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众海岛啊,当听我言;远方的众民哪,留心而听。耶和华自我出胎就选召了我;自出母腹,他就提我的名。弥赛亚作为那理想的以色列(以赛亚书 49:3),陈明他使命的目的、他一时似乎无成效的处境,以及他最终必然成功的确定性。众海岛啊,当听我言。这里把弥赛亚看作已被犹太人弃绝(以赛亚书 49:4-5),如今转向外邦人;父已将他赐给外邦人,“作光,施行救恩”。“海岛”指一切海外之地。耶和华自我出胎就选召了我(以赛亚书 44:2;路加福音 1:31;约翰福音 10:36)。自出母腹,他就提我的名。祂的名“耶稣”(即“神是拯救者”)在他出生以前就由神指定了(马太福音 1:21)。
第 2 节 他使我的口如快刀;将我藏在他手荫之下,又使我成为磨亮的箭;将我藏在他箭袋之中。他使我的口如快刀(以赛亚书 11:4;启示录 19:15)。这里暗含神之道双重的职分,即拯救与定罪(以赛亚书 50:4;约翰福音 12:48;希伯来书 4:12)。“磨亮的箭”(诗篇 45:5)。“磨亮”即没有丝毫锈蚀,表示他毫无玷污的纯洁;这纯洁使他的话语,无论施恩还是定罪,都具有如此锋利与能力。将我藏在他箭袋之中。正如刀藏在鞘内、箭藏在袋中,弥赛亚在显现以前藏在神里面,随时预备在神看为合宜的时候被取出(Hengstenberg);也表示他常蒙神保守,正如箭被箭袋保护一样(以赛亚书 51:16)。
第 3 节 对我说:你是我的仆人以色列;我必因你得荣耀。你是我的仆人以色列。这是用在弥赛亚身上的,就这名字真正的含义而言,即那位与神较力、为人代求并且得胜的王子(创世记 32:28;何西阿书 12:3-4)。他也是那理想的以色列,是这个民族的代表人(比较马太福音 2:15 与何西阿书 11:1)。我必因你得荣耀(约翰福音 14:13;17:1-5)。
第 4 节 我却说:我劳碌是徒然;我尽力是虚无虚空;然而,我当得的理必在耶和华那里;我的赏赐必在我神那里。我却说。“我”指弥赛亚。劳碌是徒然。相对而言,就他本国大多数人和他自己的“亲属”来说,确是如此。“他到自己的地方来,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以赛亚书 53:1-3;路加福音 19:14;约翰福音 1:11;7:5)。在他亲自传道结束以后,聚集在楼上的门徒只有一百二十人(使徒行传 1:15)。另有一次提到,有五百人一同见过复活后的他(哥林多前书 15:6)。然而,我当得的理必在耶和华那里;我的赏赐必在我神那里。神最终必为我的案件伸冤,并赏赐(旁注作 work,比较以赛亚书 40:10;62:11)我的劳苦与受难。他从未“灰心”(以赛亚书 42:4;50:7;50:10)。尽管眼前似乎暂时没有成效,他仍平静地把结果交给神,确信最后必得胜(以赛亚书 53:10-12;彼得前书 2:23)。基督的仆人也是如此(哥林多前书 4:1-5;彼得前书 4:19)。
第 5 节 耶和华从我出胎造就我作他的仆人,要使雅各归向他;以色列虽不收聚,我却在耶和华眼中看为尊贵,我的神也成为我的力量。以色列虽不收聚,我却在耶和华眼中看为尊贵。这说明他为何确信自己的工作必蒙悦纳并得赏赐(以赛亚书 49:4),因为他在耶和华眼中是“尊贵的”等等。以色列虽不收聚。这比喻出于分散的羊群,牧人要把它们重新聚集起来;或像母鸡招聚小鸡(马太福音 23:37)。经文中的“not”也可按旁读作“to Him”,平行句法似乎支持后者。那样就可译为:“使以色列得以归聚到他那里。”有五份手稿如此;七十士译本、迦勒底译本、阿拉伯译本和叙利亚译本也如此。可是武加大译本支持英文译本所据的“not”。这较难的读法更不大可能是抄写者修订出来的。
Maurer 把后半句看作插句:“因为我在耶和华眼中为尊贵,我的神是我的力量。”然后在以赛亚书 49:6 重新接续第 5 节开头的话:“他说”(我再说一遍),“你作我的仆人……还算小事”等。Horsley 按英文译法解释为:“虽然犹太人不信,弥赛亚却要因外邦人的归信得荣耀”;并且最终“也要在以色列中得荣耀”(以赛亚书 49:3)。若按旁读,则意思是:“以色列终有一天必被聚集,尽管在弥赛亚在世期间他们不信(以赛亚书 49:4)。”照 Horsley 以正文读法所作的解释,英文译本仍是最好的。
第 6 节 现在他说:你作我的仆人,使雅各众支派复兴,使以色列中得保全的归回,尚为小事;我还要使你作外邦人的光,叫你施行我的救恩,直到地极。你作我的仆人,使雅各众支派复兴……我还要使你作外邦人的光。即,“你只作我的仆人……”这还太小了(Hengstenberg);意思是,叫你兴起雅各和以色列,对你而言还不够尊荣,我还为你定了更大的事,就是叫你成为照亮外邦人的器皿(以赛亚书 42:6-7;60:3)。使以色列中得保全的归回。就是神审判这个民族之后所剩余的人,即那蒙拣选、为着怜悯而被保留的以色列余民。Lowth 在希伯来文上作了轻微却无必要的改动,把“支派”和“得保全的”另译。“得保全的”一词出于希伯来文 naatsar,意为保守。
第 7 节 以色列的救赎主、以色列的圣者耶和华,对那被人所藐视、本国所憎恶、官长所虐待的,如此说:君王要看见就站起,首领也要下拜;都因信实的耶和华,以色列的圣者,就是拣选你的。耶和华,以色列的救赎主……对那被人所藐视的。希伯来文是“灵魂所藐视的”,即被各人、被众人所藐视(以赛亚书 52:14-15;53:3;50:6-9;诗篇 22:6)。Lowth 译作“其人被藐视的”。本国所憎恶的。直译是“为列国所憎嫌的”(路加福音 23:18-23)。犹太人一向轻蔑地称他为 Tolvi,“那被钉十字架的”。
但我倾向于把这里的“nation”集合地理解为外邦世界,因为希伯来文 goi 通常用于外邦人,而“people”则用于犹太人(何西阿书 1:9;希腊文中的 Laos 与 Ethne 也是如此,罗马书 9:25);外邦世界同样弃绝了他(诗篇 2:1-3;使徒行传 4:25-27)。官长所虐待的。他缴纳了惯常的宗教税银(马太福音 17:27);他也不动用自己的能力抵抗掌权者(马太福音 26:52-53)。君王要看见。即看见神应许的成就(以赛亚书 49:3;49:6),那时他要作外邦人的光。就站起。即起立向你致敬(诗篇 72:10-11;腓立比书 2:10)。首领也要下拜。更合平行句法的补足是:“首领也要看见并下拜。”都因信实的耶和华,即对自己应许信实的耶和华。
就是拣选你的,即神所拣选的(以赛亚书 42:1)。
第 8 节 耶和华如此说:在悦纳的时候我应允了你;在拯救的日子我济助了你。我要保护你,使你作众民的圣约,复兴遍地,使人承受荒凉之地为业。耶和华如此说:在悦纳的时候我应允了你。这里把弥赛亚描写为替罪人求神施恩,而本节就是父神所赐的悦纳答复。悦纳的时候,即“施恩的时候”(Hengstenberg);希伯来文意为神美意的时候。那是有限定的一段时期(以赛亚书 61:2;哥林多后书 6:2),是神判断最适于藉着弥赛亚成就其恩典旨意的时候。我应允了你(诗篇 2:7-8;希伯来书 5:7)。在拯救的日子,就是“时候满足”的时候(加拉太书 4:4)。这拯救的日子就是“今日”(希伯来书 4:7)。我济助了你,即赐给你作为人所需的帮助,使你能完成人的救恩。
我要保护你,使你不致被撒但的攻击和诡计转离你甘愿为救人而死的道路。使你作众民的圣约(参见以赛亚书 42:6 注)。“众民”这里是单数,在希伯来文中总是专指以色列。复兴遍地。不如译作“恢复此地”,即把迦南归还给以色列。从属灵意义说,也包括把教会(属灵的以色列)恢复到那因人犯罪而失去的天上产业。使人承受荒凉之地为业。这个形象来自巴比伦被掳时期犹大地的荒凉。从属灵意义说,外邦世界这片道德的荒场要变成主的园子。从字面说,荒废多年的犹大地仍要再被以色列所得(比较以赛亚书 61:7,“在境内必得加倍的产业”)。耶稣,作为约书亚的预表实体,并且与约书亚同名(希伯来书 4:8),也要像约书亚那样,把这地分给真正的承受者(以赛亚书 54:3;61:4)。
第 9 节 对那被捆绑的人说:出来吧;对那在黑暗的人说:显露吧。他们在路上必得饮食,在一切净光的高处必有食物。对那被捆绑的人说:出来吧(以赛亚书 42:7;撒迦利亚书 9:12)。“被捆绑的人”指在律法奴役之下的犹太人。对那在黑暗的人。指对独一真神毫无亮光的外邦人(Vitringa)。显露吧。不单自己看见,也要被别人看见(马太福音 5:16;马可福音 5:19)。你们要从监牢的黑暗中出来,进入公义日头的光中,好叫别人也被吸引来行在主的光中。他们在路上必得饮食,在一切净光的高处必有食物。旷野里本没有“路”,也没有有“草场”的“高处”;因此意思是,他们得草场的地方,不是在荒野,而是在已开发、有人居住之处。除去这个比喻,意思就是:起初基督的教会要聚集的,不是在偏僻无闻之地,而是在罗马帝国人口最稠密之处,如安提阿、亚历山大、罗马等(Vitringa)。另一种意思,且大概是终极所指的,是:以色列回归圣地的路上,不必为寻求所需之物而绕道远行,因为无论走到哪里,都可得供应。Rosenmuller 也如此认为:神要供应他们,仿佛使草生长在被践踏的路上和荒芜的高处。
第 10 节 不饥不渴,炎热和烈日必不伤害他们;因为怜恤他们的必引导他们,领他们到水泉旁边。弥赛亚要丰丰富富地满足一切需要,不论是回归巴勒斯坦途中的字面意义上的以色列人,还是往天上去的属灵之民,他都要像牧者一样供应他们(以赛亚书 65:13;马太福音 5:6);并且在天上也是如此(启示录 7:16-17)。
第 11 节 我必使我的众山成为大道;我的大路也被修高。一切都是属于神的。使众山成为大道,就是我必除去一切拦阻(以赛亚书 40:4)。大路也被修高,即被筑高(以赛亚书 57:14;62:10),例如高过山谷。Vitringa 把“众山”解释为埃及、叙利亚等大国;这些都归服于罗马,以便利福音传播。“大路”则指加入教会的人所行的基督教教义之路;到君士坦丁时代,这路将被高举于众人眼前,并公开受到保护(以赛亚书 35:8-9)。
第 12 节 看哪,这些从远方来;这些从北方、从西方来;这些从秦国来。阿拉伯人和其他亚洲人称中国为 Sin 或 Tchin;中国人自己并无特别的自称,只是采用当朝国号或某些宏伟的称号。这样理解“Sinim”合乎上下文,因为这里所要求的是指“从远方”而来、并且与“从北方和从西方”不同的一族人(Gesenius)。
第 13 节 诸天哪,应当欢呼;大地啊,应当快乐;众山哪,应当发声歌唱;因为耶和华已经安慰他的百姓,也要怜恤他困苦之民。参见启示录 12:12。耶和华……也要怜恤他困苦之民。神必怜悯受苦的人,一方面因他对困苦之人的怜悯,另一方面因他自己的圣约。
第 14 节 锡安说:耶和华离弃了我;主忘记了我。锡安说:耶和华离弃了我。这是字面上的以色列发出的哀诉,好像神在巴比伦被掳中离弃了她;也同样适用于她在将来复兴之前分散各地的时候(以赛亚书 40:27)。如此一来,神的怜悯就要被激发出来(以赛亚书 63:15-19;诗篇 77:9-10;102:17)。
第 15 节 妇人焉能忘记她吃奶的婴孩,不怜恤她所生的儿子?即或有忘记的,我却不忘记你。妇人焉能忘记她吃奶的婴孩呢?(以赛亚书 44:21;诗篇 103:13;马太福音 7:11)
第 16 节 看哪,我将你铭刻在我掌上;你的墙垣常在我眼前。将你铭刻在我掌上。这是暗指犹太人的习俗(也许源于出埃及记 13:9),他们会在手上刺出自己城和殿的图样,以表明对它们的热心(Lowth;参雅歌 8:6)。
第 17 节 你的儿女必急速归回;毁坏你的,使你荒废的,必都离你出去。你的儿女必急速归回。“你的儿女”指以色列的儿女(以赛亚书 49:20-21;43:6)(Jerome)。七十士译本和迦勒底译本把“你的儿女”读作“你的建造者”:那些毁坏你的,要急忙来建造你。急速归回,是要重建你荒凉的京城。毁坏你的……必都离你出去。你的毁坏者必离开犹大,使以色列可以安然拥有那地。
第 18 节 你举目向四方观看;众人都聚集来到你这里。耶和华说:我指着我的永生起誓,你必要以他们为妆饰佩戴,以他们为华带束系,像新妇一样。锡安常被比作新妇(以赛亚书 54:5),因此归信之人的增加就像新妇的妆饰(“珍宝”,以赛亚书 62:3;玛拉基书 3:17)。不过,按上下文更直接所指的还是她字面的儿女,因为这里说的是他们的复兴;归信基督而成为她属灵儿女的人,只是其次。以色列将成为列国最后完全归信的工具(弥迦书 5:7;罗马书 11:12;11:15)。像新妇一样束系在身上,就是把饰物佩戴起来。
第 19 节 至于你荒废凄凉之处,并你被毁坏之地,现今众民居住必显为太窄;吞灭你的必离你遥远。你被毁坏之地,就是你那曾经遭毁坏的地。现今众民居住必显为太窄(以赛亚书 54:1-2;撒迦利亚书 10:10)。
第 20 节 你必听见你丧子之后所生的儿女又在你耳边说:这地方我居住太窄,求你给我地方居住。直译是“你丧子的儿女”(比较以赛亚书 54:1)。Maurer 解释为:你那些在分散到别国时失去的儿女(参见以赛亚书 47:8 注)。又要说。更可译作“还要说”。求你给我地方居住。Horsley 和 Maurer 译作“靠近我站”,意思是为了叫我们更能住在这狭窄之处。但 Gesenius 支持英文译本,比较创世记 19:9。七十士译本、武加大译本、迦勒底译本、阿拉伯译本和叙利亚译本也都译作“给我腾出地方来,从我旁边挪开,好让我有居住的空间”。关于以色列属灵儿女和福音疆界的扩展,可比较罗马书 15:19、24;哥林多后书 10:14-16。但以赛亚书 49:22(比较 66:20)表明,这里首先所指的是她字面的儿女。
第 21 节 那时你心里必说:我既丧子独居,是被掳的,漂流在外,谁给我生这些?谁将这些养大呢?撇下我一人独居的时候,这些在哪里呢?锡安因十个支派出人意外地复兴而喜乐惊奇。其次,也指外邦人中属灵的以色列人归入耶路撒冷母会。这事起初也叫人惊讶(使徒行传 10:45;14:27;15:3-4)。我是被掳的,漂流在外。或译“被迁去的”;这里所用的是被动分词,意义与 Hophal 相同(Maurer)。她曾被耶和华她的丈夫“休了”(以赛亚书 50:1),所以她对竟有儿女生给自己如此惊奇。
第 22 节 主耶和华如此说:我必向列国举手,向万民竖立大旗;他们必将你的众子怀中抱来,将你的众女肩上扛来。向列国举手,即向他们招手示意(参见以赛亚书 13:2)。竖立大旗(以赛亚书 11:12)……他们必将你的众子怀中抱来。外邦人要帮助以色列归回本地(以赛亚书 60:4;66:20)。在东方,能自己行走的孩子常被扛在肩上;婴孩则抱在怀里,或骑在胯上(以赛亚书 66:12)。“你的众子”必须与抬他们来的“列国”有别,因此这里首先不能是指外邦中的归信者。
第 23 节 列王必作你的养父;王后必作你的乳母;他们必面伏于地,向你下拜,并舔你脚上的尘土。你便知道我是耶和华;等候我的必不至羞愧。舔你脚上的尘土,即以亲吻你脚来表示谦卑顺服。等候我的必不至羞愧。以色列的复兴将是神回应他们祷告等候主的结果(以赛亚书 30:18-19;诗篇 102:16-17;撒迦利亚书 12:10;14:3)。
第 24 节 勇士抢去的岂能夺回?该掳掠的岂能解救吗?“抢去的”指以色列,她长期成为强大的外邦列国的掠物;这种压迫在敌基督之下将达到最高峰(但以理书 11:36-37,41,45)。勇士抢去的……该掳掠的岂能解救吗?即岂能被释放呢?犹太人因自己的罪(以赛亚书 1:1)被公义地交付为俘虏,落在仇敌手中。从属灵意义说,撒但和死亡是征服人的“勇士”;人的罪使它们对人拥有“合法”的权利。基督这位近亲救赎者替罪人满足了那要求,于是被掳的人得释放(约伯记 19:25;14:14;马太福音 12:29;何西阿书 6:2;而以赛亚书 49:4 与 5:14-15 表明主要所指仍是以色列的复兴,与之相应的是复活;另参以赛亚书 26:19;以弗所书 4:8;希伯来书 2:14-15)。Maurer 较不妥当地译作“从义人中被掳去的人”,即旁注所谓“义人的被掳”。
第 25 节 耶和华如此说:就是勇士所掳掠的,也可以夺回;强暴人所抢的,也可以解救;与你相争的,我必与他相争;我要拯救你的儿女。就是勇士所掳掠的,也可以夺回(以赛亚书 53:12;诗篇 68:18;歌罗西书 2:15)。“强暴人所抢的,也可以解救”,是对以赛亚书 49:24 那句“该掳掠的岂能解救吗”的回答。死亡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它有人的“罪”作“毒钩”;而“罪的权势就是律法”,因此人就成了死亡“合法的俘虏”(哥林多前书 15:56)。与你相争的,我必与他相争(以赛亚书 54:17)。
第 26 节 并且我必使那欺压你的吃自己的肉,也要使他们以自己的血喝醉,好像喝甜酒一样。凡有血气的必都知道我耶和华是你的救主,是你的救赎主,是雅各的大能者。使那欺压你的吃自己的肉,是形容内部的争战(以赛亚书 9:20)。以自己的血喝醉,是对他们流神仆人之血所受的公义报应(启示录 16:6)。好像喝甜酒一样,即新酒,葡萄未压之前从葡萄堆中流出的纯汁;古人能长期保存,使其风味不失。它性质温和,要喝很多才会醉,因此这里的意思是将有极多的血流出来(启示录 14:10,20)。凡有血气的必都知道我耶和华是你的救主。神施行审判在世上的果效正是如此(以赛亚书 66:15-16,18-19;启示录 15:3-4)。
评语:从神儿子口里出来的话“如快刀”一样,是两刃的;对一些人,它为真理打开了得救进入的道路;对那些乖谬地拒绝救恩邀请的人,它却将他们劈开。弥赛亚“从出胎”就被“提名”作救主。他被父差遣出来,像一支“磨亮的箭”,先前“藏在他箭袋之中”,如今在适当的时候显明出来。神在耶稣身上“得荣耀”;耶稣是真正的“以色列”,是与神较力并且得胜的王子;他凭自己固有的公义,在为人类救恩争战时得胜。他遇到过许多灰心之事,常常似乎是“徒然费力,尽力虚空”;但他那不可战胜的信心使他确信,自己的案件在神手中,因此终必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