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耶和华差遣拿单去见大卫。他来了,对大卫说:“在一座城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富户,一个是穷人。 主差遣——当通常的方法不能唤醒大卫悔改时,神就采取非常的途径。如此,满有怜悯的神怜悯那如此可怕地离弃神的人,并先行拦阻他。他说——他照着东方列国常用的方式,谨慎地用一个比喻来引入他的责备,好叫大卫在不知不觉中被触动,并使他无意间宣判自己的罪。
第2节 富户有许多牛群羊群; 许多牛群——这是指大卫有许多妻妾。
第3节 穷人除了一只买来养活的小母羊羔之外,别无所有。羊羔在他家里和他儿女一同长大,吃他所吃的,喝他所喝的,睡在他怀中,在他看如同女儿一样。 买来——正如当时人常买妻子一样;或说,是设法得来的。
第5节 大卫就甚恼怒那人,对拿单说:“我指着永生的耶和华起誓,行这事的人该死! 该死——这似乎超过了这件事本身所当受的,也超过了他对此事所受的权限,因为按出埃及记22:1,本不该如此。但值得注意的是,大卫此时对自己和自己的罪最放纵时,对别人却最严厉,甚至不公;这从这里以及下文第31节的记载都可看出,而那事正发生在大卫仍顽梗不悔、持续在罪中的时候。
第7节 拿单对大卫说:“你就是那人!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如此说:‘我膏你作以色列的王,救你脱离扫罗的手; 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如此说——拿单此时说话,不再是为一个穷人求情的人,而是从伟大的神那里来的使者。
第9节 你为什么藐视耶和华的命令,行他眼中看为恶的事呢?你借亚扪人的刀杀害赫人乌利亚,又娶了他的妻为妻。 娶她为妻——娶自己所玷污之人的妻、又是自己所杀之人的妻,是对婚姻制度的冒犯,使婚姻不仅成了掩饰这等恶行的工具,简直像是在某种意义上把这等恶行分别为圣了。在这一切事上,他藐视了耶和华的话;希伯来文正是这样说的。不仅是藐视他一般的命令,也是藐视神先前借拿单对他说的那特别的应许,就是神必为他建立家室。若他真正宝贵这神圣的应许,就不会用情欲和流血玷污自己的家。
第10节 你既藐视我,娶了赫人乌利亚的妻为妻,所以刀剑必永不离开你的家。 永不离开——就是在你余生之日都不离开。
第11节 耶和华如此说:‘我必从你家中兴起祸患攻击你;我必在你眼前把你的妃嫔赐给别人,他要在日光之下与她们同寝。 你自己的家——就是从你自己的儿女和家中而来。你眼前——公开地,使你确实知道这事,仿佛亲眼看见一样,却又无力阻止。赐给别人——我必借着我的护理,使他有权柄辖制她们。别人——就是一个离你很近的人。但神把这话说得隐晦,是免得这事的成就受到拦阻。
第13节 大卫对拿单说:“我得罪耶和华了。”拿单说:“耶和华已经除掉你的罪,你必不至于死。 我得罪了——这认罪有多么严肃,我们可从诗篇51:1-19看出来。已经除掉你的罪——就是就你自己的性命而言。你必不至于死——照你自己在第5节所下的判语,你实在该死,也本可预料神亲自击打你。
第16节 所以大卫为这孩子恳求神,而且禁食,进入内室,终夜躺在地上。 恳求——他以为这警告也许是有条件的,因此这刑罚可以借祷告得以阻止。进去——就是进他的内室。
第17节 他家中的老臣来到他那里,要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他却不肯起来,也不同他们吃饭。 老臣——就是他国中和宫中的主要官员。他却不肯——这过度的哀痛,并不单单是因为惧怕失去孩子,更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罪有深切的感受,也因为看见神在这件事上所显明的忿怒。
第18节 到第七日,孩子死了。大卫的臣仆不敢告诉他孩子死了;因为他们说:“孩子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劝他,他尚且不听我们的话;若告诉他孩子死了,他岂不更加痛苦吗?” 第七日——从这病开始算起。
第20节 大卫就从地上起来,沐浴,抹膏,换了衣裳,进耶和华的殿敬拜,然后回宫,吩咐人摆饭,他便吃了。 进去了——就是进会幕,在主面前承认自己的罪,承认神这次击打的公义,恳求止息他公义的忿怒,承认神保全自己性命的丰盛怜悯,并献上这类情形所要求的祭。
第23节 孩子死了,我何必禁食呢?我岂能使他返回呢?我必往他那里去,他却不能回我这里来。 我禁食——因为禁食祷告现在已不能使神保全他的性命。我必往他那里去——就是进入他现在所在的死人的境地,也进入天上;我毫不怀疑我将在那里见到他。
第24节 大卫安慰他的妻拔示巴,与她同寝,她就生了儿子,给他起名叫所罗门。耶和华也喜爱他。 他的妻——她此时因先前的罪和孩子的死都极其忧伤。喜爱他——就是耶和华向大卫表明,他喜爱这个儿子,尽管大卫确实有充分理由使神转离对他的喜爱。
第25节 就借先知拿单赐他一个名字,叫耶底底亚,因为耶和华爱他。 耶底底亚——就是“耶和华所爱的”之意。因为——或者因为耶和华爱他,或者因为耶和华吩咐他这样行。
第26节 约押攻取亚扪人的拉巴,取了王城。 王城——就是城中有王宫的那一部分;不过这时王似乎退到一座坚固的堡垒里去了。
第27节 约押差人去见大卫,说:“我攻打拉巴,取其水城。 水城——拉巴如此称呼,是因为这城四面环水。
第28节 现在你要聚集其余的军兵,安营围攻这城,把城取了,恐怕我取了这城,人就以我的名叫这城。” 把城取了——因为既已拿下城的一部分,他就断定其余部分也不能久守。恐怕——免得夺城的荣耀归于我。
第30节 大卫夺了亚扪人之王所戴的金冠冕,其上的金子重一他连得,又嵌着宝石;人将这冠冕戴在大卫头上。大卫从城里夺了许多财物。 重量——或更应译作“价值”,等等。因为希伯来文、希腊文和拉丁文中的同一个词,都可表示“重量”或“价值”。再者,这里又加上“宝石”,而宝石从不用金子的重量来衡量价值,这就使“价值”这一意思更为可信。而且,这重量似乎对亚扪王或大卫来说,都太重,不能戴在头上。
第31节 将城里的人拉出来,放在锯下,或铁耙下,或铁斧下,或叫他经过砖窑。大卫待亚扪各城的居民都是如此。其后大卫和众军都回耶路撒冷去了。 那些人——这话说得并不限定,因此不必理解为所有百姓,而是指战士,特别是那些在恶待大卫使臣之事上为首的人,以及随后那场可怕战争中的主要参与者;为这些事,他们本当受严厉的刑罚。虽然看来,这里确实用了过重的手段;尤其因为这些死刑不仅施于那些谋士,就是那恶待使臣之事的真正始作俑者,也施于某些百姓。因此,很可能大卫是在他心里刚硬、不肯悔改的时候施行了这种残酷;那时他失去了神那良善的灵,而那灵本会教导他更多的怜悯。锯下——就是把他们锯死;这种刑罚,无论在圣经还是其他作者著作中,都有例子。砖窑——或作“使他们经过玛勒堪的火炉”,也就是摩洛;这是用他们自己的罪和他们加在自己儿女身上的同样刑罚来惩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