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5 节 雅各来到伯特利。公元前 1732 年。
6 于是雅各和一切与他同在的人到了路斯,就是迦南地的伯特利。 7 他在那里筑了一座坛,就给那地方起名叫伊勒伯特利,因为他逃避哥哥的时候,神在那里向他显现。 8 利百加的乳母底波拉死了,就葬在伯特利下边的一棵橡树底下;那棵树名叫亚伦巴古。 9 雅各从巴旦亚兰回来,神又向他显现,赐福与他, 10 且对他说:“你的名原是雅各,从今以后不要再叫雅各,却要叫以色列。”这样,他就改名叫以色列。 11 神又对他说:“我是全能的神;你要生养众多,将来有一族和多国的民从你而生,又有君王从你而出。 12 我所赐给亚伯拉罕和以撒的地,我要赐给你,并要将这地赐给你以后的后裔。” 13 神就从那与他说话的地方升上去了。 14 雅各便在神与他说话的地方立了一根石柱,在柱上奠酒,又浇上油。 15 雅各就给神与他说话的地方起名叫伯特利。
雅各和跟随他的人既平安来到伯特利,这里告诉我们在那地方所发生的事。
一. 他在那里筑了一座坛,见创世记 35:7,并且毫无疑问在坛上献了祭;也许正如他所许的愿那样,把牲畜的十分之一献上,说:“凡你所赐给我的,我必将十分之一献给你。”他在献祭时,也为从前所得的怜悯献上赞美,尤其是因看见此地,又重新想起神昔日恩待他的事;同时,他也加上祈求,愿神继续向他和他的家施恩。他给那地方,就是那坛,起名叫“伊勒伯特利”,意思是“伯特利的神”。他先前因神称他为以色列,而以“以色列的神”这个名来敬拜神;如今,为感谢神从前在伯特利向他施恩,他就以“伯特利的神”这个名来敬拜神,因为神曾在那里向他显现。可见,圣徒在圣礼和敬拜中所得的安慰,与其说来自“伯特利”这神的殿,不如说来自“伊勒伯特利”,就是这殿中的神。若在礼仪中没有遇见神,那么礼仪本身也不过是空洞的事物。
二. 他在那里安葬了利百加的乳母底波拉,见创世记 35:8。我们有理由认为,雅各回到迦南以后,虽然家人住在示剑附近,他自己却常常去希伯仑探望父亲以撒。利百加大概已经去世了,但她那年老的乳母,就是创世记 24:59 所提到的那位,却还活着;雅各把她接到自己家中,让她作自己妻子的同伴,因为她们都是同乡,也作他儿女的教导者。如今,他们在伯特利的时候,她去世了,而且是备受哀悼地去世,以致葬她的那棵橡树被命名为“亚伦巴古”,就是“哀哭的橡树”。可见,1. 家中那些年老的仆人,若在自己的年日中一直忠心、有用,就应当受到尊重。雅各家在这位乳母死时这样尊荣她,尽管她和他们并无血缘关系,并且已经老迈。像这样的时候,人应当记念她从前所尽的服事。2. 我们不知道死亡会在何处遇见我们;也许就在伯特利,在神的殿中。因此,我们总要预备好了。3. 家庭改革和家庭敬虔正进行时,家中的苦难仍然可能临到;所以我们当战战兢兢地喜乐。
三. 神在那里向他显现,见创世记 35:9,为要悦纳他的坛,与他所称呼的“伯特利的神”这名相符,也要在底波拉去世的忧伤中安慰他。可见,那些在尽本分的道路上等候神的人,神必在施恩的道路上向他们显现。这里,1. 神确认了他名字的改变,见创世记 35:10。这件事先前已由那与他摔跤的使者宣布过,如今则由向他显现的神圣荣光正式加以确认。在那里,是为鼓励他胜过对以扫的惧怕;在这里,则是为鼓励他胜过对迦南人的惧怕。以色列既是“与神较力得胜的王子”,还有什么是太难、太强,可以压倒他的呢?既蒙如此尊荣的人,就不该灰心丧气。2. 神又用“全能的神”这个名更新并坚立与他所立的约,说:“我是全能的神”,也就是全备、足够的神;我既能按时成就所应许的,也能在等待应许实现的过程中扶持你、供应你。
神又向他重申了两项我们先前已经多次见过的应许:(1.) 他要成为大国之父,大在人数上,“一族和多国的民都要从你而出”;以色列每一个支派都可算作一国,十二支派合起来便是一群列国。也大在尊荣和能力上,“又有君王从你而出”。(2.) 他要得一片美地为业,见创世记 35:12。这地不是按现有占据者迦南人的名分来描述,而是按先前得着应许的亚伯拉罕和以撒来描述。那赐给亚伯拉罕和以撒的地,如今被立为雅各和他后裔的产业。他不会像穷人常有的那样,有儿女却无产业;也不会像富人常有的那样,有产业却无儿女;乃是两样都得着。这两项应许都有属灵的意义;我们可以相信雅各自己也略略明白,虽不如我们如今所明白的这样清楚分明。因为毫无疑问,基督就是那应许的后裔,天国就是那应许之地;前者是神一切恩惠的根基,后者是这些恩惠的冠冕。
3. 之后,神就从他那里升上去了,或者说,从他上方升上去了,在他与雅各说话时,那可见的荣光一直停留在他上方。可见,圣徒在今世与神最甜美的交通,总是短暂、转瞬即逝,很快就要结束;惟独在天上,我们对神的异象才是永远的,在那里我们要永远与主同在;今世却不是如此。
四. 雅各在那里立下纪念,见创世记 35:14。1. 他立了一根柱子。从前他往巴旦亚兰去的时候,曾把自己枕过的那块石头立作柱子;那样做很合乎他当时卑微的境况,也符合他匆忙逃离的情形。但如今,他有工夫立起一座更庄重、更醒目、也更耐久的柱子,大概还把从前那块石头安放其中。为了表明这柱子是用来纪念他与神交通的圣事,他在上面浇了油和奠祭的酒。他当年所许的愿是:“这块石头必作神的殿。”也就是说,要像人建造房屋以归荣耀给建造者一样,这石头也要为神的荣耀而设立;如今他借着膏抹这石头,把它分别出来归给神,正是在履行那愿。2. 他也重申了自己先前给这地方所起的名字,就是“伯特利”,意即“神的殿”。然而,这地方后来竟失去了这名称的荣耀,反成了“伯亚文”,就是“罪孽之家”;因为耶罗波安后来就在这里立起一只金牛犊。由此可见,即便最敬虔的人,也不能把信仰的名义和形式长久留给某个地方,作为永久不变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