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篇引言。这篇诗是写给一位即将出征的君王的,显然安排为圣殿中分部对唱之用。会众首先以祷告祈求君王得胜(诗篇 20:1-5)。祭司,或君王自己作为祭司,在见证献祭礼仪顺利完成后,宣告自己对胜利的确信(诗篇 20:6-8);于是全军齐声高呼:“愿神拯救王!”随后这呼声又渐渐归于较为平静的祷告:“愿他在我们呼求的时候应允我们。”这首诗语言明晰,结构单纯,节奏匀称平稳,思想安静推进,都表明它是一首为公众场合精心写成的圣诗,而不是一时感情激发而出的诗作。因此,无须讨论其作者是谁,或究竟是为哪一位君王而作。它可以被看作献祭圣诗的典型。然而,犹太传统中有一项强有力的说法,认为这篇诗的使用,甚至其创作,都与希西家有关(Stanley, Jewish Church, ii. 461)。
第1节(1)患难的日子……雅各的神。这里显然使人想起那位族长的话(创世记 35:3):“我要在那里筑一座坛给神,就是在我遭难的日子应允我的那位。”单是“雅各之神”的“名”,对于这以伟大先祖“以色列”得名的百姓而言,就是保障。照样,即便在人间君王和英雄伟大的荫庇之下,整个民族也常常感到稳妥而刚强,所用的兵器无非是他的名。保护你。更好译作,把你安置在高处(参诗篇 69:29;诗篇 91:14),如同在堡垒中,使你脱离仇敌所及之处。
第3节(3)你一切的供献。君王正在照惯例于战前献祭(撒母耳记上 13:9),献燔祭(olah,源自动词“上升”,即指烟上腾)和素祭(minchah,源自动词“分给”),就是细面之祭。(见利未记 2:1。)既然我们译作“记念”的那个词(利未记 24:7),即这里所译“记念”的动词的派生词,已被著名学者证明是指“香”,我们就可以相信诗人本意是: “愿他悦纳你一切素祭的香, 也悦纳你燔祭的脂油。” 事实上,Burgess 先生会译作“闻其香气”与“以为美味”。悦纳。字面意思是,使肥美(诗篇 23:5,“你用油膏了我的头”),即看为肥美的祭物,或收纳为有价值的供物。另一种译法“变为灰烬”,即“烧尽”(利未记 9:24;列王纪上 18:38),其所以不可取,是因为这个希伯来词在别处从无此义,只有“除去灰烬”之意。
第5节(5)我们要竖起我们的旌旗。更好译作,我们要挥动我们的旌旗。(参雅歌 6:10。)全军,或他们在圣殿院中聚集的代表,于是发出鼓舞人心的呼喊。
第6节(6)现在我知道了。更好译作,现在我知道耶和华已经拯救他的受膏者;也就是这首诗所说的那位王,因为若把这里理解为“以色列”或“理想的”君王,就与全诗其余部分不协调了。“现在”一词带有强调意味。在看见祭献上,并确信已蒙悦纳之后,这种把握便被表达出来。从他的圣天。诗篇 20:2 的祷告曾提到圣所是神能力所居之处,其象征就是安放在那里的约柜(撒母耳记上 4:4)。如今,这灵感表达出一种更高的确信:帮助的显现并不是借着神大能的任何地上象征,而是直接从他天上的居所而来。借着拯救。更好译作,借着帮助之大能。
第7节(7)倚靠。插入这个词反而削弱了诗意。应译作:有人靠车,有人靠马;但我们要指着耶和华我们神的名夸耀。提到马和战车,暗示这是一场与叙利亚有关的战争,因为叙利亚军队在这一兵种上特别强盛。关于这节经文一个有趣的历史性引用,可见 Macaulay 的《英国史》第九章。
第8节(8)站立得直。我们仿佛亲眼看见一整场战役:那些先前被击倒的人重新起来,回到战斗中,击退仇敌,并反过来把他们打倒。“我们虽然跌倒,却又起来,站立得直。”
第9节(9)拯救,主啊……《钦定本》的译法跟随了马所拉文本的重音划分,但这样破坏了节奏,也打断了意思。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以及所有现代注释家,都把这节作不同的划分,译作:“耶和华啊,拯救王”,因此有了我们的国歌。这样,耶和华就成了最后一句中“垂听”这个动词的主语:“愿他在我们呼求的日子垂听我们。”从第二人称转为第三人称,是希伯来文常见的方式,借以收束情感,使一首诗的结尾在安静、低回的语气中渐渐止息。(参诗篇 1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