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XXXIII. 摩西最后的祝福。
（1）神人摩西祝福以色列人。——“神人”这个称号在这里是第一次使用。与之相对应的话可见于申命记34:5：“耶和华的仆人摩西死了。”一个人越是“作耶和华的仆人”，对他的同胞来说，就越是“属神的人”。在摩西之后，旧约中尤其以这个称号来描述以利亚和以利沙（“神人”）。
在未死之先祝福……以色列。——“若不是那时，更待何时呢？”（拉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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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2）“他说： 耶和华从西奈而来， 从西珥向他们发出光辉； 从巴兰山显现荣光。 从万万圣者中而来； 从他右手为百姓传出烈火的律法。[10]” [10] 关于这个词语，见本书末尾的补注。
神在西奈显现，被描述为日出。他的光从西奈升起，西珥诸山岭顶端承受其光线；那全然炽烈的光辉照耀在巴兰山上。（参诗篇50:2：“从全美的锡安中，神已经发光了。”）
“他与千万圣者同来”只是一个误译。这个介词是“从”，不是“与”。如果第四行中的动词“他来”是指神，那么我们就必须译作：“他从千万圣者中而来”（到有罪的人这里来）。拉希把“从”解释为“其中一部分”。“他的千万圣者中，有一些来了，却不是全部。”我相信我所给出的译法才是真正的译文。律法本身乃是“借天使经中保之手设立的”（加拉太书3:19）；在希伯来书2:2中，它被称为“天使所传的话”。但以理书7:10的话——“有火像河发出，从他面前流出来；事奉他的有千千，在他面前侍立的有万万”——构成了完全平行的对应。那烈火的律法从“他右手”的万万圣者而来；或说，是从他们并从他右手而来。这样的结构最为简单，也与我们在别处所读到的一致。
关于申命记33:2的补注 “烈火的律法”
原文 eshdath 或 esh dath，有时写成一个词，有时写成两个词，这造成了一些困难。Esh 是“火”；若把 dath 作为一个独立的词，它就是“律法”。但在旧约希伯来文中，dath 这个词别处并未出现，直到以斯帖记才频频出现；以斯拉记8:36也有一次。在但以理书和以斯拉记的亚兰文中，它出现了六次。现代学者断言这本是一个波斯词；但既然它出现在但以理书的亚兰文中，那就说明它在波斯帝国之前已在迦勒底人中使用。这个词带有闪族语系的亲缘关系。希伯来音节 thêth 的意思与之十分接近。我们现有最接近的对应词，大概是 datum（或 dictum）。没有理由怀疑，到被掳时期，dath 这个词已经在亚兰文和希伯来文中都占有一席之地。它在亚兰文中的存在，很可能还要早得多。
我们必须记得，亚伯拉罕的家族在采用希伯来语以前，说的是亚兰文。“我祖原是一个将亡的亚兰人”，这是摩西在申命记26:5中所指示的认信。旧约中的“叙利亚文”和“迦勒底文”，其实是同一种语言的不同名称。在巴比伦被掳时期，犹太人实际上回到了祖先的语言。因此，很可以设想，一些迦勒底词一直在他们中间留存到出埃及的时候；如果 dath 真是一个地道的迦勒底词，那么它可能就是这样的例子。不过，显然这类迦勒底语的遗留会随着岁月流逝而越来越少。三种他尔根译本在这里都把 dath 解释为“律法”。七十士译本却用“天使”（ἄγγελοι）来代替 eshdath 的组合。也许这个词被理解为 ashdoth（迦勒底文 ashda 的复数），意思是“光线”（的射线？），于是便引申为“天使”。
参：“以风为使者，以火焰为仆役”；他们“往来奔走，好像电光一闪”（诗篇104:4；以西结书1:14）。也有可能，七十士译本把他们面前的这个词中的 d 读成了 r，于是借着希伯来词 shârath（“服事”）而得出“天使”的含义。在希伯来文中，r 与 d 的字形极其相似，这种混淆极为常见。前文注释中所引用的平行经文表明，“烈火的律法”是能说得通的。唯一的问题是：dath 这个“律法”一词，是否可以合理地假定出现在摩西著作中？如果这个词在当时多少已经被普遍认识，不论它严格说来属于哪一种语言，都很难逃过像摩西这样的人。我认为通行译法很可能是对的。希伯来注释家也接受它。除此以外，我所能提出的唯一另一种解释，就是七十士译本的看法；但那种看法无法确定地加以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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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3）是的，他爱百姓。——上下文似乎是这样联系的：“从他右手发出火焰，就是为他们（以色列）设立的律法。又爱众民；（即凡后来要成为他子民的）他的一切圣徒都在你手中：（在那位在西奈说话、如今又‘从天上说话’者的手中）他们坐在你脚前；（坐在那同一位属天先知的脚前。参马太福音5:1-2）各人领受你的言语。”或者，也可能是：他，那位先知，将领受你的（即摩西的）言语。我们知道他确是这样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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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
（4,5）“摩西所吩咐我们的律法， 就是雅各会众的产业。 百姓众首领聚会， 以色列各支派一同会集的时候， 他（摩西）在耶书仑中为王。”
这第四节从形式上显然不是摩西所说的话，而是作者插入的解释性旁注；这位作者很可能是约书亚。关于“他在耶书仑中为王”，拉希说：“那位圣者，就是当受称颂的主！他国度的轭永远在他们身上。”也许是这样。“耶和华你们的神作你们的王”，乃是撒母耳对以色列在他以前全部历史的描述。我们若确定万王之王、以色列的弥赛亚，过去与现在都是那位颁布律法的、教导人的，并保守一切圣徒的，而凡具备这种品格的人无不“坐在耶稣脚前”，那么这段经文真正的意思就十分清楚了，即使各分句在语法上的确切关系仍可能有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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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6）愿流便存活，不至死亡。——“‘存活’是在今世，”拉希说，“‘不至死亡’是在来世。”就是求他的过犯不被记念（创世记35:22）。拉希也注意到这段记载与“雅各的儿子共有十二个”这句话并列。流便并未被剪除，但他失去了长子的产业权（历代志上5:1）；而他父亲对他的祝福中含有相当多的不赞同，因此摩西为他所作的祷告并非多余。
愿他的众人数不至稀少。——这句话较难理解。七十士译本插入西缅：“愿西缅人数增多。”但并无此必要。摩西的话在以色列中所造成的最可怕毁灭，是临到大坍和亚比兰（他们是流便人）的，那时“他们和一切属他们的，都活活地下到坑里”。我们不能说这可怕的审判及其后的瘟疫（民数记16章）使这个支派减少了多少，但在第二次数点中，这支派的战士人数确实略有减少（民数记1:21；26:7）；此时十二支派中只有两个支派的人数比流便更少。因此，最好把整节都看作是应用于流便，而第一分句中的否定也涵盖第二分句：“愿他的众人数不要成为少数。”西缅之所以被省略，可以解释为：他在迦南所得的产业在犹大境内，因此享受了那最卓越支派的祝福和保护。拉希也持此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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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7）论犹大说。——接下来的话是君王式的祝福：“耶和华啊，求你听犹大的声音，引导他归于本族。”换言之，当我们想到“犹大支派中的狮子”时，就是说：“愿你的国降临。”拉希提醒我们，旧约历史中有许多从犹大口中发出的祷告都蒙了垂听。大卫和所罗门的祷告；亚撒和约沙法的祷告；希西家敌挡西拿基立时的祷告；并且我们还可以加上玛拿西王和先知但以理的祷告——这些全都是“犹大的声音”。旧约历史最后一行，也是借尼希米之口发出的犹大的祷告：“我的神啊，求你记念我，施恩与我。”大卫的诗篇也全都是“犹大的声音”。而最好的是，我们主所作的每一个祷告，也同样都是“犹大的声音”。其余的祝福就容易理解了。犹大的“手”拥抱那双“足以”成就全人类救恩的手。“他的仇敌”包括一切，甚至包括死亡，就是神要使它服在他脚下的“末后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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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8）论利未说。——除了约瑟之外，这个支派在摩西最后的话中所占篇幅最多，这本是很自然的，因为这是他自己的支派。祭司的品格是主要主题。这祝福可这样意译：“愿你的土明和乌陵（大祭司最重要的饰物）常与你某个圣洁的人同在，像你（以色列）在玛撒试探过、又在米利巴水与之争闹过的那一位一样。（这里暗指摩西已离世的哥哥亚伦，因为百姓在这两处都向他们二人发怨言。）又像那位（以利亚撒或非尼哈）对自己的父母说‘我未曾看见他们’，等等的人一样。这些人就是那要将你的典章教训雅各、将你的律法教训以色列的祭司。”这里提到的是利未支派在西奈山的举动，那时他们站在摩西一边，杀了拜偶像的人。那次是谁领导他们，我们并不知道；这里可能是指以利亚撒或非尼哈。非尼哈在民数记25章中的行为，也同样切题。正如拉希所指出的，“他的父母、弟兄、儿女”不能按字面理解，因为总的来说，利未支派是忠心的；那些父母、弟兄、儿女主要属于其他支派。
愿你的土明和乌陵。——见出埃及记28:30。“你的土明和你的乌陵”可以指以色列，也可以指利未，或指耶和华自己。若是最后一种，那么就必须理解为：是他在玛撒试验利未，并在米利巴水与摩西和亚伦争辩。在这篇话语中，要确切分配这些代词并不容易。如果申命记的作者并未意识到祭司与利未人之间有什么区别，那么这里提到乌陵和土明又该如何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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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11）耶和华啊，求你降福在他的财物上。——这个祈求与利未不可拥有土地的条例并不矛盾。但祝福他的财物，也就意味着祝福以色列全地。利未的财物就是以色列的十分之一。
求你悦纳他手里所办的事。——他“手里所办的事”主要是为全以色列作中保；这工作的“蒙悦纳”对整个民族的福祉都至关重要。
那些起来攻击他的人，愿你刺透他们的腰。——拉希把这句话指向哈斯摩尼人所发动的大争战。马他提亚，即马加比家族之父，“是从耶路撒冷出来的约雅立子孙中的一个祭司”（《马加比一书》2:1）。无论在亚他利雅的时候，还是在安提阿古以比法尼的时候，那些恢复耶和华敬拜、把民族从外族轭下拯救出来的人，都是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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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12）论便雅悯说。——一般都同意，这祝福是指向耶和华从以色列众支派中所拣选之地的所在地，即在便雅悯支派中的耶路撒冷。希伯来文可这样划分：
“论便雅悯他说： 耶和华所亲爱的！ 耶和华必安然住在他那里， 终日遮蔽他， 也住在他两肩之间（山岭斜坡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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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13）论约瑟说。——拉希的评语在这里尤其适用：“你会发现，对各支派而言，摩西的祝福都是从雅各祝福的泉源中引出来的。”正如犹大的声音、利未的职分、便雅悯的地势被特别提到一样，约瑟之地也蒙福。
伏在地下的深渊。——拉希指出：“深渊向上蒸腾为水汽，也从下方供给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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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14）得太阳所晒熟的美果。——接着提到“太阳所生长的出产”和“月亮所养成的宝物”（或按月而出的宝物，也可说在月亮掌权的夜间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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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16）那住荆棘中上主的喜悦。——这是摩西特有的一种祝福。其中包含极精妙的解释。从耶和华在荆棘中以火焰向摩西显现这一事实，神人得出这样的思想：他显现自己，好像是住在荆棘中；于是他就为历世历代的神的教会提供了这样的安慰：他的属人圣殿虽然被火焚烧，却永不能被烧毁。申命记33:16最后一部分，直接取自创世记49:26。
与弟兄迥别。——希伯来文是 nâzîr。若我们设想：约瑟历史中这个特别的特征，就是他“被卖到埃及”，“与弟兄迥别”，可能也构成马太福音2:23中“拿撒勒人”用于我们主时其含义的一部分，这种设想难道就全然不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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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17）他为以法莲的万万，为玛拿西的千千。——拉希把这理解为约书亚这位以法莲支派领袖所杀的万万，以及玛拿西支派的基甸所杀的千千。他几乎把整节都解释为与约书亚和征服迦南有关。以色列妇女在打败非利士人后的歌中，也有明显相似之处：“扫罗杀死千千，大卫杀死万万。”这里所说“推到地极”的众民，被理解为被征服的迦南人和米甸人的千千与万万。类似的比喻见列王纪上22:11。否则，以法莲的万万和玛拿西的千千就会被视为约瑟那两角的能力。（同类比喻可参但以理书8:3；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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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18）西布伦……和以萨迦，在旷野中与犹大联合，构成以色列前导的一大营。这两个支派中，前者好战的性格，后者较为和平的智慧，分别见于士师记5:18和历代志上12:32-33。（参雅各在创世记49:14-15中对以萨迦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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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19）他们要将列邦召到山上。——或者说，他们要向众民发出“上山的呼召”；即呼召以色列众支派到摩利亚山去献公义的祭。（这方面的例证可见历代志下30:11；3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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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20）使迦得扩张的，应当称颂。——基列山把他围住。
他住如母狮。——见历代志上12:8，其中提到十一位迦得人，“他们的面貌好像狮子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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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
（21）首得之地。——摩西所征服的第一块土地，分给了流便、迦得和玛拿西半支派。
“立法者的一分”被拉希解释为立法者“坟墓之地”的一块田。但这大概不在摩西本人的意思之内。
他与百姓的首领同来。——迦得人与其同伴支派，按摩西的命令过约旦河去征服迦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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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22）但为小狮子。——雅各把他比作蛇和虺。但支派的狮子，并不像犹大支派的狮子。
他要从巴珊跳出来。——这里大概是指夺取拉亿的事。那是突然的、诡诈的袭击，如同狮子扑向猎物（士师记18:27-28）。“巴珊山”在诗篇68:15中与神的山形成对照；“巴珊的母牛”在阿摩司书4:1中受责备；“巴珊的公牛”在诗篇22:12中代表基督的仇敌。
拿弗他利啊……你得西方和南方为业。——这句话按字面不易解释。拿弗他利的产业中，唯一的海就是加利利海。如果我们往后看，到了那片海在圣经中著名的日子，我们就会看见我们的救主住在“西布伦地和拿弗他利地”，并借着他那些加利利的跟随者得着西方和南方，把“列国赐他为基业，将地极赐他为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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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24）愿亚设享多子的福。——也可以译作“比众子更蒙福”。拉希引用一句古话说：“在众支派中，你找不到一个像亚设这样多蒙儿女之福的；至于原因，我说不上来。”
愿他得弟兄的喜悦，并把脚蘸在油中。——这大概是指亚设产业的肥沃。历史中几乎没有记载哪个支派像他这样少。最幸福的生活，有时反而最少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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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25）你的门闩是铜的，铁的。——也许我们宁可读作“你的门闩是铁的，是铜的”。《英王钦定本》这里译作“鞋”的那个词，在别处并未出现。与之最接近的词意为“锁”或“扣件”。并且，全句究竟是属于给亚设的祝福，还是属于给全以色列的祝福，也还不确定。看起来最可能的是：因为亚设的领土位于巴勒斯坦最北端，靠近最可怕的侵略者必经的隘口，所以这里给出保证：以色列的边界将是安全的。诗篇107:16和以赛亚书45:2提到门和闩时，把“铁”和“铜”并列；但在旧约中，它们通常不与“鞋”连在一起。
你的日子如何，你的力量也必如何。——“力量”这个词在旧约别处并未出现，但他尔根译本、七十士译本以及其他权威资料，似乎都一致如此解释，而且这个词的形式也指向这个意思，因此其正确性几乎无可怀疑。不过，这句的意义，犹太权威们有不同说法：“你年老时的力量必如年轻时的力量”；或者，“你怎样度过你的日子（无论是遵行那位圣者的旨意，还是不遵行），你的力量也必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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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26）耶书仑的神，没有可比的。——“他们的磐石不如我们的磐石。”关于“耶书仑”，见申命记32:15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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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27）永生的神是你的居所。——原文中没有“你的”这个词。表示“居所”或“避难所”的词 mâ’ônah，与诗篇90:1中的“居所”只稍有不同；诗篇90:1也是摩西的话：“主啊，你世世代代作我们的居所。”同一个词也用于指天上的“耶和华的居所”（申命记26:15）。也许我们应把这句和前文连起来，把全段译作：
“耶书仑的神，没有可比的； 他为帮助你，乘在诸天之上， 凭他的威荣驾行穹苍。 永恒之耶和华的住处在上面， 下面有永远的膀臂！ 他必从你面前赶出仇敌， 并且要说：毁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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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
（28）以色列安然居住。——即安稳、有把握地居住。“在他的日子，犹大必得救，以色列也安然居住”（耶利米书23:6）；但这要等到他们学会安息在“永远的膀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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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
（29）你的仇敌必投降你。——见诗篇66:3：“因你的大能，仇敌要投降你。”其中的意思是：征服者的仇敌会急忙俯伏在他脚前，声称自己一向都是他的朋友。（可比较示每在大卫回耶路撒冷时的悔改，见撒母耳记下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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