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诸位弟兄,父老,请听我现在对你们所作的分诉。” 辩诉(22:1-21) “诸位弟兄,父老”更简单可作“弟兄们,父老们;请听我现在对你们所作的分诉。”
第2节“众人听他说的是希伯来话,就更加安静了。他说:” “众人听他说的是希伯来话”(见徒21:40注),“就更加安静了。”他们本来也能听懂希腊话,并且无疑完全料想这个背道者会用那种语言向他们讲话;但他们神圣母语的声音使他们因敬畏而更加沉静。“他说:”关于他生平的这段概述,历史家在徒9:1-43所记他归信的奇妙经过中已经用过来加以说明;这里看来只需补充几点注释。
第3节“我原是犹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数,长在这城里,在迦玛列门下,按着我们祖宗严紧的律法受教,热心事奉神,像你们众人今日一样。” “我原是犹太人”(“我是一个犹太人”),“生在大数”(见徒21:39注),[基利家的一座城],“长在这城里,在迦玛列门下”(见路10:39注;徒5:34注)受教。这在使徒生平中是极其重要的事实,与他将来道路的关系,正如摩西在埃及王宫所受教育与他日后所蒙召作之工的关系一样。“按着我们祖宗严紧的律法受教”即“按着祖传律法最严格的方式受教”,就是传统犹太教最严谨的形态。“热心事奉神”(或“作神的热心者”),“像你们众人今日一样”他自己从前对主耶稣门徒所发的杀人热心,如今只是在他们现今对待他这件事上反映出来罢了。
第4节“我也曾逼迫奉这道的人,直到死地,无论男女都锁拿下监。” “我也曾逼迫这‘道’,直到死地,捆绑下监……”
第5节“这是大祭司和众长老都可以给我作见证的。我又领了他们达与弟兄的书信,往大马色去,要把在那里奉这道的人锁拿,带到耶路撒冷受刑。” “大祭司”(看来那时仍然在世)“和众长老”都可以给我作见证,就是全公会(参路22:66,希腊文)。这是极有力的诉求:“我又领了他们达与弟兄”(犹太同道)的书信,往大马色去,要把在那里的人锁拿到耶路撒冷受刑。
第6节“我将到大马色,正走的时候,约在晌午,忽然从天上发大光,四面照着我。”
第7节“我就仆倒在地,听见有声音对我说:‘扫罗!扫罗!你为什么逼迫我?’” 这里没有《JFB》对本节的注释。
第8节“我回答说:‘主啊,你是谁?’他说:‘我就是你所逼迫的拿撒勒人耶稣。’” “我回答说:‘主啊,你是谁?’他说:‘我就是拿撒勒人耶稣’(‘拿撒勒的耶稣’),‘就是你所逼迫的。’”
第9节“与我同行的人看见了那光,却没有听明那位对我说话的声音。” “与我同行的人果然看见了那光,也害怕了。”反对这最后一句的外证很强;但除了几乎也有同等权威支持它以外,内证也表明它是真的,因为正如提申多夫所指出,这正是路加爱用的说法他在别处用了四次,其他任何一位新约作者只用过一次。因此提申多夫先前版次删去它,后来末版又恢复;虽然拉赫曼和特里格勒斯删去它,迈耶、德韦特、莱希勒和阿尔福德却都赞成保留。“却没有听明那位对我说话的声音。”
第10-11节“我说:‘主啊,我当作什么?’主说:‘起来,进大马色去,在那里,要将所派你作的一切事告诉你。’我因那光的荣耀不能看见,同行的人就拉着我手进了大马色。” “我说……”我进了大马色。
第12节“那里有一个人,名叫亚拿尼亚,按着律法是虔诚人,为一切住在那里的犹太人所称赞。” “有一个亚拿尼亚,按着律法是虔诚人,为一切住在那里之犹太人所称赞。”单从这描述,人不会知道亚拿尼亚竟是基督徒,因为使徒的目的,是要把他描述成连最严谨的犹太人也挑不出毛病的人。 徒22:13“他来见我,站在旁边,对我说:‘兄弟扫罗,你可以看见。’我当时往上一看,就看见了他。” “他来见我,站在旁边,对我说:‘兄弟扫罗,你可以看见。’那同一个时辰我就看见了他。”
第14节“他又说:‘我们祖宗的神拣选了你,叫你明白他的旨意,又得见那义者,听他口中所出的声音。’” “他说:‘我们祖宗的神拣选了你’”这是刻意把新约时代与旧约时代连在一起,表明前者不过是后者的延续,而二者同有一位荣耀的作者。“叫你明白他的旨意,又得见那‘义者’”(参徒3:14;7:52),“并且听见他口中所出的声音”这是要使保罗与那些“见过(复活)主”的其他使徒同列。
第15节“因为你要将所看见的,所听见的,对着万人为他作见证。” “因为你要将所看见的、所听见的,对着万人为他作见证。”
第16节“现在你为什么耽延呢?起来,求告他的名受洗,洗去你的罪。” “现在你为什么耽延呢?起来,受洗,洗去你的罪。” “现在你为什么耽延呢?起来,受洗,洗去你的罪”,[希腊文]直译是“让自己受洗,并让你的罪被洗去。”罪得赦免全然是借着信主耶稣而得(徒10:43等);但洗礼既是这事可见的印记,所以这里和别处一样,很自然地把本属内在信心行动的话,转用到那公开、正式宣认信心的行动上。“求告”,[希腊文]即“已经求告了之后”,指受洗以前对基督的认信。“主的名”真正的读法是“归在他的名下”;通行本文本的支持较弱。
第17节“后来我回到耶路撒冷,在殿里祷告的时候,魂游象外,” “后来我回到耶路撒冷”是指他归信以后第一次回去;见徒9:30注。“并且当我在殿里祷告的时候”他藉此提醒他们,他归信以后仍像从前一样与圣殿保持联系,“我就魂游象外。”
第18节“看见主向我说:‘你赶紧地离开耶路撒冷,不可迟延;因你为我作的见证,这里的人必不领受。’” “看见他向我说:‘你赶紧地快快离开耶路撒冷;因为他们必不领受你为我作的见证。’”
第19节“我就说:‘主啊,他们知道我从前把信你的人收在监里,又在各会堂里鞭打他们。’” “我就说:‘主啊,他们知道我从前把信你的人收在监里,又在各会堂里鞭打他们。’”
第20节“并且你的见证人司提反被害流血的时候,我也站在旁边欢喜;又看守害死他之人的衣裳。” “并且你殉道者司提反的血流出来的时候,我也站在旁边,并且赞同[他的死]。”(括号中的字支持太弱,可能是从徒8:1移入这里的。)“又看守害死他之人的衣裳。”
第21节“主向我说:‘你去吧!我要差你远远地往外邦人那里去。’” “他向我说:‘你去吧!因为我要差你远远地’[‘到远方’]‘往外邦人那里去。’”关于救赎主与他所拣选器皿之间这段扣人心弦的对话别处并未记载,见徒9:30注。此番辩诉最后这一句话引起众人喧嚷;千夫长不知缘故,就吩咐把他带进营楼,用鞭子拷问;但得知他是罗马人以后,就受了约束,也惧怕起来。次日,既释放了他,就命他在公会前受审(22:22-30)。
第22节“众人听他说到这句话,就高声说:‘这样的人,从世上除掉他吧!他是不当活着的。’” “众人听他说到这句话,就高声说:‘这样的人,从世上除掉他吧;因为他不配活着。’”他们一听见要往外邦人那里去作工,民族偏见就被激起到极点,怒火如鞭抽一般;若不是有罗马军官在场保护,他们很快就会像对待司提反那样对待他。在他们看来,外邦人出现在圣殿里玷污圣殿,倒还不算什么;真正不可容忍的,是外邦人在宗教特权上竟被故意置于与圣约之民同等的地位。
第23节“众人喧嚷,摔掉衣裳,把尘土向空中扬起来。” “众人喧嚷,摔掉衣裳”即“把外衣抛来抛去”,“又把尘土向空中扬起来”表示愤怒。
第24节“千夫长就吩咐将保罗带进营楼去,叫人用鞭子拷问他,要知道他们向他这样喧嚷是为什么缘故。” “千夫长就吩咐将他带进营楼去,叫人用鞭子拷问他”这是照罗马人的惯例;“要知道他们向他这样喧嚷是为什么缘故。”保罗所讲的话对他来说是陌生语言,所以他从这番话在大批听众中激起的惊骇,断定他必犯了什么罪。
第25节“刚用皮条捆上,保罗对旁边站着的百夫长说:‘人是罗马人,又没有定罪,你们就鞭打他,有这个例吗?’” “刚用皮条捆上”即“正把他用皮条拉开,置于受刑的姿势中”,就是这样把他固定好,好让鞭笞者猛烈抽打。保罗“对旁边站着的百夫长说”是对那负责监督刑讯、准备接收从他口中逼出来之口供的人说:“人是罗马人,又没有定罪,你们就鞭打他,有这个例吗?”见徒16:37注。
第26节“百夫长听见这话,就去见千夫长,告诉他说:‘你要作什么?这人是罗马人。’” “百夫长听见这话,就去告诉千夫长说:‘你作的是什么?这人是罗马人。’”清楚真实的读法是“你在作什么?”“这人是罗马人。”
第27节“千夫长就来问保罗说:‘你告诉我,你是罗马人吗?’保罗说:‘是。’” “千夫长就来问他说:‘你告诉我,你是罗马人吗?’”这表明他先前告诉千夫长自己是大数人(徒21:39),至少在千夫长看来,并不必然意味着他就是罗马公民。“他说:‘是。’”
第28节“千夫长说:‘我用许多银子才入了罗马的民籍。’保罗说:‘我生来就是。’” “千夫长回答说:‘我用许多银子才得了这公民权。’”我们知道,在革老丢在位时,罗马公民权是可以高价买卖的;到后来则几乎不值什么。但若虚冒这种特权,乃是死罪。“保罗说:‘我生来就是。’”即“我生来就有这身份”;可能是他父亲或某位祖先通过购买,或因功绩受赏而得来。
第29节“于是那些要拷问保罗的人,就离开他去了;千夫长既知道他是罗马人,又因为捆绑了他,也害怕了。” “于是那些要拷问他的人立刻离开了他;千夫长既知道他是罗马人,又因为捆绑了他,也害怕了。”见徒16:38注。
第30节“第二天,千夫长为要知道犹太人控告保罗的实情,便解开他,吩咐祭司长和全公会的人都聚集,将保罗带下来,叫他站在他们面前。” “第二天,因他想确知犹太人控告他的真实缘故,就解开他的捆锁,吩咐祭司长和全公会的人都聚集”即“命整个公会集合”,“又把保罗带下来,叫他站在他们面前。”请注意,罗马官员竟自以为有权命令公会审理此案,而公会方面也默认了这一点。
附注:这里我们再次不能不看见,保罗之所以成为万人中杰出之人,是因他身上罕有地结合了多种伟大品质。我们已经在徒21:1-40(该段末尾第2条附注)看见,他刚被军事千夫长费了些周折从人手中救出,站在营楼台阶上,手上还戴着锁链,正要被押进兵营时,竟请求并获准向下面密集站立的群众讲话;如今我们又看见,在这样的处境中,他竟能如此平静而崇高地叙述自己在往大马色路上如何奇妙归向主耶稣,又如何随后在殿里见异象,主警告他说,他在京城争取本国同胞的努力必归徒然,他必须赶快逃离那里,而且,他主要关切的对象不应再是本族之人,乃是要被差遣远远到外邦人那里去。然而,这“往外邦人那里去”一句,激起了他们民族偏见到顶点,群情汹汹,若不是千夫长在场,马上就会酿成致命后果。
那位指挥官因不懂保罗演说所用的语言而束手无策,又断定他必是个亡命徒,很可能就是先前率领大批凶徒作乱的那个埃及人,于是既然他的手已经被铁链捆住,又命人用皮条把他拉紧,预备施鞭,要藉此逼他招认罪状。在这危急关头,保罗以罗马公民的尊贵身份,冷静地问在旁的百夫长,如此对待一个罗马人是否合法。于是引出他与千夫长本人的对话;千夫长知道若囚犯果真是罗马人,自己便是违法了,所以焦急地盘问此事。在这场对话中,使徒所表现出的尊严、沉着与完全镇定自若,与千夫长在公民地位上自觉不如这位自己曾如此羞辱之人的情形,形成鲜明对照。因此,这位军官乐得把他解开捆锁,交由公会这个适当的法庭去审;而使徒也同样准备好站在这些宗教领袖面前,正如先前他面对军事权威时一样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