服事自己的肚腹;用花言巧语诱惑那些老实人的心。” “因为这样的人不服事我们的主基督”,真正的读法似乎是“我们的主基督”;“只服事自己的肚腹”,不是最粗俗的意义,而是“为自己卑下的目的而活”(参腓立比书3:19)。“用花言巧语”,有些抄本缺少这一短语;但除了这些词本身的见证外,正如迈耶所说,它们之所以脱漏,很容易用字尾相同而误删来解释。“诱惑那些老实人的心”,就是诱骗那些不谨慎、容易轻信的人(见箴言14:15)。
第19节 “你们的顺服已经传于众人,所以我为你们欢喜;但我愿意你们在善上聪明,在恶上愚拙。” “你们的顺服”,即你们受教的态度,或乐于被引导的心(正如本节末句所显示的,这里应是此意),“已经传于众人。” 补上的“人”字其实不如省去。“所以我为你们欢喜;但我愿意你们在善上聪明,在恶上愚拙”,这里的“愚拙”是“纯良无害”的意思,如马太福音10:16,此处的劝戒正取自那里;“在恶上”更准确地说,是“对于恶”。意即:你们在众教会中因顺从所领受的教训而有好名声,这对我来说已足以叫我对你们有把握;但你们仍需要蛇的智慧,能分辨明显的真理与貌似有理的谬误,也需要那种无诡诈的单纯,本能地依附前者、拒绝后者。鼓励与祝福(罗马书16:20)
第20节 “赐平安的神快要将撒但践踏在你们脚下。愿我主耶稣基督的恩典常和你们同在。阿们。” “赐平安的神快要将撒但践踏在你们脚下。” 使徒勉励罗马人,在抵挡魔鬼诡计的事上要恒久忍耐,并以此保证鼓舞他们:作为耶稣基督的精兵,他们“不久”就要得着退伍的释放,并满足地把脚踏在那可怕仇敌的颈项上。这是各种语言中大概都熟悉的象征,不仅表示彻底得胜,也表示被征服之敌受尽羞辱(见约书亚记10:24;撒母耳记下22:41;以西结书21:29;诗篇91:13)。虽然使徒在这里称那位要践踏撒但的为“赐平安的神”,是特别针对使罗马教会面临搅扰危险的那些“纷争”(罗马书16:17),但这尊贵的称号在这里意义更广,指向“神的儿子显现出来,为要除灭魔鬼的作为”这一整个目的(约翰一书3:8);而事实上,这个应许不过是最初那伟大应许的重申:女人的后裔要伤蛇的头(创世记3:15)。“愿我主耶稣基督的恩典常和你们同在。[阿们。]” 这里的“阿们”没有抄本根据。接下来的内容,本来人会以为书信应当在此结束,却与腓立比书4:20等处相类似;这类写法在书信体中原很常见,因此恰恰是真实性的记号。使徒朋友们在哥林多的问安(罗马书16:21-23)
第21节 “与我同工的提摩太,和我的亲属路求、耶孙、所西巴德,问你们安。” “与我同工的提摩太”,就是“我的同工”(见使徒行传16:1-5)。正如班格尔所说,使徒在这里而不是在写给教会的开头提到他,是因为他没有到过罗马。“和路求”,不是路加;因为Lucas的完全形式不是Lucius,而是Lucanus。这里所指的人似乎是“古利奈人路求”,就是那位在安提阿与使徒同列为“先知和教师”的人,在使徒被差往宣教工场之前便已如此(使徒行传13:1)。“和耶孙”(见使徒行传17:5),他大概从帖撒罗尼迦陪同或随后跟着使徒到了哥林多;“和所西巴德”(见使徒行传20:4),“我的亲属,问你们安。” 这里单数“问安”比公认经文的复数形式有更强支持。
第22节 “我这代笔写信的德丢,在主里面问你们安。” “我这代笔写这封信的德丢”,是作为使徒的书记或笔录者;“在主里面问你们安。” 使徒通常是口授书信而不是亲笔写,因此他才特别提醒加拉太人,那封信是他亲手写的(加拉太书6:11)。但这位德丢要让罗马人知道,他绝非只是机械的文书;他的心也以基督徒的情爱向他们敞开。而使徒允许他的问安写在这里,也表明他所使用的是怎样的助手。
第23节 “那接待我、也接待全教会的该犹,问你们安。城内管银库的以拉都和兄弟括土问你们安。” “那接待我、也接待全教会的该犹,问你们安。”(见使徒行传20:4) 看来这位该犹正是保罗亲手施洗的两个人之一(参约翰三书)。他的基督徒好客之道显然非同寻常。“城内管银库的以拉都”,无疑就是哥林多城的官员(见使徒行传19:22;提摩太后书4:20),“和兄弟括土问你们安”,原文可作“那弟兄”或“我们的弟兄”,正如所提尼和提摩太在哥林多前书1:1、哥林多后书1:1中被称呼的一样。除此之外,我们对括土一无所知。重复的祝福(罗马书16:24)
第24节 “愿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恩惠常和你们众人同在。阿们。” “愿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恩惠常和你们众人同在。阿们。” 这是一句重复的祝福,与罗马书16:20完全相同,只是这里明确加上“众人”,而且这里的“阿们”是无可置疑的。结尾的颂赞(罗马书16:25-27) 这整段颂赞的真实性曾受质疑,但理由完全不足。[只有F、G及其拉丁译本缺少此段;但即使在这两者中,罗马书16:24之后也留有空白,表明那里原该有文字;其他一切现存大小写抄本都有此段。不过在若干抄本和几个译本中,它被移到罗马书14章末,这种安排也并非全无其由;但显然这里才是正确的位置。]
第25节 “惟有神能照我所传的福音和所讲的耶稣基督,并照永古隐藏不言的奥秘,坚固你们的心。” “惟有神能”,或如犹大书1:24所说,“那能保守你们的”;“照我所传的福音和所讲的耶稣基督,坚固你们的心”,就是使你们照着我所传、而且不只是我,凡受托“传讲耶稣基督”的人所传的那福音真理,被坚立起来;“并照永古隐藏不言的奥秘”(见罗马书11:25注),直译是“在永远世代中一直保持缄默的奥秘”。
第26节 “这奥秘如今显明出来,而且按着永生神的命,借众先知的书指示万国的民,使他们信服真道。” “这奥秘如今显明出来。” 这里所指的,是福音安排中那一特别层面,保罗本人尤其受托要把它落实出来,并藉着教导加以阐明,就是外邦信徒被引进来,与犹太弟兄同享平等地位,以及由此赋予神整个国度的那种新形式,而这形式对犹太人来说完全出乎意料(参以弗所书3:1-10等)。使徒在这里称之为从前未曾揭示的奥秘(下一句会说明这是何种意义上的“未揭示”),如今却已完全展开;他为罗马基督徒所作、以颂赞归给那位能成就他所求之事者的祷告,就是愿他们在福音真理上得坚固,不仅在其本质上,更特别是在这方面得坚固,因为正是这方面,赋予了他们这些外邦信徒在神子民中全部的地位。“而且按着永生神的命,借众先知的书指示万国的民,使他们信服真道。” 惟恐他们因他刚才的话就以为,神在未曾给自己百姓任何预告的情况下,突然使他们的处境发生这样巨大的改变,使徒于是补充说:恰恰相反,“众先知的书”里已经包含了他和其他福音传道人在这些主题上所要宣讲的一切;并且,正是那位“从永远的世代”把这些事隐藏起来的“永生神”,如今也发出了“命令”,要照这些先知性经文的内容,把这些事传给万国,使他们得以信而顺服。
第27节 “愿荣耀因耶稣基督归与独一全智的神,直到永远。阿们!” “愿荣耀归与独一全智的神。” “借着耶稣基督归给他”,意思是:“我说,愿荣耀归给他”,直到永远。阿们。在这段颂赞的开头,可以看出,这是把荣耀归给那能成就这一切的大能;而在结尾,则把荣耀归给那位筹划并统管从万国中聚集蒙救赎之民的智慧。使徒最后虔诚地加上“阿们”;若读者一直带着写下这些话之人的惊奇与喜乐跟随他的思路,也必会由衷地同声应和。评语:(1)这里所表现出来的基督徒情感那种细致入微、灵巧柔和的流露,以及对基督徒生命、爱心、热心最细小动态所表现出的活泼关切,与这整封书信,实际上与使徒一切著作中所显示的思想把握和灵魂高远结合在一起,就向我们揭示了保罗品格之所以伟大的秘诀。
正因如此,保罗这个名字在历世历代开明的基督教世界的评价中,始终高居独特地位;也正因如此,在神的手中,他比其余众使徒更深地影响了人类的宗教思想与情感,并且这种影响还要继续扩展。凡在这些方面接近他的人,也必按相应程度对所有与他们接触的人施加影响。(2)“蛇的智慧与鸽子的纯良”,使徒在这里所吩咐的,不过是呼应他主的教训(马太福音10:16);而这种品格组合,在基督徒中何等稀少,其重要性也就何等巨大。历世历代的教会中,都有真实的基督徒过度讲求蛇的智慧,以致严重侵蚀了他们无诡诈的单纯,有时甚至令人痛心地怀疑,他们是否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
另一方面,也不能否认:有许多极其单纯、属灵、忠诚的基督徒,或因不善于,或因不愿意,以刚健的辨别力判断人的品格和各项措施,结果一生对自己周围社会任何范围都几乎没有产生什么影响。使徒在这一点上的劝戒(罗马书16:19)应当成为特别是年轻基督徒的一门学问,因为他们的品格尚待塑成,人生长期的岗位也尚未完全确定;愿他们祷告着去操练这两种品质的结合。这样,他们的基督徒品格就会获得坚实与高尚,他们为善的影响也将按比例扩展。(3)基督徒在长期争战的劳苦和试炼中,应当以这样的保证鼓舞自己和彼此的心:这场争战必有迅速而荣耀的终局。
他们应当习惯于把一切抵挡基督事业进展与兴旺的事,无论是在自己心灵里、在所连属的教会中,还是在整个世界里,都看作正是“撒但”一如既往地与他们的主基督争战;并且永不可容自己怀疑,“赐平安的神”必“快要”使他们得着仇敌的颈项,使他们践踏蛇的头(罗马书16:20)。(4)基督徒之所以得以站立并被扶持到底,完全是靠着神的大能,藉着荣耀的福音运行;因此,对于如今使他们得以坚固的大能,以及把那福音带到他们面前的智慧,他们都当把一切荣耀归给神,正如他们最终也必将自己最后的得胜荣耀归给神一样。(5)那“永生神”既然已经“命令”将那长期隐藏、如今却完全显明的福音“奥秘”“传给万国,使他们信服真道”(罗马书16:26),那么,一切教会和每一个基督徒,把福音“传给万民”的责任是何等重大!
我们完全可以确信,教会和个别基督徒的兴旺或衰落,与他们对这项迫切责任是忠心还是冷淡,必定大有关系。至于这封书信末尾古老的题记,虽然当然并无权威,但在此处看来却相当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