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论 撒母耳记下第11章导论 本章开始记述亚扪人的败亡,以及他们首城拉巴被围困的事,见撒母耳记下11:1;随后详细叙述大卫所犯的罪:与拔示巴行奸淫,见撒母耳记下11:2;又设计借着把她丈夫从军中召回,来遮掩自己的罪,见撒母耳记下11:6;再谋划借亚扪人的手置他于死地,见撒母耳记下11:14;最后在他死后娶了拔示巴,见撒母耳记下11:26。
第1节 “过了一年,到列王出战的时候”……或作到了年终,如他尔根所说,就是以亚达月或二月结束的一年,也就是春天的时候;“列王出战的时候”,即尼散月,正如历代志上20:1的他尔根所加上的;这月与亚笔月相同,是一年之首月,见出埃及记12:2,是出征作战的适当时节。正如犹太注释家所说,那时雨季已过,田野有青草,树上有果子,五谷成熟,马匹和士兵都有粮草。有人认为,这月称为尼散,是从נסים(军旗)而来,因为那时竖立军旗;罗马人称之为Martius,我们称之为March,都源于战神Mars。也有人认为这乃是提斯利月,相当于九月下旬至十月下旬,那时地里的出产都已收藏,也被看作适于征战的时候,因为一年中炎热已开始消退:“大卫差派约押,率领臣仆和以色列众人出战”;就是全军在元帅约押率领之下。历代志上20:1称之为“军兵的全队”,即全军主力。“他们毁坏亚扪人”,焚烧他们的城邑,杀戮居民,所到之处使其国土荒废;“围攻拉巴”,就是他们的首城,波利比乌斯称之为Rabathamana,即亚扪人的拉巴,后来又称非拉铁非,是因埃及王非拉铁非而得名,正如耶柔米时代所称的那样;“大卫仍住在耶路撒冷。”之所以特别记下这点,是为下文的历史作铺垫;若他亲自随军出征,于他本是更好的,因为那样他后来所陷入的罪就可以避免了。
第2节 “一日太阳平西的时候”……就是下午某个时候,太阳开始西斜,并不是黄昏昏暗之际,否则他所见的对象不可能如此清楚。“大卫从床上起来”,就是午饭后在炎热时分睡了个午觉;他比平日更放纵自己于懒惰安逸之中,这就为他预备了条件,也使他更急切地走向污秽的情欲;“在王宫的平顶上行走”,为要在睡后舒畅一下,那时天已凉快,而犹太地的房屋屋顶都是平的,适合行走,见申命记22:8;“从屋顶上看见一个妇人沐浴”,是在她花园的浴池中,或是在她屋里的一个房间中,只因窗户开着;“那妇人容貌甚美”,身段姣好,肤色佳美,面容秀丽;这一切都成了激发情欲的因素,他的眼目被吸引,心也被她网罗了。
第3节 “大卫就差人打听那妇人是谁”……她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已婚还是未婚;若是后者,他很可能原本有意娶她,而且他起初打听时,也许并未打算继续做下去,或做任何不名誉的事;但他本来最好连问都不要问,而应当设法压制那因看见她而在心里被激起的念头。“有人说:这不是以连的女儿拔示巴吗?”历代志上3:5称她为拔书亚,她父亲称为亚米利;亚米利与以连实为同一名字,字序相反而已;“是赫人乌利亚的妻。”他或者原本属于那民族,后来成了归信者;或者曾在那里寄居一时,因对那民族立过功,所以得了这个称号,正如罗马人中有“阿非利加努的西庇阿”之类。这话是大卫所问的人回答的,或是旁人听见他问起她时说的;既然已经知道她是别人的妻子,这本足以拦阻他继续前行。有人说她是亚希多弗儿子的女儿;参撒母耳记下23:34。
第4节 “大卫差人去,将妇人接来”……是请她进宫;“他就把她接来”,不是用强力,而是借着劝诱;“她来了,进到他那里”,进入他所在的内室;“大卫与她同房”,她也同意了,被他说服了,又因这人的尊贵和恩宠而被引诱进去,这在她看来也许使这罪显得轻一些。圣经记下此事,是要显明最好的圣徒若被交给自己,会是什么样;重生的人里面败坏的本性,在恩典不运行时,是何等强大而有力;圣徒何等需要不断新鲜的恩典供应,保守他们不至跌倒;凡自以为站立得稳的,当何等谨慎,免得跌倒;我们也当远避一切罪恶的样子,并一切引向罪的事,且要儆醒祷告,免得入了迷惑。这样的记载,也证明圣经的真实无伪,因为它并不掩饰其中所记最大蒙恩者的过犯;同时,这也防止真诚悔改的退后者陷入绝望。
“那时她的月经才得洁净。”这句话以插入语的方式加上,一方面说明她洗浴的原因,并非为了健康、享乐,或在炎热天里凉快自己,乃是照利未记15:19的律法,为洁净自己经期的不洁,因为她隔离的日子已经满了;另一方面,也说明她为何更容易同意,而他又为何更急于亲近她。他犯罪之处不在于与不洁之人同寝;正如有人指出,那时他所犯的是更严重的罪,就是奸淫。再者,这也可能是要说明她更容易受孕,正如便革逊所说,并解释为何她这么快就怀孕,这一点哲学家亚里士多德也同意;“她就回家去了。”是当晚回去,还是次日清早,或住了多久,经文并未说明。
第5节 “那妇人怀了孕”……这样,她们的罪就会暴露,羞辱、耻辱,甚至更糟的后果也会随之而来;“就打发人去告诉大卫说:我怀了孕。”她把这消息告诉大卫,是要他想办法,防止丑闻临到她和他,并解救她所处的危险;她惧怕百姓向她发出呼喊,责备她对丈夫如此不忠,而她丈夫又是这样勇敢的人,如今正为王和国家征战;也惧怕丈夫若知道此事后的愤怒与嫉妒,并惧怕按律法她所当受的死刑,就是被石头打死,见约翰福音8:5。
第6节 “大卫差人到约押那里”……那时约押正同军队围攻拉巴,据邦廷说,这城离耶路撒冷有六十四英里;“说:你打发赫人乌利亚到我这里来。”大卫心里所设计的,就是让乌利亚回家与妻子同住几日,好叫人以为她所怀的孩子是乌利亚的,这样便可掩盖大卫和她自己的罪;“约押就打发乌利亚去见大卫”,并不知道其中原委,而且服从王命也是他的本分。
第7节 “乌利亚来了”……先到大卫这里,在回自己家之前见王,因为他想知道王召他来究竟有什么特别的事;“大卫问约押好,也问兵好,又问争战的事怎样。”他问元帅约押安好,普通士兵安好,以及勇士们安好,正如他尔根所说,就是与约押一同去的勇士,见撒母耳记下10:7。大卫似乎不知该对他说什么。这些问题如此平常琐碎,乌利亚理当因此起疑:他绝不会以为王召他来只是为了这些事,因为大卫每日都有快讯,不可能缺乏这类消息。
第8节 “大卫对乌利亚说:你回家去,洗洗脚吧”……好叫他得舒畅,也为上床休息作准备;这正是大卫所想要引导他去做的。“乌利亚出了王宫”,看起来照王所想,似乎就是往自己家去了;“随后王送他一分食物。”无疑是佳肴美馔,好让他与妻子同吃,然后上床,更加激动他去享受她。按亚巴宾内的说法,这份食物包括饼、酒和肉;他又引便革逊的话说,这词也可解作火把,为在夜里照他回家。
第9节 “乌利亚却和他主人的仆人一同睡在王宫门外”……就是那些夜间守卫王宫的侍卫。乌利亚极可能先同他们攀谈,因为他们都认识他,也许彼此询问军中朋友的情况;他既疲倦,就在他们中间躺下睡了;“没有回家去。”或许大卫向他提出的那些琐碎问题,或守卫告诉他王曾召他妻子进宫的消息,使他起了疑心,因此不愿回家;但无论如何,这也是神的护理所安排的,引导他如此行,好叫大卫与拔示巴所竭力遮掩的罪终究暴露出来。
第10节 “有人告诉大卫”……第二天早晨,或者是送食物去的人,或者是与乌利亚同睡整夜的守卫;“说:乌利亚没有回家去。”王既这样吩咐过他,那些知道此事的人便把这看作他不顺从王命的行为而来报告;“大卫就对乌利亚说”——在收到上面的报告后,他把乌利亚召来——“你从远路上来,为什么不回家去呢?”他刚走了六十四英里的长路,正如前面所说,因此必定疲倦,需要舒畅和休息,而他自己的家原是最适当的地方;所以大卫暗示,自己差他回去正是为此,也不需要他去与守卫同住服事:那么,“为什么不下到你家去呢?”在这种情形下,那本是最合适的地方。
第11节 “乌利亚对大卫说”……这话是为自己这样的行为作解释:“约柜和以色列与犹大都住在棚里。”这不是指住在迦南地的以色列和犹大众民,因为他们那时并不住在帐棚里;虽然主的约柜确实还住在帐幕中,见撒母耳记下7:2,有人认为这里指的是那个约柜;但更可能是指围困拉巴的以色列和犹大军兵,当时约柜似乎也与他们同在,因为他们出战时有时会带着约柜,见撒母耳记上4:4。亚巴宾内却认为,这并不是放有两块法版的那个约柜,因此这里不称“约柜”,而是另一个用来盛以弗得、乌陵和土明的柜,好让他们在必要时借此求问主。“我主约押和我主的仆人都在田野安营。”就是在被他们围困的拉巴周围;他称约押为“我主”,因为约押是他所服事的元帅;其余指挥官则称为“我主的仆人”,以区别于普通士兵。
那些想替大卫在乌利亚之事上开脱的犹太人指出,乌利亚犯了背叛大卫的罪,因此当死;不仅因为王命他回家他却不去,也因为他在大卫面前称“约押为我主”。但这不过是对其元帅的尊称,并非对自己王的叛逆行为;大卫也并非这样理解,丝毫没有因此恼怒。乌利亚的意思是:既然那些比我地位更高、职分更重的人尚且都要睡在露天之下,“我岂可回家吃喝,与妻子同寝呢?”若他对大卫与他妻子所犯的罪已有所怀疑,他也许是故意加上最后这句话;若没有,也足以刺醒大卫的良心,使他痛彻心扉。因为一个忠心的臣民、一个士兵,尚且不容自己在同袍为国冒死时享受合法的安乐;而大卫竟在这样的处境下放纵自己去满足有罪的情欲和犯罪的享乐。
“我敢在王和王的性命起誓:我决不行这事!”他用起誓来坚定自己的话;这样做,是为防止王或他的妻子再来劝他,因为他们二人都急切地盼望他如此行。虽然经文没有提到他的妻子,但毫无疑问,她也尽力劝他回家;然而都无济于事。他的心在神掌管一切的护理之下如此定意,只能归因于此。
第12节 “大卫对乌利亚说:你今日仍住在这里,明日我打发你去。”……既见劝他回家不成,大卫便让他留在宫中,想再试一个办法;“于是乌利亚那日和次日住在耶路撒冷”,不是在自己家里,而是在王宫里。
第13节 “大卫召了乌利亚来”……请他与自己一同吃晚饭;“乌利亚在大卫面前吃喝”,十分放开,且吃喝充足;“大卫使他喝醉。”这是大卫的另一桩罪,为的是让他忘了自己的誓言和决心,并借酒助兴,激动他回家与妻子同寝;但连这办法也没有成功;“到了晚上,乌利亚出去,与他主的仆人一同住宿”,就是在守卫房里,就是他前一夜睡的地方;“还没有回到家里去。”因为他虽醉,却并未醉到忘记自己的誓言,仍持守不下到自己家中的决意;毫无疑问,是主运行在他心里,使他不愿这样做。
第14节 “次日早晨”……当大卫得知乌利亚没有回自己家,反与守卫同睡时,撒但便把以下邪恶残忍的办法放进他的心里:“大卫写信与约押,交乌利亚亲手带去”,为的是借敌人的刀把他剪除。若乌利亚对大卫与他妻子的犯罪交往有所怀疑,他仍是如此忠诚、如此值得信任的仆人,断不会拆开给约押的信;若他拆开,就会暴露那卑鄙的阴谋。凡知道柏勒罗丰故事的人,读到这里都不难想到那件事,因为二者十分相似;实际上,那故事似乎就是据此改写而来,稍加变动而已。柏勒罗丰拒绝了爱恋他的斯忒诺玻亚的引诱后,她便说服自己的丈夫普洛透斯,叫他带信去见约巴忒斯(这名字与约押相近),即军队的元帅;信中所写的,就是要设法叫他被杀,于是约巴忒斯便差派他执行一项有此目的的任务。
第15节 “信内写着说”……给约押下这样的命令:“要派乌利亚前进,列在阵势极险之处”,就是对着城中敌军最强、战斗最激烈、石头和箭矢最密集的地方;“你们便退后,使他被杀。”留下他独自与敌人交战;敌人见他被弃,就会冲出来杀他和同他在一起的少数几人;“使他被击杀而死。”这样,大卫便企图在奸淫之外再加上谋杀,而且是用最卑劣的方式;结果他果然做成了。这也是常有的事:奸淫之后往往跟着谋杀,不是出于报复,就是为着掩盖奸淫,如这里一样。
第16节 “约押围城的时候”……或如他尔根所译,是当他观察那城,察看其最强固、守卫最严密之处时;“就派乌利亚到自己知道有勇士的地方。”那些人绝不会轻易退让,并且一有机会就会冲出来。除非约押认为乌利亚犯了该死的罪,而大卫出于某种政治原因用此法处置他,否则约押也不能免于罪责;不过,大卫毕竟是王,应当顺从。
第17节 “城里的人出来,和约押打仗”……正如约押所预料的那样,当他们见约押的人出现在有勇士守卫的那一段城边时,就出来袭击;“大卫的仆人中有几个人被杀了。”这就使大卫的罪更加严重,因为为着借诡计害死乌利亚,竟连累多人丧命。乌利亚不可能单独被安置在险地,所以别人也必须和他一同成为牺牲;“赫人乌利亚也死了。”这正是此计所要达到的目的。
第18节 “于是约押差人去,将争战的一切事告诉大卫”……乌利亚一死,他便立刻差遣使者去见大卫,报告攻城的进展,他们得失如何,有什么利与弊,损失了哪些人,特别是那次敌军出击所造成的伤亡;正为此,他专门差遣了这使者。
第19节 “又嘱咐使者说”……特别吩咐他,要看王的脸色如何,再在叙述的末了说出相应的话;“你把争战的一切事对王说完了”,就是把从围城开始直到那时所发生的一切,都向王交代清楚。
第20节 “若王发怒”……这怒气可能从他的神色上看出来,也可能从他说的话里表现出来;“若他说:你们打仗为什么挨近城墙呢?”就是让王的军兵暴露在城墙上敌人的攻击之下,好叫他们被石头或箭矢大大伤害,或者被敌人冲出来击杀许多人;“你们不知道敌人必从城上射箭吗?”他们理当知道,因此本该站在射程之外。
第21节 “耶路比设的儿子亚比米勒是谁杀的呢?”……他就是耶路巴力,也就是基甸,见士师记6:32;巴力是他名字的一部分,却是偶像的名,所以有时改称波设或比设,意思是羞耻,因为那是可耻的偶像。基甸有个儿子名叫亚比米勒,这里问是谁杀了他?“岂不是一个妇人从城上抛下一块上磨石来,打在他身上,他就死在提备斯吗?”这本该成为警戒,叫人不要太靠近敌人的城墙;这段历史记在士师记9:52。“你们为什么挨近城墙呢?”就是把自己暴露在如此大的危险之中,以致丧失许多性命。接着你就说:“王的仆人赫人乌利亚也死了。”前面那些都还没说到最关键的;照约押的意思,使者要把这件最糟的事留到最后说出来:那位勇敢杰出的士兵乌利亚也死了。约押知道得很清楚,这话会平息王的怒气,也是王最想听见的消息。
第22节 “使者起身,来到耶路撒冷见大卫”……他从拉巴前线出发,走了六十四英里的路;“照着约押所吩咐他的话,奏告大卫”,把至今为止战事的一切经过都告诉了王。
第23节 “使者对大卫说”……下面就是他报告的细节:“敌人强过我们”,就是拉巴城中的守军,在一次出击中胜过了他们;“出到郊野攻击我们”,就是向安营在那里的围城军兵冲出来;“我们追杀他们,直到城门口”,就是我们重新整队反击,把他们赶回去,一直追到城门。
第24节 “射箭的从城上射王的仆人”……或用弓箭,或用器械抛石;因以色列人一直紧追到城门,就进入了城墙上射击的范围;“王的仆人中有几个死了”,有的是在敌军冲出来时被杀,有的是被城墙上的射击所杀;“王的仆人赫人乌利亚也死了。”使者并没有完全照约押的吩咐,等看见王发怒才说出这最后一句,反而急着把这个消息告诉王;也许从约押教他如何说话的方式里,他已经隐约猜到这消息会讨王喜欢。
第25节 “大卫向使者说”……使者传完话后,大卫又差他回去见约押;“你要对约押这样说”,这是奉大卫的名:“不要因这事愁闷。”不要因这次失利,并那些勇士尤其是乌利亚的死而忧伤、沮丧、惧怕;“刀剑或吞灭这人,或吞灭那人。”军官与士兵一样,强壮的与软弱的一样,勇敢的与胆怯的一样;战事的结局本来多变而不确定,人只当顺服,不当埋怨,也不当过分放在心上。大卫的心因罪刚硬,就轻看这些勇士的死,而他自己对这些人的死亡本是有份的;他如今的良心,已与当初割下扫罗衣襟时大不相同;他的心境,也与他为扫罗和约拿单作哀歌时大不相同。“你要更厉害地攻城,将城倾覆。”就是更严密地围困,更猛烈地进攻,设法强攻夺取,并把它彻底毁坏,甚至拆毁根基;“可以勉励兵丁。”这句话或者是对使者说,要他奉大卫的名去鼓励约押,但让一个使者去鼓励元帅似乎不大可能;更可能仍是大卫对约押的话,意思是要约押“勉励那军队”,因他们可能因这次受挫和损失而灰心,所以吩咐约押振作他们,使他们继续奋力围城。
第26节 “乌利亚的妻听见丈夫乌利亚死了”……这消息很快就由大卫通知了她,虽然她很可能并不知道谋害他性命的计划;此外,大卫也愿意尽快把乌利亚的死公开,好更好地遮掩自己的罪;“就为丈夫哀哭。”她以流泪、穿丧服、不见人等方式表示哀悼;这大概持续了七天,见撒母耳记上31:13。用在这事上的时间可能已是尽量缩短,而婚事也匆匆办了,好叫奸淫不至被人发觉。
第27节 “哀哭的日子过了”……那七天已经结束,甚至可能更早;因为他并没有等她丈夫死后九十天,这在后来的犹太人规条中是要求的,为要知道她是否从前夫怀孕,以及孩子归谁;亚巴宾内因此又把此事算作大卫额外的一项罪。“大卫差人将她接到宫里”,就是把她接进王宫同住;“她就作了他的妻”,他照当时通常的婚礼形式娶了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是从奸淫中生的;“但大卫所行的这事,耶和华甚不喜悦。”或作“这事在耶和华眼中看为恶”;因为虽然这事不是在众人眼前做的,知道的人也极少,但却是在耶和华眼前;他的眼目遍察全地,看见一切所行的事。他与别人的妻子所犯的奸淫,在主眼中是可憎的;按律法,无论他或她都当被处死,见利未记20:10。他谋害其丈夫,自己在其中有份;又牵连多人丧命;并在这样的情形下娶她为妻;这一切都使神不悦,其性质极其严重,以致他纯洁的眼目绝不能赞许。犹太人极力想为大卫开脱:就谋杀而言,说乌利亚犯了叛逆和卖国之罪,如前所述;就奸淫而言,则说人们出战时习惯给妻子休书,所以从发出休书时起,她们便不再是妻子,凡与她们同寝的也就不算奸淫。但这一说法毫无根据。可以确定的是,主亲自为这事责备大卫;大卫自己也承认并为之悲伤,不但为这罪,也为流人血的罪;而下一章更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