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篇 124
引言 CXXIV。在这首诗中,我们看见对一场极其可怕之灾难的追忆,以致昔日诗人用来描绘以色列诸般变迁的一切综合意象,似乎都显得不足。若不是城与殿全然毁灭,并且国民被掳,就不可能留下如此深刻而长久的印象。正是那蒙恢复的余民,将他们的逃脱归于耶和华,这逃脱是如此奇妙,如此神迹般,以致较早从埃及得拯救的经历,为描述它所用的语言着上了色彩。这诗中的亚兰语特征,使人毫无余地继续坚持将其归于大卫。其节奏变化精妙。 标题:“大卫的诗。”七十士译本并不知道这项增补。其意象使人想起大卫的诗篇,并且可能因此引出了这个题注。(见引言。)
第 2 节 2 “若不是耶和华帮助我们, 当人起来攻击我们,”——关于这圣约的格言,见诗篇 94:17。人——较佳作“人类”。正如罗伊斯所指出的,在这种对一般性名词的运用中,我们必须看出这首诗的写作时代线索。一个能够如此把整个世界分作两部分(犹太人和外邦人)来讲话的人,显出一种孤立与排他的意识,这使我们看到其时代已远在先知时代之后。先知们确曾把这说成是未来的理想;这位诗人却把它看作已经成就的事实。
第 3 节 3 “向我们发怒的时候,就把我们活活地吞了。”——批评家对这个词的形式和意义都有争论:它究竟是古语还是亚兰语形式,是表示时间,还是表示逻辑上的先后。“活活地吞了”——无疑是指可拉的倾覆,那里同样的动词和形容词连用(民数记 16:32-33;另见诗篇 55:15)。
第 4 节 4 “那时,波涛必漫过我们,河水必淹没我们。”——这里的意象突然从地震转到洪水,是希伯来诗歌的特色。(关于洪水,见诗篇 18:4;18:16;69:14;144:7。)河水——即因冬雨涨溢的急流。(参以赛亚书 8:7-8。)
第 5 节 5 “狂傲的水必淹没我们。”——希伯来文这里出现一种罕见形式,一般认为表明其成书较晚。关于这个形容词,可参埃斯库罗斯《被缚的普罗米修斯》717 行:“你将到达那条傲慢的河流——这名字它实在当得起。”
第 7 节 7 “我们好像雀鸟,从捕鸟人的网罗里逃脱;网罗破裂,我们逃脱了。”——网罗——这里又迅速转到一个常见的比喻,就是猎人的网。(参诗篇 10:9 等)
第 8 节 8 “我们得帮助,是在乎倚靠造天地之耶和华的名。”——造——见诗篇 121:2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