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bleCollab
En

约珥书 第 1 章 · 凯尔与德里慈

旧约圣经注释 · Biblical Commentary on the OT · 原作公版

Joel 1

导言 一、神的审判与先知呼召人悔改 - 约珥书 1:2-2:17 犹大地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毁坏:几次连续而来的蝗虫群毁掉了一切幼苗、田间与园中的果实,以及各样植物和树木;同时又有灼热的炎暑相伴。于是先知因这前所未有的神的审判而发出大声哀号,并恳切呼召国中的各等人,在殿中向主献上祷告,并禁食、悲哀、哭泣,好叫他转离这审判。第一章的哀歌主要是针对土地的荒废(约珥书 1:2-20);第二章则把这审判描绘为将临之耶和华日的预表与前兆,会众当以公共禁食、悔改和祈祷来预先迎接(约珥书 2:1-17)。因此,第1章较多描述审判的广大,第2:1-17则描述其对于圣约之民的意义。

为犹大因蝗灾与旱灾而荒凉所发的哀歌 - 约珥书 1 先知先呼吁人留心那临到此地、由蝗群造成的毁坏(约珥书 1:2-4),随后召唤下列的人为这灾祸哀哭:第一是酒徒,要他们醒悟(约珥书 1:5-7);然后是全会众,要他们以悔罪的心悲哀(约珥书 1:8-12);再后是祭司,要他们设立悔改的礼仪(约珥书 1:13-18)。每一重呼吁之后,他都进一步描述那可怕灾祸的情形,作为理由,与各自的呼吁相对应;最后,他以祈求神拯救这地免于毁灭作结(约珥书 1:19约珥书 1:20)。

1-4节 约珥书 1:1 包含本书的标题,已在导论中论及。约珥书 1:2:“老年人哪,要听这话;国中的居民哪,都要侧耳而听!你们的日子,或你们列祖的日子,曾有这样的事吗?” 约珥书 1:3:“你们要将这事传与子,子传与孙,孙传与后代。” 约珥书 1:4:“剪虫剩下的,蝗虫来吃;蝗虫剩下的,蝻子来吃;蝻子剩下的,蚂蚱来吃。” 先知这样开头,不只是要吸引听众注意他的宣告,更是要表明他将要说的这件事乃是闻所未闻、从未发生过的事,因此是神所降的审判。他向记忆最久远的老年人和犹大全地的居民发问:他们自己是否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或从祖先听说过这样的事;并吩咐他们把这事传给儿子、孙子、曾孙。

(注:“他既照摩西在申命记 32:7 的吩咐查问从前的事,就问那些因久历世事而受教的老年人;他们一见异常之事,便惯于留意到这并不合他们多年所观察之自然常规。既然这由所提到之昆虫造成的现今灾祸,比平常持续更久、压迫更重,他就劝他们追念往日,看看是否曾自然发生过类似之事;若找不到先例,先知的劝告就是叫他们承认这是从天而来的神的手。”——Tarnov) “这地的居民”是指犹大的居民,因为约珥所论及的只是在这个国中(参约珥书 1:14;2:1)。“这”就是约珥书 1:4 所说的事;从“你们的日子曾有这样的事吗?”这一问法看来,这件事乃是刚刚经历的事实。Yether haggazam,“剪虫所剩下的”,就是剪虫未曾吃尽的蔬菜和植物。

所提到的四个蝗虫名称,即 gazam、'arbeh、yeleq 和 chasil,并不是自然史上四种不同品类或四个不同世代的蝗虫名称;约珥也不是在描述相继两年的蝗灾,以致“gazam 是主要在秋季侵袭巴勒斯坦的迁徙蝗虫,'arbeh 是幼群,yeleq 是在蜕变最后阶段、即第四次蜕皮前的幼蝗,chasil 是这最后变化之后的成蝗;因此既然幼群出于 gazam,chasil 就等于 gazam”(Credner)。

这种解释不仅与约珥书 2:25 相冲突,因为在那里 gazam 在 chasil 之后列于最后,而且总体上只是建立在对那鸿书 3:15-16(见该处)和耶利米书 51:27 的错误解释之上;在那里附在 yeleq 上的形容词 samar(可怕的),出于 samar“战栗”,绝不是指幼蝗粗糙坚硬的翅鞘,也不能由语言用法支持。我们无法指出 gazam 与 chasil 之间,或这两个词与 'arbeh 之间,在用法上有任何差别。

gazam 一词出于 gazam,“剪除”(阿拉伯语、埃塞俄比亚语及拉比文中皆然),只见于此处、约珥书 2:25阿摩司书 4:9;在那里它是指会飞的蝗群,把葡萄树、无花果树和橄榄树吃得精光,正如众所周知,一切蝗虫都会如此,特别是在像阿摩司书所说、蔬菜和田间果实已经被毁以后。'Arbeh 出于 rabah,“众多”,是蝗虫通用的名称,而且极可能特别指迁徙蝗虫,因为它总是以不可胜数的群体出现。Chasil 出于 chasal,“吃尽”,照申命记 28:38,是按其把田间出产和树上果子吃尽的习性来称呼蝗虫(ha'arbeh),因此在列王纪上 8:37历代志下 6:28诗篇 78:46 中作为 ha'arbeh 的同义词使用,并在以赛亚书 33:4 取代它。

Yeleq 出于 yalaq=lagaq,“舔、舔尽”,在诗篇 105:34 中与 'arbeh 等同,在那鸿书中也是其同义词;而且在那里它明确指埃及的蝗灾,所以绝不可能是指没有翅膀的幼蝗。因此,haggazam“剪食者”、hayyeleq“舔食者”、hechasil“吞食者”,不过是加在 'arbeh 身上的诗意称呼;这些称呼从不见于平实散文,只限于较高的修辞和诗歌文体。此外,认为约珥在说连续两年的蝗群,这种假设既非约珥书 2:25 所要求(见该节注释),也与本节内容不相容。若是 'arbeh 吃 gazam 所剩下的,yeleq 又吃 'arbeh 所剩下的,那就绝不可能是指相继两年的田园果实,因为第二年的果实不是前一年所剩下的,而是当年重新长出来的。

(注:Bochart 在《Hieroz.》iii. p. 290, ed. Ros. 中早已表明同样意见。他说:“若把这些不同种类分派给不同年份,那么就不会说 'arbeh 吃 gazam 的剩余,yeleq 吃 'arbeh 的剩余,或 chasil 吃 yeleq 的剩余;因为今年的出产不是去年的剩余,将来长出的也不能看作今天的剩余。所以,无论这蝗灾仅限一年,还是延续多年,而后者似乎是从约珥书 2:25 可得的正确推论,我都不认为这些不同种类的蝗虫应分别归给不同年份;而是认为它们都在同一年进入犹大地。于是一个蝗群离开田间之后,另一个随即而来,吃尽前一群所剩下的一切;这样的事反复多次,直到全然吞灭,不给人和牲畜留下任何食物。”) 意思乃是:一群又一群的蝗虫侵入这地,把地上的果实完全吃尽。

使用几个不同的词,并把蝗虫分成四个连续的群体,每一群都吞吃前一群所剩下的,只是修辞上的铺陈和思想的个别化。真正有意义的只有“四”这个数目,正如耶利米书 15:3 的四样刑罚和以西结书 14:21 的四样灭命之灾所清楚表明的。数字“四”是“普世性的印记”(Kliefoth),在这里表示审判向犹大全地四面八方扩散。

5-7节 为使犹大从这前所未有的灾祸中看出这是神的审判,并听见神呼召悔改的警告之声,先知首先呼唤饮酒的人醒悟过来,留意神的眷顾。约珥书 1:5:“酒醉的人哪,要清醒哭泣;好酒的人哪,都要为甜酒哀号,因为从你们的口中断绝了。” 约珥书 1:6:“有一队民上来侵犯我的地,又强盛又无数;它的牙齿如狮子的牙齿,大牙如母狮的大牙。” 约珥书 1:7:“它毁坏我的葡萄树,剥了我无花果树的皮,剥尽而丢弃,使枝条露白。” haqitsu 的意思,是从醉酒摇晃的状态中醒过来,如箴言 23:35。之所以要为甜酒哀号,是因为随着葡萄树被毁,葡萄新汁这新鲜甘甜的汁液,也从他们口中被夺去、被毁掉了。约珥书 1:6 和 1:7 说明这是借着谁而临到的。

在 goi 'alah(“有一队民上来”)这一表达中,蝗虫被描绘成一支作战的民族,因为它们像敌军一样毁坏这地。Goi 并不能支持寓意性的解释。在箴言 30:25-26 中,不但蚂蚁被称为“民”('am),蝗虫也是如此,尽管经上说它们没有王。'Am 与 goi 是同义词;goi 虽常含有敌对之意,在这里也是这样使用,却绝不因此表示外邦民族,因为在西番雅书 2:9 中,它与 'am 并列,也可作为耶和华之民(即以色列;另参创世记 12:2)的称谓。这支军队的兵器就是它的牙齿,它的“咬力”,其咬碎之力正如狮子的牙齿或母狮的大牙一样(מתלעות;见约伯记 29:17 注)。附在“我的地”(artsi)上的后缀,不是指耶和华,而是指以百姓名义说话的先知,因此这是神子民的地。

同样,这也适用于约珥书 1:7 中“我的葡萄树”和“我的无花果树”的后缀。在描述这蝗军造成的毁坏时,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被提及,因为它们是这地最尊贵的出产,是主赐给他百姓为产业的(见何西阿书 2:14 注)。לקצפה,希腊文 εις κλασμον,字面意为“为了折断、压碎”。chăsafah 中的后缀,无疑主要还是指葡萄树,无花果树只是附带提及。Chasaph“剥去”,可以理解为单指葡萄树的叶子(参诗篇 29:9);但下文表明,也包括把树皮咬掉、吃掉。Hishlikh“丢弃”,所丢弃的不只是不能吃的、即“既不青绿又无汁液之物”(Hitzig),而是葡萄树本身,因为蝗虫在吃掉其叶子和树皮时,也把它折断了。葡萄树的枝条因树皮被吃掉而变白了(sarigim,创世记 40:10)。

(注:H. Ludolf 在《Histor. Aethiop.》i. c. 13, §16 论到蝗虫时说:“无论草本、灌木或乔木,都不能幸免。凡有草或有叶覆盖之物,都受损如同被火烧过一般。甚至树皮也被它们用牙齿啃咬,因此所造成的损害并不限于一年。”)

8-12节 全国都当为这毁坏悲哀。约珥书 1:8:“你当哀号,像处女腰束麻布,为幼年的丈夫哀号。” 约珥书 1:9:“素祭和奠祭从耶和华的殿中断绝;事奉耶和华的祭司都悲哀。” 约珥书 1:10:“田荒凉,地悲哀;因为五谷毁坏,新酒干竭,油也缺乏。” 约珥书 1:11:“农夫啊,你们要惭愧;修理葡萄园的啊,你们要哀号;因为大麦小麦与田间的庄稼都灭绝了。” 约珥书 1:12:“葡萄树枯干;无花果树衰残;石榴树、棕树、苹果树,连田野一切的树木也都枯干;众人的喜乐尽都消灭。” 在约珥书 1:8,犹大是以耶和华会众的身份被呼唤。אלי 是动词 אלה 的命令式,相当于叙利亚语 'ela',意为“哀哭”;此动词只见于此处。

处女为“幼年的丈夫”(בעל נעוריה),就是她青春时所爱、却因死亡失去的新郎(以赛亚书 54:6),所发的哀哭,是最深最苦的哀哭。关于“束麻布”(חגרת־שק),可参 Delitzsch 对以赛亚书 3:24 的解释。照约珥书 1:9,这深重哀哭的原因,是素祭和奠祭从主的殿中毁坏断绝了;为此,耶和华的仆人们悲哀。素祭和奠祭之所以不得不停息,是因为五谷、新酒和油都因田地遭毁而灭绝。Hokhrath minchah 并不是说每日早晚常献之祭(出埃及记 29:38-42)已经停止了;“素祭和奠祭”主要甚至专门指的就是这祭。但这里所说的只是:由于面、酒、油缺乏,今后再献这样的祭便成为不可能。

对以色列来说,没有比日常献祭中止更大的灾祸了;因为这在实践上意味着圣约关系的中止,是神弃绝他百姓的记号。因此,即使在罗马人最后围困耶路撒冷时,祭祀敬拜也直到极端穷尽时才停止;那时停止并非因缺少祭物材料,而是因没有献祭的人(Josephus, de bell. Jud. vi. 2, 1)。这种忧虑的原因,是田野与土地的荒凉(约珥书 1:10);这一点又借着地上出产遭毁来进一步说明,即五谷,就是田里正在生长的庄稼,因此下一次收成也将失去;新酒与油,就是葡萄树与橄榄树,因此不能结葡萄酿新酒,也不能结橄榄出油。约珥书 1:11 的动词不是完成式,而是命令式,和第5节一样。

הביש 与 bosh 同义,如耶利米书 2:26;6:15 等处,意为因盼望落空而羞愧发白;它大概省写了 ו,以区别于 הוביש,即 יבש 的 hiphil,意为“枯干”(见约珥书 1:10,12)。农夫的盼望因小麦大麦这最重要的田间作物被毁而落空。种葡萄的人则要为葡萄树及上好的果树(约珥书 1:12)之毁坏而哀哭,如无花果和石榴,甚至还有海枣树(gam-tamar);海枣树既无鲜嫩青皮,也无多汁柔叶,因此本不容易被蝗虫毁伤至于枯干;还有 tappuach,就是苹果树,以及田间一切的树,也就是其余所有树木,都枯萎了。

“一切树木,不论结果与否,都被毁灭性的蝗虫吞吃了。”(Jerome) 在约珥书 1:12 结尾一句中,为哀哭所提出的最后也是最主要的根据,是喜乐从世人中被夺去并枯萎了(hobbish min,兼有双重关系的结构)。כי 在这里和别处一样是引出原因,虽然不是直接说明前一句,而是说明约珥书 1:11 中的“你们要惭愧”“你们要哀号”这两节的中心思想;因此我们可以把它表达为一个强调性的“是的”。

13-14节 苦难并不能借着悲哀痛哭而除去,唯有借着悔改和向主恳求,因为惟有他能转离一切灾祸。因此先知继续呼召祭司,在殿中昼夜向主献上悔罪的祈求,并召集长老和众民守禁食、悔改、祷告的日子;随后他自己也向主祈求,求主怜悯他们(约珥书 1:19)。从这一呼吁所附带的理由也可看出,在蝗灾之外还伴随着一场可怕的旱灾,人和牲畜都受了极重的苦;约珥也把这可怕的灾祸看作耶和华之日将近的记号。

约珥书 1:13:“祭司啊,你们当腰束麻布痛哭;伺候祭坛的啊,你们要哀号;事奉我神的啊,你们要来披麻过夜,因为素祭和奠祭从你们神的殿中断绝了。” 约珥书 1:14:“你们要分定禁食的日子,宣告严肃会,招聚长老和国中的一切居民,到耶和华你们神的殿,向耶和华哀求。” 从下文看来,我们必须把 bassaqqim(“穿着麻布”)补在 chigru(“腰束”)之后。你们要束上哀哭的衣服,也就是穿上它(见约珥书 1:8)。他们要这样过夜,就是昼夜不断地献上祈求,站在廊子和祭坛中间(约珥书 2:17)。“事奉我神的”,就是事奉我的神,也就是差我作先知、并使我能够向你们应许蒙垂听的那位神。这呼吁的理由,与约珥书 1:9 中悲哀的理由相同。但不仅祭司要不断向主祈祷;长老和众民也都要这样行。

קדש צום,意即“使禁食成圣”,就是规定一个圣洁的禁食,也就是与禁食连在一起的祷告礼拜。为此,祭司要召集一个 עצרה,就是会众为宗教敬拜而举行的聚会。עצרה 或 עצרת,πανηγυρις,与利未记 23:36 的“圣会”同义(见该处注释)。接下来的句子中,“国中一切居民”不经连接词地附加在“长老”之后;“长老”并不是呼格,而是宾语。另一方面,“耶和华你们神的殿”是地点宾格,系属于“招聚”。זעק 是大声迫切祷告的用语。唯有借此,毁灭才仍有可能被挽回。

15节 “哀哉!耶和华的日子临近了;这日来到,好像毁灭从全能者来到。” 这一节并不是祭司要说的话,因此不必像叙利亚译本等那样补出“说”;这乃是先知自己的话,用以说明他在约珥书 1:13-14 所发呼吁的理由。这里的“这日”是指那借着蝗灾临到这地和这民的审判时刻。这“日子”乃是将临之耶和华之日的开端;那日必如从全能者而来的毁灭。“耶和华的日子”是对一切不敬虔权势的大审判之日;那时神作为全世界全能的统治者,要使一切高抬自己敌挡他的都降卑并被毁灭。借着他对天地万有的统治,世界历史本身就成为不断进行的审判;而这一过程将在世界进程的终点,以一次伟大而普世的审判行动达到结局。

凡在时间洪流中被带入永恒、却尚未受审且未得调整的一切,都要在那时一次永远地受审并得调整;这样,整个世界的发展便按其神圣命定达到终局,而神的国也要借着其一切仇敌被灭尽而得以完全。(可参以赛亚书 2:12-21 对主之日的壮丽描写。) 因此,这一特别的审判,一方面是耶和华为他百姓的罪施行管教,另一方面又毁灭他国度的仇敌,便构成耶和华之日的一个要素;而每一次这样的个别审判,都是那日的来临,都是它临近的记号。约珥就在他时代临到犹大的审判中看见了这日;keshod misshaddai,直译即“像从全能者而来的毁灭”,是一个文字双关(因为 shod 与 shaddai 都出于 shadad);Rückert 虽稍嫌自由,却把它译为 wie ein Graussen vom grossen Gott。

כ 是所谓的 כ veritatis,表示个体与其类别或观念之间的比较。关于本节与以赛亚书 13:6 的关系,见导论。

16-20节 “粮食不是在我们眼前断绝了吗?欢喜快乐不是从我们神的殿中止息了吗?” 约珥书 1:17:“谷种在土块下朽烂;仓也荒凉,廪也破坏;因为五谷枯干了。” 约珥书 1:18:“牲畜怎样叹息!牛群混乱,因为无草;羊群也受了困苦。” 先知用约珥书 1:16 所指出的事实,来证明耶和华的日子正像从全能者而来的毁灭一般临近:就是粮食在他们眼前被夺去,因此神殿中的欢喜快乐也一并止息了。“罪人的食物就在他们眼前灭没,因为他们所盼望的庄稼被从手中夺去,蝗虫赶在收割者之前。”(Jerome)אכל 是维持生命的食物;照约珥书 1:19,就是五谷、新酒和油。

喜乐也因此从耶和华的殿中被夺去,因为庄稼毁坏以后,就不能再把初熟之物和感谢祭带到圣所,在那里欢欢喜喜地吃筵席了(申命记 12:6-7;16:10-11)。更可悲的是,由于一场可怕的旱灾,种子在地里坏死,因此来年收成的盼望也完全消失了。先知在约珥书 1:17 就提到这一点;因其中有若干只此一见的词,即 עבשו、פרדות 和 מגרפות(参 Pococke, ad h. l.),七十士译本、迦勒底译本和武加大译本对此都给出了极不相同的翻译。עבש 的意思是“朽坏”,或者因为其损害是由干旱和热所造成,也可作“干枯”;这里是指谷粒失去发芽能力,这意义来自阿拉伯语 'bs“变干、枯萎”,以及迦勒底语 עפש“发霉”。Perudoth 在叙利亚语中指撒播的谷种,可能出于 parad“散开”。

Megrāphoth 按 Ab. Esr. 的看法,是土块(参阿拉伯语 jurf,土块),出于 garaph“冲走”(士师记 5:21),指分离出来的一块土。种子若在土块下失去发芽能力,就再也不能指望五谷收成。仓房('otsaroth;参历代志下 32:27)败坏荒凉,廪仓(mammegurah,带 dag. dirim.,等于哈该书 2:19 的 megurah)倒塌、破碎,因为既无用处,也就无人保养。旱灾也夺去牲畜的草场,所以牛群和羊群都呻吟受苦,与其余受造物一同陷在这灾祸中。בוך,Niphal,意为因惧怕而茫然失措。אשם,意为担当罪责、承受人类罪恶的后果。连无知觉的受造物都与人一同受苦,这就激动先知向那位救助人与牲畜的主祷告(诗篇 36:7)。

约珥书 1:19:“耶和华啊,我向你求告,因为火烧灭旷野的草场,火焰烧尽田野的树木。” 约珥书 1:20:“田野的走兽向你发喘;因为溪水干涸,火也烧灭旷野的草场。” 先知用“火”和“火焰”来表示旱灾的灼热炎气;这热气吞灭草场,甚至把树木也烧焦了。从约珥书 1:20 所说溪水干涸,这一点就十分明显。关于约珥书 1:20,可参耶利米书 14:5-6。在最后一句里,先知以重复“火烧灭旷野的草场”这一话,作了修辞上的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