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论到推罗,这是一座古老而富有的海港城,在世界那一带许多世代以来都是最著名的贸易城市之一。亚设支派所得之地与它接壤。参见约书亚记19:29,那里称它为“坚固城推罗”。我们很少见它成为以色列危险的仇敌,却有时见它作以色列忠实的盟友,如在大卫和所罗门作王的时候;因为贸易之城维持其尊荣,不是靠征服邻邦,乃是靠与邻邦通商。本章预言:一、推罗悲惨的荒凉,这事是由尼布甲尼撒和迦勒底军队成就的,大约就在他们毁灭耶路撒冷的时候;而且他们攻取推罗极其艰难,正如以西结书29:18所显明的,说他们“向推罗服劳碌之役”,却没有得着工价,见以赛亚书23:1-14。二、七十年后推罗的复兴,以及推罗人从被掳之中归回,再次经营贸易,见以赛亚书23:15-18。
以赛亚书 第 23 章 · 马太·亨利
圣经注释 · Commentary on the Whole Bible · 原作公版
📘 章首导论Introd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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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ses 1-14
推罗既是海港城,所以这关于它倾覆的预言,恰当地以“他施的船只啊,你们要哀号”起,也以此收;因为它一切的事业、财富和荣耀,都倚赖船运;若这一切被毁,它们就都完了。请注意:
一、推罗的兴盛。这里提到这一点,是要使它的倾覆显得更加凄惨。1. 那些在海上贸易的西顿商人,起初曾使它充实,见以赛亚书23:2。西顿是更古老的城,也在同一海岸上,往北几里之地,推罗起初不过是它的殖民地;但女儿后来超过了母亲,变得更为重要。大城若想到自己起初是怎样被建立起来的,这对它们或许是一种谦卑。2. 埃及也极大地帮助了它兴盛,见以赛亚书23:3。西曷就是埃及的河;埃及人借着这河以及它流入的海洋与推罗通商;这河的收成成了它的进益。海中的财富,以及货物输出输入所得的利润,对于贸易城市,正如干草和谷物的收成对于乡村一样;有时“河中的收成”比“地上的收成”更成为美好的收入。或者,这里也可指埃及土地一切的出产,就是推罗人所经营的货物;那是尼罗河的收成,本来也因那河泛滥而得。
3. 它成了列国的市场,是那一带世界的大商埠。几乎各国的人都可在那里见到,特别是在一年中某些时候,众商人一同聚集。另一位先知在以西结书27:2-3等处更详细地论到这一点。可见殷勤之手,因着神赐福,便使人富足。推罗借着勤劳而致富昌大,虽然它所用的犁,不过是在水上耕作的船只。4. 它是“欢乐之城”,见以赛亚书23:7,以嬉笑宴乐著称。那些倾向于此的人,在那里可以找到各样的娱乐消遣,各种男女之乐,舞会、戏剧、歌剧,以及人心所喜爱的种种事。这使他们安逸自恃、心高气傲,并轻看乡间的人,因为后者既不懂也不喜爱这类欢乐。这也使他们极不愿相信并思想神借着祂仆人所给他们的警告;他们太快乐了,以致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它的“根基”也是“从古而有”的;它也为此自夸,这也助长了它的安稳,好像因为它自古以来就是一座城,所以它必永远为城,长存直到永远。5. 它是“赐冠冕的城”(以赛亚书23:8),就是给自己加冠的城。它的官长权势与威仪如此之大,以致凡倚赖它、与它往来的,都仿佛由它加冕。接下来的话对此作了解释:“它的商家是王子”;他们生活安逸体面,如同王子;“它的买卖人”无论到哪国去,“都是地上的尊贵人”,人人敬重。如今有人轻看商人,但看来从前,尤其在最有智慧的民族中,也曾有商人、贸易人、办事务的人,被视为地上的尊贵人。
二、这里说到推罗的倾覆。看来它并不是因与邻邦争战而自招祸患,倒更像是因其财富引人觊觎;但若尼布甲尼撒正是因此攻打推罗,他也终究落了空;因为推罗坚守围城十三年后,不能再守,居民便带着家眷和财物由海路逃往别处,就是他们有势力、有关系的地方,只给尼布甲尼撒留下了一座空城。关于推罗的历史,可参见沃尔特·雷利爵士《世界史》第二卷第七章第三节第43段第283页,这会使这段预言以及以西结书中关于推罗的预言更为明朗。
1. 看这里怎样预告推罗的毁灭。(1.) 港口不再适合接纳他施的船只,而要全然“荒废”了(1节),以致没有房屋,没有船只停泊的船坞,没有供水手住宿的旅店或公舍,也没有进入港口的路。也许它被沙塞住,或被仇敌封锁。或者,推罗既已毁灭荒废,那些从前从他施和基提来到这港口的船只,如今再也不能进来;因为这凄惨的消息已经“从基提地传到他们”,他们已经得知推罗被毁坏、成了荒场,所以在那里再没有生意可做。由此可见世事如此:被仇敌掠夺的人,通常也会被旧友轻看。(2.) 居民惊惶失措。推罗本是海岛;其居民从前在世上喧嚷忙乱、声势极大,又纵情欢呼,如今却要寂静无声(以赛亚书23:2);他们要像哀哭的人那样坐下,被忧伤压倒,甚至不能表达出来。他们素来自夸的话,与向邻邦发出的狂言,都要止息。
神能很快使那些世上喧闹忙碌的人安静下来,叫他们哑口无言。“要静默”;因为神必行祂的工(诗篇46:10;撒迦利亚书2:13),你们无法抗拒祂。(3.) 邻邦也为它惊骇、羞愧、痛苦:“西顿蒙羞”(以赛亚书23:4),因为推罗起初是由它充实起来的;海浪把来自推罗的消息传到西顿;在那里,“海中的保障”,即高涨的海潮,仿佛宣告说:“我如今不再劬劳生产,不再生养儿女;我不像从前那样,把一船船年轻人送到推罗去,使他们在那里学习经商办事。”这正是使推罗富足、人口繁盛的缘故。或者,这海从前在推罗附近满是船队,如今却要像丧尽儿女的寡妇那样荒凉,身边没有一个可以抚养栽培的人。
埃及原是比推罗大得多、也重要得多的国;然而推罗因贸易往来甚广,以致周围列国一听见这一个城倾覆的消息,就如同后来听见整个埃及覆亡的消息一样痛苦(以赛亚书23:5)。又或者,照有些人的读法,“这消息传到埃及的时候,他们听见论推罗的事就极其疼痛”;一则因为失去了与该城的贸易,二则因为这对他们自身的毁灭也是一种预兆;邻舍的房屋着火,自己的房屋也就危险了。(4.) 商人中凡能逃走的,都要把财物转运到别处,离弃推罗;他们曾在那里积累家业,并以为已把家业安置稳妥了(以赛亚书23:6):“你们这些长久居住在这海岛上的人”(它离大陆约半英里),“现在该哀号了,因为你们必须过到他施去。
你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往他施去,往海上去”(有人说是往西班牙的他施斯城),或到别的殖民地去。”那些以为自己如山坚立、不能摇动的人,会发现这里并不是长存之城;山岭也会迁移,小山也会挪开。(5.) 那些不能逃脱的人,除了被掳,别无指望;因为那时征服者的做法,往往是把所征服的人掳去,在自己国中作奴仆,又把本国的人迁去作自由人(以赛亚书23:7):“她必亲自步行远方去寄居”;他们要被急急赶着步行进入被掳之地,在走向自己苦难的路上,不知要迈出多少疲惫的脚步。那些活在极大荣华尊贵中的人,不知道临死之前会被降到何等艰难的地步。(6.) 许多试图逃跑的人,还要被追赶,落在仇敌手中。推罗要“像江河一样流过自己的地”(以赛亚书23:10),一群接一群地流入苦难的海洋深渊。
或者,他们虽像江河一般急速逃遁,盼望逃过危险,但“再没有力量了”;他们很快疲乏,不能前行,便轻易落入仇敌手中。推罗既再无力量,她的姊妹西顿也再无安慰(以赛亚书23:12):“受欺压的西顿居民哪,你这处女,现在就要被得胜的迦勒底人制服了,你必不得再欢乐!你的时候也快到了;所以起来,过到基提去,逃往希腊、意大利,或任何你以为可以保全自己的地方;然而在那里你也不得安歇;你的仇敌要搅扰你,你自己的惧怕也要使你不得安宁,就是在你以为能找到些许安息之处。”注意:若我们应许自己在这世界任何地方可以得安息,就是自欺。一个地方不能使人安逸,另一个地方也不能;当神的审判追赶罪人时,终必追上他们。
2. 但这一切灾祸从何而来?(1.) 神是其作者;这是“从全能者而来的毁灭”。人必会问(以赛亚书23:8):“谁定下这攻击推罗的谋略?谁策划了这事?谁定意如此?谁忍心使这样华美可爱的城成为废墟?它的毁灭又怎么可能成就呢?”对此必有回答:[1.] 这是神所设计的;祂无限智慧、公义,从未亏负,也永不会亏负祂所造的任何一个受造物(以赛亚书23:9)。“万军之主”掌管万有,祂所行的事无须向人交代;“是祂定意的”。这事必按祂旨意的筹算成就;祂在其中所要达到的,就是“玷污一切荣耀的骄傲”,使之污秽、亵渎、被践踏;并且“使地上一切尊贵人被藐视”,成为卑贱,叫他们不再像往常那样自赏,也不再被人称羡。神把这些灾祸临到推罗,并不是单单出于主权,要显明一种任意而不可抗拒的能力;祂这样做,乃是为惩罚推罗人的骄傲。
毫无疑问,他们当中还有许多别的罪盛行,如拜偶像、放纵情欲和欺压人;但骄傲之罪被特别指出,作为神与推罗争辩的特别缘由;因为祂敌挡骄傲的人。全世界看见并惊讶于推罗的荒凉时,这里就给出了解释。神是在告诉世界,祂借此所要表达的意思。首先,祂是要使人确信地上一切荣耀都是虚空、不可靠的,叫人看见即便它看起来最坚实,也不过是枯萎、凋残、必朽坏的东西。若人能彻底学会这个功课,即便代价是如此巨大的毁灭,也算是值得的。人的学问和财富、他们的排场和权势、他们在周围人中的利害关系和影响力,就是他们的荣耀吗?他们华美的房屋、富丽的陈设、荣耀的外观,就是他们的荣耀吗?看看推罗的废墟吧,就知道这一切荣耀都被玷污、被污损、埋没在尘土中了。
天上的尊贵者将永远是尊贵的;但看看推罗的显贵,有的流亡在外,有的被掳为奴,人人贫困,你就会断定:地上的尊贵人,即便最尊贵的,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就会被降为卑贱。其次,祂借此是要防止他们因这些荣耀而骄傲自大,因而自我膨胀,并且自信这些荣耀必会长存。愿推罗的倾覆成为对一切地方和一切人的警告,叫他们谨防骄傲;因为这事向全世界宣告,那自高的必降为卑。[2.] 神也必亲自成就这事;祂手中有一切权能,能有效地成就(以赛亚书23:11):“祂向海伸手。”祂曾多次这样行,红海分开、法老在其中淹没,就是明证。祂常常震动那些最自以为稳固的诸国;如今祂又发命令攻击这贸易之城,要毁坏它的保障。它的美丽不能为它代求,反要被玷污;它的强盛也不能保护它,反要被折断。
若有人觉得奇怪,这样一座防御坚固、又有许多强大盟友的城,怎么会被如此彻底毁灭,就当知道:这是万军之主发命令,要毁坏它的保障;谁能驳回祂的命令,或拦阻其执行呢?
(2.) 迦勒底人要作其工具(以赛亚书23:13):“看哪,迦勒底人之地”;他们和他们的地曾多么容易就被亚述人毁灭。虽然是他们自己的手“立起巴比伦,建造其高楼,兴起其宫殿”,然而亚述人还是使之荒凉;由此推罗人可以推知:旧迦勒底人既然如此容易被亚述人制伏,推罗也必同样容易被这些新的迦勒底人征服。巴别是亚述人为“住旷野的人”所建的。也可译作“为船只”而建的(亚述人为在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这些大河上往波斯海和印度海通商的船只和水手建立此城),“为旷野之人”而建;因为巴比伦被称为“海旁的旷野”(以赛亚书21:1)。推罗也是同样为了这类用途建在海上的。但亚述人(莱特富特博士说)在希西家时代不久之前,才刚把那城毁了;照样,推罗后来也必被尼布甲尼撒毁灭。若我们多看看别人的倾倒和衰残,就不会像平常那样,对自己兴盛稳固的持续那样自信了。
Verses 15-18
这里有:
一、推罗荒凉持续时期的定限,这荒凉并非永久的荒凉:“推罗必被忘记七十年”(以赛亚书23:15)。它要这样被忽略,埋没在幽暗中。它被尼布甲尼撒毁坏,大约就在耶路撒冷被毁的时候;它在废墟中躺卧的年日,也与耶路撒冷相仿。由此可见那骄傲野心之征服者的愚昧。当所有居民都被赶逐出去,而他自己又没有本国百姓可以迁来充实并防守此城时,他占有推罗,到底使自己更富有、更强盛了多少呢?看见人竟能从毁灭城市、叫“他们的名号与他们一同灭绝”(诗篇9:6)中得着乐趣,实在令人惊讶。他践踏了推罗的骄傲,在这事上成就了神的旨意;但他自己却怀着更大的骄傲,因此不久之后神也使他降卑。
二、关于推罗恢复旧日荣耀的预言:“七十年后,照着一王的年日”,也就是一朝王室或一个王朝,就是尼布甲尼撒的王朝;这王朝终结之时,推罗的荒凉也就结束了。我们可以推想,居鲁士在释放犹太人、鼓励他们重建耶路撒冷的同时,也释放了推罗人,并鼓励他们重建推罗。由此可见,地方和个人一样,其亨通与患难都是彼此对照设立的,好叫最荣耀的城市不致自安,最荒凉的城市也不致绝望。这里预言:1. 神的护理要再向这座荒废之城发出笑脸(以赛亚书23:17):“主必眷顾推罗”,乃是以怜悯眷顾;因为祂虽争辩,却不永远争辩。这里并不是说,它旧日的熟人要来看望它,它所建立的殖民地和与它通商的城市要来顾念它(他们都把它忘了);而是说,主必借着人意想不到的转机来眷顾它;祂要使向它所发的忿怒止息,然后诸事便会重新回到先前的轨道。
2. 它要尽力恢复自己的贸易。它要像妓女歌唱,那曾因淫乱暂受惩治的妇人,一旦得释放(败坏的倾向就是这样强烈),便仍旧使用从前引诱人的手段。推罗人从被掳之地归回,那些留下的人也因此重新振作起来;他们要筹划如何重新兴旺贸易,要购置最好的货物,以低于邻人的价格出售,并对顾客殷勤周到;这正如一个被人忘记的妓女,后来又被人提起时,借着歌唱弹奏来向人荐己,“拿琴周流城中”,也许是在夜间奏乐,“巧弹多唱”,为叫人再记念她。这些本来是无罪且许可的娱乐,只要用得庄重、适度、合宜;但那些以自己的德行为荣的人,不应过分偏爱这些,也不应野心勃勃想在其中胜过别人,因为无论它们现在如何,在古时,这些原是妓女用来引诱愚昧人的一些诱饵。
推罗如今要渐渐重新成为列国的市场;它要“仍得利息”,回到自己的贸易中,并且“与地上的万国行淫”(也就是从事贸易,因为先知继续沿用妓女的比喻),就是与那些它在先前兴盛时曾经往来的万国重新通商。贪爱世俗财富是一种属灵的淫乱,因此贪婪的人被称为“淫乱的人”(雅各书4:4),贪婪乃是属灵的拜偶像。3. 它在恢复贸易之后,要比从前更好地使用所得的财富;这是它从患难中所得的益处(以赛亚书23:18):“她的货财和利息要归主为圣。”推罗的贸易,以及它贸易所得的一切收益,都要奉献给神,归于祂的尊荣,并用在事奉祂的事上。它们不再像从前那样被积蓄珍藏,成为他们骄傲的材料和肉体自恃的支撑;却要花费在敬虔和慈善的行动上。
他们在维持自己和家人生活之外所能节省出来的,“必为住在主面前的人所得”,就是给那些在耶路撒冷圣殿中事奉的祭司、主的仆人;不是为维持他们的奢华与显贵,而是使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得以饱足”,有合宜的食物,尽可能少受那些使他们偏离职分的忧虑所累;也使他们有的不是华贵精美的衣服,而是“耐久的衣服”,就是结实长久的衣服;有人把它译作“给老年人的衣服”,仿佛说祭司虽年轻,也当穿着如老年人那样朴素庄重的服饰。现在,(1.) 这意味着新推罗中要建立信仰,他们要认识真神,并与神的以色列相交。
也许他们在巴比伦与犹太人一同被掳(那里有先知与犹太人同在),使他们愿意在那里与犹太人一同敬拜,也使他们离弃偶像,正如被掳医治了犹太人的拜偶像之罪;等到他们和犹太人一同得释放,又有理由相信自己也是因着犹太人的缘故得蒙恩待,当他们重新安顿在推罗时,就会把礼物和供物送到圣殿,也把礼物送给祭司。后来我们确实见到有推罗人住在犹大地(尼希米记13:16)。到基督的时代,推罗和西顿比以色列诸城更肯接受信仰;因为若基督曾往他们那里去,“他们早已悔改了”(马太福音11:21)。我们也在推罗遇见基督徒(使徒行传21:3-4);并且许多年后,基督教也在那里兴旺。有些拉比把这关于推罗归正的预言归到弥赛亚的日子。
(2.) 这也指教那些有产业的人,要把产业用在事奉神和敬虔的事上,并当认定,最好地积蓄财富,就是这样花费出去。无论是商人的货财,还是日工的工价,都应当奉献给神。无论是货财(我们所从事的职业),还是工价(我们职业所得的收益),都必须“归主为圣”;这是呼应大祭司冠冕上所刻的话(出埃及记39:30),也呼应律法中关于十分之一分别为圣的规定(利未记27:30)。参看类似而指向福音时代的应许:撒迦利亚书14:20-21。我们必须先把自己献上,归主为圣,然后我们所做的、所有的、所得的,才能如此。当我们在各自的职业中与神同行,以敬虔的方式行平常的事,又在敬虔和慈善的事上丰丰富富,慷慨周济贫穷人、扶持圣工、促进福音时,若我们真诚地以神的荣耀为念,那么我们的货财和工价就都是归主为圣的。
这样,我们的财富也不必积蓄收藏在地上;因为它已经积蓄收藏在天上,存在“永不坏的钱囊”里了(路加福音1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