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以法莲人聚集,到了北方,对耶弗他说:“你去与亚扪人争战,为什么没有召我们同你去呢?我们必用火烧你和你的房屋。” 聚集:希伯来文作“被召集”。到了北方:他们从以法莲过约旦河以后,严格说来,是朝东北方向往米斯巴去。对耶弗他说:“为什么……你……没有召我们呢?” 这又一次显出以法莲人嫉妒、鲁莽、易怒的性情。他们如今恼怒的缘由,是想得着爱国之名,虽然他们并没有一同分享胜利的荣耀。
第2节 耶弗他对他们说:“我和我的民与亚扪人大大争战;我招你们来,你们竟没有来救我脱离他们的手。” “我招你们来,你们竟没有来救我脱离他们的手。” 耶弗他这坦率的回答表明,他们的指控是假的;他们抱怨自己没有被当作同盟和盟友,完全没有根据;而他们夸口说自己本来乐意效力,这样的话出自一群故意拖延到危急关头过去之后才出现的人口中,实在很不相称。
第3节 我见你们不来救我,就把性命置之度外,去攻击亚扪人;耶和华将他们交在我手中。你们今日为什么上到我这里来,与我争战呢? “把性命置之度外”:这是东方常用的一种说法,表示去承担一项迫在眉睫、极其危险的任务。耶弗他确实这样做了;他只靠基列的志愿兵,就迎战并击溃了亚扪人。既然主使他得胜,并不需要别的支派援助,以法莲人为什么还要因此发怒呢?他们倒应当欢喜,并且感恩,因为战争结束了,而他们并未因此承担任何劳苦和危险。
第4节 于是耶弗他招聚基列众人,与以法莲人争战;基列人击杀以法莲人,因为他们说:“你们基列人不过是以法莲人中的逃亡者,是夹在以法莲人和玛拿西人中间的。” “基列人击杀以法莲人,因为他们说:‘你们基列人不过是以法莲人中的逃亡者。’” 耶弗他的劝谏虽然合理而温和,却不仅毫无效果,反而招来羞辱性的讥讽,说基列人在约旦河西的玛拿西人与以法莲人看来,不过是本族中被弃绝的渣滓和废料。这话是对一个特别敏感的民族说的。于是仇斗立刻爆发。基列人决意惩治这种公开的侮辱,便与他们交战;击败以法莲人之后,又把这些满口污言秽语却又怯懦的攻击者赶出境外;并且冲到约旦河渡口,就是在约旦河与雅博河(Wady Zerka)汇合处下方几英里之处,截住并杀死每一个逃亡的人。用来辨认以法莲人的方法,是借着他们所站之处自然而然会提到的一个词的发音。“Shibboleth”意为“河流”,“Sibboleth”意为“重担”。看来,这东部支派在“Shibboleth”一词的发音上带有一种方言性的乡音,而以法莲人发音器官发不出那个音。
第5-6节 基列人把守约旦河的渡口,不容以法莲人过去。那些逃脱的以法莲人若说:“容我过去。”基列人就问他说:“你是以法莲人不是?”若他说:“不是”; JFB对这两节没有注释。
第7节 耶弗他作以色列的士师六年。基列人耶弗他死了,葬在基列的一座城里。 “耶弗他……死了。” 这位“大能的勇士”治理六年之后就死了;无论我们对他生平中的某些记载多么难以理解,使徒权威仍把他列在古代教会的伟人之中。继他之后的是一连串较小的士师;关于他们所保存下来的唯一记念,不过是他们家族的人数和他们的景况。
第8节 在他以后,有伯利恒人以比赞作以色列的士师。 “在他以后,有伯利恒人以比赞作以色列的士师。” 既然“伯利恒”后面没有加上分别性的称呼“以法他”或“犹大”,那么最可能指的是北方的伯利恒,就是西布伦境内的那一座(约书亚记19:15)。约瑟夫说(《古史记》卷5,第7章,第13节),除了他是一大家族之长以外,“他在七年的治理期间并没有做什么值得记载或配得纪念的事。因此他年老而死,葬在本乡。”
第9-10节 他有三十个儿子,三十个女儿;女儿都嫁出去了,他给儿子从外乡娶来三十个媳妇。他作以色列的士师七年。 JFB对这两节没有注释。
第11节 在他以后,有西布伦人以伦作以色列的士师;他作以色列的士师十年。 “在他以后,有西布伦人以伦作以色列的士师”,[ha-Zªbuwloniy(H2075),即“那西布伦人”;七十士译本作 Ailoom ho Zabouloonitees]。约瑟夫称他为Helon。
第12节 西布伦人以伦死了,葬在西布伦地的亚雅仑。 JFB对这节没有注释。
第13节 在他以后,有比拉顿人希列的儿子押顿作以色列的士师。 “在他以后,有比拉顿人希列的儿子押顿作以色列的士师”,[‘Abdown(H5658)= bªdaan(其中‘ayin(')被省去;正如腓尼基人在词根‘-b-d中常常如此,见Gesenius),即Bedan(撒母耳记上12:11);ha-Pir‘aatowniy(H6553),即“那比拉顿人”,出自比拉顿城;罗宾逊博士认为今Ter'ata就是此地,位于示剑(拿布卢斯)以西六英里,即两小时路程(《圣经研究》卷三;《阿拉伯地名表》第一部分,第9号);七十士译本作 Abdoon ho Farathoonitees]。关于他,约瑟夫说(《古史记》卷5,第7章,第15节):“史书只记载他因儿女众多而有福;因为当时国事太平,处境安稳,所以他没有机会立下辉煌的功业。他有四十个儿子;借着他们又留下三十个孙子;他带着这七十人荣耀出行,他们都很善于骑驴驹。他死后,他们都仍然存活。他年老而死,并且在比拉顿得了隆重的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