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申命记第三十二章。（1）“诸天哪，侧耳，我要说话；愿地也听我口中的言语。”——参以赛亚书1:2的开头，几乎完全相同，只是两个表示“听”的词次序互换了。
第2节 （2）“我的教训”——或作“我的领受”，即我所领受的；这在希伯来文里并不常见，却是很美的表达。一切从“众光之父”那里降下来的，都是一位天上的使者传给另一位，直到以人最能领受的形式落在人心里。神的儿子说：“我的教训不是我自己的，乃是那差我来者的。”又说：“我所说的，是在我父那里看见的。”论到圣灵，他说：“他要将受于我的告诉你们。”使徒们说话，也是“用圣灵所指教的言语”。本节的平行句似乎是：我的领受要滴下如雨；我的言语要蒸馏如露，如细嫩草上的骤雨，如青草上的甘霖。钦定本的“小雨”指向希伯来字另一种、且大概站不住脚的词源解释。雨比露更具体，因此本节后半第一句应比第二句更强，而不是相反。刚发芽的嫩草能承受比长成的草更大的阵雨。
第3节 （3）“因为（或：当）我宣告耶和华的名时，你们要将大德归给我们的神。”
第4节 （4）“他是磐石，他的作为完全；他一切所行的都公平；他是诚实无伪的神，又公义，又正直。”——把所有关于正直、诚实、公平、可靠的词这样集中在一起，整本圣经别处都找不到。这就是“磐石”的品格。这个神的名称（Tzur）是这首歌的一个特征。此词首先出现在出埃及记17章，在那里何烈的磐石被击打；“那磐石就是基督。”从那以后，我们发现以色列领袖们的名字本身就包含这一信仰的告白。例如：以利蓿（Elizur），“我的神是磐石”；苏利沙代（Zurishaddai），“全能者是我的磐石”；比大蓿（Pedahzur），“被磐石救赎”（民数记1:5-6；1:10）。在希伯来文中，这个词（Tzur或Sêlagh）如此专门用于这个意义，以致旧约里从不用它来形容人。七十士译本在这首歌和许多别处，甚至都不翻译它，而直接用“神”（Θεός）。另一些地方则用Petra（从不用Petros）。这一事实使我确信，马太福音16:18中的Petra，在犹太人看来只能是指神性；它不但指基督，而且指作为神的基督。除此以外，没有别的解释能适合圣经的语言。本节和第3节一样，是四行一节：第一行与第三行相对，第二行与第四行相对。
第5节 （5）“他（以色列）败坏了自己。‘他们的忤逆’，那就是他们的玷污；他们不是他的儿子。（参申命记32:20。）这是乖僻弯曲的世代！”前两行许多解经家都视为无望，不是因为这些字难译，而是因为可能的解释太多。与一位博学的基督徒希伯来学者仔细讨论后，我冒昧提出，这才是真正的译法，基本上与英文旁注一致。希伯来文只有五个词：（1）他败坏了（2）向他（3）不是（4）他的儿子（5）他们的瑕疵。若经文无误，前两个词应连在一起，这几乎是确定的。同样结构见于民数记32:15“使这众民灭亡”，也见于撒母耳记上23:10“毁灭这城”。至于第三、第四个词，我们认为它们真正的关系与申命记32:21中的“非神”、以及“非民”，也与申命记32:28中的“不智慧”相同。照样，以色列在本节被称为“非他的儿子”。他们的“非儿子性”，就是他们对那位完全真实诚恳、向他们极其信实的磐石所表现出来的不孝、不忠、不敬虔，这就是他们的大污点。他曾说：“以色列是我的儿子，是我的长子。”但以色列一切行为却都使他的话显为虚假。
第4节那位信实的神，与第5节这些不忠的儿女，两种描述之间的对比，是本节的关键。表达形式上，lo-banav与何西阿书1:9的Lo-ammi完全平行。“乖僻弯曲的世代”这句话，也为诗篇18:26补足了两个词：“乖僻的人，你以弯曲待他。”另参这两段经文的上下文。人们还提出过许多别的解释，也有人改动经文。我相信经文本身是正确的，这就是它真正的意思。
第6节 （6）“你们这样报答耶和华吗！愚昧无知的民哪！他岂不是你的父，将你买来的吗？他造了你，又建立你。”第一行是带感叹的反问。在拉比文献中，疑问句和感叹句用同一个名称。第三行“将你买来”，正是夏娃在创世记4:1生该隐时用的说法，也见于箴言8:22那句壮丽的话：“耶和华在造化的起头，在太初创造万物之先，就有了我。”
第7节 （7）本节四重分段十分明显。
第8-9节 （8，9）参申命记21:16。“至高者将列邦分开，将世人分开，就照以色列人的数目立定万民的疆界。耶和华的分本是他的百姓；雅各是他产业的绳索。”这里是指巴别之后的分散（创世记10-11章）。犹太人惯常计算那次分散共有七十国、七十方言。雅各家下埃及的正好有七十人。他们按字面解释这段经文，说耶和华分地给万民时，为自己的百姓预留了地方，使他们承受应许之地时不至过分挤压别国。值得注意的是，罗得和以扫的子孙都被以色列谨慎保留，不受扰害（申命记2章）。但这只是字面的解释。此段真正的意义，保罗在雅典的讲道中已说明：“他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们寻求神。”万国在世上的安排和发展，都是要使每一国都能在适当的时候，借着与他百姓的接触而有机会寻求耶和华，“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我们也是他所生的。”因此，他为我们指定产业。带着类似这样的思想，七十士译本把申命记32:8后半译作：“他按神使者的数目立定万民的疆界。”蒙拣选的百姓本应作他向列国差遣的使者。他拣选以色列作自己的产业，为要借着他们承受世界。然而，面对这荣耀的呼召和使命，以色列的不孝不忠竟成了他们唯一的大污点。他们只须接受那早已为他们预备好的地位，却竟拒绝了。
第10节 （10）本节在希伯来文中全用图画性的现在时：“他在旷野之地遇见他，在荒凉野兽吼叫之地环绕他、看顾他、保护他，如同保护眼中的瞳人。”——“遇见他”这优美的表达，在新旧约中都常用来形容神向人首次显现。论夏甲，创世记16:7写道：“耶和华的使者在旷野水泉旁遇见她。”论雅各，则说“在伯特利遇见他”，那时雅各说：“耶和华真在这里，我竟不知道”（何西阿书12:4；创世记28:16）。类似经文一路延伸，直到路加福音15章迷羊、失钱、失丧又找着的儿子这三个例子作结。——“领他周围而行”通常的意思，旁注已给出。拉希有此评语：“他使他们住在他的荣光（舍基拿）四围，会幕在中央，四面各有四营。”
第11-12节 （11，12）“又如鹰搅动巢窝，在雏鹰以上两翅扇展，接取雏鹰，背在两翼之上。这样，耶和华独自引导他，并无外邦神与他同在。”希伯来文中“鹰”为阳性名词。约伯记39:27-30里，耶和华亲口描述过这种受尊荣的活物。但这些地方的比喻和描写虽美，仍不及救主那更温柔的话：“我多次愿意聚集你的儿女，好像母鸡把小鸡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们不愿意”（路加福音13:34）。——“扇展”也可译作“覆育”，创世记1:2“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的“运行”就是这个词。第13、14节中的动词也都再次用现在时：“他使他乘驾……”
第14节 （14）“小麦的腰子”——这是从希伯来文直译过来的比喻。腰子被最好的脂油包裹着，而根据利未记的律法，那脂油是严格保留给神坛上的。
第15节 （15）“耶书仑”是一个指小的形式，也就是亲昵称呼。可以理解为“正直者的小子”，或“蒙爱的以色列”。若把“以色列”的小称字母稍作缩略，就成了“耶书仑”。这个词是申命记特有的（此处及申命记33:5、33:26），以赛亚书44:2也有。两个他尔根把它译作“这里的以色列”，第三个则保留原词。七十士译本译作“蒙爱者”。——“踢跳”此词只在撒母耳记上2:29再出现：“你们为何践踏我的祭物和供物……使自己肥胖呢？”——“肥胖”可对照罗波安的话：“我的小指头比我父亲的腰还粗。”这两处平行经文都说明了本节的精神。
第17节 （17）“所祭祀的鬼魔，并非真神。”——保罗在哥林多前书10章重复了这句话。——“新近兴起的神”按字面是“从近处来的”。可参以赛亚书44:15对偶像的描写，不过是用柴火就能轻易做成的；又参《智慧书》13:13：“木匠拿一块弯曲多节的木头，在闲暇时细细雕刻。”这是对以赛亚书44章那段经文的注脚。
第18节 （18）“你轻忽生你的磐石，忘记产你的神。”——另一种可能译法是：“生你的磐石，你竟忘恩；使你生产的神，你竟忘记。”第二句中的表达也见于诗篇90:2（摩西的祷告）：“诸山未曾生出，地与世界你未曾造成，从亘古到永远，你是神！”我译作“忘恩”的词通常被视作动词，但这动词别处并未出现（即是为本处而假定出来的），因此这个词也未尝不可是一个形容词。
第19节 （19）“耶和华看见，就厌恶。”——参耶利米书14:21。
第20节 （20）“极其乖僻的世代”——按字面是“悖逆之辈的世代”。——“心中无诚实的儿女”——按字面是：“儿女啊！毫无可靠可言。”（参申命记5:5。）这里的“faith”不是“信念”或“相信”的意思，而是“守信”或“失信”的意思，即绝不向人守信的儿女。
第21节 （21）“他们以那非神的触动我的愤恨，以虚无的神惹了我的怒气；我也要以那非民的触动他们的愤恨，以愚昧的国民惹了他们的怒气。”保罗在罗马书10章解释这节，证明以色列早已被告知外邦人将被召来；并引以赛亚书65:1：“没有寻找我的，我叫他们遇见；没有访问我的，我向他们显现。”拉希也许并非全然不贴切地引用了以赛亚书23:13，并这样解释“非民”：“就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国”，正如经上说：“看哪，迦勒底人的地，这民原不算为民。”
第22节 （22）“因为在我怒中有火烧起，直烧到极深的阴间。”——耶利米引用过这话（耶利米书15:14；参17:4）。——“山的根基”拉希说，是指“建造在众山上的耶路撒冷”，正如诗篇125:2所说：“众山怎样围绕耶路撒冷。”
第23节 （23）“祸患”按字面是“灾害”。参以西结书5:16：“我要将饥荒的恶箭射在你们身上……又要加增你们的饥荒。”
第24-25节 （24，25）“他们必因饥饿消瘦，被瘟疫吞灭，被苦毒毁坏。”——也可能译作：“他们要以饥饿为筵席，以瘟疫和苦害之饼为食。”——“我要打发野兽的牙齿咬他们，并土中爬物的毒也加在他们身上。外头有刀剑使人丧子，内室有惊恐；少男、处女、吃奶的、白发的，尽都灭绝。”神四样严厉的审判都在这里描绘出来了：“刀剑、饥荒、恶兽、瘟疫。”关于申命记32:25，可参耶利米书14:18：“我若出往田间，就见有被刀杀的；我若进入城内，就见有因饥荒患病的；连先知带祭司都往他们素不认识之地去。”
第26-27节 （26，27）这两节的论证，是任何人都不敢擅自放在至高者口中的。摩西曾为此恳求（民数记14:13-16；出埃及记32:12），但除耶和华自己以外，无人能替他说：“我惧怕仇敌的忿怒。”
第27节 （27）“错看”——也许可译作“误解这事”，或“把这事看作怪异之事并记在心上”。
第28节 （28）“毫无计谋”——按字面是“在谋略中灭亡”，也可能是“败坏耶和华的筹算”。然而他们却说：“来吧，我们可以设计谋害耶利米；因为祭司必不缺律法，智慧人必不缺谋略，先知必不缺话语。”（耶利米书18:18）
第29节 （29）“能明白他们的结局”——即对他们的将来、他们的命定，以及若不成全使命他们将失去什么，能有一点分辨。
第30节 （30）“若不是他们的磐石卖了他们，耶和华交出他们，一人焉能追赶他们千人呢？”——参申命记28:25，尤其是利未记26:8、26:17、26:36。——“卖了他们”这里首次用于耶和华。这在士师记里是常见说法。——“交出他们”即交在仇敌手中。参诗篇78:62：“并将他的百姓交与刀剑。”
第31节 （31）“因为他们的磐石”——也许可理解为：“因为他们的磐石（仇敌的神）不如我们的磐石（耶和华），然而我们的仇敌竟作我们的审判者、也就是主宰。”拉希就是这样理解的。本节应作插句来读。论证是：以色列失败的原因，除了耶和华的不悦之外，找不到别的；仇敌并没有什么神可以与以色列争战。“审判者”这个词只见于出埃及记21:22和约伯记31:11。“连我们的仇敌自己也作判官”这种说法更像拉丁文而不像希伯来文，但也可能是对的。
第32节 （32）“他们的葡萄树”——这里是指以色列，不是仇敌；要回到申命记32:30的“他们的磐石”，即以色列的磐石“卖了他们……因为他们的葡萄树是所多玛的葡萄树。”参何西阿书10:1：“以色列是茂盛的葡萄树，只知结果子给自己。”又参以赛亚书5:2、5:7：“指望结好葡萄，反倒结了野葡萄……指望的是公平，谁知倒有暴虐；指望的是公义，谁知倒有冤声。”
第34节 （34）“这不都是积蓄在我这里吗？”——“这”通常被理解为指后面的话，但并不明显。它也可以指前面那件事，即“他指望结葡萄，葡萄树反倒结了野葡萄”。
第35节 （35）“伸冤在我，我必报应。”——希伯来书10:30引用这话，并连同申命记32:36前半：“因为我们知道谁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又说：主要审判他的百姓。”罗马书12:19也是如此。——“他们失脚的时候近了”更确切是“到了他们脚滑的时候”。
第36节 （36）“因为耶和华要审判他的百姓。”——希伯来书10:30连同前节一起引用。照此看来，这里的“审判”是“惩罚”，不是“维护”。——“为他的仆人后悔”也可作“为他的仆人得安慰”。参以西结书5:13：“我要使我的忿怒止息在他们身上，我就心中畅快”；也参以赛亚书1:24等。——“无论困住的、自由的，都没有剩下。”参列王纪上14:10；21:21；列王纪下9:8，尤其是申命记14:26。——“他说：他们的神在哪里呢？……可以起来帮助你们。”他确实曾这样说过（士师记10:14）。
第39节 （39）“你们如今要知道：我，惟有我是神，在我以外并无别神。”——以赛亚书41-46章有许多很相近的经文，但没有一处完全照搬这句话。——“我使人死，我使人活。”哈拿的诗歌重复了这句：“耶和华使人死，也使人活”（撒母耳记上2:6）。又参以赛亚书43:13：“自从有日子以来，我就是神；谁也不能救人脱离我手。”
第40-41节 （40，41）“我向天举手”——这是起誓的姿势（参启示录10:5）。两节可这样连起来：“我向天举手说：我凭我的永生起誓；我若磨我闪亮的刀，手掌审判之权，就必报复我的敌人，报应恨我的人。”
第42节 （42）“我的刀要吞吃肉体。”——参以赛亚书66:16：“因为耶和华在一切有血气的人身上，必以火与刀施行审判；被耶和华所杀的必多。”——“饮血”按字面是“从被杀者与被掳者之血，从向仇敌报仇之首起”。审判必须从神的家起首，正如以西结异象中所见（以西结书9:6），“要从我的圣所起首”；但不会止于那里。
第43节 （43）“你们外邦人，当与主的百姓一同欢乐。”——保罗引用这节，表明外邦人也必须因神差遣耶稣基督而“荣耀神的怜悯”。但这节还没有完全应验。“若他们的过失，为天下的富足……何况他们的丰满呢？”（参罗马书11:12、11:15；15:10。）七十士译本本节较长：“诸天哪，要与他一同欢乐；神的众使者都要拜他……外邦哪，要与他的百姓一同欢乐；神的众子都要在他里面刚强。”——“他要赦免”按字面是“为他的地施行和解”或“为他百姓之地施行赎罪”。他要洁净、赦免，并向这地施怜悯。最后几句话说到那地实际上的复兴，就是土地归还百姓，百姓归回土地。对于别的地，他从未说“这地是我的”；唯独“以色列”被称为他的“长子”。
第44节 约书亚接续这段历史。（44）“他和嫩的儿子何西阿。”——为什么约书亚在这里被称为何西阿呢？他的名字显然是在与另外十一人窥探应许之地时改为约书亚的（民数记13:8、13:16）。如今他将要带领以色列去征服那地，我们再次被提醒他名字的改变，并且“耶和华的救恩”要借着他显明出来。这个时候，他的改名也可能再次得到确认。可参雅各的例子：他改名为以色列，两次成为神启示的话题（创世记32:28；35:10）。也可参他将要下埃及时，神对他说：“神在夜间的异象中对以色列说：雅各，雅各。”这里提到何西阿，确保那位被指定接续摩西的约书亚，就是当年探子中那位忠心的人。也可能这里提到何西阿，是约书亚在圣经中首次提及自己。歌曲结束后，申命记剩余部分不再由摩西署名；它属于约书亚，否则作者就不可知了。
第46节 （46）“你们要将这一切话存在心内。”——拉希引用以西结书40:4：“人子啊，凡我所指示你的，你都要用眼看，用耳听，并要放在心上。”——“好叫你们吩咐子孙”更准确地说，是“使你们能吩咐儿女谨守遵行这律法上的一切话”。显然，在接下来一段时期内，律法知识极大地有赖于个人教导。
第47节 （47）“因为这不是虚空、与你们无关的事。”——即：这事对你们并非太轻微，不值得注意。——“因为这是你们的生命。”在本书最后一次，百姓再次被保证：他们在迦南生存的根本目的，就是遵守耶和华的律法，作为这地的法则。
第48节 （48）“当日，耶和华吩咐摩西说。”——就是他在以色列众人耳中说完这首歌的那一天。
第49节 （49）“你上这亚巴琳山去。”——参民数记27:12。那时也曾赐下同样命令，摩西便为继承者祷告，而神也允准了。从那段经文到这里所叙述的一切，都可视为摩西离世前的预备。——“尼波山”是“亚巴琳”（“约旦河那边的山”，或“约旦渡口之山”）中特指的一座峰，以前未曾提到。“尼波山那崎岖的峰顶从平原（以色列人安营之处）陡然高起四千英尺，至今在阿拉伯语Neba中仍保留着它的名字与意义，即‘高处’。”
第50-51节 （50，51）“你必死在你所登的山上……像你哥哥亚伦死在何珥山上一样……因为你们得罪了我。”——人或许会问，为什么摩西和亚伦都必须上山而死？我相信，他们所犯之罪的言语与行为里藏着答案。他们奉命在加低斯对磐石说话，他们却击打了它。摩西那时说：“你们这些背叛的人听我说：我们为你们使水从这磐石里流出来吗？”这句话最后几个字特别强调；而且这里的“磐石”用的是峭壁（Sêlagh），不是何烈那磐石（Tzûr）的名称。犹太注释家对这些强调多有讨论，只是英国读者不易察觉。我怀疑，摩西和亚伦以为必须击打那峭壁的错误，也使他们以为必须爬上去，而不是把会众聚集在下面，从下方向它说话。这样的看法与此行动的属灵意义相合。
何烈被击打的磐石预表基督；加低斯那不可击打的峭壁也同样指向基督，如今他已经升上高处，只需要信心的祷告，就能从他那里得着他愿赐下的一切。摩西自己在晚年的话中也这样教导：“这命令不是在天上，使你说：谁替我们上天取下来，使我们听见可以遵行呢？……这话却离你甚近，就在你口中。”摩西与他哥哥亚伦辛苦爬上峭壁后所说的急躁之言，如今必须以他们登何珥山和尼波山而死来偿还。作为两人中责任更大的那位，摩西两次都必须上去，一次是为哥哥之死，一次是为自己之死。想到他哥哥在主里去世的记忆，也必能在他面对自己死亡的前景时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