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这些事以后,我看见另有一位大有权柄的天使从天降下,地就因他的荣耀发光。And(“并且”)一词,武加大译本、安得烈亚都保留;但抄本 Aleph、A、B、叙利亚译本、科普特译本都省略“并且”。Power,意为“权柄”。Lightened,意为“被照亮”。With,意为“由于”。
第2节 他大声喊着说:巴比伦大城倾倒了,倾倒了,成了鬼魔的住处,和各样污秽之灵的巢穴,并各样污秽可憎之雀鸟的巢穴。Mightily ... strong(大大地……强有力地):抄本 Aleph、A、B、武加大译本、叙利亚译本、科普特译本都作“用大声”,原文直译是“在大声音中”。“倾倒了,倾倒了”:A、武加大译本、叙利亚译本、安得烈亚都保留重复;但 Aleph、B、科普特译本省略第二个“倾倒了”(赛21:9;耶51:8)。这是预言她将来的倾倒,因为启18:4证明此事尚未来到。Devils,意为“鬼魔”。The hold,意为监牢。
第3节 因为列国都被她淫乱大怒的酒倾倒了;地上的君王与她行淫;地上的客商因她奢华太过就发了财。Drunk(喝了),参启14:8;14:10,“酒”这个词可能是从那里插入的。意思是他们喝了她淫乱的酒;结果将是忿怒临到他们自己。武加大译本如此;但 Aleph、A、B、C 读作“跌倒了”而非“喝了”,意思是“列国都因她淫乱的忿怒跌倒了”。这是较难、因而更可能正确的读法。列国既因她“跌倒”,她自己也照样报应地“倾倒了”(启18:2)。在兽杀两个见证人之前(启11:1-19),随后兽自己也被毁灭。“酒”一词,Aleph、B、叙利亚译本、科普特译本保留;A、C、武加大译本省略。Abundance,意为“势力、资源”。Delicacies,原文 streenous。参提前5:11,那里的动词“放纵情欲”与此名词同源。所谓“她资源的丰富”,就是助长“放纵奢华”。这里所指的不是地上的货物,乃是属灵的货物,如赎罪券、偶像崇拜、迷信、向世界妥协等;背道的教会藉此把人当商品来贩卖。这尤其适用于罗马及希腊教会的背道;但即便新教诸教会也并非全然无罪。福音派新教的原则是纯正的;罗马教会与希腊教会的原则则不是如此。
第4节 我又听见从天上有声音说:我的民哪,你们要从那城出来,免得与她一同有罪,受她所受的灾殃。“我的民哪,你们要从她出来”,引自耶50:8;51:6;51:45。即便在罗马之中,神也有祂的百姓;但他们处在极大危险中,他们的安全就在于立刻从其中出来。同样,在每一个与世界同化的教会里,也有一些属神真教会的人,必须出来。特别是在神审判背道基督教世界的前夕:正如罗得在所多玛毁灭前被警告要出来,以色列人也被吩咐离开大坍的帐棚;照样,当背道的犹大受审判时,最初的基督徒也从耶路撒冷出来。“国家与教会都是神宝贵的恩赐;但国家若被亵渎,转离神原本的旨意,不再为神、在神之下治理,就变成兽;教会若背道,就变成淫妇。妇人是核,兽与淫妇是壳;核一成熟,壳就被丢弃”(奥伯伦)。“凡没有基督心意的教会,就是淫妇。
基督教世界分裂为许多宗派,就是巴比伦,也就是混乱。在整个基督教世界中,真实属耶稣的会众,那披着日头的妇人,仍然活着并隐藏着。败坏、无生命的基督教世界,就是淫妇;她的目标是肉体的享乐,受自然与世界之灵支配”(哈恩,引自奥伯伦)。妇人的第一次称义,在于当巴比伦之罪达到顶点、审判将临时,她被从巴比伦这淫妇中呼召出来;因为背道的基督教世界不是要被转化,而是要被毁灭。其次,她还必须经过来自兽的逼迫之试炼,使她得洁净,好在基督再来时进入变像的荣耀(路21:28;22:28-29;启20:4)。Be not partakers,意为“不要与她的罪有分”。That ye receive not of her plagues,免得像罗得的妻子一样,因为徘徊在那污秽之城附近而同受其灾。
第5节 因她的罪恶滔天,她的不义神已经想起来了。Her sins(她的罪)如同一大堆。Reached,原文意为“黏连直到”,抄本 Aleph、A、B、C 作 ekolleetheesan,而非 eekoloutheesan。
第6节 她怎样待人,也要怎样待她,按她所行的加倍地报应她;用她调酒的杯,加倍地调给她喝。这话是对执行神忿怒的人说的。Reward,意为“偿还”。“她怎样待你们”,英文版补了“你们”;但 Aleph、A、B、C、武加大译本、叙利亚译本、科普特译本都省略。她并不是因世界政权加害于她而报复它;她乃是把它应得的给了它,就是属灵的迷惑,因为它不喜欢把神常存在知识里;她的原则是“百姓喜欢受骗,就让他们受骗吧”。Double,是加倍的痛苦。与耶路撒冷将因先前的苦难得着加倍的喜乐相对(赛61:7;亚9:12);正如她也曾因罪受了加倍的刑罚(赛40:2)。“给她”一语,叙利亚译本、科普特译本、安得烈亚保留;Aleph、A、B、C 省略。In the cup,参启18:3;14:8;17:4。Filled,意为“调和”。Fill to her double,指主忿怒的加倍之杯。
第7节 她怎样荣耀自己,怎样奢华,也当叫她照样受痛苦和悲哀;因她心里说:我坐了皇后的位,并不是寡妇,决不至于悲哀。How much,即“按着……的比例”。Lived deliciously,意为奢华度日(参启18:3注)。Sorrow,原文 penthos,意为“哀哭”,如为死去的丈夫哀哭。“我坐着”,武加大译本如此;但 Aleph、A、B、C 前面加“说”。“我不是寡妇”,因为世界政权是我的丈夫。“必不至于悲哀”,原意也是“哀哭”。“我长久坐着……我不是寡妇……我必不见悲哀”,显出她对过去、现在、将来都毫不在意的自恃安全(本格尔)。她以为自己永不会像失去丈夫的人那样哀哭。巴比伦曾是东方的女王;照样,罗马是西方的女王:在帝国钱币上被称为“永恒之城”。阿米阿努斯·马尔切利努斯说:“巴比伦是先前的罗马,而教皇制的罗马是后来的巴比伦。罗马是巴比伦的女儿;藉着她,如同藉着她的母亲,神曾使世界归于一个统治之下”(奥古斯丁)。正如犹太人的复兴直到巴比伦倾倒后才会发生,照样(拉比金希论俄巴底亚书)“当罗马(以东)被毁时,以色列就必得救赎。”罗马教的偶像崇拜,是拦阻犹太人接受基督教的绊脚石。
第8节 所以在一天之内,她的灾殃要一齐来到,就是死亡、悲哀、饥荒;她又要被火烧尽了,因为审判她的主神大有能力。Death,临到她自己;她先前(启18:7)还自以为连丧夫之死都不会临到。Mourning,取代她的宴乐。Famine,取代她奢华的珍馐(启18:3;18:7)。Fire,参启17:16注。真实的火也许会焚烧真实的罗马,因为她处于火山活动地带。正如土地因亚当的罪受咒诅,在挪亚时代沉于洪水之下,所多玛被火焚烧,罗马也可能如此。但既然淫妇是奥秘性的,指整个不忠信的教会,因此这焚烧主要也是奥秘性的,就是彻底的毁灭与除去。罗马将在她倾倒之前再次兴起掌权。各教会中属肉体、不忠信、属世界的成分,无论罗马、希腊或新教,都趋向一个中心,为兽的最后形态,就是敌基督,预备道路。法利赛人大体上教义纯正,但审判还是临到他们,如同临到不正统的撒都该人和半异教化的撒玛利亚人一样。所以,不忠信、淫乱的新教教会,也不会因信条纯正而逃脱。“主”一词,Aleph、B、C、叙利亚译本、安得烈亚保留;A、武加大译本省略。Strong(大有能力),正如神名 El 的意思。Judgeth(审判),但 Aleph、A、B、C 读作过去式“已经审判了她”,这是用预言性的过去时表达将来。启18:4吩咐人从她出来,说明审判当时尚未执行。
第9节 地上的君王,素来与她行淫、一同奢华的,看见烧她的烟,就必为她哭泣哀号。Lived deliciously,意为奢华享乐。不忠信的教会非但不责备世界放纵享乐,反而纵容它,并且用自己的实践认可它。世界曾因两个见证人的尸首而欢喜(启11:10),因为他们忠心,使世界受折磨;如今却为这淫妇哀哭,因为她把通往天堂的路修平了,并成为控制臣民的有用工具。人的属肉体之心喜爱背道的教会,因为它给良心麻醉剂,并实际上放纵情欲。Bewail her(为她哀哭)一句,Aleph、A、B、C、叙利亚译本、科普特译本、居普良都省略“她”。
第10节 因怕她的痛苦,就远远地站着说:哀哉!哀哉!巴比伦大城,坚固的城啊,一时之间你的刑罚就来到了。神的审判使属世的人惧怕,但那惧怕很短暂;因为君王和大人物很快又与兽联合,在兽最后、最坏的形态中,就是公开的敌基督,自称拥有淫妇曾妄称的一切,且有过之,从而补偿他们失去淫妇的损失。Mighty(坚固),因为 Rome 在希腊文中有“力量”之意。
第11节 地上的客商也都为她哭泣悲哀,因为没有人再买他们的货物了。Shall(将要)字,B 保留;但 Aleph、A、C 用现在时“哭泣悲哀”。Merchandise,意为船上的“货载”,船货(参启18:17)。罗马过去不是商业城市,按其地理位置,将来也不太可能是;因此这里的货物必是属灵的,因为淫妇并非字面意义的。她没有见证反对属肉体的奢华和享乐,那正是商人获利之源;反倒向这些东西妥协(启18:7)。她所关心的不是羊,而是羊毛。自称是基督徒的商人活得仿佛这个世界才是真实,而不是天国;他们对谋利手段也毫无顾忌。参撒迦利亚书5:4-11(注),那是对奥秘巴比伦商人不义之财的审判。这里列出的货物,都反复出现在“罗马礼仪书”中。
第12节 这货物就是金、银、宝石、珍珠、细麻布、紫色料、绸子、朱红色料,各样香木,各样象牙器皿,各样极宝贵的木头和铜、铁、汉白玉的器皿。参启17:4注。Stones,希腊文作“石头……珍珠”。Fine linen,A、B、C 读作 bussinou,意为“细麻制品”;Aleph 用复数 bussinoon。埃及以此闻名,而埃及正是背道教会的预表(启11:8)。与神给以色列(结16:10)和给新约教会、新妇(启19:8)所穿的“细麻衣”成对比(诗132:9)。Thyine wood,乃罗马人所谓 citrus 木,产于毛里塔尼亚,大概是 Callitris quadrivalvis 或 thuia articulata。普林尼说,当时人们对这种木制桌子极其狂热。罗马妇女被丈夫责备在珍珠上奢侈时,就反讥男人迷恋香木桌子。All manner vessels,意为“各样器皿”,即“家具”。
第13节 并肉桂、豆蔻、香料、香膏、乳香、酒、油、细面、麦子、牛、羊、车、马,和奴仆、人口。Cinnamon(肉桂)本是神指定作更美用途的东西,是圣膏油的成分,也是良人园中的植物(歌4:14);却被淫妇亵渎,用于卑鄙之途(箴7:17)。Odours,指焚香之香料。Aleph、A、C、武加大译本、叙利亚译本前面加上“阿摩母”,那是出自亚洲灌木的珍贵发油。Ointments,意为“香膏”。Frankincense(乳香),与神所喜爱的“香”(诗141:2;玛1:11)形成对比。Fine flour,原文 semidalin,即拉丁文 similago(阿尔福德)。Beasts,指负重牲口。Slave,原文是“身体”。Souls of men(人口),参结27:13,是指奴隶。这很适用于淫妇,也就是背道的基督教世界,尤其是罗马,因为她常常奴役人的身体和灵魂。虽然基督教并未直接禁止奴隶制度,因为那在当时可能引发奴隶暴动,但它在本质上定了奴隶制度的罪。教皇制度最大的收入之一,来自为死人灵魂所作的弥撒,以及各国富商从教廷购买、再转卖牟利的赎罪券(莫斯海姆,卷3,第95、96页)。
第14节 你所贪爱的果子离开了你;你一切的珍馐美味和华美物件也从你中间毁灭,决不能再见了。这是直接对巴比伦说的话。“你心里所贪爱的果子”,原意是“你灵魂热切欲望所盼望的秋熟果子”。Dainty,意为“肥美”“丰盛”的食物。Goodly,意为衣饰和车马上的“华丽”。Departed(离开了),但 Aleph、A、B、C、武加大译本、叙利亚译本、科普特译本都作“毁灭了”。Thou shalt(你必),Aleph、A、C、武加大译本、叙利亚译本则作“人必再也找不着这些东西了”。
第15节 贩卖这些货物、藉着她发了财的客商,因怕她的痛苦,就远远地站着哭泣悲哀。Of these things,就是指启18:12-13所提之物。Which,应作“那些人”。Made rich by,意为“从她得了财富”。Stand afar off for the fear,参启18:10。Wailing,意为“哀哭”。宗教改革后诸教会对罗马教和希腊教背道的反作用,就是这话的一个应验。
第16节 说:哀哉!哀哉!这大城啊,素常穿着细麻、紫色、朱红色的衣服,又用金子、宝石和珍珠为妆饰。And 一词,武加大译本、安得烈亚保留;Aleph、A、B、C 省略。Decked,意为“镀金、妆饰”。Stones ... pearls,原文作“石头……珍珠”。B、安得烈亚读复数“珍珠”;A、Aleph、C 读单数“珍珠”。
第17节 一时之间,这么大的富厚就归于无有了。凡船主和坐船往各处去的,并众水手,连所有靠海为业的,都远远地站着。Is come to nought,意为“变为荒凉”。Shipmaster,意为“舵手、领航员”。All the company in ships,Aleph、A、C、武加大译本、叙利亚译本作“凡乘船往某地去的人”;B 作“往那地方去的人”:即一切航海旅客。船只运载朝圣者去各处圣地,因此单在一个月内(主后1300年)罗马就统计到二十万朝圣者(德奥比涅《宗教改革史》);这不仅让教廷获利,也让船主、商人等人得利。这里并不局限于字面意义上的“船主”等人,主要是指一切参与背道基督教世界属灵贸易的人。
第18节 看见烧她的烟,就喊着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When they saw,原文有两个异文:horoutees 与 blepontes。Aleph、A、B、C、安得烈亚作 blepontes,意为“看着”;blepo 是用眼去看,强调看的动作而不强调对象;horaoo 则更着重所看见之物(提特曼)。Smoke(烟),B、C 保留;A、武加大译本作“地方”。“有何城能比这城呢?”比较启13:4,那里对兽也有类似夸口;淫妇与兽实在彼此相近。与神仆人把这种赞叹归给神形成对比,因为惟有神配得(出15:11)。马提雅尔论罗马说:“没有什么可与她相比”;雅典奈乌斯说:“她是世界的缩影。”
第19节 他们又把尘土撒在头上,哭泣悲哀,喊着说:哀哉!哀哉!这大城啊,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珍宝成了富足!她在一时之间就成了荒场。Wailing,意为“哀哭”。That had ships,A、B、Aleph、C 读作“那些有他们船只的人”,直译为“那些有船只的人”。Costliness,意为贵重财宝,用抽象名词指具体之物。
第20节 天哪,众圣徒、众使徒、众先知啊,你们都要因她欢喜,因为神已经在她身上伸了你们的冤。Holy apostles,C 作“圣使徒”;但 Aleph、A、B、武加大译本、叙利亚译本、科普特译本、安得烈亚作“众圣徒和众使徒”。Avenged you on her,意为“在她身上执行了为你们所定的审判”。“天对淫妇倾倒的欢喜,胜过对那两个兽倾倒时的欢喜。因为最严重的罪,就是那些知道神恩典之道却不遵守之人的罪。教会的世俗化,是一切世俗化中最属世界的。所以巴比伦不但有以色列的罪,也有外邦人的罪。约翰对淫妇的可憎和审判,比对兽着墨更多。‘淫妇’描述假教会的本质。她仍保有人形,如妇人一样,并未变成兽;她有敬虔的外貌,却背了敬虔的实意。她合法的丈夫,耶和华基督,以及祂家中的产业,不再成为她的一切;她反而追逐世界看得见的虚空之物。淫乱最充分的形式,就是教会想成为属世的权势,以血气为膀臂,用不圣洁的手段来达成神圣的目的,用刀剑或金钱扩张自己的统治,用感官主义的礼仪迷惑人,成为世上显贵的‘礼仪夫人’,谄媚君王或百姓,并像以色列一样,在受另一世界强权威胁时,去寻求这个世界强权的帮助”(奥伯伦)。因此,审判首先从淫妇开始,正如在恩典特权上,审判先从神的家起首(彼前4:17)。
第21节 有一位大力的天使举起一块石头,好像大磨石,扔在海里,说:巴比伦大城也必这样猛力地被扔下去,决不能再见了。A,应作“有一位”。Millstone(磨石),比较神在红海对埃及的审判(出15:5;15:10;尼9:11),以及对巴比伦这世界强权的刑罚(耶51:63-64)。With violence,意为“带着猛力、冲势”。这预言通常被视为尚待应验。
第22节 弹琴、作乐、吹笛、吹号的声音,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各行手艺人在你中间决不能再遇见;推磨的声音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Pipers,指吹笛者。“Musicians”也可包括画家、雕刻家;败坏的基督教世界把艺术亵渎了,用来给感官化的崇拜增添迷惑力。Craftsman,意为工匠。
第23节 灯光在你中间决不能再照耀;新郎和新妇的声音,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你的客商原来是地上的尊贵人;万国也被你的邪术迷惑了。与此形成蒙福对比的是启22:5:“不再用灯光……因为主神要光照他们。”Candle,应作“灯”。Bridegroom ... bride ... no more ... in thee,与天城中的新郎、新妇和婚筵形成对照(赛62:4-5;启19:7;19:9;21:2;21:9)。“你的客商原来是”,Aleph、B、C 如此;A 在“客商”前省略冠词,于是可译为“地上的尊贵人就是你的客商”。Sorceries,意为“邪术”。
第24节 先知和圣徒,并地上一切被杀之人的血,都在这城里看见了。基督把这话应用于背道的耶路撒冷(太23:35),这证明巴比伦这淫妇不仅仅是字面上的罗马或罗马教会,尽管后者是其最主要的代表;更是旧约和新约中整个不忠信的教会,正如“妇人”代表整个教会一样(启12:1)。本格尔引亚林古斯的话说,异教的罗马是宰杀耶稣羊群的大屠场。腓特烈·赛勒计算,教皇制的罗马在主后1540年至1580年间杀害了九十多万新教徒。这里给出淫妇倾倒的三个原因:(1) 她客商的属世尊大,是由于拿属灵的事物作交易而得来。(2) 她的邪术,或骗人的把戏,在兽最后形态中服事兽的假先知,将在这方面超过她。比较“行邪术的”(启21:8;22:15),他们特别被定罪要进火湖。(3) 她逼迫了旧约的“先知”和新约的“圣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