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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篇 第 18 章 · 查尔斯·埃利科特

英语读者注释 · Commentary for English Readers · 原作公版

Psalms 18

诗篇 18

导论 第十八篇。这首壮丽的颂歌是大卫的;若说有什么确实出于大卫之手而流传下来的作品,这首便是其中之一。它在撒母耳记下 22:0 中再次出现,末节又提到这位君王的名字(不过参看注释),再加上全诗的一般内容,在除一两位批评家之外所有人的眼中,都足以印证标题的传统。[14] 最新的注释家格雷茨也承认这首诗篇有一部分是大卫的。即便希伯来民族没有留下别的文学遗产,单凭这首诗篇,我们也足以清楚把握其诗歌天才的特质。它丰富的比喻、生动传神的文字描绘、对自然精确的观察、想象的宏伟与力量,都在这里迎面而来;但最重要的,是以色列的诗人是在对耶和华能力与同在的强烈确信之下写作的。自然界的现象像对一般诗人那样触动了他的想象,但还加上一层意义:这一切都是其后至高荣耀与良善的彰显。就节奏而言,这首诗也同样精美。题目——见撒母耳记下 22:1。两处文本之间的差异,正如一篇收在赞美诗集中的作品与同一篇作品被收入历史书时所应有的差异。

第1节 (1)“我要爱你。”——更好译作:“主啊,我深深地爱你。”这一行在撒母耳记下中没有。“我的力量。”——这句定下了全诗的主调。大卫在整首诗中的思想对象,始终是那位刚强、大能的神。这是一首战士之歌,所以他对耶和华的观念也是战士式的观念。

第2节 (2)“磐石。”——此处更好译作“峭壁”,而把下一分句的“rock”保留译作“磐石”。第一个形象主要强调高处与庇护,第二个形象则主要强调根基宽广、坚固长存的力量。“山寨。”——严格说来,是“山上的堡垒”。这里结合了高耸险峻的悬崖与其顶上的城堡这一双重图景;事实上,这种“层层叠加的称号”中的每一项,都是大卫早年生活场景与事件的追忆。“我的神……”——更好译作:“我的神,我的磐石,我要投靠他。”这里“神”是 El,即“那位大能者”。在撒母耳记下中则作“我磐石的神”。“我救恩的角。”——这里所指似乎不是像兽角那样用来攻击的工具,而是山峰的尖顶(各语言都把山角称作“角”;如希腊文 κέρας,见色诺芬《远征记》5.6;拉丁文“帕耳那索斯的双角”,见斯塔提乌斯《底比斯》5.532;希伯来文中也如此,以赛亚书 5:1 边注可见),正是这种高峰常为大卫提供安全的藏身之处。可译作“我安全的高峰”。“高台。”——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作“帮助者”(参诗篇 9:9)。这个词来得颇为突兀,所以撒母耳记下所加的“我的避难所,我的救主,你救我脱离强暴”,很可能原本就属于这首诗,用来补足节奏。

第3节 (3)这里与撒母耳记下只有一个细微的字句差异。

第4节 (4)“死亡的痛苦。”——这个希伯来词既可指生产之痛(七十士译本及使徒行传 2:24;参见新约注释),也可指绳索。下一节“死亡的网罗”采用猎人的形象,就决定了那里的意思应是绳索(见边注)。因此这里最好也保持同样译法。不过几乎可以肯定,撒母耳记下中的“波浪”或“巨浪”才是真正的原文,因为它与平行句相称: “死亡的波浪围绕我, 彼列的洪流使我惊惧。” 至于“彼列”,见申命记 13:13。这里平行句确定其意义是“毁灭”。希伯来人把波浪与洪水和危险、毁灭联系起来,参诗篇 18:16,也参诗篇 32:6;42:7;69:1。毫无疑问,大洪水与红海的传统,更加强了这种恐惧;在那片土地上,河流每年泛滥,干涸的溪谷也可能瞬间变成危险的洪流。至于对海的憎惧,则另有缘故,即把它看作侵略者来袭的通道。

第5节 (5)“阴间。”——希伯来文是 sheol(见诗篇 6:5 注)。“临到我”——即突然抓住我。诗人仿佛已经感觉到绳索在他四肢上收紧。他虽然还未死,却已如同下到阴间的人。这一节与撒母耳记下只有一个字句不同。

第6节 (6)“从他的殿中。”——更好译作“从他的居所中”;显然,如诗篇 11:4;29:9 所示,是指耶和华在天上的居所。“我的呼求。”——撒母耳记下中作“我的呼求入了他的耳中”。

第7节 (7)“地就摇撼战抖。”——暴风骤然爆发,这是神对受苦者祷告的回应。类似的显现可参诗篇 68:7-8;77:14-20;阿摩司书 9:5弥迦书 1:3哈巴谷书 3:4;但这里色彩更鲜明,语言更强烈。事实上,整个诗歌领域中,也难以找到比这更细腻地表现大自然震怒的作品了。我们首先听见大地隆隆作响,可能是暴风前的地震(巴勒斯坦的火山现象,见斯坦利《西奈与巴勒斯坦》124页),也可能只是远处的威胁声。参拜伦的话:“大地呻吟,仿佛负着重担。” “山的根基也震动。”——撒母耳记下作“天的根基”,即那些山岭,也被称为“天的柱子”(约伯记 26:11)。

第8节 (8)“有烟上腾。”——如今雷云形成了,仿佛烟从神的鼻孔里上腾(参诗篇 74:1申命记 29:20;直译是“有烟从他的鼻孔上腾”);断续的闪电迸发出来,在远处山巅周围跳跃,好像要吞灭路径上的一切(参“流动的火焰”这一说法)。“由它烧着炭火。”——更好译作“有烧着的炭从其中燃起”。

第9节 (9)“幽暗。”——更好译作“黑云”。乌黑的雨云如今聚拢了,在神威严的脚步下压向大地(参那鸿书 1:3,“云彩为他脚下的尘土”)。又参诗篇 144:5

第10节 (10)“基路伯。”——见出埃及记 25:19。单凭这一段,也足以说明:神有翅膀的侍从这一观念,是多么自然地从云与暴风的现象中生长出来。毫无疑问,这一成熟观念的许多特征,来自与亚述艺术的接触;但要理解本节的诗意,我们只需想到那巨大的羽翼般的云层形状即可,而这句又与“风的翅膀”紧密平行。撒母耳记下用“显现”代替“飞行”,无疑是抄写者的错误。至于图景,我们可拿《被缚的普罗米修斯》中俄刻阿诺斯的出场来相比: “我乘着迅翼之鸟的背而来, 我以神的旨意驾驭它。” 不过,也有人猜测这里的 kherub 应读作 rekhub,即“车”,如诗篇 104:3。参“我驾驶着多翼之车冲出”。

第11节 (11)“隐密处。”——更好译作“帷幕”。参约伯记 22:14耶利米哀歌 3:44。这节更好的排列方式是: “他以黑暗作他四围的帷幕; 他以黑水和乌云作他的帐幕。” 直译是“水的黑暗与云的浓黑”(参诗篇 97:2约伯记 36:29)。在撒母耳记下中,“浓黑”被“聚集”或“卷曲”所代替,而因省去了“他的帷幕”,平行结构也遭到破坏。神始终存在于希伯来人的想象之中,然而他仍是不可见的,被厚云遮蔽,远远隐没在他自己难以言喻的光辉中。这节提示了暴风最后猛烈爆发之前常见的那一瞬间的寂静。在希伯来人的意象中,耶和华停住他有翼的车,又把厚重的云幕拉到自己四围,仿佛要在其中安居。

第12节 (12)“因他面前的光辉。”——这句较为晦涩。直译是:“从他面前的光辉中,他的云穿过而出,有冰雹和火炭。”在撒母耳记下中则是“从他面前的光辉中,火炭燃起”,这是我们所预期的描述,也无疑给出了本处应有的意思。闪电从乌云的黑幕中射出,如同从它们所遮蔽的神圣荣光中发出的光线。难点在于 avav,“他的云”一词的位置,看起来像是 avar 的主语,而不像宾语。有人根据撒母耳记下推测,这个词因与动词相似而误入正文。如果保留,就必须作宾语来译:“从他面前的光辉中,有冰雹和火炭穿过他的云而出。”而对于“降下火焰的暴风”这样压倒一切、使人目眩神迷的现象,语言略有晦涩也是可以原谅的。现代诗人也触及这种感受: “那时火成了天,天成了火, 二者成了一瞬的狂喜, 随后只剩灰烬。” 钦定本把意思理解为天突然放晴,这并不合乎自然;“冰雹与火炭”也就成了像下一节那样的感叹语。但在下一节中,这句话很可能只是错误的重复,因为撒母耳记下和七十士译本的诗篇文本都没有这句话。还要注意,“冰雹”一词使暴风的可怕愤怒更为强烈,因为在巴勒斯坦,冰雹是相当罕见的。

第13节 (13)“在天上。”——撒母耳记下作“从天上”,较佳。至于雷声是神的声音,见诗篇 29:3 及其注释。

第14节 (14)“他射出。”——在暴风的威严之中,我们几乎忘了它的缘由,即神向诗人仇敌所发的忿怒。到了本节,动词后的代词“他们”,突然把这缘由带回我们的记忆。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也是如此。不过许多古代解经家把“他们”理解为“闪电”,而埃瓦尔德则要把这个代词延伸到下一节的“水”。至于“射出”(rab),许多人则把它当作形容词“众多”来译,即“他许多的闪电”。但参诗篇 144:6 及撒母耳记下对应经文。

第15节 (15)“海底的沟渠。”——暴风的描写,以狂风怒号以及风暴对地表造成的影响作结。参诗篇 29 篇,也参弥尔顿的话: “无论热带哪一端都开始雷鸣, 天的两极乌云从无数骇人的裂口中, 徒然倾下夹着闪电的暴雨, 水与火在毁灭中和解; 风也不再睡在石洞里, 却从世界四极的铰链处冲出, 扑向受扰的旷野。” 这里,为了适合诗人的目的(见下一节),暴风的怒势被描写成倾泻在洪水之上。“沟渠”或者指山洪的河床(以赛亚书 8:7诗篇 42:1约伯记 6:15),或者如撒母耳记下那样(那里经文作“海”而非“水”),指海洋的深处(参约拿书 2:5)。

第16节 (16)“他拉我。”——诗人巧妙地从真实转入比喻,把这些分开的水想象成“苦难的洪流”(诗篇 18:5),耶和华正是借着这场因回应他祷告而降下、原要淹没仇敌的暴风,把他从其中救了出来。更直译而有力的译法是:“他伸手抓住我,把我从大水中拉出来。”这里的观念无疑是:死亡之门就在这些洪水之下,而如今洪水既已分开,受苦者便能被触及、被救出。诗篇 18:17-19 在两份文本之间只有细微差别。

第18节 (18)“临到我。”——更好译作“猝然扑向我”。关于这个动词通常多作好意用法,但也有此义,可见诗篇 18:5

第19节 (19)“宽阔之地。”——参诗篇 4:1。不过这里也直接影射以色列在迦南地安居,因为把希伯来文与出埃及记 3:8民数记 14:8 对比,就能看出来。

第20-23节 (20-23)关于这种无辜的申明,可参诗篇 7:17 和约伯记多处。自义的骄傲,与在毁谤之下为自己品格辩白,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若把这里用于整个民族,可参民数记 23:21。这里撒母耳记下的文本也与本篇有一两处细微差异。

第25节 (25)“人。”——撒母耳记下的文本作“勇士”(gebor 而非 gebar)。

第25-27节 (25-27)最好把这里所有将来时都改成现在时。我们不能把诗人对神待人的这种描写,仅仅解释为他在心中形成的神观。诚然,这句话在这种意义上也完全真实:人的心会照着自己塑造自己的神;对清洁公义的人,神就显为清洁公义;对残忍不义的人,神就显为残忍不义。但诗篇 18:24 明确提到报应,诗篇 18:27 又提到神主动介入帮助义人,这就使我们只能把诗篇 18:25-26 中的“你向他显现”理解为外在的彰显,而不是内在的观念。事实上,这不过是对一个真理的重新陈述;法老的历史是这个真理最显著的历史宣告。每当我们说罪的自然结果就是报应性的公义时,我们所坚持的也正是这个真理;这真理可总结为:“人种的是什么,收的也是什么。”同时我们必须记得,诗篇这种说法的形式,出自以色列当时流行的观念;那时撒但作为中介之能的概念尚未发展,所以一切意念,无论善恶,都被看作出自那位至高、安排万事者的心意。

第26节 (26)“乖僻……乖僻。”——用同一个英文词来翻译两个不同的希伯来词,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因为二者的词根原义都与“扭曲”有关。二词在箴言 8:8 中并列出现:“乖僻”或“悖谬”,并都与“公义”相对。显然,这个比喻既可用在人的性格上,表示“扭曲”“歪斜”“悖谬”;也可用在行为路线上,表示“弯曲”“偏邪”“错误”,与“正直”“正路”相反。英文 froward 一词似乎较偏向后一层意思,但也可能兼有两者,即一种背离善的倾向。所以诗人的意思是:“神必转离那些转离他的人。”即便在基督教启示之下,我们也不得不承认这思想仍然真实,因为这话依旧是真的: “那把爱拒之门外的人,终必被爱拒之门外。”

第27节 (27)“高傲的眼目。”——见撒母耳记下中的异文。“困苦的百姓。”——更好译作“困苦的人们”,并不特别指以色列,当然,当这首诗后来被改编作会众礼拜用时,则可另作别论。

第28节 (28)“因为你必点着。”——更好译作:“你使我的灯发亮。”在撒母耳记下中作:“耶和华啊,你是我的灯。”这个明显的比喻,在希伯来文学中极为常见,正如在一切文学中一样。光是兴旺、幸福或生命本身的象征(参约伯记 18:6;21:17;箴言 13:9 等)。这比喻又特别常用于大卫和他的家(列王纪上 11:36;15:4;列王纪下 8:19),参诗篇 132:17

第29节 (29)这里动词用现在时更好: “我借着你冲入敌军, 我借着我的神跳过墙垣。” 这是对战争壮举的生动画面式回忆。不过也有人依据撒母耳记下把“跳过”读作“拆毁”。

第30节 (30)“熬炼。”——像纯金一样,不是渣滓(参诗篇 12:6;至于“盾牌”,见诗篇 5:12)。箴言 30:5 似乎取材于本节。

第31节 (31)参申命记 32:31,从那里可见,“磐石”在迦南各族中是指他们神明的常用称呼。也请注意撒母耳记下中的一些细微差异。

第32节 (32)这一节应当紧接上一节读下去。斜体字反而破坏了它。“束我的腰。”——在衣着宽松飘垂的东方国家,腰带的重要性可从许多经文看出。对战士来说,它是必不可少的,如本节所示(参以弗所书 6:14,以及希腊文“束腰”即“武装起来”的说法);但对一切积极行动的人也同样如此。“道路。”——这里不是指行为之路,而是军事上的道路,即行军的路径。也请注意撒母耳记下中的异文。

第33节 (33)这一节被哈巴谷书 3:19 借用。至于敏捷作为东方人所推崇的战士要素,可参撒母耳记下 1:23,以及《伊利亚特》中“快足的阿基琉斯”这一不变称号。至于“母鹿”,参创世记 49:21。注意撒母耳记下作“他的脚”。“我的高处。”——是指诗人所攀登并攻取的山上堡垒。

第34节 (34)“甚至我的膀臂能开铜弓。”——更好译作:“我的膀臂能拉开铜弓。”关于铜弓,参约伯记 20:24。nechushah,希腊文 χαλκος,当然不是钢,无论犹太人是否知道淬炼铁的工艺(见耶利米书 15:12 及《史密斯圣经辞典》“Steel”条)。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则作:“你使我的膀臂成为铜弓。”提到这种力量的考验,我们自然会想到奥德修斯那张著名的弓:“这位伟大的主人拉开那强弓,而且轻而易举。”

第35节 (35)“你的温和。”——或依边注作“柔和”。我们不能因为惧怕“拟人化”这个词,就把这句对主自己所说“我是柔和谦卑的”之惊人预示牺牲掉。为什么害怕说神是柔和的,而不怕说神是忌邪的呢?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作“管教”,大概就是出于这种胆怯。

第36节 (36)“你使我脚下的地步宽阔。”——参诗篇 31:8,它解释了这个短语;也参上文诗篇 18:19

第37-40节 (37-40)诗人再次回顾自己过去的战争。注意撒母耳记下中的细微差异。

第40节 (40)“你又使。”——直译是:“至于我的仇敌,你使他们把背转向我。”这或者是指“使他们逃跑,以致只看得见他们的背影”(耶利米书 18:17诗篇 21:12),或者是指战胜敌人的通常象征动作,即践踏敌人的颈项。

第41节 (41)“他们呼求。”——撒母耳记下作“他们观看”。

第42节 (42)“如风前的灰尘。”——撒母耳记下作较弱的“如地上的尘土”。“倒出他们”——即把他们从我面前扫除。撒母耳记下作“践踏他们,踹碎他们”。所以七十士译本这里也作“磨碎”或“捣碎”。

第43节 (43)“百姓。”——平行句有利于把“百姓”理解为“列邦”,即外邦人。但撒母耳记下作“我的百姓”,所以这里可解释为大卫早期的政治纷争。还要注意,撒母耳记下用“保全”代替了“立我”。

第44节 (44)“他们一听见我名声。”——即一提到我的胜利,他们便立刻顺服。历史上确有实例(撒母耳记下 8:9 及以下)。这一表达可参约伯记 42:5。“外邦人要……”——见边注。更直译是“带着谄媚而来”。在撒母耳记下中,这两句次序对调,且略有不同。

第45节 (45)“衰残。”——即像植物在灼热的热风前枯萎。“战战兢兢地出他们的营寨。”——更好译作:“战战兢兢地从他们的堡垒中出来。”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作“衰老了,并且一瘸一拐地从他们的路径中出来”。

第46-50节 (46-50)这首诗篇以一阵欢欣的赞美结束,前面用过的诸多形象,此处都以简短的笔触再次被唤起。

第49节 (49)在罗马书 15:9 中,保罗引用本节,并连同申命记 32:43诗篇 117:1,一同证明救恩并非神旨意中只限于犹太人。若说大卫已经有如此宏伟的思想,认为自己能把四围列国带入宗教的圈子,正如他把他们纳入以色列的统治之下一样,这似乎未免太壮丽了。一个个体也不大可能使用这样的说法。以色列作为一个民族,倒可以“在列邦中”赞美神。因此,这一节被那些主张本诗写作年代较晚的人用作论据。不过,也许我们只该想到:这些列国不过是被带来(见诗篇 18:44),不得不听征服者向他的神发出赞美,因为正是这位神赐给他能力,使他制服了他们。

第50节 (50)很多人把这一节看作后来礼仪中附加在诗中的部分。这里转为第三人称,的确多少令人有此联想,但绝不能据此下定论。这首赞美诗两个文本彼此之间的关系问题,实在太复杂也太困难,不能在这里讨论。两份文本都曾一再被人主张为原本。对这些差异最好的解释是:它们都是某个原作的独立抄本;而且这首诗篇像许多别的诗篇一样,在准备用于诗班时又经过了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