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1. “耶和华如此说。” 他继续论述先前开始处理的主题。他说明,他应许拯救自己的百姓并非徒然,因为拯救的方式全然是由他所预定、所安排的;(191)因为当问题关系到我们的救恩时,我们总会追问其途径和方式。虽然神常常愿意让我们悬而未决,从而把他手中已经预备好的方法向我们隐藏起来,但在这里,他体恤自己百姓的软弱,说明他将用何种方式拯救他们。“论到我所膏的居鲁士。” 他指明要藉谁的手领他们归回;因为他们的信心还要经受其他试探的严厉考验,所以他在这方面愿意预先防备疑惑,免得事情本身的艰难动摇他们。为使这番话更有力量,他转而直接对居鲁士说:“我拣选你作属我的王;我要扶住你的右手,使列国伏在你的权下,好为你开路,自愿降服。”这些话比主直接对他的百姓说更有力量。
然而,他称居鲁士为“他的受膏者”,似乎令人诧异;因为这是以色列和犹大诸王所受的称号,他们代表基督的位格,而严格说来,惟有基督才是“主的受膏者”。哈巴谷说:“耶和华与他的受膏者一同出来,为要拯救他的百姓。”(哈巴谷书 3:13)在大卫身上曾建立起一个国度,作为基督的形象和预表;因此众先知在许多地方也称基督为“大卫”和“大卫的子孙”。(以西结书 37:24)这确实是一种特殊的膏立,为要把那祭司性的国度分别出来,有别于一切外邦列国。因此,这称号既只属于犹大诸王,那么如今把它赐给一个外邦君王、一个拜偶像的人,就显得很奇怪;因为虽然但以理曾教导他,我们却没有读到他改变了自己的宗教。诚然,他尊崇以色列的神,认为他是至高者;但他并非出于内心真诚的爱来敬拜他,也没有进步到离弃迷信和偶像崇拜的地步。
所以,神屈尊称他为“受膏者”,不是永远赐给他这个名号,而是因为他在一段时期内履行了救赎者的职分;因为他既为神的教会报仇,又把教会从其仇敌亚述人手中救出来。这职分本是特别属于基督的;而君王这通常的称号,也应限制在这一点上,就是他使神的百姓恢复自由。由此我们当留意,神是何等看重教会的救恩,因为仅仅为了这一样恩惠,外邦人居鲁士竟被称为“弥赛亚”(192),或“受膏者”。“我所搀扶其右手的。” 借着这种说法,他的意思是,居鲁士在他所行的一切事上都必亨通,因为他将在神的引导下作战;因此,以赛亚宣告,为着教会、为着拯救她,神必赐给他凡事顺利;同时他再次称赞神的护理,好使犹太人在各种变动和患难中,深信高天之上的神以这样的方式治理万有,为要成就他选民的益处。
如今,居鲁士要深入到巴比伦并不容易,因为全亚洲都结盟要挫败他的谋算;先知却见证说,神必瓦解人所能用来抵挡他的一切力量。“我要松开列王的腰。” 因为全身的力量在腰间,希伯来文作者便用“开”或“松开腰”来表示“失去力量”。我们也可以稍微从另一个角度理解,就是主必“解开”或“裸露”他们的腰,照着圣经通常的说法,当君王失去权柄时,就说他们被解下腰带,也就是王权的标志。约伯(约伯记 12:18)用过这种表达,以赛亚后面也会这样说:(193)“我必给你束腰。”(第5节)因此我更愿意采取这个意思,好使对比的力量更明显。这清楚表明,君王所有的力量和权势,不过是主为了保存各国而赐给他们的;因为当他定意把他们的权柄转交给别人时,他们就不能靠任何兵器刀剑来保全自己的地位。
“在他面前开门。” 借此他说,没有任何堡垒能抵挡神。人人固然都承认这一点,但他们仍不停止愚蠢地倚靠壁垒和城防;因为当城池有坚固城墙环绕、城门紧闭时,人们就以为自己在那里是安全的。相反,先知说明,一切防御都是徒然的;当主想为仇敌开路时,把每个入口都封住也毫无益处。虽然城门确实关闭得严严实实,但因居鲁士长驱直入,仿佛所有城邑都向他敞开了一般,先知就理直气壮地断言:没有什么能向他关闭。(191)“在他的旨意里早已预定并安排好了。” (192)关于“弥赛亚”一词的含义和用法,可参见《福音书和谐》卷一,第92页注2,以及第142页注2。编者注。(193)作者先前已经解释过这个典故。参见《以赛亚书注释》卷二,第135页。编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