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约书亚记第2章引言 本章记述约书亚打发探子往耶利哥去,以及他们进入喇合家中;喇合将他们藏起来,躲避王所差来的使者,约书亚记 2:1;又记述她告诉探子,以色列人的威惧如何临到迦南人,约书亚记 2:8;并记述她向他们所提出的请求,就是当这城被攻取时,拯救她和她父家,并给她一个确实的记号,约书亚记 2:12;探子郑重应许了她,也给了她一个记号,并吩咐她不可向任何人泄露此事,约书亚记 2:14;后来二人从她房屋的窗户缒绳而下,逃往山上,在那里藏了三天,然后回到约书亚那里,向他报告,约书亚记 2:21。
第1节 “嫩的儿子约书亚从什亭暗暗打发两个人作探子……” 或可译作“已经打发了”;因为这事是在上文吩咐起行之前所作的。犹太人有一传统,说这二人是迦勒和非尼哈;但他们并不是年轻人,如约书亚记 6:23 所见,尤其前者更不是。也不大可能差派这样有身份、有名望的人去,倒更可能是派较平常的人;然而仍当是有见识、有才能、足能办理此事的人,并且也是正直忠信之人。金基说,他们是两个好人,不像摩西时代奉差遣的那些人。他们是从什亭,就是亚伯什亭,在摩押平原,以色列人当时安营之处,民数记 33:49,出去的。约瑟夫称那里为亚比拉,并说离约旦河六十弗隆,约七英里多。“暗暗地窥探”;或作“静静地”。
这不单是相对于那地居民而言,因为凡作探子的,总是尽量私下秘密行事,免得被所窥探之地的居民发觉;更是相对于以色列人而言,要使他们不知道,免得他们灰心,以为约书亚惧怕迦南人,对神赐地的应许也有所疑惑。那表示“匠人”的词,以及表示聋哑人的词,都出于同一词根,因此犹太作者生出种种设想,如说这些探子装作铁匠,手里拿着行当的工具;或装作聋哑人,因此不能说明自己的来历,也不能回答人盘问;他们的注释家大多都提到这一点。“你们去窥探那地,特别是耶利哥。”诺尔丢斯说是“尤其是耶利哥”;因为耶利哥是一座大城,正如金基所说。关于此城,见民数记 33:49 以下。它的名字究竟来自附近盛产的香膏,还是因其形状如半月,未可确知。斯特拉波说,此地有香膏乐园,出产芳香之物,并且平原四围有山,向着它弯曲,如同圆形剧场。
差他们去,并不是像摩西时代的探子那样,要看那地是怎样的地,居民是怎样的人;乃是要侦察,知道起初带领百姓从哪里进入、在哪里安营最为适宜;特别是观察通往耶利哥,就是离他们最近、在那地首先遇到、极重要之城的道路和通道。便·革尔生认为,他们是去探察那地居民的心思,看他们对以色列百姓有什么看法,是否因他们临近而沮丧失志,又有什么打算、决意和预备,是要主动攻击还是被动防守;这看法似乎并不错,因为他们所得着并回报给约书亚的,主要正是这类信息。虽然亚巴宾内尔反对,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于是二人去了,来到一个妓女的家,这妓女名叫喇合。”他们从什亭出发,游水或涉水过了约旦河,来到耶利哥。约瑟夫说,此城离约旦河五十弗隆,即七英里半。
他们进了妓女的家,并不是因为她是妓女才特意进去,而是事情后来证明那确是这样;不过约拿单的他尔根说,这是一个妇人的家,她是旅店主人或卖食物的。雅基、金基和便·米勒都把那里所用的词解释为卖食物的人。若是如此,就说明他们为何投宿那里,因为在那里可以指望得到食物和住宿。不过犹太人通常仍认为她是妓女;一般说来,在那些时代和地区,开公家客店的人也常兼作娼妓;上下文中也有一些情形似乎印证这一点。七十士译本称她为妓女,新约也给她这样的称呼。她名叫喇合。犹太人有个传统说,以色列人出埃及时她十岁;以色列人在旷野四十年间她一直行淫;后来作了约书亚的妻子,给他生了女儿,从她而出八位先知,就是耶利米、希勒家、玛西雅、哈拿篾、沙龙、尼利亚的儿子巴录、布西的儿子以西结,有人还加上女先知户勒大。
但事实是,她嫁给了犹大支派的首领撒门,见民数记 33:49 以下。“就在那里住宿”,即他们到那里去,原是为了住宿。
第2节 “有人告诉耶利哥王说:今夜有以色列人来到这里窥探此地。” 王因以色列人临近而惊恐,又知道他们声称迦南地归自己,并意图攻取此地,因此派人察看城中和附近所发生的事,并向他报告;或者也可能是一些人出于自身安全和同城人的利益,自行把这事告诉了王。“看哪,今夜有以色列人来到这里”,人们是从他们的装束和言语认出他们来的;或者至少因他们是外乡人,便怀疑他们属于那百姓,因为以色列人的威惧已临到一切居民身上,所以凡陌生人都被当作以色列人。由此可见,探子是在夜间来到耶利哥,为的是不致被人注意;但尽管他们如此谨慎,仍被人留意到,他们的意图也被猜出来了,就是“要窥探此地”,好知道首先攻击哪里最合适、哪里最有可能得手,也好探知居民的情形,看他们是惧怕还是无惧。
第3节 “耶利哥王打发人去见喇合,说:把那来到你这里、进了你家的人交出来,因为他们来窥探全地。” 王打发人去,不单因为她开公家客店,或因她是妓女,常有外人出入,所以猜想那两个人可能在那里;而是因已确实知道有人看见他们进了她家,如下文所示。“把那来到你这里的人交出来”,并不是要和她行淫,虽然有些犹太注释家作此解释;但这既不符合约书亚所拣选之人的品格,也不符合王这样说的用意。也不能想象喇合会如此公开坦率地承认这事,如约书亚记 2:4 所记。这里这句话的意思,在下句中已有说明,就是“那进了你家的人”,意思是那天晚上进去投宿的人;“因为他们来窥探全地”,这是人们的猜疑,而且这猜疑并非没有根据。
第4节 “女人将二人隐藏……” 或作“她已经把他们藏起来了”;这是在使者来到之前,因为她风闻外面已经传说她家中藏了以色列探子,因此料想王的官员会来搜查,便先采取了这一步。“并且隐藏了他们”;希伯来文这里是单数,“隐藏了他”。因此犹太人既认定这两位探子是迦勒和非尼哈,就说只有迦勒被藏了起来,非尼哈虽然在他们面前,却看不见,因为他是天使,见玛拉基书 2:7。但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她把他们二人各自藏起来,很可能分开放在不同地方,这样若一个被发现,另一个还可逃脱,正如便·革尔生所说。亚巴宾内尔认为,她先把他们在屋中间藏了两次,一个在这处,一个在那处,理由正如前述;随后又把他们藏在房顶上,如后文所记。“她说:那人果然到我这里来;只是他们是哪里来的,我却不知道。” 她承认那些人进了她家;但说不知道他们是哪个国家的人,不知是否以色列人。她究竟知不知道,难以断定;大概她是知道的,所以这里说了谎;在约书亚记 2:5 她也同样说了不实的话。
第5节 “天黑、要关城门的时候,那些人出去了;往哪里去我却不知道。你们快快地去追赶,就必追上他们。” 城门是每晚在固定的时候关闭的。“天黑的时候”,即日落夜临。“那些人出去了”,这是她说他们离开了她家,也离开了城;这显然是谎话,下文也是如此。“那些人往哪里去,我不知道”,其实她知道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仍在她家里。她是外邦人出身,或许在说谎这件事上并无顾忌;况且这样做,是为了拯救那些人的性命,而她深信这些人所属的百姓就是神的百姓,神已经把这地赐给他们。然而她的谎言并不能因此得称义;不可作恶以成善,也不可因任何缘故彼此说谎。不过这些罪,以及她别的罪,主都赦免了她。“你们快快地去追赶,就必追上他们。” 她这样鼓动他们,是为使他们尽快离去,也好除去一切对她的怀疑,免得人以为她对那二人有情,或与藏匿他们有关。
第6节 “先是女人领二人上了房顶,将他们藏在那摆列在房顶上的麻秸中。” 这是在使者来到之前。虽然亚巴宾内尔认为,是在使者走后,她把他们从先前藏身之处带出来,领到房顶上去;因为她觉得那里安全稳妥,万一使者回来,或别人再来搜寻,也不会想到在那里找他们。“用麻秸将他们藏起来”,即藏在其下;或作“木麻中”,也可作“树麻”。这植物称作树,比牛膝草称树还更恰当,见列王纪上 4:33;《米示拿》也如此称呼。此外,普林尼说,在埃及靠近亚拉伯的上部,有一种麻叫作“木”,所制成的布称作“木麻布”。不过这几个词也可以正当地倒过来,译作“麻秸”;因为麻在剥下纤维、捶打之前,其茎秆又粗又硬。他尔根把它译作成捆的麻,或割下聚拢的一把把、一捆捆麻。“是她摆列在房顶上的”,为的是晒干,正如金基所说。普林尼也提到,麻被捆成束,挂起来在日头下晒干;这样做是为了更容易剥取和捶打。那些地方房屋的屋顶是平的,很适合这样使用;见列王纪上 4:33 以下。如今这些麻摆在那里,就非常适合用来掩藏那两个人。这似乎也说明喇合是个贤德勤劳的妇人,见箴言 31:13。
第7节 “那些人就往约旦河的渡口追赶他们去了;追赶他们的人一出去,城门就关了。” “那些人就追赶他们”,照他们所想的那样,沿着“往约旦河的路”去,因为以色列百姓正驻扎在约旦河那边,他们以为按照喇合所说,这二人正是朝那边去的。“直到渡口”,就是约旦河的渡口、过河之处;因为在某些地方、某些时候,约旦河是可以涉过的,这也说明探子如何能渡过约旦河,见创世记 32:10。他们自然认为二人会原路返回,所以王的使者一路追到那里;但再往前他们就不愿意去了,因为那样毫无益处,还可能使自己暴露在约旦河对岸以色列人的营中。“追赶他们的人一出去,城门就关了。” 这话或者是说,王的使者一离开喇合的家,探子,或更可能是家中的人,即喇合的仆人,就把门关上,免得他们回转,或别的人再进来;或者更可能是说,当他们出了城以后,看守城门的人就把城门关了,好防止他们若还未出城便逃脱,或者总之防止别人进城,免得也怀着同样或更坏的意图。
第8节 “二人还没有躺卧,女人就上房顶到他们那里去。” 即还没有睡在麻秸下;或者更自然地说,既然他们是藏在麻秸里,那就是还没有睡着,正如金基和亚巴宾内尔所解释的。“她就上房顶到他们那里去”,为的是告诉他们当前的情形,并就下列诸事与他们交谈。
第9节 “对那二人说:我知道耶和华已经把这地赐给你们……” 即把迦南地赐给你们;她自己就是这地的居民,而那时他们已来到其中。她这样知道,或是因他们中间流传的某种传统;或是因神直接启示、超自然地感动她的心。或者她是从耶和华已经成就的事上看出来的,就是把亚摩利人的地交在他们手中;而亚摩利人正是迦南七族中的一族。由此,并且从下文更清楚地可见,她认识耶和华神,就是以色列的神。“并且你们的惊骇临到我们了”,这也是她知道此地必要交给他们的另一个记号或凭据;因为那些原本叫人害怕、使别人惊恐的人,如今自己却因听见以色列人前来而战兢起来了。这正是主说必有的情形,见申命记 11:25。“这地的一切居民在你们面前心都消化了”,或作“熔化了”,如蜡在火前熔化一般;摩西早已预言过,见出埃及记 15:15。
第10节 “因为我们听见耶和华怎样在你们前面使红海的水干了,你们出埃及的时候;并且你们怎样待约旦河东两个亚摩利王西宏和噩,将他们尽行毁灭。” 使红海的水干了,是为给他们开出一条路,使他们可以如同行在干地上一般经过;这事他们虽在四十年前经历,但这里的人都曾听见,并且记得。至于“你们怎样待约旦河东的亚摩利王”,则是更近的事,不过是几个月前发生的。“就是西宏和噩,你们将他们尽行毁灭”;这段历史见民数记 21:21。以色列人在摩西和约书亚率领下灭了他们。有人认为赫拉克勒斯就是约书亚,路奇安称他为 Ogmius,据说就是因他杀了噩而得名。
第11节 “我们一听见这些事,心就消化了……” 尤其是听见那两个亚摩利王和他们的百姓都被彻底毁灭,财物成了掠物,土地也被占有。“因你们的缘故,并无一人有胆气。” 他们面带沮丧,无心办理任何事情,一片叶子的摇动,或任何关于以色列人将到、已经近在眼前的风声,都使他们发抖;他们毫无精神预备出去迎战,也无力自卫。“因为耶和华你们的神,本是上天下地的神。” 他是天地的创造者和拥有者,是整个宇宙的统治者,在其中随己意而行;他也按自己所喜悦的分配万国、万民和万事。这正证明她认识真神,并且信靠他,也表明她是一个信徒;因此她被列在信徒名录中,见希伯来书 11:31;而她所行的事又证明她的信心是真信心,见雅各书 2:25。
第12节 “现在我既是恩待你们,求你们指着耶和华向我起誓,也要恩待我父家,并给我一个实在的证据。” 起誓是宗教性的行动,而这二人又是敬畏耶和华的人,所以她知道这誓言对他们必有约束力。他尔根译作:“你们要指着主的话向我起誓。” “我既是恩待你们”,就是和平地接待他们进到自己家里,又在有人查问、索取他们时把他们藏起来;她这样做,乃是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因为若这对本国的“背叛”被发现,人必如此认定。“你们也要恩待我父家”;她没有特别提自己和自己的家,因为若父家得蒙此恩,就自然包含她和她家在内。她根据报答和友谊之理恳求此事,因为既然她向他们施了恩,他们回报也是合宜的。“并给我一个实在的证据”,就是一个不会使她失望、她可以凭靠、坚定可靠的记号,证明当这城被攻取、居民被灭时,她和她父家必得拯救。
第13节 “要救活我的父母、弟兄、姐妹,和一切属他们的,拯救我们的性命不死。” 她没有提到丈夫或儿女,妓女通常也少有这些,这似乎更印证了她的身分。亚巴宾内尔也指出,只提到她父家,正是要叫我们知道她没有丈夫,因为她是妓女,没有儿女,于是用父母代替丈夫,用弟兄姐妹代替儿女。“和一切属他们的”,不单指他们的财物,更是特别指他们的儿女,即她弟兄姐妹的孩子们。“拯救我们的性命不死”;这里她明显把自己也包括在内,求他们在攻城时拯救她和一切亲属的性命,因为她知道城里的居民在城被攻取时都要被杀。这样她为全家筹谋安全,正如挪亚在另一种情形和方式下所作的,见希伯来书 11:7;她似乎甚至比为自己更为家人着想。照样,灵魂若因本性和恩典而认识自己的景况,也会非常关切亲友的救恩,见罗马书 9:3。
第14节 “二人对她说:你若不泄漏我们这件事,我们情愿替你们死。” 即“我们的性命替你们去死”;意思是,我们担当你们性命的安全,若你们有危险,我们宁愿代替你们而死。这话并不是说真的要以他们的命偿还她的命,乃是要向她保证,只要满足下述条件,她和她父家必得安全。“你若不泄漏我们这件事”,并不是指他们窥探此地这件事,因为他们离去之后,泄露那事也无甚益处;况且已有消息说有人来窥探此地了。这里更是指“我们这话”,即他们将要告诉她、并吩咐她去作、作为她和她家得安全记号的话。若她把这事泄露出去,别人也会挂出同样的记号,那他们就无法向她保证安全;或者若她不把父母、弟兄、姐妹及属他们的人都召进她家中,他们也不能保证保护他们。“到耶和华将这地赐给我们的时候”,不是指全地,而是耶利哥和其附近之地,就是那一部分要交在他们手中的时候。“我们必以慈爱诚实待你”,即“慈爱”地饶恕她和她父家;“诚实”地忠心履行对她所作的应许和誓言。
第15节 “于是女人用绳子将二人从窗户里缒下去……” 那窗户想必很大,绳子也很结实;喇合自己也必是个颇有力气的妇人,才能把两个人缒下去,除非她在这件事上用到了仆人。不过事情这样机密,她大概尽可能不让家里的人知道。使徒保罗后来也曾在大马色靠着筐子从城墙上被缒下去,见使徒行传 9:25。雅基猜想,这绳子和窗户就是她情人们往来所用的同一个。“因她的房子是在城墙边上”,那地方很适合接待来客和她的情人。也有人提到,妓女的房屋常建在城墙旁或城墙下;马提亚尔提到一些妓女,称她们为 Summoenianae,就是在城墙下和城郊卖淫的女子。“她也住在城墙上”,即她特别居住的那部分房屋,建在或悬在城墙上,其余朝向城内的部分,则供到她家来的人使用。
第16节 “她对他们说:你们且往山上去,免得追赶的人碰见你们;要在那里隐藏三天,等追赶的人回来,然后才可以走你们的路。” 这山离城很近,一般认为就是现今所谓的 Quarantania 山。近代旅行家肖博士说,从 Quarantania 山上,也许正是那两个探子藏身之处,见约书亚记 2:16,可以清楚看见亚摩利人的地、基列、巴珊,就是流便、迦得和玛拿西半支派所得之地。与它相连的是亚都冥山,从其中开出一条路,通往耶路撒冷和耶利哥;那人落在强盗手中,很可能正是在这条路上,见路加福音 10:30。这座山大概就是约瑟夫所说那座悬于城上、非常荒凉的山。不过单数也可能代替复数,因为斯特拉波说,耶利哥四围有群山环绕。“免得追赶的人碰见你们”,就是他们从约旦河渡口失望而归的时候。“要在那里隐藏三天”;有些犹太拉比如雅基和金基说,她是藉着圣灵的启示知道追赶的人三天后才回来;但金基更正确地说,这不过是推测,因为耶利哥离约旦河按他说约有一天多的路程,来回并搜寻探子,正好需要三天时间。“等追赶的人回来”,回到城里;在他们回城之前,探子都不安全,仍有被他们撞见并捉拿的危险。“然后才可以走你们的路”,就是往约旦河去,再回到以色列营中,那时便可无惧而行。
第17节 “二人对她说:你叫我们所起的誓,我们必与你无干……” 有人认为,这番话是探子还在屋里、喇合尚未把他们缒下去之前所说的,否则他们可能有被人听见、以致事情败露的危险;但因为这是在房子的另一边,在城墙下面、城外,他们在那里交谈还是比较安全的。“我们必与你无干”,意思是,他们必极其忠诚、严谨地遵守这誓言;这誓言对他们是神圣的,她绝不会有任何理由在这事上责怪他们。
第18节 “我们来到这地的时候,你要把这条朱红线绳系在缒我们下去的窗户上……” 即他们来到迦南地、来到这城,也就是来到她房屋所在的那一边;七十士译本也是这样理解。这里所指的不单是他们两个人,而是他们所属的以色列民。“你要把这条朱红线绳系在缒我们下去的窗户上”;“借着”一词,或者是指那用朱红线拧成的绳子,就是约书亚记 2:15 所说的“绳子”,因此必是由多股朱红线绞成的,如金基所说;他还提到,按他尔根的意思,这是一件红色衣服的边带。或者也可像七十士译本那样,指那把他们缒下去的窗户。这两者都可包含在内,其意就是:把缒他们下去的那条朱红绳,系在缒他们下去的那个窗户上。只是若说就是同一个窗户,也有一个难处,因为那窗户是向着城外,不朝城内,所以他们进城时未必看得见。
然而,喇合既是罪人因着神恩典得救的实例,因为她生来是罪人,行为上也是罪人,而且是个臭名昭著的罪人;她又是分别恩典、白白且有效之恩典的一个特别例证;后来她成了真悔改者、真实信徒,是称义的人,也得了救恩。所以这朱红线绳就是基督宝血的象征;救恩、救赎和一切恩典之福都藉此而来;称义、罪得赦免、和好、赎罪,以及从报应的公义和将来的忿怒中得平安与保护,都惟独藉着它。同样,这些探子,在雅各书 2:25 也称为“使者”,可以表征福音的执事;他们是基督和众教会的使者,由那预表性的约书亚所差遣,是有智慧、勇敢、有胆量的人,被差遣如同探子一般,要把人和事显明出来;他们指示救恩之道,也给出同样的得救记号,见马可福音 16:16。
“并要使你的父母、弟兄,和你父的全家,都聚集到你这里来”,就是进到她那系着朱红线绳的屋子里;唯有在那里他们才安全,正如以色列人在逾越节羊羔之血洒过的屋子里才安全一样,见出埃及记 12:23;照样,凡在洒血之下、领受其功效的人,才是安全的,而且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安全。
第19节 “凡出了你家门往街上去的,他的罪必归到自己的头上,我们却无罪;凡在你家里的,若有人下手害他,流他血的罪就归到我们的头上。” 即在他们都已被带进屋里、而以色列人又已经进入城中的时候,若有人“出了你家门往街上去”,他若被任何人杀死,那死就当归咎于他自己,不能归罪于我们;我们也不算违背所起的誓。“凡在你家里的,若有人下手害他,流他血的罪就归到我们的头上”;若在屋内的人被任何进来的以色列人杀害,那流血的罪便归到我们身上,我们就要按照所起之誓的内容,就是约书亚记 2:14 所说“我们的性命代替你们的性命”,来负责任。
第20节 “你若泄漏我们这件事……” 以致别人也挂上朱红线绳,或者进她家躲避,那么“你叫我们所起的誓,我们就与你无干”,即我们就没有义务履行这誓,去拯救她和她父家。
第21节 “女人说:照你们的话行吧。于是打发他们去了;他们便走了。她就把朱红线绳系在窗户上。” 她同意:若所要求的条件没有履行,他们便可不受誓言约束;但若条件履行了,她就盼望他们必成全所应许的。“于是打发他们去了;他们便走了”,双方彼此辞别。“她就把朱红线绳系在窗户上”;亚巴宾内尔认为,她是立刻这样作的,而且是在探子眼前,为使他们看见她照着他们的吩咐行,也记住她把绳子系在何处;同时她自己看见这绳子,也会常被提醒其用意,借此坚固她对于自己和父家安全的信心。而且这本身只是件微不足道、不起眼的东西,城中的居民不会注意,也不会认为其中别有用意。不过照探子的话看,似乎这事应当在他们来到这地、进入这城的时候再作;看起来那样更为可能。
第22节 “二人到山上去,在那里住了三天,等着追赶的人回去了;追赶的人一路找他们,却找不着。” 他们去了喇合所指示的那座山,就是 Quarantania 山;“在那里住了三天”,无疑喇合曾供给他们食物。其实未必是整整三天,也可能是一天整加上前后两天的一部分。“等着追赶的人回去了”,即回到耶利哥城,这是很合情理的。“追赶的人一路找他们”,从耶利哥直到约旦河渡口,来回搜查沿途每一处篱笆、田地和村庄;“却找不着”,因为喇合先把他们藏在自己家中,后又打发他们到山上,留在那里,直到追赶的人回来。
第23节 “二人就回来,下山过河,到嫩的儿子约书亚那里,向他述说所遭遇的一切事。” 即他们从山上下来,看来他们先是上到山顶,并在那里的一个洞穴中隐藏。金基说,这次下山是在“差遣他们后的第三日,也就是约书亚说‘三日之内’时所提那三天里的第二天”;“过河”就是过约旦河,从渡口过去;“来到嫩的儿子约书亚那里”,就是到什亭,约书亚仍在那里,也正是他从那里差遣他们的,见约书亚记 2:1;“向他述说所遭遇的一切事”,就是他们到了耶利哥后进了哪一家,受到怎样的接待,耶利哥王怎样得知他们,怎样差使者来索取他们,以及他们如何得保全并逃脱。
第24节 “对约书亚说:耶和华果然将那全地交在我们手中;那地的一切居民,在我们面前心都消化了。” 他们把所得的情报作了报告,这已达到他们此行的目的。“耶和华果然将那全地交在我们手中”,这是他们从当地居民所处的惊恐情形中推断出来的;他们根本无力抵抗,也无法自卫。他们不但从耶利哥居民的情况推知全地,也因喇合告诉他们,全地居民都是同样的景况,见约书亚记 2:9。“那地的一切居民,在我们面前心都消化了”;这正是他们所显出来的心态和情形,似乎也是约书亚最想知道的事。因为经文没有记载探子告诉他别的,也没有记载他问别的;而是在听见这个报告后,立刻起行往迦南去,正如下章所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