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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道书 第 12 章 · 马太·普尔

圣经简注 · Annotations upon the Holy Bible · 原作公版

Ecclesiastes 12:1

传道书 12:1 你趁着年幼、衰败的日子尚未来到,就是你所说“我毫无喜乐”的那些年岁未曾临近之先,当记念你的创造主。这里先劝人趁老年未到、死亡未近之前,及早敬虔;接着描述老年与死亡,见传道书 12:1-7;然后作出结论:都是虚空,见传道书 12:8;又说明传道者写这卷书的目的,见传道书 12:9-12;最后指出一切学问、经验与幸福的总归,就是敬畏神,谨守他的诫命,因为神必审判万事,见传道书 12:13-14。“记念”就是在实际生活中记念他,也就是敬畏他、爱他,并忠心事奉敬拜他;人若不如此,就称为忘记神,如诗篇 9:17,106:21,以及许多别处所说的那样。

“你的创造主”是你生命和存在的最初创始者,也是持续保守者,并是一切与你生命相伴之美善与享受的赐予者;因此你对他负有最崇高、最强烈的责任,并且你对他有恒常而必需的依赖,所以忘记他是极其反常、无人情且忘恩的。“在你年幼的日子”因为那时你最有能力这样行;你理当把你最好的时间和力量献给神;那时你也有机会如此行,因为你未必能活到老年;那时这样行最蒙神悦纳,也最使自己得安慰,因为这是你诚实最好的证据,也是为老年和死亡所作最好的预备;并且,这对于胜过那些猛烈的私欲和情欲尤为必要,因为这些欲望使成千上万的青年人在今生和来世都沉沦。

“衰败的日子”就是老年的时候;这时日之所以为恶,是说它本身艰难而多苦难;若再加上对年轻时愚昧和情欲的痛苦回忆,以及对将临的死亡和审判的可怕前景,就更加沉重可怕,使人明知自己不能活,却又不敢死;再加上想到并经历自己心里的刚硬,而人在那种年纪很少真正悔改,所以通常不是死于虚妄的自恃,就是死于地狱般的绝望。“我毫无喜乐”意思是:我的生命如今于我成了苦涩和重担,甚至比死更难受;这常常就是老年的光景。

Ecclesiastes 12:2

传道书 12:2 不要等到日头、光明、月亮、星宿变为黑暗,雨后云彩反回之先。“日头、光明、月亮、星宿变为黑暗”,希伯来文作“日头和光明,并月亮”等。“光明”这句话似乎是加上去,为要表明他说日月星辰变暗,不是指它们本体或自身,而是指它们向人所发出的光。因此,既然“光明”在“日头”之后说出,那么在“月亮”和“星宿”之后也当照样领会;这在圣经中同类情形里十分常见。这些话可以有几种理解。1. 按字面说,是指老年人眼目昏花,因此日光等在他们看来都显得暗淡;但这似乎与上下文不合,一方面因为视力昏花已在下一节表达,另一方面因为本节和下文都是完全寓意性的。

2. 更可能是比喻性的,或者指身体外部,尤其是脸面,即容貌之美、两颊光润宜人的气色、眼睛的活泼神采;这些都可比作日月星辰,而到了老年便黯淡下去,迦勒底译本就是这样理解。或者指内在心思的各部分,即悟性、想象力、记忆力;这些也并非不适合比作日月星辰,而大多数老人这些方面都明显衰退。因为似乎不大可能,所罗门在描述老年衰弱时竟忽略了人最尊贵部分的衰败,而这些衰败通常也会临到老人。不过,恕我对那些持不同看法的可敬之人表示不同意见,这里似乎并非必须指这些内在衰败:一则它们不像身体衰败那样普遍;二则他这里是对属肉体的人说话,他们对身体的病弱比对心智的衰退更敏感;三则前后文都关乎人的身体状况和外在景况。

3. 更可能是指外在事务,即人年轻时的喜乐和昌盛,大大转变为忧愁和各样苦难,而这些通常是老年的伴侣;这种解释最符合上一节对老年苦况的描写,也符合下半句对这些本来含糊之语的说明和限定;并且也最符合圣经里这个说法的用法,因为圣经用法乃是理解圣经最好的钥匙。舒适幸福的景况常用日光等来描写,如士师记 5:31撒母耳记下 23:4以赛亚书 30:26,60:20;而大患难的时日和境况则用日光变暗等来表示,如以赛亚书 13:9 等,24:23,约珥书 2:10,3:15,马太福音 24:29,以及许多别处。

“雨后云彩反回”这话表示雨和带雨的云不断循环往复,雨后又云,云后又雨,如此无穷无尽;借此他或者表达:1. 老人因天然热力和体力不足,不能防止或除去痰液,所以这些流涕和分泌物大量不断地在体内体外流动。2. 更可能是表达老人各种软弱、疾病和忧苦不断更替,此起彼伏,一重深渊呼唤一重深渊,一个患难刚结束,另一个患难便开始;而年轻人则是雨后云散,天朗气清。

Ecclesiastes 12:3

传道书 12:3 看守房屋的发颤,有力的屈身,推磨的稀少就止息,从窗户往外看的都昏暗。 “看守房屋的”,就是看守身体的;身体常被恰当地比作房屋,如约伯记 4:19诗篇 119:54哥林多后书 5:1。这里的“看守者”或者是:1. 肋骨和附着其上的骨头,它们保护内在和维系生命的部分,而这些在老年也大大衰弱摇动。2. 更可能是手和臂;这是人防御人和兽攻击身体最好的器具,并且尤其容易因瘫痪或类似疾病而颤抖,这些病最常见于老人。 “有力的”可以指背,或大腿和腿脚;身体主要的力量就在这些部位,而老人这些部位极其衰弱,既不能支撑身体,也不能行动。 “推磨的”就是牙齿,尤其是通常这样称呼的那些,因为它们磨碎我们所吃的食物。 “止息”就是停止履行其职能。 “因为稀少”,希伯来文作“因为减少了”;或者是力量减弱,或者是数量减少,这里掉一颗,那里掉一颗,彼此不能配合,也不相对,因此不适合作工。 “从窗户往外看的”就是眼睛。这里的“窗户”可以指:1. 安放眼睛的孔穴,见撒迦利亚书 14:12;2. 眼皮,像窗户一样可以开合;3. 解剖学家所说眼中的液体和膜层,它们是眼睛得以看见的主要器具。

Ecclesiastes 12:4

传道书 12:4 街门关闭,推磨的响声低微,雀鸟一叫,人就起来,歌唱的女子也都衰微。“街门关闭”,也可译作“向着街道关闭”,就是通向街道的门。这或者按字面理解,因为人到了极老的时候,多半留在家里,既无力也无心外出。2. 更可能应当像其余各句一样按寓意理解。这样,“门”或者指:1. 外在感官,像门一样把外界对象引进灵魂。2. 更可能是口,或两片嘴唇;这里用双数词表示。嘴唇常被称作“门”,圣经和其他作者中皆然,如诗篇 141:3弥迦书 7:5。它像门一样开启或关闭通往身体公共通道的道路,如食道、胃和一切肠腑,也包括气管和肺;这些也是说话和吃东西的主要器具。说它们“关闭”,并不是绝对地说老人完全不吃、不喝、不说话,而是相对地说,因为人在极老之时变得迟钝无力,几乎没有食欲,也很不愿交谈,说话很少。

“推磨的响声低微”,也可译作“因为推磨的响声低微”。所以这句话未必是老年的新症状,而只是前一句的原因。意思是:当或因为牙齿,就是传道书 12:3 所说的“推磨的”,松动且稀少时,他说话声音就低,吃东西时发出的响声也很小;这正是他既不愿吃也不愿说的一大原因。有人把这理解为消化作用,好像食物在胃里和神为此所设立的其他器官中被磨碎;但那都是在体内进行的,并无任何声响。“人就起来”,就是从床上起来,因为躺得疲乏,又睡不着觉。“雀鸟一叫”,或者指最轻微的声响就能惊醒他;但这与下一句所描述老人耳聋的情形并不相符。2. 更可能是指鸟一开始啼叫,他就起来;那是在清晨很早的时候,而儿童和青年人早晨却能久卧久睡。

“歌唱的女子”指一切用于音乐和歌唱的感觉器官或身体部位,不但包括发声的,如口里和口腔中的部分,也包括接受声音的,就是耳朵。“都衰微”就是从先前的优越状态降下来;他们或者不能发出音乐,或者不能从音乐中得乐。

Ecclesiastes 12:5

传道书 12:5 人怕高处,路上有惊慌,杏树开花,蚱蜢成为重担,愿望废掉,因为人归他永远的家,吊丧的在街上往来。“人怕”这件事,是因为惧怕这种情绪最容易临到老人,其中原因很多。“高处”或者指高处的东西,怕它们掉下来砸到自己。2. 更可能是指高的地方,如上山或上楼梯;这对老人十分艰难,因为他们软弱、疲倦、头晕,并且有危险或惧怕跌倒。并且这句话连同下一句,按希伯来原文也可译作:“他们也必惧怕,且在路上的高处惊惶。”他们外出行走时,会害怕上任何高处或陡坡。“路上有惊慌”,就是怕走路时绊跌、摔倒、被人推倒,或有某种病痛和祸患临到他们。“杏树开花”意思是他们的头发满了白发,正如杏树满了白花。这样的比喻在其他作者中也不少见。因此索福克勒斯称灰白的头为“开花的”,又称之为“覆满白花的”。

“蚱蜢成为重担”,意思可能是:即使偶然有蚱蜢跳到他们身上停住,他们也受不了最轻的重担,因为他们自己本身已经成了自己的重担。不过,这话也可被别人译作“蝗虫成为自己的重担”;古代译者和许多人都这样译,或像我们的译法那样译作“蚱蜢”,其实两者差别不大,因为这两类昆虫性质和形状都很相近。这里的“蝗虫”或“蚱蜢”可以指:1. 老人自己,因为他在形态上与其有些相似,骨头凸出,身体枯干衰萎,手脚细长,肌肉消瘦。2. 或者指背,因为它恰在头之后,而头上正有“杏树开花”;身体的力量本在背上,过去能负重,如今却因软弱弯曲,反成了自己承受不了的重担。有些犹太和其他解经者又把这个词理解为身体某一部位,就是别人译作“蝗虫”或“蚱蜢”的那个词;他们认为可能是脊骨、股骨头,或踝骨。

任何一个部位行动迟缓、无力,且带着艰难和痛苦活动时,都可以说成于自己是沉重累赘的。“愿望”是指对饮食、音乐和其他肉体享乐的欲望;这些在年轻气盛时人都强烈追求,但对老人却失去滋味,撒母耳记下 19:35 就是一个例子。诚然,前面的表达是比喻性的,但接下来的两句是本义、应按字面理解;这一句也可以同样按字面理解。“人归”就是向那里行走,一天天更接近那里。“他永远的家”就是从今世寄居之所进入坟墓,从那里他再不能回到这个世界;也进入将来生命的状态和地方,那是不可更改、直到永远的。“吊丧的”或者是被雇来做这事的人,见耶利米书 9:17马太福音 9:23,11:17;或者是真正哀哭的人,就是近亲密友,他们陪伴死者遗体穿街过巷到坟墓去。

Ecclesiastes 12:6

传道书 12:6 银链折断,金罐破裂,瓶子在泉旁损坏,水轮在井口破烂。这一节可以这样理解:1. 按字面说,是指生命中的装饰物,如链子、珠宝、金银器皿,以及那些把生命所需供给和维持传给我们的器具,如水泉、水瓶等;这些之所以说是松开或破坏了,是因为对死人来说,它们都被当作无用之物而弃置。2. 更可能是按寓意说,指人体内部那些作为生命、感觉和运动主要器官的部分,以及维持生命或动物性的运作;无论是这些功能最先发出的地方,还是最先被加工和贮存的地方,都可恰当地比作“碗”“泉”或“池”;而那些把这些功能输送到身体各部分的器具,则很适合用“链”“瓶”“轮”来表示。这些器官说成“松开”或“破坏”,就是解体了,或变得无用、不足以履行各自的功能。这是一般的意思。

但更可能的是,所罗门这位深邃的哲学家,毫无疑问对人体各部分及其功能运作有准确的认识,所以借这些不同说法来描写若干具体部位及其作用。“银链”一般且最可能是指脊骨中的骨髓,它从脑而来,一直下到脊柱最末端,并包括神经和筋络;解剖学家认为,这些无非是骨髓的延伸和继续。它极适合比作“链”,一方面因为形状又长又圆,另一方面因为用途是牵动身体各部分;又比作银,一方面因为它的贵重,另一方面因为它颜色白而明亮,即便在死尸中如此,在活体中更是如此。说它“折断”,或“松弛”“破坏”“挪去”,别人虽用不同译法,意思却相同,因为它变得松弛、受阻,或因其他缘故失去本来的功用。与此相应,“金罐”是指脑膜,尤其是解剖学家所称的最里面那层“慈母膜”;因为它像母亲一样看顾脑子,保护它,并辅助和管理它的运作。

它深入脑的各个部分,随着脑的各样曲折回旋而伸展,使每一部分都保持在适当位置,并将各部分彼此区分隔开,以防混乱和损伤。称它为“罐”并不不当,一则因为它是圆的,二则因为它包容并承载脑的全部实体;称为“金罐”,一则因为它极其宝贵而有用,二则因为它极有延展性,能被拉得极薄极细,如同金子比其他金属更能锤展成薄片,三则因为它颜色微黄,比身体其他部分更接近金色。说它“破裂”也很恰当,不但基于上述理由,也因为临近死亡时它通常会皱缩,且常常真的破裂。前两句既关系到脑和动物性的能力,那么本节后两句便是指生命能力和运作的源头与所在,以及其主要工具血液。人们通常认为这源头是肝脏,因此这里也就那样理解;但更真实确切地说,是心脏,因为如今已知且公认心脏才是血液之源。

因此,所罗门在这里描述的是人体中负责产生、分配和循环血液的主要器官或血管。虽然血液循环之理在很长的世代中都隐藏不明,因此此发现的荣誉理当归给我国一位著名医师,但也并非不可能,有些人认为所罗门早已知道这事,只是他之后失传了;他关于植物和其他事物所写的许多知识,想来也同样失落了。按这个看法,“泉”是心脏的右心室,如今公认那里是生命和生命之气的泉源;“瓶”是把血液从那里输送到其他部位的静脉,尤其是解剖学家所谓的“动脉样静脉”,借此血液被送到肺部,再到心脏左心室,在那里被更充分地加工,然后借脉搏被推进称为 arteria aorta 的大动脉,并由其分支分散到全身各部位,赋予它们生命和活力;完成之后,剩余的血液再由静脉带回心脏右心室,从那里再按上述方式运行,如此周而复始,除非身体出现某种阻碍。

“池”是心脏的左心室;“轮”似乎是与它相连的大动脉,称它为“轮”极其贴切,因为它正是这血液旋转或循环的首要大器具,借着脉搏把血液有力地推出到身体各部分,血液又经过各样弯曲回转回到原处,再被送上同样的行程;只要生命和健康存留,这样的事就一再不断进行。当这些部分中的任何一个不能履行本职时,就很适合说它们“破坏”了。“瓶子在泉旁损坏”可以指静脉不再把血液送回心脏,反让血液停留在其中并冷却下来,于是身体外部各部分就出现寒冷,这乃是死亡临近的先兆。“水轮在井口破烂”则是指大动脉不再履行其职分,不能把血液送至心脏左心室,也不能再从那里把血液压送到较小的动脉中;于是脉搏停止,这就是死亡将近的确据。

Ecclesiastes 12:7

传道书 12:7 尘土仍归于地,正如本来一样;灵仍归于赐灵的神。 “尘土”就是身体;称其为“尘土”,一方面因为它起初本出于尘土,另一方面也为表明它卑贱且必朽坏的性质,见约伯记 4:19,30:19,诗篇 103:14。 “仍归于地,正如本来一样”,就是归回它最初被取出的地方;这里是指创世记 3:19 的那句话。 “灵”就是人的灵魂;它常这样被称呼,如创世记 2:7诗篇 31:5 等,因为它具有属灵或非物质的本性。 “仍归于神”就是到神面前,并站在他的审判台前,在那里被判定进入永远的住处;若蒙他悦纳,就永远与神同住;若不然,就永远被隔绝在他的同在和恩惠之外。 “赐灵的神”是说,神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借着他的创造大能把灵赐给人;因为从一般意义上说,哥林多前书 15:38 讲“神随自己的意思给他一个形体”;因此神也被称为“众灵的父”,见希伯来书 12:9

Ecclesiastes 12:8

传道书 12:8 传道者说,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 他在本书开头所说的这句话,如今在结尾再次重复:一方面因为他在前面的全部论述中已经证明了这话;另一方面因为这也是从刚才在传道书 12:7 所提出的那断言的两个方面,自然而必然得出的结论。

Ecclesiastes 12:9

传道书 12:9 再者,传道者因有智慧,仍将知识教训众人;又默想,又考察,又陈说许多箴言。 “传道者有智慧”这话,并不是出于虚妄夸耀;一方面是为使他在这里所传讲的教训和劝勉更有权威、更易被接受;另一方面也是为表明他对从前愚昧的悔改,以及神恢复他智慧的大怜悯。 “将知识教训众人”,意思是:既然神赐给他这智慧,为要叫他作别人的教师,他也就把这智慧用于此目的;所以不要轻看他的劝告。 “默想”就是他并非草率愚昧地把凡进入心中或口中的话随便说出,而是郑重思想他的题材和措辞。 “考察”就是借着自己心思的运用,也借着阅读和向别人学习来寻求。 “陈说”,也可作“安排”或“配合”;他拣选那些最有益处的。 “许多箴言”就是卓越而智慧的话语;这些常被称为箴言,正如前面在《箴言》一书中所提到的。

Ecclesiastes 12:10

传道书 12:10 传道者专心寻求可喜悦的言语;所写的正直,是诚实的话。 “可喜悦的言语”,希伯来文作“可羡慕的”或“令人喜乐的”;就是值得完全接纳、能给听者或读者带来安慰和益处的话。 “所写的”是指传道者在这卷书及他其他书卷中所写的。 “正直”,希伯来文作“正的”或“直的”;就是符合神的心意或旨意,因为神的旨意乃是正直的准则,并不弯曲悖谬。 “诚实的话”不是为欺骗单纯人而巧妙编造的虚构故事,而是真实确定的教义;这些道理能向人的良心或理性自我证明,并且是健全造就人的劝勉。

Ecclesiastes 12:11

传道书 12:11 智慧人的言语好像刺棍,像钉稳的钉子;都是一位牧者所赐的。 “智慧人的言语”不是指世俗或政治上有智慧之人的话,而是指属灵有智慧、圣洁之神之人的话;整个上下文所论的正是这些人,而不是前者。 “好像刺棍,像钉子”,是说这些话刺入人迟钝的心思和刚硬的心,激发、催促他们去实行自己一切的本分。 “钉稳的”表明这些话并不像道德哲学家那些智慧庄重的劝言,只能暂时使人惊动、受触,而是在人里面留下有力且持久的印象;这正是神话语特有的功效。 “都是会中之师所钉的”就是神教会和百姓的教师,无论是先知还是其他蒙神设立作此工的人。 “都是一位牧者所赐的”就是从神,或从耶稣基督而来;他是历世历代教会伟大的牧者和教师。古时的先知和后来其他教师,都是借着他的灵得感并受教的,见耶利米书 3:15彼得前书 1:11彼得后书 1:21。这句话加在这里,一方面似乎是为解释历世历代、各处神之人之间那奇妙和谐一致的缘故,因为他们都由一位师傅教导,都由同一只手引导;另一方面也是要促使我们更加留心并敬重他们一切的教训和劝勉,因为我们应当把这些领受为神的话,而不只是人的话,正如帖撒罗尼迦前书 2:13 所说。

Ecclesiastes 12:12

传道书 12:12 我儿,还有一层,你当受劝戒:著书多,没有穷尽;读书多,身体疲倦。 “这些”是指前一节所说那些智慧人,以及他们的话语或著作。 “你当受劝戒”就是要从他们那里领受教训,因为正如他在传道书 12:10 所说,他们的话是正直而真实的;其他人的话却是虚假的,至少也是可疑的。 “著书多,没有穷尽”意思是:关于这些事,我本可以轻易写出许多书卷和大部头著作;但那将是无穷无尽且无此必要的工作,因为人所必须知道和实行的事,其实范围很小,正如下一节所说明的。 “读书多”是指阅读许多学者哲人论及这些事的书;这些书在当时极可能已经存在,虽然此后失传了。所罗门既是如此好学而乐于探究的人,极可能会尽量设法取得并加以阅读。 “身体疲倦”就是耗损人的气力和精神;然而这事并不能满足人的心思,也不足以补偿人为此所承受的劳苦和不便。

Ecclesiastes 12:13

传道书 12:13 这些事都已听见了,总意就是:敬畏神,谨守他的诫命,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 “总意”就是一切智慧人所说、所写之话的总和与实质,就我们必须知道的而言,不过如此。 “敬畏神”在这里是以偏概全的说法,正如圣经中常有的用法;它代表一切内在对神的敬拜,包括敬重、爱、信靠、心里委身于事奉并讨神喜悦、厌恶得罪他,以及对他的话语和审判存战兢之心。 “谨守他的诫命”这句话加得极其合宜,因为这是敬畏神必然结出的果子,也是其确实的凭据。凡神所要求的,无论代价多大、何等艰难或危险,都当凭良心去实行。 “人所当尽的本分”,希伯来文只作“这是全体”;意思是,这就是人的全部工作和事业,是他的全备与幸福,也是他所需要知道、去行、去享受之事的总和。

Ecclesiastes 12:14

传道书 12:14 因为人所作的事,连一切隐藏的事,无论是善是恶,神都必审问。 “因为神必审问各样行为”这句话或者是作为他刚才所说“这是人的全部”的理由,因为人人都必须向神交代自己一切行为,而惟有这样生活,才能使人带着喜乐而不是忧愁去交账。2. 或者这是另一个论据,用来催促前面的劝勉,就是“敬畏神,谨守他的诫命”,因为你们都必须为此被传到审判台前。 “连一切隐藏的事”意思是:神所审问的不单是外在可见的行为,也包括内里隐秘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