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母耳记上第13章引言 那些想要一位像列国一样之王的人,原以为有了王,自己就会显得十分伟大、十分显赫;但本章却证明事实远非如此。撒母耳与扫罗一同执政时,事情还算顺利,见撒母耳记上11:7。但如今扫罗开始独自执政,一切便走向衰败,撒母耳的话也开始应验:“你们和你们的王都必灭亡”;因为以色列的国势从未像本章这样衰弱不堪。 一、这里显出扫罗是一位极其愚昧的君王。1. 他的谋略昏乱,见撒母耳记上13:1-3。2. 邻国来侵扰他,见撒母耳记上13:4-5。3. 士兵离弃他,见撒母耳记上13:6-7。4. 他内心慌乱,在混乱中献祭,见撒母耳记上13:8-10。5. 他被撒母耳责备,见撒母耳记上13:11-13。6. 神弃绝他,不再让他作王,见撒母耳记上13:14。 二、这里也显出百姓是何等可怜。1. 灰心丧胆,四散逃离,见撒母耳记上13:6-7。2. 人数减少,见撒母耳记上13:15-16。3. 遭受掠夺,见撒母耳记上13:17-18。4. 被解除武装,见撒母耳记上13:19-23。这就是他们弃绝神的治理、要使自己像列国一样所得到的结果:他们的一切荣耀都离开了。
撒母耳记上 第 13 章 · 马太·亨利
圣经注释 · Commentary on the Whole Bible · 原作公版
📘 章首导论Introd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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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ses 1-7
第1-7节 非利士人与以色列争战。主前1067年。“扫罗登基一年;作以色列王第二年的时候,扫罗从以色列中拣选了三千人,其中二千跟随扫罗在密抹和伯特利山,一千跟随约拿单在便雅悯的基比亚,其余的人都打发各回各家。约拿单攻击了在迦巴的非利士人防营,非利士人听见了。扫罗就在遍地吹角,说:‘要使希伯来人都听见。’以色列众人听见人说,扫罗攻击了非利士人的防营,以色列人也被非利士人憎恶了。于是百姓都跟随扫罗聚集在吉甲。非利士人聚集,要与以色列人争战,有战车三万辆,马兵六千,步兵像海边的沙那样多;他们上来,在伯亚文东边的密抹安营。以色列人见自己危急窘迫,百姓就藏在山洞、丛林、磐石、隐密处和坑中。有些希伯来人过约旦河逃到迦得和基列地。
扫罗仍在吉甲,跟随他的百姓都战战兢兢。” 这里没有告诉我们,以色列百姓究竟在哪件事上得罪了神,以致失去祂的同在,并使祂转手攻击他们,正如撒母耳在撒母耳记上12:15所警告的;但毫无疑问,是他们离弃了神,否则神不会离弃他们,正如这里明显表明的那样。因为: 一、扫罗极其软弱,又缺乏政治智慧,没有用审慎来治理事务。“扫罗是一岁的儿子”(原文开头就是这样说),我们把这话理解为他作王年数的记法,但通常这话是指人的年龄,所以有人按比喻理解,说他像一岁的孩子那样纯真善良;迦勒底意译本也这样说:他“像一岁的孩子一样无可指摘”。但若接受这种比喻义,它同样也可以表示他无知、轻率,像一岁孩子那样不适合处理政务;后面所记的细节,与其说符合前一种性格,不如说更符合后一种。
我们还是宁愿按通常译法理解:“扫罗作王一年”,那一年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大事,是无所作为的一年;到了第二年,他便这样行了:1. 他挑选了三千人,自己统领二千,儿子约拿单统领一千,见撒母耳记上13:2;其余的人则打发回家。若他只是让这些人作自己的卫队和仪仗随从,人数就太多;若是因为惧怕非利士人而作为常备军,人数又太少。也许他过分信赖这支精选部队,又解散了先前与他一同击败亚扪人的那支勇敢军队,见撒母耳记上11:8-11;这很可能被全国看作是对王国的轻视,激起普遍不满,也成了他后来需要用兵时,手下可调之人如此之少的原因。君王若只倚赖某一派别,就会削弱自己在整个国家中的根基。2. 他命儿子约拿单突袭并毁掉驻在迦巴附近的非利士人防营,见撒母耳记上13:3。
我但愿没有理由怀疑,这件事是否违反了与非利士人之间某些约定,并且是以诡诈和背信的方式做成的。我之所以怀疑,是因为经上说,因着这事,“以色列人为非利士人所憎恶”,照原文说,是“在非利士人中发臭了”,见撒母耳记上13:4;这好像说他们是毫无一般诚信、言语不足信赖的人。若真是这样,罪责就不该归在执行命令的约拿单身上,而该归在下令的扫罗,就是他的君王和父亲身上;也许扫罗还故意不让他知道事情的实情。没有什么比那些称为以色列之名的人行欺诈、不诚实,更能使以色列之名在外邦人中变得可憎。若宗教的承认者行诡诈、占人便宜、食言背信,就会使宗教受损,并“被非利士人憎恶”。若连一个以色列人,就是人们原以为应当“毫无诡诈”的人,都不可信,那还能信谁呢?
3. 他既这样激怒了非利士人,才开始招聚军队;若他行事有智慧,本应先这样做。当非利士人大军已经准备好倾泻而下,来报复他对他们所行的错事时,他才“在遍地吹角”,在一群疏忽大意、甚至可能心怀不满的百姓中喊着说:“要使希伯来人都听见”,见撒母耳记上13:3;于是愿意来的,就来到吉甲归向扫罗,见撒母耳记上13:4。但这时,大多数人想必都退缩了,或者是因为不喜欢扫罗的政策,或者是因为惧怕非利士人的势力;其实若他早些召集他们,他们就会像从前攻打亚扪人时那样听命。我们常常发现,事后的聪明若能用在事前,就会避免许多不便。二、在扫罗这次挑衅之后,非利士人从未像如今这样以可怕的阵容出现。
我们可以推想,他们从盟友那里得了极大的援助;因为除了六千马兵之外,在那个时代,马还不像今天这样广泛用于战争,这已是很大的骑兵队伍;他们竟还有三万辆战车,见撒母耳记上13:5。我们可以想,大部分并非真正的战车,而是给这样庞大军队运送行李辎重的车辆。但他们的步兵“像海边的沙那样无数”,可见他们是多么看重本国的荣誉,又因以色列人毁掉他们的防营而何等愤怒。若扫罗在挑衅非利士人之前先求问神,那么他和百姓也许就能更好地承受这场威胁性的患难,而这患难原是他们自己愚昧所招来的。三、以色列百姓从未像此时这样胆怯、猥琐、怯懦。或许有相当一部分人到了吉甲归向扫罗;但一听说非利士人的人数和军备,他们就心胆俱裂。有人认为,这是因为他们没有看见撒母耳与扫罗同在。
不久前那些厌烦撒母耳、想要一个王的人,如今若看不见他们的王在撒母耳的指导之下,就从他们的王身上得不到什么安慰。迟早,人总会被迫看见,神和祂的先知才是他们最好的朋友。如今他们见非利士人来攻打,而撒母耳又没有来帮助,他们就不知所措,“人的心都因惧怕而消化”。1. 有些人躲藏起来。他们宁可不去迎战非利士人而死,就把自己活埋在山洞和丛林里,见撒母耳记上13:6。看罪恶造成了何等结果;它先使人陷入危险,然后又夺去人的勇气,使人丧胆。一个人凭着信心还可以说:“虽有成万的百姓来周围攻击我,我也不怕”,见诗篇3:6;但这里,成千上万已经堕落的以色列人,一见大群非利士人逼近,便战兢起来。罪咎使人变成懦夫。2. 还有些人逃跑了,见撒母耳记上13:7。
他们“过约旦河,逃到基列地”,尽可能远离危险,逃到他们最近曾战胜亚扪人的地方。他们曾在那里得胜,如今就盼望在那里得庇护。3. 那些留在扫罗身边的人,也是“战战兢兢地跟随他”,只等着自己被剪除,并且因那么多军兵离去,手脚和心志都大大软弱了。或许扫罗自己虽然还有几分体面,能站住阵地,却也没有多余的勇气去激励这些战栗的士兵。
Verses 8-14
第8-14节 撒母耳责备扫罗;对扫罗的判词。主前1067年。“扫罗照着撒母耳所定的日期等了七天;撒母耳却还没有来到吉甲,百姓也离开扫罗散去了。扫罗说:‘把燔祭和平安祭带到我这里来。’扫罗就献上燔祭。刚献完燔祭,撒母耳就到了;扫罗出去迎接他,要向他问安。撒母耳说:‘你做了什么事呢?’扫罗说:‘因为我见百姓离开我散去,你也不照所定的日期来到,非利士人又聚集在密抹,所以我心里说:如今非利士人必下到吉甲攻击我,我还没有求主的恩;于是我勉强献上燔祭。’撒母耳对扫罗说:‘你做了糊涂事,没有遵守主你神所吩咐你的命令。若没有这事,主必坚定你的国位在以色列中,直到永远。现在你的国必不长久。
主已经寻着一个合祂心意的人,立他作百姓的君,因为你没有遵守主所吩咐你的。’” 这里记的是:一、扫罗在撒母耳来到之前擅自献祭的罪。撒母耳膏立扫罗时,曾吩咐他在吉甲等候七天,并应许在那七天末了必到他那里去,为他献祭,并指示他当行的事。这话记在撒母耳记上10:8。也许那道命令虽记在那里,却是后来才给他的;或者那是一条总的规矩,要他在每次于吉甲举行公共聚会时都遵守;又或者,更可能的是,虽然经文没有再重述,但最近曾因这一次特别的情况再次提醒过他。因为很明显,扫罗自己也明白,此时神是要他等候撒母耳来的;否则,他就不会为自己不等候找出那么多借口,见撒母耳记上13:11。扫罗违背了这条命令。他虽然等到了第七天,却没有耐心等到第七天结束。
也许他已经开始指责撒母耳不守信用、不顾国家、也不尊重君王,并且觉得与其自己等撒母耳,不如让撒母耳等自己。无论如何,1. 他擅自不经撒母耳就献祭,而且从上下文看,似乎还是他亲自献的;他既不是祭司,也不是先知,却仿佛因自己是王,就可以凡事都做。这种僭越,乌西雅王后来曾为之付出极大代价,见历代志下26:16-23。2. 他决定不按撒母耳的指示就与非利士人交战,而撒母耳本来已答应要“指示他当行的事”。扫罗是如此自恃,以致他觉得不值得等候主的先知来为他祷告,或给他建议。这就是扫罗的罪;使这罪更为严重的是:1. 照目前所见,他并没有差遣使者去见撒母耳,询问他的意思,把情形报告给他,并领受新的指示;其实当时他身边并不缺跑得快的人。
2. 当撒母耳来到时,他看起来更像是在夸耀自己的作为,而不是为此悔改;因为他“出去迎接他”,好像把自己看作与撒母耳同列献祭的人,并且似乎很高兴有机会让撒母耳知道:他并不需要他,没有他也能做得很好。他出去要“给他祝福”,原文如此,仿佛现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是完全的祭司,不但可以献祭,也可以祝福;其实他本该出去领受撒母耳的祝福。3. 他竟指责撒母耳失约:“你没有在所定的日期内来到”,见撒母耳记上13:11;这样一来,若有任何不妥,责任反倒该由神的仆人撒母耳承担。其实,撒母耳明明是照着自己的话,在七天满期之前赶到了。末后的讥诮人也常是这样,因基督没有在他们所想的时候来,就以为祂再来的应许落空了;其实祂必按所定的时候来到。4. 当他被指控不顺服时,他不但不认罪,反而为自己辩护,丝毫没有悔改的迹象。
毁灭人的,不只是犯罪,而是犯罪之后不悔改,跌倒之后不再起来。看他给自己找了怎样的借口,见撒母耳记上13:11-12。他想把这次悖逆说成:第一,是出于审慎。百姓大都离开他散去了;他若不这样做,就没有别的方法留住剩下的人,免得他们也离去。若撒母耳忽略公众事务,他可不能忽略。第二,是出于虔诚。他想让人以为自己非常敬虔,深怕在未借着祷告和献祭使神站在自己这边以前,就去与非利士人交战。“非利士人就要下到我这里来了,”他说,“我还没有向主恳求;那我岂不是完了?难道我还没祷告就上战场吗?”他就这样用对神恩惠的关切作幌子,遮盖自己违背神命令的行为。假冒为善的人十分看重宗教外在的履行,以为这样就可以掩饰自己忽略“律法上更重的事”。
最后,他还承认这件事违背了自己的良心:“我勉强献上燔祭。”他也许还为自己冲破良心责备、胜过内心挣扎而自夸;至少他以为,自己明知不该这样做,却勉强而行,这就能减轻罪过。愚昧的人哪!竟以为神会悦纳那种公然违背祂普遍命令和特别命令而献上的祭。二、扫罗因这罪所受的宣判。撒母耳看见他站在燔祭旁,却没有给他平安的答复,反而带来了沉重的信息,让他知道:“恶人的祭物是主所憎恶的”;扫罗像这样“存着恶念”来献上,就更是如此。1. 撒母耳指出他罪的严重性,对这位王说:“你行了恶”,这话除了主的先知,别人是无权说的,见约伯记34:18。他指控扫罗既是自己利益的仇敌,“你做了糊涂事”;又是悖逆神和祂治理的人,“你没有遵守主你神的命令”,就是神本要借此试验他顺服的那条命令。
要知道,凡不顺服神命令的人,都是对自己行了愚妄的事。罪就是愚妄,罪人是世上最愚妄的人。2. 他宣读了对扫罗的判词,见撒母耳记上13:14:“你的国必不长久归于你和你的家;神已经看中了另一个人,一个‘合祂心意的人’,不像你这样只求行自己的意思和道路。”这判词实际上与“弥尼,弥尼,提客勒”同义;不过此时似乎还给扫罗留下了悔改的余地,若他悔改,这判决本可撤回;但到了下一次悖逆时,这判决就成了不可更改的,见撒母耳记上15:29。到这时,他宁可一千次继续默默无闻地看驴,也胜过被扶上王位,又这么快被废去。可是,仅仅为了一次过失,一次看起来似乎不大的过失,而且他还有那么多可作辩解的话,就对他和他的家宣告如此严厉的判词,这岂不是太重了吗?
不,主在祂一切所行的事上都是公义的,并没有亏负任何人;祂说话显为公义,施行审判显为清正。藉着这件事,1. 祂表明,没有任何罪是小事,因为我们所冒犯的神不是小神;每一个罪都足以使我们失去原本似乎可以得着的天国。2. 祂表明,违背一条明明白白的命令,即使是在一件小事上,也是极大的惹动,正如我们的始祖所犯的罪那样。3. 祂警戒我们要“谨慎自己的灵”;因为在世人看来似乎只是小过犯的事,在那位知道其所出原则和心里状态的神看来,可能是极重的罪。4. 神因一个看似小的过失弃绝扫罗,反而更衬托出祂在赦免大卫、玛拿西等人大罪时所显出的怜悯之荣耀。5. 我们由此也学到,持续等候我们的神是何等必要。扫罗失去王位,只因缺少两三个小时的忍耐。
Verses 15-23
第15-23节 以色列人的卑微景况。主前1067年。“撒母耳起身,从吉甲上到便雅悯的基比亚。扫罗数点跟随他的百姓,约有六百人。扫罗和他儿子约拿单,并跟随他们的百姓,都住在便雅悯的迦巴;非利士人却在密抹安营。有掠兵从非利士人的营中出来,分为三队:一队往书亚地的俄弗拉路上去,一队往伯和仑路上去,一队往洗波音谷对面的境界、通向旷野的路上去。那时,以色列全地没有一个铁匠;因为非利士人说:‘恐怕希伯来人制造刀枪。’所以以色列众人都下到非利士人那里去磨锄、犁、斧、铲。但磨铲、锄、叉、斧,并赶牛锥,都要用锉。所以到了争战的日子,跟随扫罗和约拿单的百姓手里都没有刀枪,惟独扫罗和他儿子约拿单有。非利士人的防兵又出到密抹的隘口。” 这里,1. 撒母耳带着不悦离开了。
扫罗既然开始自行其是,如今就被任凭独自去承担后果。“撒母耳从吉甲上去”,见撒母耳记上13:15;看不出他再为扫罗祷告,或给他指示。然而他上到便雅悯的基比亚,就是扫罗的城,也表明他并没有完全丢弃扫罗,只是等候以后再向他施恩。或者他是去那里的先知学校,为扫罗祷告,只是觉得不适合与扫罗一同祷告。2. 扫罗跟着他到了基比亚,在那里检阅军队,发现总共不过六百人,见撒母耳记上13:15-16。这样,他们因着自己的罪,就“被减少,降为卑微”。3. 非利士人蹂躏那地,使周围各处都向他们纳贡。他们大军的主体,或说常驻营盘(边注如此称呼,见撒母耳记上13:23),设在地势有利的密抹;然后从那里分出三支掠夺队,沿不同路线去抢掠乡间,并为军队搜集粮草,见撒母耳记上13:17-18。
藉着这些掠兵,以色列地既受惊吓,又遭贫困;而非利士人则胆气更壮,财物更丰。这正是以色列的罪招来的,见以赛亚书42:24。4. 与扫罗一同出战的以色列人都没有兵器,只有甩石的机弦和棍棒;他们中间连一把刀、一杆枪都没有,惟独扫罗和约拿单自己有,见撒母耳记上13:19-22。这里可见:第一,非利士人掌权时是何等有政治手腕,并且在以色列中随意行事。他们关闭所有铁匠铺,把铁匠迁移到本国,又严厉禁止任何以色列人从事铜铁制造的行业或技艺;然而以色列地其实盛产铜铁,见申命记8:9,多到可以论到亚设说:“你的门闩是铜的、铁的”,见申命记33:25。非利士人这样做极其狡猾;因为这样一来,他们不仅阻止以色列人为自己打造兵器,使他们既疏于军事操练,又在需要时毫无预备,还使他们连农具都不得不依赖非利士人。
他们必须到非利士人那里去,也就是到分散在各地的某个防营那里,才能完成一切铁器活;以色列人自己所能做的,不过是用锉修整一下,见撒母耳记上13:20-21。而且毫无疑问,非利士人的铁匠会向以色列人索取高昂的工钱。第二,扫罗是何等缺乏政治智慧,竟没有在自己登基之初就着手纠正这项弊病。撒母耳没有这样做,倒很可以原谅;因为他所用的是另一种兵器,就是因祷告而来的雷轰闪电;对他来说,这就代替了刀枪。但扫罗既自称要作一个像列国君王那样的王,却让自己的士兵没有刀枪,又不设法供应,尤其是在他本可以从自己登基之初战胜亚扪人所得的掠物中预备这些的时候,这样的疏忽实在毫无可推诿之处。第三,以色列人自己又是何等懒惰、何等气短,竟容让非利士人这样辖制他们,却从不想着、也没有胆量帮助自己。
经上记“以色列四万人中找不着盾牌枪矛”时,已经算他们的景况极坏了,见士师记5:8;现在也并不比那时更好,因为当时除了王和王的儿子,再没有一个以色列人腰间佩刀,没有一个士兵,没有一个体面人。可见他们在撒母耳的时代,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或至少开始沦落了;因为我们从未见过撒母耳手里拿着刀枪。若不是他们早已灰心丧志,就不至于被人解除武装;使他们赤身蒙羞的,正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