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论 历代志上 12 章是历代志上 11 章的补篇,且全章都是历代志所特有的。它包含两份名册:(1)大卫流亡时期(撒母耳记上 22 章以下)陆续归附他的勇士,历代志上 12:1-22;(2)在希伯仑膏立大卫为王的各支派代表(构成历代志上 11:1-3 的附录),历代志上 12:23-40。前一份名册又可细分为三个较小的名单,即历代志上 12:1-22。
第1节 (1)往洗革拉去。即犹大境内分给西缅的一座城(约书亚记 19:5;历代志上 4:30)。非利士人占了这城,迦特王亚吉将它赐给大卫;直到扫罗死时为止,这里一直作大卫十六个月之久的总部。那时他还躲避扫罗。希伯来文简略而晦涩,但英王钦定本的译法大体恰当。大卫那时仍被困在保障里,或因惧怕扫罗王而受限制。也可能意思是“被逐离扫罗面前”。帮助打仗的。就是在战争中帮助大卫的人,即他的盟友或战友。他们曾出击基述、基色和亚玛力人(撒母耳记上 27:8;另参历代志上 12:17;历代志上 12:21)。
第1-7节 (1-7)在洗革拉归附大卫的便雅悯人和犹大人。(参撒母耳记上 27 章)
第2节 (2)拿弓的。直译是“拉弓的人”(历代志下 17:17)。又能用。就是他们能左右开弓,“甩石射箭”。便雅悯人中左手甩石的,自古有名。(参士师记 20:16,也参历代志上 3:15。)扫罗的弟兄。即他的同支派人。又加上“便雅悯人”,是为表明这里不是指扫罗的近亲。(参历代志上 12:29。)
第3节 (3)为首的是亚希以谢。即这一队人的首领。希伯来文作“头”。示玛亚。希伯来文作 Hashshemaah。基比亚人。即“扫罗的基比亚”,在拉玛和亚拿突之间(以赛亚书 10:29);也称“便雅悯的基比亚”(历代志上 11:31;士师记 20:4)。耶薛。希伯来文旁注如此;正文作 Jezuel。(参 Peniel 与 Penuel 的写法。)亚斯玛威。可能就是巴户琳的那位勇士(历代志上 11:33)。亚拿突人耶户。即出自亚拿突,今名 Anata(历代志上 11:28)。
第4节 (4)基遍人以实买雅。基遍属便雅悯(历代志上 9:35),而历代志上 12:2 证明以实买雅是便雅悯人,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基遍人。三十人中的勇士。这里的“三十人”必是那支著名的勇士队(历代志上 11:25)。以实买雅的名字未见于名录,也许是因为编名录时他已经死了。管理三十人,可能表示他曾一度作这队人的首领;也可能只是比较的说法,即“比三十人更勇猛的英雄”。基低拉人约撒拔。出自犹大低地的基低拉(约书亚记 15:36)。约撒拔也许就是亚莱的儿子撒拔(历代志上 11:41),三十勇士之一。
第5节 (5)耶利摩。是便雅悯人的名字(历代志上 7:7-8)。比亚利雅。即“巴力就是雅”。(参历代志上 8:33 注。)这类名字表明,“巴力”一词曾一度作以色列之神的称号。哈鲁非人。尼希米记 7:24 在“基遍人”之前提到“哈立的子孙”。这里希伯来文旁注作“哈立人”。
第6节 (6)利未族可拉家系中的五个人。“以利加拿”这名字在哥辖族歌唱者希幔的家谱中出现过三次(历代志上 6:33 以下),也见于撒母耳的家谱(历代志上 6:22 以下)。耶西雅。希伯来文作 Yishshiyahu,意为“雅是我的产业”。(参诗篇 16:5。)亚撒列是祭司的名字。(见尼希米记 11:13。)基遍的会幕周围必有利未人在那里。但这些可拉人也可能属于历代志上 2:43 所提到、除此之外不详的犹大支派可拉宗族。约沙巴顿则见作三勇士之首(历代志上 11:11)。
第7节 (7)基多人耶罗罕的儿子们。耶罗罕是便雅悯的一个宗族名(历代志上 8:27);而且有两个便雅悯族长名叫“西巴第雅”(历代志上 8:15;历代志上 8:17)。另一方面,“基多”是犹大的一座城,在伯利恒西南(历代志上 4:4)。有人为了说明这份本来似乎是便雅悯人名单中为何会出现犹大人的名字,就假定历代志作者把两份名单熔合为一;但城邑并不总是长期掌握在原先分给它们的支派手中,因此有些犹大城邑可能也住着部分便雅悯人口。
第8节 (8)从迦得人中分出来,离开那些仍依附扫罗的王党,归向大卫。到旷野那边的营寨里去。也许是亚杜兰洞(撒母耳记上 22:1;22:4),或大卫别的藏身处,如树林密布的哈基拉山(撒母耳记上 23:19)、玛云的山岩,或隐基底的山寨(撒母耳记上 23:25;23:29)。“洞穴和营寨”常并列作避难所(士师记 6:2)。在大卫作逃亡者的早期,他是在犹大天然的险要处避难。大能的勇士。即“大有勇力的人”(历代志上 5:24)与“有大能的勇士”(历代志上 7:2)。希伯来文是“那些英勇的战士”,以下列出其名。能上阵打仗的人。直译是受过训练、适于作战的人,即老练的战士。能拿盾牌和枪的。希伯来文是“挥舞(或挺举)盾牌和枪”,参耶利米书 46:3。“枪”一词,某些旧版读作盾牌(magen),但与手稿不合;手稿作 romah(长枪)。他们的面貌好像狮子的面貌。直译是:“他们的脸有狮子的脸面;奔跑快如山上的羚羊。”这种诗意的风格显出其来源古老。历代志作者显然是借用了某份同时代记载。(参大卫自己对扫罗和约拿单的描写,撒母耳记下 1:23;又参 Ariel,“神的狮子”,即英雄、勇士,历代志上 11:22;以赛亚书 29:1。)快跑如鹿。参亚撒黑的记述(撒母耳记下 2:18)。
第8-18节 (8-18)一份迦得人的名单,以及一些在犹大旷野堡垒(历代志上 11:14)中归附大卫的犹大人与便雅悯人的记述。
第9节 (9)第一。即首领,历代志上 12:3 的 har’osh。
第9-13节 (9-13)迦得的十一位英雄。
第14节 (14)这些人是。小结。军长。直译是“军队的头目”,即勇士中的首领。最小的能抵一百人。旁注是正确的。那时大卫的一队人大约有六百。正文的译法来自叙利亚文和武加大译本。七十士译本也紧贴希伯来文:eis tois hekaton mikros 等。关于真正意思,可参申命记 32:30;利未记 26:8。希伯来文说:“小的能抵一百,大的能抵一千。”这也带有诗意,或至少是修辞色彩,与历代志作者平常的文风很不一样。
第15节 (15)当约旦河水涨过两岸的时候。这证明他们的勇猛。他们不是等到夏季约旦河变浅才过河,而是在春天河水因雨水和黎巴嫩融雪暴涨、极为危险时就渡过去了。(参约书亚记 3:15。)正月。即三、四月;希伯来文作亚笔月或尼散月。涨过。即正在涨满,溢出河岸。使一切住平原的人东奔西逃。直译是“他们使众山谷都逃跑”,意思是指其中的居民;那些人敌挡他们的行动,就在河两边,即日出之地和日落之地,被他们赶散。
第16节 (16)到了营寨。见历代志上 12:8 注。
第16-18节 (16-18)一些便雅悯人与犹大人的新归附者。他们的名字没有记下,我们无法知道原因。
第17节 (17)大卫出去迎接他们。即从他在山中或林中的堡垒、藏身处出来。直译是“在他们面前”,就是与他们对面而立。(参同样说法,历代志上 14:8。)回答说。即新约中常见的句式 kai apokritheis eipen autois。大卫的话和亚玛撒的回答,都明显带有真实古代遗存的特征。“你们若是为平安来帮助我。”平安,即带着友善的心意。(参诗篇 120:7。)帮助我。参历代志上 12:1,大卫的同伴被称为“帮助打仗的人”,即盟友。我的心就与你们相契。直译是“我对你们必有联合的心”或“同心的心”,即与他们一心、向他们真诚。(参“同一的心”,历代志上 12:38;诗篇 133:1;以及 unanimis、homophron 之类词。)你们若是来将我卖在敌人手里。
直译是“若是来欺哄我归于我的敌人”,即照钦定本所译,是要出卖我。好比塞克斯图斯·塔昆尼乌斯在加比,或左比鲁斯在巴比伦所行的诡诈。(参诗篇 120:2。)我手里却没有强暴。即“虽然我掌中并无强暴”。(参约伯记 16:17;诗篇 7:4;以赛亚书 53:9。)愿我们列祖的神察看责罚。这里的动词是愿望式或祈使式。(参历代志下 24:22。)大卫的诗篇处处显出这样的信心:耶和华是公义的审判者,必为无辜伸冤,也必惩罚横暴和诡诈。(参诗篇 9:12;10:14;18:20。)
第18节 (18)那时神的灵感动亚玛撒。直译是“灵披戴了亚玛撒”。“神”(Elohim)一词大概从希伯来正文中脱落了。(参历代志下 24:20;士师记 6:34。)今天我们也许会换一种说法,说亚玛撒在一阵突如其来的热情推动下喊出下面的话;但若我们更深地看,并为自己的措辞寻求确切解释,就会承认灵里的冲动本是属灵的,而对真理和公义的热忱,确是一种神圣的感动。叙利亚文译作:“勇力之灵披戴了亚玛撒。”参以赛亚书 11:2。耶和华的灵既是一切属灵恩赐的源头,也是真勇气的源头。亚玛撒。也许就是亚玛撒(历代志上 2:17),大卫姐姐亚比该的儿子,后来约押因嫉妒杀了他(撒母耳记下 17:25;20:4-10)。三十人的首领。希伯来正文作“三十人的头”,七十士译本、叙利亚文和武加大译本都如此。
希伯来文旁注作“军长”或“战车兵”,钦定本译“captains”,但可能性较小。亚玛撒的名字未见于“三十勇士”的名录(历代志上 11 章),这里称他为“三十人的首领”,是预先这样称呼。我们是归于你的,大卫。亚玛撒这段受感之言的结构是诗体:“大卫啊,我们归于你!耶西的儿子啊,我们是帮助你的!愿你平安,愿你平平安安!愿帮助你的也都平安!因为你的神帮助你。”站在你这边。希伯来文作“与你同在”。(参历代志上 11:10;以及我们救主所说“不同我相合的,就是敌我的。”)愿你平平安安。大卫先说“你们若是为平安来”,即带着友善之意。亚玛撒回答说:我们必与你并一切帮助你的人坚定相交,因为神站在你这边。(参东方通常的问安语“愿你平安”)大卫过去的经历已充分显明神的扶持。大卫就收留他们。
“收留”是较晚期的希伯来词 qibbel。历代志作者此处恢复叙述。立他们作队长。直译是“把他们安置在队伍的头目中间”,即立他们作他那支不断因这类归附而扩大的小军队的军官。(参撒母耳记上 22:2;23:13。)
第19节 (19)有些玛拿西人来归附大卫。“归附”是从一方转向另一方时常用的词(列王纪下 25:11)。当大卫同非利士人去的时候。参撒母耳记上 29:2-11。本节是对撒母耳记上 29:2 至 30:1 叙述的概括。他们却没有帮助非利士人。即大卫和跟从他的人没有帮助非利士人。正确读法也许应作“他没有帮助他们”(azaram),而不是“他们没有帮助他们”(azarum)。商议之后。即经过商议(箴言 20:18)。恐怕危及我们的性命。直译是“以我们的头为代价”(历代志上 11:19)。因为他若出卖我们,就能与旧主人和好。
第19-22节 (19-22)扫罗最后一战前夕,归附大卫的七位玛拿西族长。
第20节 (20)大卫往洗革拉去的时候。即被非利士首领遣回之后,大卫与跟从他的人回洗革拉去(撒母耳记上 30:1)。途中有这些玛拿西族长来投奔他,可能是在决定扫罗和他儿子命运的那场战役之前(撒母耳记上 29:11)。约撒拔。这里重复这个名字,可能是抄写之误。(参历代志上 12:10;12:13,那里耶利米的名字也重复了。)他们是玛拿西千夫长。参民数记 31:14;历代志上 13:1;15:25;26:26。“千”这一称呼可与“父家”(宗族)互换;也许每个宗族原本要为支派军队提供一千名战士。
第21节 (21)这些人帮助大卫攻击那群掠夺者。武加大译本和叙利亚文都这样译。希伯来文本曾被称为“简略而难解”,人们便去撒母耳记上 30:8;30:15 寻求解释,那里提到亚玛力人的“那群人”(与此处同作 haggedud),他们在大卫不在时掳掠并焚烧了洗革拉。然而,我们为何不可译作“这些人帮助大卫统领那支军队”呢?即在联合指挥他军队的事上帮助他。(参历代志上 12:18,“立他们作队长”。)很明显,这里所列举的名字(历代志上 12:1-20)都是队长和首领,并非普通士兵。(参历代志上 12:14;12:18。)因此,历代志上 12:21-22 构成对整份名单的结语或总结说明。
第22节 (22)那时天天有人来帮助大卫。直译是:“因为那时天天都有人来帮助大卫,以致成了大神的军营一般的大营。”本节解释了为何大卫需要这么多已列举的队长,也解释了上一节为何称他的随从为“军队”。像神的军营一样的大营。直译是“营”。这说法带有古色彩。参创世记 32:1-2:“雅各仍旧行路,神的使者遇见他。雅各看见他们就说,这是神的军兵,于是给那地方起名叫玛哈念。”玛哈念意即“两营”,是玛拿西的一处地方(约书亚记 13:30)。古代希伯来文常以神圣标准来表示卓越,因为那才是一切卓越的真正理想。参诗篇 36:6:“你的公义好像高山”;别处又有“神的香柏树”(诗篇 80:10)的说法。本节似乎包括了扫罗战败身死之后,大卫军力所获得的大量增援。
第23节 二、大卫在扫罗死后于希伯仑受膏为王时,拥立他的战士人数(历代志上 12:23-40) (23)以下是那些装备齐全、能上阵打仗之人的数目。直译是:“以下是那些备战之人的首领数目。”“首领”可以指:(1)人数、个体,如士师记 5:30,虽然这个意义更常用“头骨”一词 gulgoleth;(2)也可以指“总数”“队伍”,如士师记 7:16。这里后者似乎更可取。武加大译本和七十士译本都译作“军长”;但这名单中并未列出任何首领,除了亚伦家的人(历代志上 12:27-28);我们也不能仅凭标题中一个含义模糊的词,就假定历代志作者改变了整份名单的性质。叙利亚文省略了整节。“来到大卫那里。”希伯来文没有“和”字。“他们来到希伯仑见大卫”等句,是插入语,除非关系词已从原文脱落。使国归于大卫。直译是使国权从自然世袭的直线中转移过来(历代志上 10:14)。照着耶和华的话。直译是“照着口中的话”(历代志上 11:3;11:10)。耶和华借撒母耳所说的,实际上就是祂亲口的话。
第24节 (24)犹大人。以下名单是从南向北排列,然后转到约旦河东诸支派。拿盾牌和枪的。参历代志上 12:8。装备齐全、预备打仗的。即备战整齐的人。犹大支派过去七年来一直承认大卫的王权,因此在其余各支派承认大卫的这次场合,并不需要全力尽出。
第25节 (25)能打仗的勇士。更准确地说,是能服兵役、从事军务的勇士。
第26节 (26)利未子孙。直译是“那利未人的子孙”;定冠词表明这里“利未”是支派名,而不是个人名。这些好战的利未人使人想到十字军时期那些祭司武士。利未人可能作战,事实上为保卫圣所也必须如此,这在历代志上 9:13;9:19 以及历代志下 23 章已经指出。
第27节 (27)耶何耶大……直译是“属亚伦家的首领耶何耶大”;这里的“亚伦”是利未中领头家族的名称。耶何耶大也许是历代志上 11:22 所提比拿雅的父亲。他不是大祭司(当时的大祭司是亚比亚他,撒母耳记上 23:9),而是本族战士的领袖。不清楚这三千七百人是否包含在历代志上 12:26 的四千六百人之内。大概不包括。“是……有……”可删去。
第28节 (28)还有少年勇士撒督。即“撒督,一个青年,勇敢的战士。”他也许就是后来接替亚比亚他的那位撒督(列王纪上 2:26-27;4:4);他的父家中有族长二十二人。那时以利亚撒这一支家族必然很强盛,才能提供这么多首领,以及由此可推知的众多战士队伍。但利未人的总数并未给出。
第29节 (29)亲族。即同支派的人。直到那时。即到那时为止。(参同样说法,历代志上 9:18。)仍然看守。即“仍在看守扫罗家的事务”。这短语可参民数记 3:38。整体而言,便雅悯人仍嫉妒地维护本支派王室的利益。这里这句话,以及前面“扫罗的同支派人”这表达,都是为了解释便雅悯所派援军相对较少的原因。这个支派不愿承认大卫,即使在伊施波设被杀之后,仍然存在。
第30节 (30)在父家中有名望的人。更准确地说,是“按着宗族编列的有名的人”(如创世记 6:4 所说的有名的人)。“有名的人”这一词组加在“英勇的勇士”之后十分自然,并不奇怪。毫无疑问,他们的名望是集体性的。以法莲援军人数较少,值得注意。如果这个支派在摩西时期尚未衰落(参民数记 1:33;26:37),那么它也可能因扫罗末年与非利士人的战争而大受削弱(参撒母耳记下 2:9)。
第31节 (31)都是按名指定的。参同样说法,历代志上 16:41;民数记 1:17。字面意思是“按名字记下、登记入册”。这些人是由支派首领征召,并为这次特别服役登记成册的。
第32节 (32)以萨迦人……更准确地说:“以萨迦的子孙中,有通达时务的人,知道以色列人所当行的;他们的族长有二百人,所有同宗的人都听从他们的命令。”古代犹太解经家根据本节前半,推论以萨迦支派精于占星,能像古巴比伦人自称那样,从天象读出何时适宜行动;但经文真正所说的,只是这些投奔大卫的以萨迦人显出了政治上的明智。旧约别处没有类似措辞。听从他们的命令。直译是“照着他们口中的话”。(参民数记 4:27。)同宗的人跟着他们的族长行进。以萨迦援军的总数没有记载。
第33节 (33)能上阵打仗……即“能列阵、使用各样战具作战,并且列队整齐、毫无二心的人。”这里“列队整齐”这个表达只出现于此和历代志上 12:38。九份手稿改读为“帮助”(la’zor),七十士译本和武加大译本也如此翻译。叙利亚文作“与那些争夺大卫王权的人争战”。“列队整齐,并无二心”这句话,强调西布伦战士坚定不移的忠诚和果敢的勇气(参诗篇 12:2,“口是心非”;他们心里想一套,嘴里说一套,是心怀二意的人)。分配给西布伦和拿弗他利的战士人数,被认为令人惊讶,因为这些支派“从未在以色列历史中扮演重要角色”(不过参士师记 5:18)。无论如何,这里给出的数字与民数记 1:31;1:43;26:27;26:50 并不冲突。
第34节 (34)枪(hanith)。与历代志上 12:24 的“枪”(romah)不是同一个词。前者也许用于投掷,后者用于挺刺。
第35节 (35)但人。直译作“但支派的人”,正如历代志上 12:26 的“利未人”。参历代志上 7:12 注。但支派在这里的名单中并未遗漏。
第36节 (36)能上阵打仗。直译是“能摆列阵势”。同样的说法见于历代志上 12:33;12:35。旁注(历代志上 12:33)译作“战阵中的列队者”,很贴切。
第37节 (37)那边。更好译作“从那边来”,即从约旦河东。带着各样兵器来打仗。即“带着各样作战用的武器”。这约旦河东两个半支派共十二万人,数目确实很可观。但即使承认这里和别处的数字有抄写讹误的可能,由于缺乏可与经文对勘的其他文献,进一步的批评也属多余。
第38节 (38)历代志上 12:23-37 这份名单的结论。以上这些战士。更准确地说:“以上这些人,都是战士,能列阵,存诚实的心来到希伯仑,要立大卫作王。”这里“列阵”重复了历代志上 12:33 的动词,并补足了它应有的宾语(oderê ma‘drakhah,即“摆列战阵的人”)。希伯来文在“列阵”处有停顿;更好的断句是在“存诚实的心”之后(参历代志上 12:33)。“他们列队而立,毫无怯懦”,直译是 corde integro。“以色列其余的人也都一心。”即那些没有亲自来到希伯仑的人。“其余的人”(sherith)这个词只在此处这样用。希伯来文说“以色列其余的人同有一心”,就是众人意见一致。(参历代志下 30:12。)若按以萨迦支派估算平均数,则聚集在希伯仑的战士总数超过三十万。
若想到在那个时代,每个健壮男子照例都受过兵器训练,并且都可能被召为王征战,我们就不会惊讶。因此,“人”和“战士”几乎可以互换使用。这次聚集并非全国兵力的总阅兵;可参出埃及时的六十万战士,以及大卫数点时的一百三十万。真正的难点,即各支派援军比例的相对大小,已在前面的注释中讨论过。那里所提的解释当然都不确定,因为事实上,我们并不了解当时各支派的状况到足以判断这里数字的相对可能性。既是如此,就轻率且不加批判地断言“距离会场最近的支派,尤其是犹大,竟只提供这么少的人,而数字竟随着路程增加而成比例上升,这绝对不可想象”(罗伊斯),这实在是夸大之词。
第39-40节 (39-40)加冕筵席。参列王纪上 1:9;1:19;1:25,即亚多尼雅篡位的情形。他们的弟兄。即犹大同支派的人,尤其是住在希伯仑及其周围的人。预备食物。参历代志下 35:14。
第40节 (40)靠近他们的人。即与犹大接壤的支派(七十士译本作“邻近他们的人”),甚至北方各支派,也都供应粮食。带来。即不断地运来。驴、骆驼、骡子、牛,而不是马,是多岩石的迦南地常用的驮运牲畜。食物、面。更准确地说,是面制的食品。饼。更准确地说,是葡萄饼;晒干的无花果和葡萄干团,在东方过去如此、如今也是一种主食(参撒母耳记上 25:18;阿摩司书 8:11)。这段叙事朴素的文风,使人想起荷马笔下的筵宴,是其古老来源的记号。历代志上 13-16 章构成一个完整段落,记述约柜从基列耶琳迁到耶路撒冷新圣所的过程。叙事的连续性只被短短的历代志上 13 章插段暂时中断;历代志上 13 章与撒母耳记下 6:1-11 十分平行。不过,它的引言(历代志上 12:1-5)比撒母耳记中的更详尽;后者被压缩成一句简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