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那时,耶路撒冷王亚多尼洗德听见约书亚怎样夺了艾城,把城灭尽;怎样待耶利哥和耶利哥王,也照样待艾城和艾城王;又听见基遍的居民怎样与以色列人讲和,住在他们中间;
亚多尼洗德,意为“公义之主”;与麦基洗德“公义王”的意思几乎相同。这些名称是耶布斯诸王常用的称号。
耶路撒冷。原来的名字是“撒冷”(创世记14:18;诗篇76:2),后来被这里所给的名称所取代;这名称意为“和平的产业”或“平安的异象”。有人认为,这是暗指后来建造这城的那座山上所呈现的、极具象征意义的场景(创世记22:14)。它又称耶布西(约书亚记18:28)和耶布斯(约书亚记15:8;士师记19:10)。“可以合理推断,亚多尼洗德对周围诸族行使某种宗教性的统治,而耶路撒冷即便在异教徒眼中也被视为圣地。很可能在那样早的时期,它就已特别被称为‘圣城’。”(巴克莱《大君王之城》,110页)
“基遍的居民与以色列人讲和,住在他们中间”——即以色列人与那民立了盟约;他们承认以色列的宗主权,便与之保持友好往来而居住在其中。
第2节 就甚惧怕;因为基遍是一座大城,如都城一般,比艾城更大,并且城内的人都是勇士。
他们甚是惧怕。以色列人迅速得胜所引起的恐惧,因基遍这样人口众多、势力强盛的城邦竟也认为有必要向入侵者的权势和条件屈服,而大大加深了。
“如都城一般”。它虽然本身是一个共和国(约书亚记9:3),却城大且坚固,像那些本地首领通常设立居所的城邑一样。
第3节 所以耶路撒冷王亚多尼洗德打发人去见希伯仑王何咸、耶末王毗兰、拉吉王雅非亚,和伊矶伦王底璧,说:
因此,亚多尼洗德……打发人去说:“请你们上来帮助我。”他看出这必是一场拼死的争战,不只是为争独立,也是为求生存。所以他们策划联军攻打基遍,不但要惩罚其民背弃本地共同事业,也要借着推翻基遍,在以色列人进一步侵入时设下一道屏障。南巴勒斯坦山地诸王的这次联盟,由耶路撒冷王发起并领导;因为他的领土最易遭受危险,基遍离他只有六英里,而且他显然在周围列王中具有某种优越地位。
第4节 “求你们上来帮助我,我们好攻打基遍,因为他们与约书亚和以色列人讲和了。”
本节,JFB无注释。
第5节 于是五个亚摩利王,就是耶路撒冷王、希伯仑王、耶末王、拉吉王、伊矶伦王,大家聚集,率领他们的众军上去,对着基遍安营,攻打基遍。
这五个亚摩利王。七十士译本作“耶布斯人的王”。这个强大而好战的族类,其定居地原在摩押境内;但他们也在约旦河西南取得了广大产业,所以他们作为统治势力的名称,似乎普遍用来指那一带地区(撒母耳记下21:2);虽然希伯仑住的是赫人或希未人(约书亚记11:19),耶路撒冷住的是耶布斯人(约书亚记15:63)。
“对着基遍安营,攻打基遍。”约瑟夫说(《古史记》卷五,第1章,第17节),联军在离城不远的一处泉边安营,正预备围城,那时基遍人设法把他们的危险处境通知了约书亚。
第6节 基遍人就打发人往吉甲营中去见约书亚,说:“你不要袖手不顾你的仆人,求你速速上来拯救我们,帮助我们,因为住山地亚摩利人的诸王都聚集攻击我们。”
基遍人打发人去见约书亚。他们的呼求十分迫切,而他们要求保护的权利也无可抗拒;这不仅基于恩待与同情,也是基于公义。约书亚攻打迦南人时,已经从神那里得着普遍得胜的应许(约书亚记1:5)。但本地诸王如此强大的联盟之消息,似乎使他心里消沉(约书亚记10:8),焦虑沮丧地以为这是对他仓促轻率地与基遍人结盟的惩罚。显然,这将是一场生死之争,不但关系到基遍,也关系到以色列人。因此,此时临到他的神谕既合时宜,又极具激励。他似乎在出征之前求问了神,并得了回答。
第7-8节 于是约书亚和他一切兵丁,并大能的勇士,都从吉甲上去。
这几节,JFB无注释。
第9节 约书亚就终夜从吉甲上去,猛然临到他们那里。
约书亚就猛然临到他们那里。下文解释了这一点:他率领精选之人强行军,在一夜之间走完了二十六英里的路程;按东方军队和商旅缓慢的步速,这原本是三天的路程(约书亚记9:17)。他大概是在天亮时分临到他们的营中,使他们措手不及。
第10节 耶和华使他们在以色列人面前溃乱。约书亚在基遍大大地杀败他们,追赶他们,在伯和仑的上坡路上击杀他们,直到亚西加和玛基大。
耶和华使他们溃乱——希伯来文意为使亚摩利联军惊惶、混乱;起初大概是由于以色列人突然出现,以及他们可怕的战呼所致,后来则是由于一场骇人的雷电风暴。这个词通常就是这样使用的(士师记4:15;5:20;撒母耳记上7:10;诗篇18:13-14;144:6)。
“在基遍大大地杀败他们。”这是指以色列人对围城者所发动的攻击。显然,在基遍高地周围曾有激烈鏖战,因为直到日色已晚,敌人才开始逃跑。
“追赶他们,在伯和仑的上坡路上”——即“洞穴之家”或“岩窟之家”,至今仍可见遗迹。也有人把此名归因于对何鲁斯的敬拜。有两个相邻的同名村庄:上伯和仑和下伯和仑。上伯和仑离基遍最近,约十英里之遥,要经过一条又长又陡的山谷缓缓上行。这是敌军逃跑的第一阶段。逃兵越过了上伯和仑的高岭,便沿着下坡急奔向下伯和仑。“两地之间的道路岩石嶙峋、崎岖难行,因此修成了凿在岩石上的台阶路。”(鲁滨逊)约书亚就沿着这道隘口继续得胜追击;这里不但是这次首战得胜之地,也是近一千五百年后犹太人武力所获最后一次大胜之地(斯坦利《西奈与巴勒斯坦》,208页)。
就在这里,主介入了,借着风暴帮助他的百姓——“那种时常横扫巴勒斯坦群山的可怕暴风雨之一”(斯坦利)。这风暴大概整日都在聚集,忽然以不可抗拒的猛烈之势爆发,以致“被冰雹打死的,比以色列人用刀杀死的还多”。东方的冰雹暴风极其可怕:雹块是大如胡桃、甚至如两拳那么大的冰块;因其体积惊人、下落猛烈,总会对财物造成极大损害,也常常使人畜丧命(参见哈代《圣地见闻》,213页)。
“怀疑主义曾讥笑这个神迹,却毫无理由。单个石块,甚至成阵落下的异常沉重之石,常有发生,这已由最无可置疑的证据证明。1510年,意大利帕多瓦附近落下约一千二百块石头,其中有些重达一百二十磅。1492年,上莱茵河一带曾落下一块重二百六十磅的石头;1762年,维罗纳附近一块重二百磅,另一块重三百磅。那么,为何还认为神在此事上使用这样的工具是不可信的呢?对这样有记载的事实不信,岂不显出有罪的无知或冷酷的愚妄吗?即使承认这阵雨是由冰雹构成,纵使假定它本是自然现象,这也并不会增加事情的不可信程度。在法国南部和瑞士,有时会成阵落下大冰雹;在黎凡特诸国更是常见。在死海附近的阿拉伯山地,有记载说鲍德温一世的三十名士兵死于一场风暴,被形容为‘可怖的冰雹、严酷的寒霜、难以形容的雨雪’。考虑到竟有三十名士兵死于风暴的严酷,这种强烈描述并不过分。如此,历史便完全驳倒了不信者在此事上所提的不可能之反对。然而,除了那些对自己作为软弱受造之物的地位极其麻木的人,谁还会狂妄地限制神对普世自然界的权能呢?这场雨,虽本身自然,却被超自然地使用,并奇迹般地引导,恰在它落下之处、落下之时,成就所指定的击杀。”(Ritchie牧师《Azuba》,396页)
这场临到亚摩利军队之暴风雨的神迹性特征,在于以色列人完全蒙保守,未受其毁灭性的侵害。
第11节 他们在以色列人面前逃跑,正在伯和仑下坡的时候,耶和华从天上降大冰雹在他们身上,直降到亚西加,打死他们;被冰雹打死的,比以色列人用刀杀死的还多。
本节,JFB无注释。
第12节 当耶和华将亚摩利人交付以色列人的日子,约书亚就祷告耶和华,在以色列人眼前说:“日头啊,你要停在基遍;月亮啊,你要止在亚雅仑谷。”
那时约书亚对耶和华说……“日头啊,你要停住……月亮啊”——按字面是:“日头啊,在基遍之上静止(停留);月亮啊,在亚雅仑谷中停住。”约书亚向主所说的话,显然是一种祷告:求这一天不要结束,直到他完全推翻仇敌。在当时情势下,这样的热切心愿自然极其合宜;因为看来,他发出这声呼求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第13节 于是日头停留,月亮止住,直等国民向敌人报仇。这事岂不是写在雅煞珥书上吗?日头在天当中停住,不急速下落,约有一日之久。
“日头停留了”,[在诸天的中间、在天穹的分界处——即正午](参士师记16:3)。这段经文引起了许多讨论。一般都承认它指向一个物理性的神迹;但对于其运作的形式,因此也对其范围,则有不同意见。
有人把约书亚记10:12-15看作历史记述中的连续部分;并认为受圣灵默示的历史家是按照事物自然呈现的样子,以及合乎当时人类知识状态来记述所发生之事。因此他们相信,“日头停留,月亮止住”这些话,按科学原理来说,就是地球在其自转轴上的昼夜旋转被停止了,从而产生这里所描述的现象。
对约书亚这些话,还有另一种解释。有人提出:“昼夜是由于地球绕自身轴旋转而形成的,而这种转动主要是由于太阳对地球的作用。现在,若在白昼某一时刻,这种作用暂停,那么地球绕轴旋转就会停止,这一天便会在暂停持续期间超常延长。按此假设,约书亚的话应这样理解:‘愿太阳抑制它对地球的影响,或对地球停止作用,使地球不再继续旋转而带来黑夜,使它的光仍照在基遍,如现在所见;使月亮也继续照耀亚雅仑谷,如现在一样。’约书亚并不是请求地球停止运动;那运动不过是太阳作用于地球所产生的结果。他乃是向太阳说话,因为那运动正是由太阳作为原因而发出的。如此,他所用的语言,综合来看,就连艾萨克·牛顿爵士本人也会证明其正确、优美而崇高。从哲学上说,要止住一个结果,就必须除去它的成因。因此,在平静风浪时,耶稣先斥责掀起波浪的风,然后才对海浪说:‘平静了吧!住了吧!’;同样在这里,太阳收回它对地球的影响,地球便静止不动了。”(《Azuba》,397页)
毫无疑问,使自然界这巨大机制的运作,或其中任何一部分停下来,都在全能者权能的范围之内;而且,既然创造主不受祂自己所定给物质之律的约束,就当认为祂有自由在祂无限智慧看为为着彰显自己荣耀或成全祂子民益处所必要时,暂时中止这些律。基遍之战无疑正是这样的时刻;因为这场争战使以色列人在应许之地大大预先得着产业,实在是救赎历史中的一个时代性事件。而神对日月所施行的掌控,也是在有形可见地表明:神远高于这些天体,而这些天体原是拜偶像的迦南人所敬拜的对象。因此,相信启示的人若经文记录确实要求这种意义,就不会迟疑承认太阳系运作之律曾一时被改变。
然而,对本文作字面解释会遇到许多重大困难。除此之外,一个波及整个太阳系的神迹——这是物质宇宙中所曾施行过最惊人的神迹——必会吸引巴勒斯坦以外许多观察者的注意;但异教作者的著作中并无记载(有人以为希罗多德的一段文字含有对此神迹的暗示〔卷二,第142章〕,但那段极可能是指埃及的天文周期体系),圣经其他地方也无记述(因为哈巴谷书3:11中,原文在我们译本中作“日月都在本宫停住”,而Maurer、Keil与Henderson已证明,那里的意思是日月被暴风云层遮蔽了,也就是冰雹风暴)。
因此,上述作者们——还可加上Grotius、Isaac Peyrerius等——认为并没有施行天文学意义上的神迹。于是我们被引导去思考:这段经文是否可以有另一种解释;这种解释虽经修正并加以限制,却完全不妨碍我们承认其中有神迹性的作为。
仔细考察就会发现,这段经文在文体上与上下文明显不同;因此,许多著名作者认为(Vatablus,《Critici Sacri》卷2,第255页;Levi F. Gersonis,见Masius引于《Critici Sacri》卷2,第265页),受默示的作者在这里暂时中断了关于这次神奇胜利的历史叙述,引入了一段出自古诗的引文,那诗是为纪念那日的大能作为而作。这个括号式插入的段落,是对这场在神帮助下奇迹般赢得之胜利的诗性描写,摘自“雅煞珥书”——即“正直者之书”,是一部诗歌选集,收录歌颂民族中著名且极其敬虔英雄的作品。
[今日希伯来文中有一部名为《雅煞珥》的书,东方犹太人认为就是这里以及撒母耳记下1:18所提到的那部书。但从近来完成的英文译本,无法形成对它的正确认识。有辨识力的批评会看出,其中既有古代痕迹,也掺杂着现代的人名、事件和典故。]
诗歌语言不应按字面解释;因此,当日月被拟人化,被当作有知觉的存在来称呼,并被描写为停住时,其解释乃是:日月之光借着折射和反射的同样定律,被超自然地延长了;这些定律平常也会使太阳在实际上已落到地平线以下时,仍显得还在地平线上方。
但即使承认这段经文是从诗歌集中摘录或引用而来,受默示的历史家既采用了它,也就是断言并承认其中所记的神迹乃是事实。那时基遍(一座山)在以色列人背后,而那高地很快就会挡住落日的余晖。亚雅仑谷(意为“雄鹿谷”)在他们前面,而且近到有时也被称为基遍谷(以赛亚书28:21)。这件事发生在春分后不久(比较约书亚记3:15与5:10),那时白昼有十二小时;又因为“日头在天当中停住,不急速下落,约有一日之久”,可见事情发生在正午(约书亚记10:13);所以我们可以断定,正午之后的时数被神迹般延长成整整一日,也就是十二小时的亮光。
[“日月停住”的正确解释,J. A. Macdonald(《原理与圣经》的作者)曾借着对三个希伯来词 chamaah、chedec、shemesh(在我们的译本中都杂用作“日头”)以及 yaareech 和 libaanaah(都泛译作“月亮”)的巧妙批评加以说明。Chamah 与 Levanah 经常并列;Shemesh 与 Yareach 也总是连在一起:前一组除少数例外外,是指日月本体;后一组则指从它们发出的光;而我们眼前这段经文所使用的正是后者(比较出埃及记16:21;申命记4:19;33:14;撒母耳记上11:9;尼希米记8:3;诗篇121:6;以赛亚书49:10;约拿书4:8)。]
此外,经文把基遍与日头连在一起,又把亚雅仑谷说成由月亮照亮,这表明这两颗天体各按其状态保留在那里:月亮照常在通常的时候出现,而二者的光辉却被前所未有地延长了。这是Michaelis、Schultz、Hess、Dathe、Keil等人的看法。
从约书亚记10:14看来,约书亚的命令实际上乃是向神祷告,求祂施行这神迹;因为日月并没有停止发光,直到“百姓向敌人报仇”。虽然像摩西那样极其良善之人的祷告常蒙神垂听,但从没有任何别的时候,神曾如此惊人地为祂的百姓显出大能,如同祂回应约书亚的祷告那样。
约书亚记10:15乃是引自《雅煞珥》的引文之结束;必须注意这一点,因为其中所描述的事实,在稍后的次序中,由圣史在约书亚记10:43用同样的话正式记下了。(关于此段,可参Colenso,Part I,序言,第10页;Archdeacon Pratt,《圣经与科学并不矛盾》;《圣经难题》;以及Morgan Cowie,剑桥圣约翰学院Fellow所作1853-54年《Hulsean Lectures》。)
第14-15节 在这日以前,这日以后,耶和华听人的祷告,没有像这日的,是因耶和华为以色列争战。
这几节,JFB无注释。
第16节 那五王逃跑,藏在玛基大洞里。
这五王逃跑,藏在玛基大的一个洞里(希伯来文作“那洞”)。追击毫不停歇地一直持续到西部山脚下的玛基大。约书亚似乎率大军主体在那里停下,同时派出一支分队往前搜索各地,追赶余下的散兵游勇,其中少数人成功逃进附近的城邑。最后的一幕,大概在次日发生,就是处理俘虏;其中那五王(见约书亚记10:37注)被交付那羞辱至极的命运:被杀(申命记20:16-17),随后尸体被挂在五棵树上,直到晚上。
第17-23节 有人告诉约书亚说:“那五王已经找到了,都藏在玛基大洞里。”
这几节,JFB无注释。
第24节 带出那五王到约书亚面前的时候,约书亚就召了以色列众人来,对那些和他同去的军长说:“你们近前来,把脚踏在这些王的颈项上。”他们就近前来,把脚踏在这些王的颈项上。
“把脚踏在这些王的颈项上。”按古代战争的惯例,这种粗暴而傲慢的举动,乃是得胜者最喜爱的方式,用来显示自己对敌方败落首领的彻底胜利(申命记38:29;撒母耳记下22:41;诗篇110:5;玛拉基书4:3)。在霍尔萨巴德发现的一幅浮雕上,就有亚述君王把脚踏在俯伏俘虏颈项上的图像(Botta,第82图;见Layard《尼尼微及其遗迹》卷2,第376页)。
第25-26节 约书亚对他们说:“你们不要惧怕,也不要惊惶,应当刚强壮胆,因为耶和华必这样待你们所要攻打的一切仇敌。”
这几节,JFB无注释。
第27节 日头要落的时候,约书亚一吩咐,人就把尸首从树上取下来,丢在他们藏过的洞里,把几块大石头放在洞口,直存到今日。
“把几块大石头放在洞口,直存到今日。”这粗朴的纪念物必历久长存,成为这场入侵战争的永久记录。约书亚同时代的以色列人指着玛基大洞口那堆积的石堆,向儿女子孙述说基遍战场的奇事,并述说英勇的约书亚如何在一天之内,靠着神的恩待,制服了五王的骄傲,他们该是何等欢欣、何等满怀活泼的感恩。
第28节 当日约书亚夺了玛基大,用刀击杀城中的人与王,把城中的一切人口尽行杀灭,没有留下一个;他待玛基大王,像从前待耶利哥王一样。
那日约书亚夺了玛基大。本节及以下诸节描述了得胜与灭绝如何迅速接连发生,以致整个南巴勒斯坦都落在以色列手中。“这一切王和他们的地,约书亚一时都夺了,因为耶和华以色列的神为以色列争战。随后约书亚和以色列众人回到吉甲营中。”
第29-36节 约书亚和以色列众人从玛基大往立拿去,攻打立拿。
这几节,JFB无注释。
第37节 夺了这城,用刀击杀了城中的王、各城邑,以及城中的人口,没有留下一个;照他向伊矶伦所行的,把城中的一切人口尽行杀灭。
“击杀……城中的王”——即希伯仑王。约书亚记10:23已经记载,希伯仑王在战场上阵亡了。众民后来另立了一位继任者;他短暂的统治在此被提到,因为他在希伯仑及其属地全面覆亡时也被杀了。
第38-40节 约书亚和以色列众人回到底璧,攻打这城。
这几节,JFB无注释。
第41节 约书亚从加低斯巴尼亚攻击他们,直到迦萨,又攻击歌珊全地,直到基遍。
“歌珊全地”——比较约书亚记11:16。“巴勒斯坦的南部边界几乎不知不觉地消失在西奈旷野之中,这片地有时被称为‘歌珊地’或‘边境地’,无疑其原因与那片更著名的地区相同;那片地区位于耕作繁盛的埃及与阿拉伯旷野之间,以色列人在出埃及前曾住在那里。”(斯坦利《西奈与巴勒斯坦》,15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