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了,因为耶和华已经听了我恳求的声音。大卫在这篇诗一开始就宣告,他被神良善的甘甜所吸引,因此只把盼望和信靠安放在神一位身上。这种突然而简略的说法“我爱了”更显有力,表明除了在神里面,他在别处得不着喜乐与安息。我们知道,我们的心若不是被神系住,就总会游荡去追逐虚空的快乐,并被各种忧虑搅扰。大卫说,这种病态已经从他身上除去,因为他感到神实在向他施恩。并且,他从经验中发现,凡求告神的人通常都是有福的,因此宣告,任何引诱都不能把他从神那里拉走。所以他说“我爱了”,意思就是:若没有神,就没有什么能使他感到愉悦可喜。由此我们受教:那些蒙神垂听,却不完全把自己交在他引导和看顾之下的人,从经历他恩典这件事上所得的益处实在不多。第二节也还是论到同一主题,只是后半句还有一个很恰当的意思,而解经者往往忽略了。
那句“我一生要求告他”,他们一向理解为:我既然直到如今求告神都如此蒙应允,便要终身继续这样行。但我们也应考虑,是否同样可以把“大卫的日子”理解为一个适宜求助的时机,就是他被迫于急难之中的那段日子。我并不因先知用了动词未来时态“ekra”就不能接受这意义。在第一节里,“他必听”也应当按过去时来理解,即“他已经听了”;若如此,连接词就当作时间副词“当……的时候”来看,这在希伯来文里并不罕见。整段经文的意思便可以这样通顺地表达:因为他在我遭难时、甚至在我落到极端困迫的时候,我一求告他,他就向我侧耳。若有人愿意采用前一种解释,我也不与他们争辩。然而,下文似乎更支持后一个意思,因为大卫接着就有力地说明,那些“日子”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
为了按神荣耀所当得的分量来高举他,他说自己根本没有逃脱死亡的道路;他像在仇敌中间的人,被锁链镣铐捆住,一切得救的盼望都断绝了。因此他承认,自己是被交给死亡的,是被追上并捉住的,根本无法逃脱。他既说自己“被死亡的绳索捆绑”,同时又补充说“遭遇患难愁苦”。他在这里再次证实先前所说的话:当他看起来最像是被神离弃的时候,反倒正是他应当献上祷告的真正时刻,也是最合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