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论第三十二章。西拿基立的入侵;希西家的致命重病得痊愈;他的骄傲与财富;他接待从巴比伦来的使者;本章结束其统治。本段记述再次与《列王纪》平行(王下18:13至王下20:21),而《以赛亚书》(赛36至39章)又重复了这一记载。
第1节(1)“这些事以后,并这忠信的事以后。”——不如译作:“这些事和这忠信以后”(代下31:20)。关于日期,见王下18:13注。西拿基立。——武加大译本如此作。七十士译本作Σενναχηριμ或είμ;希罗多德作Σαναχάριβος;约瑟夫作Σενναχήριβος。希伯来文作Sancherib。亚述碑文所载其真实名字是Sin-ahi-iriba,或erba(“辛”,即月神,“增添弟兄”之意)。“意欲攻破它们归自己。”——直译是:“心里说要将它们破开”(代下21:17),或“下令为自己攻破它们”。《列王纪》说他确实达成其目的;他“上来攻击犹大一切坚固城,将城攻取”。
西拿基立本人夸口说:“至于犹大地的哈扎基雅胡,没有服我轭的,他四十六座坚固城、堡垒,以及其附近无数小城……我前去攻取了。”历代志作者的目的在于叙述希西家蒙大能拯救,所以略去那些会削弱他所要造成印象的细节。因此,这里没有提到希西家的降服和进贡(王下18:14-16);也可能另有一个原因(如基尔所言),即“这些交涉对战事后续进程和结局并无影响”,而不是(如特纽斯所称)因为作者不愿提及希西家被迫犯下的亵渎之举。以赛亚书也省略了这些事;在那里,其他方面与《列王纪》相比也有所删节。第1-23节(1-23)西拿基立入侵并被神覆灭。
(参王下18:13至王下19:37。)亚述君王自己关于这次远征的记录,可见于现藏大英博物馆的巨大六棱陶棱柱,上面有487行楔形文字铭文,已刊印于《西亚楔形文字铭文集》第三卷38、39页,并载于G. Smith所著《西拿基立史》。
第2节(2)“知道他定意要争战。”——直译:“他的面向着争战。”(参代下20:3;路9:53。)“塞住。”——即用砖石封闭,使之隐藏。(但参王下3:19;王下3:25。)七十士译本作“堵塞水源”。“他们帮助他。”——就是借着“聚集许多人”(代下32:4)来帮助他。第2-8节 防御的预备(代下32:2-8)。本段为《历代志》所独有。其内容“完全可信”(特纽斯语),并有赛22:8-11、王下20:20以及西拿基立铭文作证。
第4节(4)“泉源。”——Ma‘yanoth。代下32:3作“水源”(‘ayanoth)。“小河。”——nachal,即“溪谷中的水道”。这里指基训河,就是欣嫩子谷中的一道水流,由希西家所封闭并改道的泉水供应。见代下32:30注及王下20:20;参《便西拉智训》48:17:“希西家坚固自己的城,将Gog引到城中间”(七十士梵蒂冈本),或“将水引到城中间”(亚历山大本)。“流过的。”——即“正在漫流的”(赛30:28;赛8:8)。泉水的溢流形成了这道溪流。“亚述诸王。”——如代下28:16一样,是一种含糊的修辞性复数。
第5节(5)“他又自强。”——“他奋勇起来。”(代下15:8;代下18:1。)“建造那拆毁的城墙。”——参赛22:9-10,那里说到“城有许多破裂之处”,又说“拆毁房屋以修补城墙”。“高与城楼相齐。”——希伯来文作“上到城楼上”,或“使其上到城楼上”。若将希伯来字母重新分段,就可得“在其上加筑城楼”的意思,这大概是正确的。特纽斯则主张保留通常读法,并理解为“把城楼加高”;因为代下26:9表明那城墙本已有城楼。七十士译本仅作“并城楼”;武加大译本作“并在其上建造城楼”。叙利亚译本译作:“要刚强起来,在这墙外再筑一道墙,并堵住大卫所造的沟。” “外头又筑一城墙。”——直译:“又在城墙外另筑一道”,即包围下城或亚拉城的那道墙;他“建造”它,就是修理并加固它。(见赛22:11“二道城墙”。)“修补。”——见代下11:11。“米罗。”——即防垒。见代上11:8注。“在大卫城里。”——即大卫城中。“军器。”——shelah。见代下23:10注,并参代下26:14。希伯来文是“许多兵器和盾牌”。
第6节(6)“军长。”——直译“争战的首领”,此语仅见于此。“宽阔处。”——就是开阔地。类似地,尼8:1、16提到“水门前的宽阔处”。“城门。”——未说明是哪一道门;但七十士译本作“谷门的广场”。“说安慰他们的话。”——即鼓励他们。代下30:22。
第7节(7)“不要因……大军惧怕。”——参代下20:15:“不要因这大军恐惧惊惶。”“你们当刚强壮胆,不要害怕”见申31:6(希伯来文)。“与我们同在的,比与他们同在的更多。”——使人想起王下6:16:“不要惧怕,与我们同在的比与他们同在的更多。”不必以为历代志作者自称逐字引述希西家的勉励;他只是传达其大意和精神。
第8节(8)“与他同在的是肉臂。”——使人想起耶17:5:“那以血肉为膀臂的人。”(参赛31:3:“埃及人不过是人,并不是神;他们的马不过是血肉,并不是灵。”)他的力量是人的,我们的力量却是超人的。“为我们争战。”——撒上8:20:“有王……为我们争战。”“倚靠。”——即“靠着”,如杖(赛36:6);因此引申为“信赖”,如赛48:2。
第9节(9)“这事以后,西拿基立……差遣人去。”——见王下18:17。“那时他自己……攻打拉吉。”——动词nilkham“争战”也许脱落了。西拿基立的大铭文没有提到围攻拉吉;但今藏大英博物馆的一幅浮雕描绘他坐在宝座上,接见一队从某城门出来的俘虏。在王头上方写着:“西拿基立,众民之王,亚述地之王,坐在高座上,使拉吉城(Lakisu)的掳物从他面前经过。”“他的权柄。”——直译“他的统治”或“国土”。参耶34:1:“他手下所统辖各国的一切国。”词语hel“军兵”可能已经脱落。第9-21节(9-21)这是对王下18:17至王下19:37所载内容的简略摘要。
第10节(10)“你们倚靠什么,还在耶路撒冷受困呢?”——不如译作:“你们倚靠什么,竟坐在耶路撒冷的困境中呢?”“坐在困境中”一语见耶10:17。(另参申28:53。)代下32:10-15简略重述了王下18:19-25;18:28-35的主要思想。
第11节(11)“希西家岂不是劝诱你们吗?”——即“希西家岂不是煽动你们吗?”(王下18:32;代上21:1)这动词在代下32:15再出现。“使你们因饥渴而死,把自己交出来。”——即“为要把你们交出去,叫你们因饥渴而死。”这是对王下18:27所记粗鄙说法的较柔和表达。以撒哈顿在其埃及战役记录中用过类似的话:“我筑起围攻工事,断绝粮食和水,就是他们性命所赖以存活的。”第12节(12)“这希西家。”——“希西家自己。”“你们当在一座坛前敬拜,在其上烧香。”——直译如此。参王下18:22:“这不是他所废去其丘坛和祭坛的那位神吗?他曾吩咐犹大和耶路撒冷的人说:你们当在耶路撒冷这坛前敬拜。”历代志作者比《列王纪》更强烈地坚持圣殿院内铜坛的唯一合法性。
第13节(13)“我和我列祖所行的。”——亚述诸王常喜欢这样提及他们的先王。“别国的民。”——不如说“列国的民”。“那些地。”——“那些国家”。“他们的地。”——“他们的国家”。历代志作者省略了王下18:34所列被征服国家的名称,其中有些很可能因年代久远而变得晦涩。亚述巴尼拔叙述他第八次远征时,曾把以拦的神像同其他战利品一并掳去:“他们的神、他们的女神、他们的器物、他们的财货,男女老幼,我都掳到亚述去”;他还补列了这十九个神祇的名字。
第14节(14)“在众神中,谁能……”——参王下18:35。“尽行毁灭的。”——就是“置于咒诅之下,献作毁灭”的意思。
第15节(15)“也不要信他。”——就是“不要信他。”“你们的神更不能救你们。”——不如译作:“你们的神更不会救你们”;或“你们的神就更不可能救你们。”(参赛37:10-11。)按古人的观念,强国的神也是强神。如今亚述人征服了比犹大更强大的国家,因此他们愚昧地以为,也征服了比犹大之神更强大的神祇。(一些希伯来文抄本和所有古译本都用单数动词,因此意思成了“你的神更不能救你”。)第16节(16)“还多说话。”——见《列王纪》和《以赛亚书》的平行经文。此节表明历代志作者并不自称提供完整报告。“攻击耶和华真神。”——直译“攻击耶和华这位真神。”“你辱骂亵渎的是谁呢?
……乃是以色列的圣者。”(赛37:23)第17节(17)“他也写信毁谤。”——“他也写信辱骂。”(赛37:23)西拿基立在他珥探和同伴们出使失败之后,写信给希西家,要求他投降(王下19:8-14)。所以,若历代志作者严守事件的严格年代次序,这一节本应放在18、19节之后而不是之前。现在这句评语被当作插句,置于叙述亚述使者行为的中间。全篇叙事既求简略,就必须容许这样的处理。“好像列邦列国的神没有救他们一样。”——直译:“正如列国列邦的神没有施行拯救。”(参王下19:10、12:“你所倚靠的神不要欺哄你”等;“列国的神曾救他们吗?”)第18节(18)“他们在城墙上大声喊叫。”——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作“他喊叫”,即拉伯沙基。
(见王下18:26-28。)“要惊吓他们,扰乱他们,好夺取那城。”——这是历代志作者对王下18:28-35所记拉伯沙基言语目的的概述。“惊吓。”——动词yare的强化式,此外还见于尼6:9、14、19,以及撒下14:15。
第19节(19)“他们论到。”——或作“他们攻击”;直译是“向着……说”。(参诗2:7;3:2。)“百姓。”——“众民。”“工作。”——古译本作“工作们”。历代志作者没有重复亚述使者对耶路撒冷百姓提出的那些诱降条件,却着重强调他们亵渎以色列的神,这正是亚述败亡的原因。“人手所造的工作。”——使人想起王下19:18:“把他们的神扔在火里,因为那些本不是神,乃是人手所造的,是木头石头”(这是希西家祷告的一部分)。
第20节(20)“因此。”——“因这缘故。”这里是指亚述人对耶和华的亵渎;希西家在求拯救的祷告中提到了这事(王下19:16),以赛亚在预言性的答复中也提到了(赛37:23)。希西家的祷告载于王下19:15-19;赛37:15-20。平行经文并没有说以赛亚也祷告了;但王下19:2-4和赛37:2-4都记载王差遣贵胄去见先知,请他“为余剩的民祷告”。“向天呼求。”——参代下30:27;撒上5:12。
第21节(21)“耶和华就差遣一个使者。”——见王下19:35以下;赛37:36以下。希齐格认为诗46至48篇是以赛亚为纪念这场伟大的自然神迹而作,这一假说也因这些诗篇的语言与思想和以赛亚预言之间可观察到的相似而得到支持。“剪除一切大能的勇士。”——直译:“他使一切英勇的战士、领袖和统帅都消失了、灭绝了”(希腊文aphanizein;出23:23)。参诗76:5,这诗在七十士译本标题中有“向亚述人之歌”字样。《列王纪》给出的死亡人数是十八万五千。“满面羞愧。”——诗44:15:“我脸上的羞愧将我遮蔽。”(拉9:7)“他进了他神的庙,有他亲生的儿子用刀杀了他。”——即“他进入自己神的庙中,他自己所生的几个儿子在那里用刀将他击倒。”王下19:37记下弑父者的名字,即亚得米勒和沙利色;并记下那神名叫尼斯洛,可能已讹误。又补充说刺客“逃到亚拉腊地”。历代志一如往常,省略这些陌生的外国名字。“从他身所出的。”——即“他后裔中的一些人”(yatsi是只见于此的动名词)。整句参创15:4;撒下7:12。
第22节(22)“这样。”——“于是。”全节都是历代志作者对前述叙事的评语。(参王下18:7。)“一切人的手。”——有些抄本适当地加上“仇敌”一词,这个表达可能从正文中脱落了。“四围引导他们。”——这个说法稍嫌不寻常。有人推测应作“使他们四围得享安息”(wayyanah lahem代替wayyenahalem),看来是正确的。(见代下14:6;15:15;20:30;代上22:18。)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都如此。
第23节(23)“都带来。”——是“不断地带来”之意。“礼物。”——即供物(minchah)或贡物。“送给希西家的珍宝。”——其中包括巴比伦王米罗达巴拉但的使者(王下20:12)。很可能邻近诸族,例如摆脱了亚述侵略压力的非利士人,也借此向以色列的神表示感恩。(参代下18:11。)“于是他在列国眼前被尊大。”——直译:“他在万国眼中被高举。”第24节 希西家的疾病;他的骄傲与财富;巴比伦使团;结语(代下32:24-33)。(24)“那时希西家病得要死。”——这一节将王下20:1-11和赛38章作了提要式概括。“要死。”——“直到将死。”“他对他说话。”——即借着以赛亚的口。“又赐他一个兆头。”——就是亚哈斯日晷上的影子后退。直译是:“并且一个兆头赐给了他”,强调词在前。
第25节(25)“但希西家……”——关于希西家的骄傲,见他接待巴比伦使团的记载(王下20:12-19;赛39章)。“没有照他所蒙的恩报答耶和华。”——他患病时曾应许终身谦卑而行(赛38:15);但痊愈以后,“他心里骄傲”。“所以忿怒临到他。”——“于是忿怒落在他身上。”这忿怒的征兆见于以赛亚责备性的预言,预告王宫财宝必被掳到巴比伦,希西家的子孙中也必有人在巴比伦王宫中作太监(王下20:16-18;赛39:5-7)。“并临到犹大和耶路撒冷。”——因为他们也与王一同陷在有罪的骄傲和倚靠肉臂之中。(参代上27:24;代下19:10。)第26节(26)“然而。”——“但。” “耶和华的忿怒在希西家的日子没有临到他们。”——参赛39:8。
希西家听见以赛亚预言将来的灾祸,就谦卑地顺服耶和华的旨意:“希西家对以赛亚说:你所说耶和华的话甚好。又说:在我活着的日子,必有太平和稳固的景况。”(王下20:19)第27节(27)“有。”——或作“得了”。“财宝与尊荣。”——也可作“财富”(kabod)。参代上29:28(大卫);代下1:12(所罗门);17:5;18:1(约沙法)。“他为自己制造府库。”——参王下20:13;赛39:2,那里在希西家的财宝中提到金银和香料。“盾牌。”——参所罗门的金盾牌和罗波安的铜盾牌。这里无疑是借“盾牌”一词泛指军械。“各样宝器。”——直译“各样可喜爱的器皿”。参鸿2:10:“各样美器的财宝。”这里包括各种贵重器具和用具。
第28节(28)“又有仓房。”——即“积货城”或“仓库”(代下8:4;出1:11)。“栏圈。”——‘urawoth(叙利亚文作‘urawotho)。参uryoth(代下9:25)和‘aweroth“羊圈”,此词仅见于此。“各样牲畜。”——“各种牛群牲口。”“羊群的圈。”——希伯来文作“羊群给圈”。这些字似乎被抄写者倒置了。参七十士译本“给羊群的圈”;武加大译本“羊群的栏”;叙利亚译本省略。
第29节(29)“又建造城邑。”——可译作“又为自己建造望楼”。这里译作“城邑”的词(‘arim)在这种语境里似乎是指牧群牲畜防护用的望楼或堡垒。参赛1:8“被围困的城”;王下17:9;代下26:10。“赐给。”——“给了”。“产业。”——指实物财富,尤其是牲畜(代下31:3)。
第30节(30)“这希西家也塞住了……”——“这希西家封闭了基训上源的出口。”(见代下32:3。)“又引水直下,流在大卫城西边。”——即“又把水引到地下,导向大卫城的西边。”参王下20:20,那里也在希西家事迹结尾提到这项伟大工程:“他造了池子和水道,引水入城。”历代志作者则补充了更多细节。“使水直下。”——即“把它们引导过去”(wayyashsherem;希伯来旁注中的形式是正文常见piel形式的一种特殊缩写)。“希西家所行的,尽都亨通。”——参代下31:21;代上29:23。
第31节(31)“然而。”——直译“就是如此”;意思是,当事情这样顺利的时候。在希西家昌盛之中,神暂时任凭他独自一会儿,为要试验他。“巴比伦的首领。”——和前面代下28:16、30:6、32:4一样,是一种含糊的复数说法。那位“送信和礼物”来向希西家祝贺病愈,并提议结盟共同对抗亚述这一公敌的王,就是米罗达巴拉但(Maruduk-abla-iddina,“米罗达赐儿子”)。(见王下20:12以下;赛39章。)“差遣人来问那奇事。”——希伯来文作“那兆头”,与代下32:24同字。这一点在《列王纪》和《以赛亚书》的平行经文中没有提到。但这样的询问,与我们从巴比伦自己的碑文所知的情况完全相符。巴比伦是占卜和观兆之术的故乡,擅长从自然界各领域的征象和异兆中求问未来。况且,赐给希西家的那个兆头,对巴比伦圣殿高塔上的占星家和天文学家尤其具有吸引力。“神离开他,为要试验他,好知道他心里如何。”——“试验”一词与“试探”同字(赛7:12;诗95:9等)。所谓“好知道”,就是要把希西家性格中潜藏的各种可能性显露出来。鉴察人心的主原本预先知道结果;但我们只能借着人间的类比来理解祂对人的作为,好比化学家把一种尚未完全认识的物质置于各种不同环境组合之下,以查明其性质和亲和力。这句评语是历代志作者所独有的。
第32节(32)“其余的事迹。”——见王下20:20-21。“他的善行。”——即“他的善举”。同见代下35:26(约西亚);尼13:14。“在列王记上。”——应删去“和”字。“以赛亚的默示”被视为“犹大和以色列诸王记”中的一个部分。(见导论。)《列王纪》该处说:“这都写在犹大列王记上。”第33节(33)“人将他葬在……死的时候尊荣他。”——这些说法是历代志作者所独有的,足证他另有《列王纪》正典书卷以外的权威资料。“最高处。”——不如说“上坡处”,即通往王陵的上坡路。(参代下20:16。)“大卫的子孙”就是大卫家的诸王。希西家也许为自己选择了一处喜爱的葬地;但因他的后继者玛拿西、亚们和约西亚也都没有葬在列王的坟墓里,可见旧有王家陵墓大概已经满了。“使他死时得尊荣。”——“使他得尊荣”(‘asu kabod lo)这语仅见于此。参“归荣耀给”,撒上6:5;诗29:1。很可能人们像对待亚撒那样,为尊荣希西家而举行了盛大的焚香礼。(见代下16:14;2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