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那时，门徒增多了。……从一百二十人增至另外三千人，又从那里增至另外五千人；此后又添了许多男女，并且仍在不断增加；参见使徒行传1:15，使徒行传2:41。这门徒人数的增加，与迈蒙尼德所说的话相合；前文已提到，他说：“在迦玛列的日子，异端在以色列中增多了。” “门徒”一词原是所有基督徒、所有信基督之人的通称；在他们被称为“基督徒”以前，他们一直用这名称，见使徒行传11:26。那时，希利尼人向希伯来人发怨言。这里“希伯来人”是指住在犹太地、尤其是耶路撒冷本地、说希伯来语，或更准确地说说叙利亚语的犹太人；“希利尼人”则不是指归信犹太教的希腊人，虽然其中也许有少数这类人，而是指生于希腊某些地方、住在那些地方、说希腊语、并使用七十士译本的犹太人。这两类人之间起了怨言，彼此控诉。
由亚拿尼亚和撒非喇的事可见，这最初纯正的福音教会并非没有假冒为善的人；同样也显明，虽然他们起初在情感和判断上如此合一和谐，却并非一直没有纷争、嫌隙和争竞。撒但活动起来，在他们中间得了地步；凡福音传扬、人数增加之处，他通常都是如此。这种不快的原因是：在天天的供给上，忽略了他们的寡妇。也就是说，分给她们维持生活所需的，不如分给希伯来寡妇的多；她们抱怨分配不公，仿佛因为希伯来寡妇是本地人，可能与团体中许多人有近亲关系，所以比那些丈夫曾住在外邦、自己不那么为人所知、熟人和亲属也较少的寡妇，更受重视，每日得着更好的供给。看来这种供给或分配是每天进行的。犹太人中一般也有这样的惯例：每日为穷人收集，并每日分给他们。
迈蒙尼德这样说：“他们设立收集的人，每日从各院收取一块饼，或各样食物、果子、钱财，凡甘心奉献的都可在当时交上；到了晚上，就把所收集的分给穷人，给每个穷人当日所需的食物；这叫作‘Tamchui’，即‘施舍盘’。” 使徒们很可能就是由此采用并沿用了这习俗。埃塞俄比亚译本译作：“因为他们看见自己的寡妇服事”，或“每日受差遣服事”；仿佛他们的抱怨是：他们的寡妇被过多使用，在照顾穷人、病人和无助之人上，比其他寡妇承担更频繁、更艰难的服事，而其他寡妇没有与她们分担劳苦，反倒过得更安逸。不过，也有人认为，这怨言是因为希利尼人的寡妇没有像希伯来人的寡妇那样被列入人数中，参与照顾穷人。但前面所给出的解释，就是她们在分配中所得份额不如别人，似乎是最好的。
z Hilchot Tephilla, c. 2. sect. 1. a Hilchot Mattanot Annayim, c. 9. sect. 2.
第2节 十二使徒。……即十二位使徒，正如叙利亚译本所译；因为这时他们的人数已经补足，马提亚已被选来代替犹大。这些使徒得知希伯来犹太人与说希腊语的犹太信徒之间起了怨言，就叫门徒的众人来。这里或者指那一百二十位，就是教会最初的成员、最先组成教会的人，也是五旬节圣灵降临在他们身上的那群人；但更可能是指教会全体，因为使徒要说的话关系到他们所有人，而且他们都有同等的权利去选立服事他们的职员。众人聚集后，使徒便这样对他们说：我们撇下神的道，去管理饭食，原是不合宜的。或作“这不是蒙悦纳的”，不但神不喜悦，我们也不喜悦；阿拉伯译本作“这不叫我们喜悦”；教会本身当然也不会认为这样合宜。“撇下神的道”，就是撇下对神道的研读、默想和传讲。
并不是说他们完全放弃了这些事，而是说他们有时不得不忽略，或不能那样频繁地专注于这些事；因为照顾穷人的事务比福音事工或传道所容许的，更多地占去了他们的时间。因此，他们认为，若在如此关乎人灵魂的大事上稍有疏忽，而让它退让给那仅仅关乎身体的事，这无论对神对人都不算正当，也不相宜。所谓“管理饭食”，就是管理穷人的桌席，为他们收集所需，察看各人的情形和需要，并按此分配；这需要大量时间、关怀、思虑和谨慎，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人数众多的教会里。
由此我们知道执事的职责是什么；后来设立他们，就是要把使徒这部分工作从他们手中接过去并承担起来；他们的工作就是管理桌席：管理主的桌席，为圣餐预备饼和酒；从牧者手中接过已祝谢的饼酒，并分给会众；又从会众中收取为穷人的捐项，并支付相关费用；还要留意哪些成员缺席此圣礼，责劝他们；若他们不听劝，也要报告教会。执事也要照管传道人的桌席，确保他有足够的供给维持生活；他们有责任激励教会成员尽本分，在供给他上有分；他们从众人所收的，也要用于他的需要。并且，他们还要管理穷人的桌席，把教会的储备分给穷人，且要绝无偏私，单纯、甘心，并满有同情。
第3节 所以，弟兄们，当从你们中间拣选。……或像叙利亚译本所补充的那样，“从你们中间选出来”；阿拉伯和埃塞俄比亚译本也是这样译的。这表明，这类职分，就是执事，必须是教会成员，并且是被按立为执事之那同一教会的成员；也表明他们必须由全体会众，或由众人共同投票选出。正如犹太人所说：“他们不在会众中设立一个监督穷人的人，而不先征求会众的意见。” 这个职分看来很接近执事。要选七个人，有好名声。为何定为七人，也许没有别的坚实理由可说，不过是因为当时那间教会的穷人工作，七个人被认为已经足够；别的教会并不必须也只可设这么多，不可多也不可少，因为应按教会的实际需要来选立这类职员。
也许这里多少顾及了犹太人中“城中的七位善人”；他们在会堂里很有权柄，旧而无用的会堂甚至可以由他们作主卖掉；按迈蒙尼德所说，他们似乎就是民间的长老。这类教会职员必须是“有好名声的人”；就是在教内教外，都因诚实和忠信而有美好见证的人；因为教会的财物托付给他们，也有许多人的事务交在他们手里。犹太人中收集赒济的人，也应当是“众所周知而又忠信”的人；就是有公认端正品格和正直的人。除此以外，他们不仅要从别人那里得着这样的好名声，也必须是被圣灵充满、智慧充足的人。他们不仅里面有神的灵，而且在恩典的丰富经历上也应当出众；并且领受了圣灵较高的恩赐，能抵挡敌对者、维护真道，也能按环境的需要，说劝勉本分的话、在患难中说安慰的话，或对会友说责备的话。
并且那时教会既由各国的人组成，正如使徒行传2:9所见，也许他们还需要有圣灵超常的恩赐，尤其是说各样方言的恩赐，使他们能与不同语言的人交谈。“智慧”在他们身上也极其重要，使他们能作教会财物的好管家，以最审慎的方式运用之；也使他们懂得如何顺着所接触之人的不同性情和精神来行事，尤其是在调解会友纷争时。我们就派他们管理这事。就是把使徒迄今亲自履行的那一部分职分分派给他们，设立他们承担，并授予他们这职分。
b T. Bab. Beracot, fol. 55. 1. c T. Bab. Megilla, fol. 26. 2. & 27. 1. d In Misu. Megilla, c. 3. sect. 2. e Maimon. Hilchot Mattanot Anayim, c. 9. sect. 1.
第4节 但我们要专心以祈祷传道为事。……无论是私下为自己和教会祷告，还是在圣徒的家中、家庭里，与病人和受苦的人同祷；又或在圣殿中，或他们举行公共敬拜的任何地方公开祷告。并且专心传道，就是传扬福音；而祷告乃是这事绝对不可缺少的前提，并且总应与之相连。这两件事，祷告和讲道，是福音执事最主要的工作；他应当关心的不只是偶尔如此，而是应当全然投入其中，好叫他的长进显明出来；也是他应当持续操练、不断从事的工作。若使徒尚且需要把教会世俗事务和照顾穷人的那部分职分分出去，好让自己更有空闲专注于祷告和讲道这更重要、更有益的职责，那么那些蒙召在道理和教训上劳苦的人，若有可能，似乎也当免去一切属世营生和事务；因为事奉本身已经足以占尽一个人的全部时间和思想。
第5节 这话使众人都喜悦。……使徒所说的话得了他们的心；他们所提出的一切都普遍蒙接纳；全教会立刻同心赞同，都认为使徒卸下照顾穷人的重担，而转交给别的人，是极其合理的。于是他们选出以下这些人：司提反，乃是大有信心、圣灵充满的人。他在信靠基督上很突出，对基督忠诚，在所承担的一切事上也忠心；并且在基督的事上有勇气和胆量，也被圣灵其他恩赐和恩典充满。他很可能是七人中最杰出的一位，因此列名在首位。后来圣经又特别提到他；他是第一个为基督受殉道之苦的人，并得着与他名字相称的冠冕，因为他的名字有“冠冕”之意。又有腓利；他也是传福音的，有四个说预言的女儿；他大概就是后来下到撒马利亚传基督并大有果效、随后给埃塞俄比亚太监施洗的那一位。又有伯罗哥罗；此人和其余几位，在圣经中没有别的记载。
有人说他是司提反的外甥，又是尼哥米底亚的首任主教；但这些都不确定。至于那部据说由他写的《使徒约翰生平》，乃是伪作和荒诞之文。又有尼迦挪；关于此人，我们没有别的确切记载；至于说他与“司提反”一同殉道，这不足凭信。这是个希腊名字；马加比书中也有一位同名者，是底米丢军中的将军，被差遣攻击犹太人：“王差遣他尊贵的臣仆之一尼迦挪，就是深恨以色列人的，吩咐他去灭绝这民。”（1Mac 7:26）圣殿中也有一道门称为尼迦挪门。又有提门；有人说他后来作了庇哩亚的主教，也有人说他作了波斯特拉的主教；但其真实性都无法断定。又有巴米拿；关于他，除了罗马殉道录所说他在图拉真年间殉道之外，别无所知；而那记载也不可靠。
还有安提阿的进犹太教者尼哥拉；他起初是希腊人或外邦人，后来成了犹太人，是归信公义的改教者；再后又成了基督徒，如今被立为执事。有人认为，启示录所说的尼哥拉一党，就是从此人而出；但也有人认为，那群邪恶的人不过是假托他的名，或者曲解了他的一些话，歪曲其本意。即便真能确定他后来变成恶人，也不足为怪；既然十二使徒中尚且有一个魔鬼，那么首批七位执事中有一个假冒为善、品行败坏的人，也并不稀奇。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执事的名字全都是希腊名字；由此看来，他们似乎都属于说希腊语的犹太人。如此，教会就从那提出怨言的一方中拣选人，使他们安心；这显出他们的谨慎和俯就，也表明他们有何等美好的心灵。
第6节 叫他们站在使徒面前。……他们不只是把这些人提名推荐给使徒，而是把他们带到使徒面前，安置在他们跟前，作为他们所拣选、要由使徒按立的人。使徒祷告了。就是为这七个人祷告，求他们显明自己大有资格胜任此职分，并能荣耀、忠心地履行之，使他们自己得平安，使教会得益处，也使神得荣耀。于是按手在他们头上。也就是说，使徒按立他们，正式立他们进入职分，授予他们这职分，并使用按手的礼仪。使徒常以此礼赐下恩赐、施行祝福，也用于设立职员；看来这是从犹太人那里沿用来的。犹太人在设立拉比并提升他们到那尊荣地位时，也使用这礼，称之为“按手任命”，即按手立职。不过，他们并不认为这礼在本质上是绝对必要的；因为他们说：“设立或提升人为博士，不一定非要‘用手’，像摩西对约书亚那样；即使仅仅‘用言语’也可以。只要说：我立你，或者你被立、被提升，就够了。” f Juchasin, fol. 60. 1.
第7节 神的道兴旺起来。……撒但这诡计并未成功地分裂教会，反而使教会有了更好的秩序和纪律，也使福音更加传开、更有果效；神就是这样叫万事都互相效力，叫人得益处。门徒数目在耶路撒冷大大增加。就在基督被钉十字架、使徒被鞭打受尽藐视、犹太公会和官长居住、并竭力用权势与诡计压制福音、阻挡其进展的耶路撒冷，神的道反而增长了；而当圣徒借着这道被建立、罪人因这道悔改归正时，就可说这道增长了。这里尤其当按后一层意思理解。归信的实例非常众多；如今这教会该何等庞大！并且有许多祭司信从了这道。这里“这道”就是福音；福音包含当信之事和信仰条款，提出基督为信心伟大的对象，也是产生信心的工具；若不与信心相调和，就毫无益处。顺从这道，就是从心里接受福音的教义，并甘心顺服其礼仪。祭司，且有一大批祭司，竟然如此行，实在令人惊奇；因为他们原是最顽固的福音仇敌，也是逼迫圣徒的人。但有什么是有效的恩典不能成就的呢？叙利亚译本不用“祭司”，而作“犹太人”，但并无任何抄本支持。
第8节 司提反满得恩惠能力。……历史作者接着特别叙述七位执事中第一位司提反，讲他如何有信心和神迹，有口才和智慧，有勇气和无畏，有恒忍，并最终受殉道之苦。这里说他满有信心，正如使徒行传6:5前面所说的；亚历山大抄本和别撒的四个抄本作“满得恩惠”；武加大拉丁译本和叙利亚译本也是如此；埃塞俄比亚译本则作“满有神的恩惠”。他得着异常丰盛的恩典；在他里面极其充足；足够应付他所蒙召去作的服事和所要承受的苦难。他也满有能力传讲福音、教训百姓，并且带着权柄去作；又有能力为福音辩护，敌挡对手；为福音忍受辱骂和羞辱，甚至面对死亡；并且行神迹奇事，来证实福音，如下文所说：在民间行了大奇事和神迹。就是公开在众人面前，如说各种方言、医治疾病、赶鬼等等。
第9节 当时，有称为利百地拿会堂的人。……他们因司提反的教训而满怀愤恨，又因他的神迹而心生嫉妒，便大大发怒起来，激烈地反对他。这些人属于那称为“利百地拿会堂”的会堂；或作“自由人会堂”。这是个罗马名称，意为自由人的子孙。这些人或者是某些犹太人的子孙，那些犹太人从仆人或奴隶被释放成了“自由人”；但更可能是指那些父母生来自由，或在罗马、或在罗马政权下某个自由城邦获得自由身份的犹太人，如同保罗在大数一样。因为若说前一种人竟有专门的会堂，倒不太容易解释；而后一种人有自己的会堂却是可能的，因为他们不会讲本地犹太人的语言。阿拉伯译本作“哥林多人会堂”，仿佛他们是从哥林多来的犹太人。
也有人认为，“利百地拿”是一个民族或地区的名称，就像后面那些名称一样；还有人认为它指的是非洲的利比亚人或吕彼斯丁人；但这两种说法都不大可能。还有古利奈人；就是古利奈城或其地区的本地人，从那里来的犹太人为数不少；见使徒行传2:10。为基督背十字架的古利奈人西门，就是亚力山大和鲁孚的父亲，见马可福音15:21。这些人和下面提到的人，或者同属利百地拿人的会堂，或者更可能各自有不同的会堂。若说耶路撒冷有这么多会堂，也不足为怪，因为有记载说，耶路撒冷共有四百八十个会堂；别处又说有四百六十个。还有亚历山大人；犹太著作中明明提到，耶路撒冷确有他们专门的会堂。“拉比以利亚撒·巴·撒督曾买下在耶路撒冷的‘亚历山大人会堂’，并随意处置。” 耶路撒冷与亚历山大之间往来频繁，因此他们在那里有会堂并不奇怪。
据说：“迦木家善于制作陈设饼，却不肯传授其法；于是智者们就从埃及亚历山大打发人请来工匠，他们也会同样烘烤。……亚比提尼家善于调制香料，却不肯传授其法；于是智者们就从埃及亚历山大打发人请来工匠，他们也会同样调配香料。” 又说：“圣所里有一个铜钹裂了，智者们就从埃及亚历山大打发人请工匠来修补它；……又有一个捣香料的臼裂了，智者们也从亚历山大请工匠来修补。” 因此，许多亚历山大人无疑在这里定居下来，并有自己的会堂。还有基利家人；这地的首府是大数，见使徒行传21:39。我毫不怀疑，大数人扫罗就在他们中间，或者属于这个会堂，也是与司提反激烈辩论的人之一；至少他是强烈反对司提反的，因为后来他曾看守那些用石头打死司提反之人的衣裳。
我们读到“塔西亚人的会堂”；我本想把它译作“大数人的会堂”，就是这里的基利家人；只是别处又说：“耶路撒冷的土尔西亚人会堂曾卖给拉比以利以谢，他在其中办理自己一切事务。” 注释把“土尔西亚人”解释为“铜匠”；看来这大概就是亚历山大人的那个会堂，因为前面引文表明，他们当中有许多人从事铜器工作。路德或吕大也有这类塔西亚人的会堂。又说还有亚西亚来的人；即亚西亚省，而非全亚洲；它与基利家相邻，其中有许多犹太人；见使徒行传21:27。这一句在亚历山大抄本中被省去。在耶路撒冷，来自不同国家的犹太人有各自的会堂；正如在这里的伦敦，不同国家的新教徒也有各自的礼拜场所，如法国人、荷兰人、德国人、丹麦人、瑞典人等。如今，这些会堂中的一些人聚在一起，与司提反辩论他所传的教义、所行的神迹，以及他凭什么权柄作这些事。
g T. Hieros, Megilla. fol. 73. 4. Echa Rabbati, fol. 52. 1. h T. Hieros, Cetubot. fol. 35. 3. i Juchasin, fol. 26. 2. e Talmud. Hieros. Megilla, fol. 73. 4. k T. Bab. Yoma, fol. 38. 1. & Hieros. Yoma, fol. 41. 1. l T. Bab. Erachin, fol. 10. 2. m T. Hieros. Shekalim, fol. 47. 1. n T. Bab. Megilla, fol. 26. 1. o Vajikra Rabba, sect. 35. fol. 175. 3.
第10节 司提反是以智慧和圣灵说话，众人敌挡不住。……在别撒最古老的抄本和另一份手稿中，加有“在他里面的”几个字；即那神圣的智慧，是智慧的灵所赐给他的。他们在认识属神之事上敌不过他；无法回答他所运用的那些智慧论据，那些论据都是从真理的圣经中提取出来的；他对圣经极为熟悉，且有广博的知识。又敌挡不住他所凭着说话的圣灵。也就是说，是圣灵；如上文所说，别撒的那些抄本和埃塞俄比亚译本都如此记载。意思是，他们不能抵挡司提反所凭着说话的圣灵，以致胜过他、叫司提反哑口无言，或驳倒他。否则，他们确实是在抵挡他、反对他；只是徒然无功，因为他们一直抵挡圣灵，正如他们祖先先前在先知身上抵挡圣灵一样；他们在基督和使徒身上也是如此，正如司提反在使徒行传7:51对他们所指出的。这就应验了我们主在马太福音10:19对门徒的应许。
第11节 他们就买出人来。……雇用假见证人；这看来是犹太人惯用的做法，他们在基督的案件上也是如此。这些人说：我们听见他说谤讟摩西和神的话。也就是说，是谤讟摩西的律法，因此也是谤讟那将律法赐给摩西的神；这一点从使徒行传6:13可以看出。这些所谓谤讟的话，似乎是指有关礼仪律法及其废止的事；司提反可能坚持这些，而他们就把这定为谤讟；见使徒行传6:14。
第12节 他们又耸动了百姓。……就是那些容易受煽动、且一听见有人说摩西律法的礼仪和规条被轻视或藐视，便立刻愤怒激动的普通百姓；见使徒行传21:27。又耸动长老和文士；这些人都属于公会，他们便把这事报告给他们，因为这事本在他们应当审理的范围之内。于是忽然来捉拿他；就是突然、带着敌意地扑向他。并把他带到公会去；就是当时设在耶路撒冷的大公会，因为审判亵渎之罪属它权限之内。
第13节 设下假见证。……他们既已雇了这些人，就把他们带来，立在公会面前，作见证控告司提反。这些人说：这个人。意思就是指如今站在公会前的司提反；他们手指着他，因轻蔑连他的名字也不肯提。他说话，不住地糟践这圣地。这里或者指耶路撒冷城，这城有时被称为圣城，天使向但以理和基督都曾预言它要被毁，司提反也许曾提到此事；但更可能是指圣殿，埃塞俄比亚译本便这样译。此时公会可能正坐在圣殿的一部分，或其相连之处。又糟践律法；就是礼仪律法。意思是说，司提反不断告诉百姓，不久他们的圣殿就要被毁，圣殿敬拜和摩西律法一切仪文礼节都要终止。武加大拉丁译本和叙利亚译本都省去了“谤讟”一词；亚历山大抄本和别撒最古老的抄本也是如此。不过，正如别撒所说，可以确定，或者至少极有可能，这些假见证人并没有省掉这个词；但即使只是说他反对圣殿和律法，也足以构成对亵渎罪的控告。
第14节 我们曾听见他说。……埃塞俄比亚译本加了“此外”；但这些话更像是在说明理由，以支持前面的总控告：这拿撒勒人耶稣。就是司提反所传讲的那一位，而他们用这称呼是出于轻蔑。要毁坏此地。意思是圣殿，埃塞俄比亚译本就是这样译的；这与假见证人在审问基督时对他提出的控告是同一回事。又要改变摩西交给我们的规条。就是指摩西体制中的礼仪、规章、制度和安排。然而，这并不超出犹太人自己所说弥赛亚时代将要发生的事；因为他们主张：“将来”，也就是在弥赛亚的日子，“一切祭祀都要止息，惟有感恩祭仍存。” p Vajikra Rabba, sect. 9. fol. 153. 1. & sect. 27. fol. 168. 4.
第15节 在公会里坐着的人都定睛看他。……全体公会成员都注目看他，要察看他的脸色是否改变，舌头是否结巴，身体是否有任何发抖；结果这些都没有出现。相反，他们看见他的面貌，好像天使的面貌。埃塞俄比亚译本加上了“神的”一词；他的脸上有一种安静和平和，显出他的无辜和内心无愧；又有一种美丽和荣光，以致他显得像神的使者那样可爱、可亲；因为天使向人显现时，总是以极其荣耀华美的形态出现。他的脸可能像摩西下山时那样发光，也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像基督登山变像时那样；这本应被视为神亲自宣告他无罪，驳斥他谤讟神或摩西的控告。犹太人说到非尼哈时说，当圣灵临到他身上，他的脸就像灯火一样燃烧或发光；而司提反此时正是被圣灵充满，见使徒行传6:5。q Ceseph. Misna in Maimon. Hilch. Teshuba, c. 9. & Vajikra Rabba, sect. 1. fol. 146. 1. & sect. 21. fol. 163.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