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节 但愿你们容忍我这一点愚妄；其实你们原是容忍我的。 但愿：希腊文意为“我愿”。容忍我：我这样请求你们容忍，并非不合理；那些假使徒却不是如此（林后11:4；11:20）。“我”：抄本Aleph、G、f、g及武加大本有此字；B、Delta省略。愚妄：这里的希腊字比“愚拙”语气稍轻（林前3:19；太5:22；25:2）。这里的“愚妄”含有失于谨慎之意；而“愚拙”则包含乖谬和邪恶。其实你们原是容忍：也可作一种请求（如林后11:16）。但上下文更支持“其实你们原是容忍我”；只是我还愿你们在我不得不自荐的事上，再多容忍我一些。
第2节 我为你们起的愤恨，原是神那样的愤恨；因为我曾把你们许配一个丈夫，要把你们如同贞洁的童女献给基督。 我为你们起愤恨：这是他自荐的理由；他热切顾念，惟恐他们离弃基督。保罗如同“新郎的朋友”（约3:29），已把他们许配给基督；为要把他们从假使徒那里领回归基督，他不得不以基督使徒的身份夸口；若不是出于这个动机，这样做本属“愚妄”。神那样的愤恨：直译“神的愤恨”（参林后1:12希腊文），就是以神的荣耀为念的愤恨（王上19:10）。我曾把你们许配：保罗用了本来更适用于新郎的字，正如他把通常属于丈夫的“愤恨”也归于自己；若用主动式，本该是父亲把女儿许配给人。可见他何等完全地把自己与基督认同。一个丈夫：凡要把你们归附别人（林前1:12-13）的，就是使你们对他不忠。参赛54:5；62:5；耶3:1等；结16:8等。如同贞洁的童女献给基督：就是在基督再来、天上的婚筵举行之时（太25:6；启19:7；19:9）。保罗这里说他所愿作的，就是把教会“献”为“贞洁的童女”给基督；但从更完全的意义说，这事乃是基督自己所作。凡传道人所能有效作成的，真正的成就者乃是基督（弗5:27-32）。如今正是订婚之时。他不是说“贞洁的童女们”，因为构成新妇的，不是各个个体，乃是全体信徒联合而成的一个身体。
第3节 我只怕你们的心或偏于邪，失去那向基督所存纯一清洁的心，就像蛇用诡诈诱惑了夏娃一样。 我只怕（林后12:20）：这并不与爱相矛盾。他所怕的是他们容易受人影响。诡诈：正与那“纯一”相反；“纯一”是专注于唯一对象，就是耶稣，不另寻“别的”，也不接受“别的、不同的灵”（林后11:4）；而是以柔和专一的爱来爱他。夏娃最先失守之处，就在于她心里暂时容纳了蛇所暗示的可能性，就是神并非真正以她最大的益处为念，而这位“别的”自称朋友者，似乎比神更关心她。偏于邪：就是在引诱者的迷惑下，失去童女的纯洁（林后11:4）。“心”：与林后10:5所译“心意”是同一个希腊字，指心思意念。Aleph、B、Delta、f、g在“纯一”后加上“和贞洁”或“和纯洁”；B作“圣洁”。向基督：希腊文即“归向基督”。
第4节 假如那来的另传一个耶稣，不是我们所传过的；或者你们另受一个灵，不是你们所受过的；或者另得一个福音，不是你们所得过的；你们容让他也就罢了。假如：若真有其事，你们容让他们倒还说得过去（见林后11:1注）。但福音不可能有新的；只有我起初所传的那一个。所以你们本不该容让假师傅取代我。那来的：假师傅狂妄地僭用基督自己的称号“那要来的”（太11:3；来10:37）。他或许是那一派自称特别属“基督”的领袖（林后10:7；林前1:12）。另传……另受：原文时态是“正在传……你们正在受”。耶稣：指福音历史中的“耶稣”。保罗不说“基督”，因为那更偏重职分。另一个……另一个：原文分别用两个不同的词，意为“另一个耶稣……一种不同的灵……一个不同的福音”。前者指同类中的另一个个体；后者指性质不同的另一种。
灵……受：这里“受”是被动的；福音……得：这里“得”含主动领受之意。人在领受“灵”时是被动的；但在接受“福音”时，人的意志是在神赐下善意志的先行恩典下积极响应的。“你们容让他也就罢了”：B本作“若有人向你们传另一个耶稣等，你们倒也听得好”；这里的“好”带有反讽和隐含的责备。但Aleph、Delta、G、f、g及武加大本支持英译本的读法。若真是这样，你们的行为多少还有一点借口，虽仍是恶劣的，因为你们本不该听任何别于我先前所传给你们的福音（加1:6-7）；但这些假师傅其实连自己带来的是“另一个耶稣”“不同的灵”“不同的福音”都不敢宣称，他们只是想把我排挤掉这个你们公认的教师。因此，你们不但容让他们，甚至更喜欢他们，就实在无可推诿了。
第5节 但我想，我一点不在那些最大的使徒以下。 因为：我比那些假师傅更有资格如此说。“因为”等字，Aleph、Delta、G、f、g及武加大本支持；B本作“但”。我想：即“我算定”。一点不在……以下：原文是“我过去不曾，现在也不在以下”。那些最大的使徒：可指雅各、彼得、约翰，就是见过基督变像并客西马尼痛苦的见证人。但更可能是“那些自命超等的使徒”，原文有“过分伟大的使徒们”之意，即那些自视高过众使徒的人。上下文不是将保罗与真使徒比较，而是将他与假师傅比较；林后11:6也指向这些人。参林后11:13及12:11所说“假使徒”“假先知”的平行语。
第6节 我的言语虽然粗俗，我的知识却不粗俗；这是我们在凡事上向你们众人显明出来的。 粗俗：即“平常人”“平信徒”，指未受修辞训练的人。林前2:1-4，2:13及林后10:10-11表明，他的话并非没有分量，只是“言语”缺少演说技巧。我的知识却不粗俗：即对福音奥秘的认识并不粗俗（林后12:1-5；弗3:1-5）。这是我们……显明出来的：应依Aleph、B、G读作“我们已经显明了（福音真理）”；与“在知识上粗俗”恰成反面。英译本意为：“不然，你们知道我的知识，因为我们在凡事上已经向你们显明了。”他并没有因保留而不把属神奥秘的“知识”传给他们（林后2:17；4:2；徒20:20；20:27）。在凡事上：也可作“在众人中间”；意思便是，我们在各样事上已经把真理向众人显明，为的是你们的益处。但腓4:12中的希腊用法支持“在各样事上、凡事上”的译法，意思更清楚。Billroth认为，“每一方面”强调处理真理的方式；“凡事上”强调所处理真理的广度。
第7节 我因为白白传神的福音给你们，就自居卑微，叫你们高升，这算是我犯罪吗？ 我因为：原文可作“或者我……”即“难道你们要把我白白传福音给你们当作一种罪状吗？”保罗让他们凭良心回答：这不但不是过错，反倒显明他胜过那些假使徒（林前9:6-15）。自居卑微：指生活方式上的自卑，亲手劳力维持生计，也许与奴仆一同作工（徒18:3；20:34；腓4:12）。叫你们高升：属灵意义上说，就是为叫你们得造就；我既不向你们索取本来有权得的供给，就除去一切绊脚石。因为：即“就在于”。神的福音：“神的”强调这福音的神圣荣耀。白白：即“不收费用”。
第8节 我亏负了别的教会，向他们取了工价来给你们效力。 我亏负了别的教会：意思是，我从他们那里接受供给，为要免去你们在我向你们传道时供养我的费用；例如腓立比教会（腓4:15-16）。工价：也可作“津贴”。给你们效力：希腊文意为“为着服事你们”。参林后11:9“补足了我的缺乏”，表明他到哥林多时带着马其顿人所供给的生活费用；及至这些资源用尽时（“我缺乏的时候”），他在那里又从同一来源得着新的供应。
第9节 我在你们那里缺乏的时候，并没有累着你们一个人；因我所缺乏的，那从马其顿来的弟兄们都补足了。我向来凡事谨守，后来也必谨守，总不至于累着你们。 缺乏的时候：即“虽然缺乏”。累着：原文有“成为重担”的意思，本义是“使麻木、压迫”；这是一个西里家方言词，对西里家大数人保罗来说很自然（林后12:14；12:16）。那从马其顿来的弟兄们：原文不是特指“那些已来的弟兄”，而是“弟兄们来的时候”。也许是提摩太和西拉（徒17:15；18:1；18:5）。比较腓4:15-16，那里提到腓立比人（在马其顿）曾在两个不同的时候赠送保罗，一次在帖撒罗尼迦，另一次是在他离开马其顿、到了亚该亚的哥林多之后；因为他不肯受哥林多人资助。这些都发生在“福音初传的时候”，就是这地区初次听见福音之时。这样，保罗两封书信与使徒行传在这里不谋而合，正是真实性的明证。补足了：原文意为“额外补足”，即在他们先前的供给之外再加添；或依 Bengel 之意，是在我亲手劳作所得之外再补足。
第10节 既有基督的诚实在我里面，就无人能在亚该亚一带地方阻挡我这自夸。 原文意为：“基督的真理在我里面，所以……”（罗9:1）。无人能阻挡我这自夸：直译“这自夸不至于在我身上被堵住口”。恐怕他们以为他说不接受他们资助是出于恼怒，所以称之为他的“夸口”。
第11节 为什么呢？是因我不爱你们吗？这有神知道。 爱常常会因自己的好意不被接受而受伤，好像对方不愿欠施予者的人情似的。
第12节 我现在所做的，后来还要做，为要断绝那些寻机会人的机会，使他们在所夸的事上也不过与我们一样。 我现在所做的，后来还要做：我仍要继续拒绝接受帮助。机会：原文作“把柄”，就是若我接受帮助，毁谤者便可借此歪曲我的动机。使他们在所夸的事上也不过与我们一样：这并不是说假师傅也像保罗一样白白施教（参林后11:20；林前9:12）。Olshausen认为，这句话解释了保罗对手所寻找的“机会”，就是若保罗也接受供养，而他们正以接受供养为使徒特权而夸耀，那么他们就可以显得与他同等；虽然他们一面以接受供养自夸，一面讥笑保罗不受供养，其实他们巴不得保罗在这件事上也和他们一样自私。但若如此，措辞岂不该是“使我们显得和他们一样”吗？更可能的是，这句表达保罗自己的目标：就是他们所夸的（即接受使徒供养这件事），最终被显明出来，至少并不高过我们；因为你们看明白了我拒绝供养的无私，他们就无从在这方面胜过我们夸口。参林后11:18等。
第13节 那等人是假使徒，是诡诈的工人，装作基督使徒的模样。 因为：说明他为何必须断绝那些毁谤者的“机会”。假使徒：那些“超等使徒”（见林后11:5注）其实根本不是使徒。诡诈的工人：表面装作是主的工人，实则求自己的利益。
第14节 这也不足为怪，因为连撒但也装作光明的天使。 装作：较准确是“自己变作”“惯常变作”（参伯1:6）；第一次如此显现是在引诱夏娃的时候。试探耶稣时也是如此。“连撒但自己”语气最重：若他们的主人，就是“黑暗的权势”，那与光最相反的，尚且如此，他的差役这样做就更不足为奇了（路22:53；弗6:12）。
第15节 所以他的差役若装作仁义的差役，也不算希奇；他们的结局必要照着他们的行为。 也不算希奇：并非难事。仁义：与上节的“光明”相对应；即神在基督里显明自己的方式（太6:33；罗1:17）。结局：真正的试验乃在结局；到了结局，一切撒但差役如今所装作的好看外貌都要被揭开（参腓3:19；3:21）。照着他们的行为：不是照着他们的自称。
第16节 我再说，人不可把我看作愚妄的；纵然如此，也要把我当作愚妄人接纳，叫我可以略略自夸。 我再说：从林后11:1重新接起他为自己夸口所作的辩护。纵然如此：即“若你们还是要把我看作愚妄人”。也要把我当作愚妄人接纳：即便按愚妄人看待，也请容我说；就把那种连对愚妄人也会给的宽容听我这番“夸口”。“愚妄人”原文字面是不会正确使用心智的人，并不一定含有道德谴责；乃是被虚妄所迷却又自夸的人（林后11:17；11:19）。叫我可以：希腊文意为“叫我也，就是像他们一样，也可以自夸”。
第17节 我说的话，不是奉主命说的，乃是像愚妄人放胆自夸。 不是奉主命说的：保罗藉着圣灵的引导，将这类“夸口”从他其余书写所具有的默示权威中分别出来。就这夸口本身而言，虽不理想（路17:10），但圣灵因其目的而容许，就是为把哥林多人从假师傅那里挽回归向使徒。这段话并不能证明圣经中有哪一部分没有默示。它只是防止人拿保罗这次夸口作普遍夸口的借口；一般说来，夸口并非“照着主”，即不合基督徒谦卑的精神，正如假使徒所作的那样。像愚妄人：原文作“在愚妄中”。放胆自夸：参林后9:4。
第18节 既有好些人凭着血气自夸，我也要自夸了。 好些人：包括那些假师傅。凭着血气：像属肉体的人那样夸耀外在的优势，如出身、所作之事等（参林后11:22），与“照着主”（林后11:17）相对。我也要自夸：即我也要就这些属肉体的优点夸口，好叫你们知道，即便在这些方面，我也并不比他们差，因此不该在你们心中被他们取代；虽然这些并不是我真正愿意夸耀的（林后10:17）。
第19节 你们既是精明人，就能甘心忍耐愚妄人。 甘心：就是乐意地。这里带有反讽。智慧人的标志，原是能包容愚妄人。这也是他请求他们“容忍”（与林后11:1同一希腊字）自己这番“愚妄”即夸口的理由。你们自以为是这样“有智慧”（林前4:8；4:10）；其实保罗对他们智慧的真实评价大不相同（林前3:1-9）。况且，你们对别人的愚妄尚且心安理得地容忍（林后11:20）。
第20节 假若有人强你们作奴仆，吞吃你们，掳掠你们，自高自大，打你们的脸，你们都能忍耐他。 因为：你们既然连压迫人的都能“容忍”，当然也该容忍愚妄人了。你们容忍他们：这正是假使徒所行的。强你们作奴仆：使你们归他们辖制。原文宜译现在时，不是假设情形，而是当时实际发生的情形。吞吃：就是借勒索吞吃你们（太23:14）。掳掠你们：原文“拿”可有“从你们夺去”之意（启6:4）；Billroth 译为“抓住你们”。自高自大：借使徒尊荣的名义高高在上。打你们的脸：假托属神热心的名义而施行羞辱。这显明他们的无礼到了极点，也显出你们奴颜婢膝的忍受到了极点（王上22:24；尼13:25；路22:64；徒23:2；提前3:3）。
第21节 我说这话，是自觉羞辱，好像我们从前是软弱的。然而，人在何事上勇敢，我说句愚妄话，我也勇敢。 是自觉羞辱：更可作“用自贬的话来说”。我姑且照着那指控说，好像“我们是软弱的”；即我们在你们那里时，不像他们那样靠着压制你们来抬高自己（林后11:20）。这里仍是反讽。Billroth 译为：“我这样说，是带着责备的意思，因为有人指控我们软弱。”但“羞辱”必须与同一个代词所指的人相连，即“我们”；“羞辱”的内容就在于“我们是软弱的”。这里的“我们”与那些肆意显能压人的假师傅形成对比。然而：其实我们并不软弱；因为无论人在什么事上敢夸口，我也敢。
第22节 他们是希伯来人吗？我也是。他们是以色列人吗？我也是。他们是亚伯拉罕的后裔吗？我也是。 希伯来人……以色列人……亚伯拉罕的后裔：这是一个递进。“希伯来人”重在语言和民族；“以色列人”重在神治政体及出于以色列，就是那与神较力得胜的王子（罗9:4）；“亚伯拉罕的后裔”重在对所应许之弥赛亚有分的权利（加3:29；罗9:7；11:1）。参腓3:5“希伯来人所生的希伯来人”；不是说希利尼化、讲希腊话的犹太人，乃是语言上属希伯来、血统上也出自希伯来人（参徒22:3）。
第23节 他们是基督的仆人吗？我说句狂话，我更是。我比他们多受劳苦，多下监牢，受鞭打是过重的，冒死是屡次有的。 我说句狂话：原文比“愚妄”更强，意为“我像疯了一样说话”。我更是：就是说，就我职分的凭据和显明来说，我更是；我更能舍己，也有更多神承认我职分的记号。参林前15:10。B、Delta、f及武加大本的次序是：“下监牢是更多的，受鞭打是更重的”；英译本译作“更频繁”则较不准确。革利免在《哥林多前书》第一封书信中说保罗曾七次受捆绑。冒死是屡次有的：参林后4:10；徒9:23；13:50；14:5-6；14:19。
第24节 被犹太人鞭打五次，每次四十减去一下。 申25:3规定鞭打不可过四十。为免超过此数，他们就少打一鞭，用三股鞭各抽十三下。这是与犹太惯例极细微的吻合，伪作者很难注意到这一点。
第25节 被棍打了三次，被石头打了一次，遇着船坏三次，一昼一夜在深海里。 使徒行传只记载了他在腓立比被罗马官长棍打的一次（徒16:23）；因为使徒行传并非完整传记，只是按其写作目的，概述教会历史从耶路撒冷建立直到达到外邦世界首都罗马的过程。被石头打了一次：见徒14:19。遇着船坏三次：这是在米利大船坏之前（徒27:1-44）。很可能发生在他归信后曾在大数停留的一段时期中，从大数出发的海上旅行里；那里是海港，他很可能从那里向邻近地区作宣教旅行（徒9:30；11:25；加1:21）。一昼一夜在深海里：大概是游泳，或漂流在敞船上。
第26节 又屡次行远路，遭江河的危险，盗贼的危险，同族的危险，外邦人的危险，城里的危险，旷野的危险，海中的危险，假弟兄的危险。 “在”更准确可译“因着”或“遭遇着”，与林后11:23相连；但这里不再像那节那样强调“在”，而是强调环绕他的环境和遭遇。江河：原文是“河流”，指洪水泛滥的危险，例如保罗常走的耶路撒冷到安提阿路线上，那些从黎巴嫩奔流下来的急湍。盗贼：也许指他从别加往彼西底的安提阿去时所遇到的危险。彼西底素以盗贼闻名；事实上，亚洲高原与海岸之间的一切山地皆然。外邦人：即异教徒。城里：如大马士革（徒9:24-25）、耶路撒冷（徒9:29）、以弗所（徒19:23）。假弟兄：参加2:4。
第27节 受劳碌，受困苦，多次不得睡，又饥又渴，多次不得食，受寒冷，赤身露体。 多次不得食：若作禁食，则是自愿的，为要激发敬虔（徒13:2-3；14:23；林前9:27）；因此有别于“饥渴”，后者是非自愿的。不过参林后6:5注。这里上下文只提艰难，并非自加的灵修苦行。“饥渴”并不是“无食”本身，而是其结果。受寒冷，赤身露体：“寒冷”是“赤身露体”即衣服不足的结果，正如“饥渴”是“无食”的结果（参徒28:2；罗8:35）。“当我们记得，忍受这一切的，是一个一向体弱多病的人（林后4:7-12；12:7-10；加4:13-14），这样的英雄式舍己，几乎超乎常人。”
第28节 除了这外面的事，还有为众教会挂心的事，天天压在我身上。 外面的事：除了外在的试炼之外，还有“天天压在我身上的事”，原文可指事务像洪流般涌到他身上，反复冲击，要把人压倒，就是“为众教会挂心”的重担，其中也包括那些他肉身未曾见过的教会（西2:1）；这是内在而更沉重的焦虑。Aleph、B、Delta、G则读作“天天临到我身上的督责、催迫”。Wahl 解释“除了那些另外的事”即除上述之外的其他试炼。但武加大本支持英译本。挂心：原文即“我为众教会焦虑的挂虑”。
第29节 有谁软弱，我不软弱呢？有谁跌倒，我不焦急呢？ 我不软弱：就是在体恤中与软弱的人一同软弱（林前9:22）。“挂虑生出同情，使传道人亲身进入他一切百姓的感受里，好像自己就站在他们的位置上。”跌倒：原文指因别人放在他路上的绊脚石而被绊倒。软弱的人尤其容易跌倒。我不焦急：希腊文中的“我”这里是强调的，而“我不软弱”里的“我”则不然。意思是，我不但设身处地感受那被绊倒之人的痛苦，我也因那加害者而心中如火焚烧，仿佛那受害者的事就是我的事。参林前5:3-5所显出的热心。
第30节 我若必须自夸，就夸那关乎我软弱的事便了。 夸……软弱的事：这是何等鲜明的对比！他夸的不是权能、财富、口才，乃是别人以为羞耻的事，就是软弱；例如他从筐子里被缒下逃走（林后11:33）、坐监等。这种品格与狂热之徒大不相合（参林后12:5；12:9-10）。
第31节 那永远可称颂之主耶稣的神与父，知道我不说谎。 这庄严的保证是指前面所说的，也指后面所要说的，包括林后12:1-21的异象启示；而那启示与前面这些软弱形成优美的对照。大马士革的逼迫是最早的一次。他对此没有现成的人证可举，因为那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知道的人也很少（参加1:20）；因此他特别另提一笔说：“在大马士革，在这些试炼以前，我曾有一次惊险脱身，那时那城被总督把守着。”这也解释了为何措辞显得重复。那总督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讨犹太人的喜欢；而徒9:24说，犹太人“昼夜在城门守候，要杀保罗”。
第32节 在大马士革，亚哩达王手下的提督把守大马士革城，要捉拿我。 提督：希腊文作“民族长”，即异教统治者在大城中授予权柄、管理众多犹太人的官员。这人当时隶属于阿拉伯王亚哩达。大马士革原属罗马行省。但在那时，即主后38或39年，保罗归信后三年左右，约主后36年，亚哩达曾与希律安提帕交战；提比留皇帝因与安提帕结盟，曾命维特利乌率军讨伐亚哩达。及至皇帝去世，维特利乌的行动中断，亚哩达遂占有大马士革。亚哩达与希律交战，是因后者为希罗底的缘故休了自己的妻子，就是亚哩达的女儿。Neander持此说。另一种更可能的说法是，加利古拉于主后38年将该城赐给亚哩达，因为其先祖原已拥有此地。证据是我们没有发现属于加利古拉或革老丢时期的大马士革钱币，而他们前后的诸位皇帝时期的钱币却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