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节 耶利米书 1:1-3 包含耶利米整卷预言书的标题。标题如下:“便雅悯地亚拿突城祭司中希勒家的儿子耶利米的话。耶和华的话临到他,是在亚们的儿子、犹大王约西亚在位第十三年;又临到他,是在约西亚的儿子、犹大王约雅敬的日子,直到约西亚的儿子、犹大王西底家在位第十一年末了,就是耶路撒冷人被掳去的五月。”这些经文所提到的时期,包括耶利米主要劳苦的年日;至于他后来在犹大废墟中并在埃及所作的工,这里没有提及,因为就神权政体而言,那些工作被看作次要。照样,在列出他事奉时所在位诸王的名字时,约哈斯和约雅斤短暂的统治被略去了,因为他们二人的在位都不满三个月。他的预言被称为 דברים,就是“话语”或“讲论”,如耶利米书 36:10;阿摩司的预言也如此,见阿摩司书 1:1。
关于先知本人,更完整的资料是借着提到他的父亲和出身而给出的。名字 ירמיהוּ,“耶和华抛掷”,是很常见的名字,许多人都叫这个名;参历代志上 5:24;12:4,12:10,12:13;列王纪下 23:31;耶利米书 35:3;尼希米记 10:3;12:1。因此,我们几乎无权像 Hengstenberg 那样根据出埃及记 15:1 来解释这名字,说凡带这名字的人都是分别归给那位用全能的手将一切仇敌摔倒在地的神,以致我们先知使命的性质已经包含在他的名字里。革利免、耶柔米和一些拉比,把他的父亲希勒家认作历代志下 22:4 所提到的那位大祭司希勒家;但这并无充分根据。因为希勒家也是常见的名字;而且那位大祭司的住处必不在亚拿突,而在耶路撒冷。
耶利米和他父亲属于住在亚拿突的祭司;亚拿突今名 Anâta,是祭司的城,位于耶路撒冷以北一又四分之一小时的路程(见约书亚记 21:18 注),在便雅悯地,就是便雅悯支派的境内。耶利米书 1:2 中的 אליו 属于 אשׁר:“耶和华的话临到他,是在约西亚的日子……就是他在位第十三年。”耶利米在耶利米书 25:3 也提到,这一年是他先知职分开始的时候。耶利米书 1:3 中的 ויהי 是耶利米书 1:2 之 היה 的继续,主语是 דבר יהוה:随后(进一步)耶和华的话又在约雅敬的日子……直到西底家第十一年末了临到他。在所提到那一年,就是西底家在位第十一年,五月间,耶路撒冷被尼布撒拉旦焚毁,居民被掳到巴比伦;参耶利米书 52:12 及以下,列王纪下 25:8。
稍早之前,西底家王在耶路撒冷被围时逃避迦勒底人,途中被擒,在利比拉被剜去双眼,又被锁链带到巴比伦。这样,他的王权就结束了,尽管他在位的第十一年可能还未完全满期。
4-5节 耶利米蒙召并被分别为主的先知。耶利米受先知职分的任命,分四个行动:主的呼召,见耶利米书 1:4-8;耶利米在耶利米书 1:9-10 中为其职分被分别为圣;以及借着两个异象,主藉此向他保证,他在工作中必有确实的成功,并在尽职时得着大能的扶持(耶利米书 1:11-19)。
这呼召是借着临到他的话而来的,形式如下:耶利米书 1:5:“我未将你造在腹中,我已晓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别你为圣;我已派你作列国的先知。”耶利米书 1:6:“我就说,哎,主耶和华啊,看哪,我不知怎样说,因为我年幼。”耶利米书 1:7:“耶和华对我说:你不要说‘我年幼’;因为我差遣你到谁那里去,你都要去;我吩咐你说什么话,你都要说。”耶利米书 1:8:“你不要怕他们,因为我与你同在,要拯救你;这是耶和华说的。”这话临到耶利米,是借着灵感而来,并不是他反省思想自己将来的职分是什么的产物,也不是他内心感到一种不可抗拒、催逼他出来作先知的冲动。这乃是赐给他的超自然神圣启示,使他的属灵生命被提升到一种出神状态,以致他既认出神的声音,又觉得自己的嘴唇被神的手摸着(耶利米书 1:9)。
此外,他在灵里先后看见两个异象,神把它们解释给他,作为印证他神圣使命的凭据(耶利米书 1:11-19)。耶利米被立为列国的先知,是根据神在他受孕、出生以前就已确定的旨意。神在祂的计划中,不但预定了我们的生命和存在,也在我们出生以前预定了我们在世上的职分;因此,祂也照着这职分影响我们的起源和在母腹中的成长,预备我们将来成为怎样的人,以及将为祂的国度成就什么。这对所有人都是真的,但对那些蒙神拣选作祂恩典非常器皿的人更是如此;神设立他们,作为施行祂国度救赎计划的工具;参耶利米书 44:2,44:24;49:5;加拉太书 1:15。参孙就是这样,从母腹中就被指定作拿细耳人;这事在他尚未受孕前就已经启示给他母亲了,见士师记 13:3。
至于其他属神的人,这样的神圣预定,是在他们蒙召进入神所拣选他们担当的职分时才第一次显明;我们的先知耶利米就是如此。在这种情形下,神提醒人想起那古时已经定下、并预备了成全之途径的恩典旨意,本应当成为鼓励,使人乐意承担所分派的职分。因为神在他出生以前就拣选进入祂国度中特殊职任的人,祂必赐给行使这职任所需要的恩赐和恩典。耶利米书 1:5 的三句,给出了拣选所包含的三个时刻:神拣选了他,将他分别为圣,并设立他作先知。加尔文把“我已晓得你”这句话仅限于职分来理解,quasi diceret, priusquam te formarem in utero, destinavi te in hunc usum, nempe ut subires docendi munus in populo meo。
神圣的“知道”同时就是分别出来;而拣选正是其直接结果。但拣选是借着 הקדישׁ,即“使成圣”、分别出来归于特殊职分,而完成于设立进入该职分之中。“我已派你作列国的先知”(נתן,ponere,不只是指派,更是安置、设立)。加尔文简要地这样表达其意思:(Jer.) fuisse hac lege creatum hominem, ut suo tempore manifestaretur propheta。לנוים,向着列国,即为列国;不单为犹大,也为外邦民族;参耶利米书 1:10;25:9;46章以下。读法 אצורך 显然应读作 אצוּרך,出于 צוּר,相当于 יצר;其词根形式 צוּר,可由出埃及记 32:4;列王纪上 7:15 证实,并且在亚兰文中也常见。
不过,也可能这 Chethibh 只是 אצר 的 scriptio plena,词根为 יצר,因为这种 πλήν 写法在别处也有,如何西阿书 8:12;耶利米书 44:17;以西结书 21:28 等。
6节 神圣的呼召使耶利米惊惧。他深知自己太软弱,不能承担这样的职分,因此呼喊说:哎,主耶和华啊!我不知怎样说,因为我是 נער,就是年轻而无经验;参列王纪上 3:7。这个托辞表明,לא יד 的意思不同于摩西用来推辞神呼召的 לא אישׁ דברים。摩西是不善言辞,缺乏口才;耶利米却只是因着自己的年幼和没有经验,觉得自己尚不能胜任这工作。
7节 神并不看重这个托辞。耶利米既作列国的先知,就不是要传讲自己的思想或人的智慧,乃是传讲要启示给他的神的旨意和筹算。这由下面几句表明:“我差遣你到谁那里去……”等。תלך 所带的 על 相当于 אל,并不表示敌意地进攻谁。על 后面的 כל 不是中性的,而是指人,更确切说,指诸民族;因为在这种联系中,关系词 אשׁר 后面接 עליהם,是十分自然的补足;参以赛亚书 8:12 和 Ewald §331,c。惟独到神差遣他去的人或民族那里,他才要去;并且只把神吩咐他说的话告诉他们。因此,他不必因为自己年幼、没有说话经验而忧虑。
8节 同样,青年人的羞怯,或在尊贵有权势之人面前不敢讲话的畏缩,也不该拦阻他接受神的呼召。主必与他同在,因此他不必惧怕任何人。מפניהם 中的后缀,是指神所差遣他去见的一切人(耶利米书 1:7)。这些人因他必须向他们宣告刑罚的威吓而发怒,必寻求逼迫他、置他于死地(参耶利米书 1:19);但神应许,要把他从履行职分所带来的一切艰难和危险中拯救出来。然而,神并没有只停留在这一个保证上;祂更进一步,将他分别出来归于这职分。
9-10节 分别为圣。耶利米书 1:9:“耶和华伸手按我的口,耶和华对我说:看哪,我将我的话放在你口中。”耶利米书 1:10:“看哪,我今日立你在列邦列国之上,为要拔出、拆毁、毁坏、倾覆,又要建立、栽植。”为要借着外在行动向他保证自己的扶持,主赐给他一个可以感知的凭据。祂伸出手来,摸他的口(参以赛亚书 6:7);并且解释这个象征性行动说:我已将我的话放在你口中。手是造作和行事的工具;因此,神的手摸耶利米的口,乃是一个象征性的记号,表明神在他口中塑造他当说的话。这是 ἔμπνευσις,inspiratio 的具体凭据,是那种施行于人灵的影响之具体现身;借此,属神的圣人被圣灵感动,说出神的话来,见彼得后书 1:21(Nägelsbach)。
这行动是真实发生的事,不过并非在地上的、物质的领域中发生,而是在灵里经历,属出神状态的性质。借着这事,神已经将他分别出来作自己的先知,并装备他履行职分;现在,神便可以将祂对列邦列国的使命托付给他,设立他在他们之上,作向他们宣讲神之话语的先知。这宣讲的内容由后面的不定词短语指出。借着主的话,他要拆毁,也要建立邦国和国度。神的话本身就是能力,能执行祂的旨意,并成就祂差遣它所要成就的,见以赛亚书 55:10。面对这能力,一切属地的都站立不住;它是打碎磐石的锤子,见耶利米书 23:29。这里论到耶利米所当传讲的耶和华之话,在耶利米书 31:28 中则是论到耶和华自己。这能力有两方面的彰显:拆毁与建立。拆毁并不是仅仅作为预备步骤被提出来,而是用四个不同的词表达;建立却只用两个词,并放在那四个词之后。
这样安排,无疑是要表明:耶利米的工作,首先并且主要是在向列国宣告审判。押韵的动词 נתשׁ 和 נתץ 连在一起,是为加强语气;同样的缘故,להרוס 加在 להאביד 之后,而在反面对照中,לנטוע 与 לבנות 相连。(注:七十士译本省略了 להרוס,因此 Hitzig 推断这词是伪增的。但在平行经文耶利米书 31:28 中,七十士译本却把这四个词都译作一个 καθαιρεῖν;而 Hitzig 并未因此宣告其余三个词为伪增。)
11-12节 印证的记号。第一个记号见于耶利米书 1:11-12:“耶和华的话又临到我,说:耶利米,你看见什么?我说:我看见一根杏树枝。耶和华对我说:你看得不错;因为我要留意保守我的话,使它成就。”在先知受职分别为圣之时,又有两个异象与之相连,为的是使他对神关于履行职责所赐的应许有把握。首先,耶利米在灵里看见一根杏树的枝条。神提醒他注意这个异象,并把它解释为自己话语迅速成就的象征。
之所以选择这个象征,是由于希伯来文“杏树”一词 שׁקד,有“警醒者、儆醒者”之意;因为这种树在一月就开始开花发叶,那时别的树木仍在冬眠之中(florat omnium prima mense Januario, Martio vero poma maturat. Plin. h. n. xvi. 42;又见 Von Schubert, Reise iii. S. 14),因此在一切树木中,它最早从沉睡中苏醒,进入新生命。
Graf 没有充分理由就反对 שׁקד 的这个意思,建议把 שׁקד 改作 שׁקד,并跟随 Aquila、Symmachus 和 Jerome,把 מקּל שׁקד 译作“儆醒的枝条”,virga vigilans,即一根眼睛张开的、芽已经裂开的枝条;但他甚至没有试图为动词 שׁקד 具有“芽裂开”之义提供任何根据,更谈不上证明它。在这个象征的解释中,“你看得不错”和作为根据的“因为我要留意保守”之间,省略了中间的思想:这确实是一根 שׁקד。你所看见的枝条,是我要行之事的象征;因为我要留意我的话,儆醒看守,使它成就。
这个解释还进一步表明,这里的 מקּל 不应像 Kimchi、Vatablus、Seb. Schmidt、Nägelsbach 等人那样,理解为用来责打人的棍棒,或威吓惩治的杖。Nägelsbach 为这一看法提出的理由全然不能成立。因为他说 מקּל 总是指棍棒,从不指新鲜多叶的枝条,但创世记 30:37 已证明此说错误;而古代解经家在这两个象征中所见的所谓层进,即“杖 - 沸锅”,例如耶柔米的话:qui noluerint percutiente virga emendari, mittentur in ollam aeneam atque succensam,是由于对沸锅图像的错误解释,硬加进经文中的。杏树枝的图像,只是要让先知确信,他所宣告的神的话必迅速而确定地成就。
只有第二个象征,才与他宣讲的内容有关。
13-14节 沸腾的锅。耶利米书 1:13:“耶和华的话第二次临到我,说:你看见什么?我说:我看见一个烧开的锅,它从北而倾。”耶利米书 1:14:“耶和华对我说:必有灾祸从北方发出,临到这地的一切居民。”耶利米书 1:15:“因为,看哪,我要召北方列国的一切宗族;这是耶和华说的。他们要来,各安其座位在耶路撒冷的城门口,攻击城四围的一切城墙,又要攻击犹大的一切城邑。”耶利米书 1:16:“至于这民的一切恶,就是离弃我,向别神烧香,敬拜自己手所造的,我要发出我的判语,攻击他们。”סיר 是大锅或大釜,可以一次为许多人煮菜或煮肉;参列王纪下 4:38 以下,以西结书 24:3。
נפוּח 是“被扇旺、被吹着”,用于火,见以西结书 21:36;22:20 以下;随后转义为“沸腾、冒气”,因为锅下的火被扇旺时,锅便冒气,锅里的东西就沸腾;参约伯记 41:12。锅的 פּנים 是朝向观看者(就是先知)的那一面,即朝前的一面。这一面从北方朝向这边,也就是说,锅摆放的位置使其内容物会从那里往这边倒出来。צפונה 原义是“向北方”;后来指“在北边的东西”或“北方的方向”。在耶利米书 1:14 对这象征的解释中,引入了与 נפוּח 押韵的 תּפּתח,正如阿摩司书 8:2 用 קץ 解释 קיץ 一样;因此,Houbigant 和 Graf 所猜测的 תּפּח,“它被扇旺”,毫无必要;对此又有 Hitzig 的反对,即 נפח 的 Hophal 从未出现过。
Hitzig 自己的猜测 xaw%pt@f,“它要冒气、发烟、被点燃”,同样没有根据;因为对 xpanf 根本无法证明有“被点燃”的意思,并且我们也找不到像“灾祸正在冒气、蒸腾而上”这样的表达方式。阿拉伯诗中的说法“他们的锅在冒气或沸腾”,即“他们正在准备战争”,并不足以证明此处可用这样的比喻。所以我们认为 תּפּתח 是正确的读法,并拒绝受七十士译本意译 ἐκκαυθήσεται 的误导,因为 תּפּתח 给出了合适的意思。诚然,פתח 通常是“打开”的意思;但这里不该像 Graf 那样想到掀开锅盖使锅口敞开。
另一方面,פתח 也有引申义“释放、放出”(参以赛亚书 14:17 的 פּתח בּי),因此由此推知 Niph. 的意义为“被释放”;若用在患难、灾害上,就是“迸发、爆发”,并无困难。锅里的东西随着热度加增而溢出,倾倒在炉灶或地上。若锅中沸腾的内容物象征灾祸,那么它们溢出来,就表示灾祸被放出、爆发出来。这里所说的,是犹大地的居民,正如耶利米书 1:15 的解释所表明的。到了耶利米书 1:15,对图像本身的指涉就放弃了,而直接陈述进一步的意义。主必召来北方列国的一切宗族,他们也必来(即:他们应当来)。北方的列国,不单指叙利亚诸国,而是泛指上亚细亚的诸国;因为一切从幼发拉底河向巴勒斯坦进军的军队,都是从北方进入这地。
משׁפּחות,“宗族”,是各民族的不同族类,因此常与 גּוים 平行使用;参耶利米书 10:25;那鸿书 3:4。我们不可因这异象的解释,就断定沸腾的锅象征迦勒底人自己,或尼布甲尼撒的国;这样的图像太不自然。那口锅中之物沸腾溢出的沸锅,所象征的是北方列国诸宗族要倾倒在犹大身上的灾祸和毁灭。
15节 耶利米书 1:15 不是对所见图画的精确解释,而是直接说明将要临到犹大居民的苦难。“各安其座位。”这里指列国的代表,就是君王和将领。安置自己的宝座(נתן 或 שׂוּם;参耶利米书 43:10;49:38)是建立主权的比喻。כּסא,座位或宝座,不是审判席,而是君王的宝座;参“将宝座安在这些石头上”一语,见耶利米书 43:10;那里显然不可能是指在石头上施行审判,因此唯一的意思就是设立统治,这一点又由平行句无可置疑地证实:“把王的华盖铺张在这些石头上。”“在耶路撒冷的城门口”:不只是为围困城邑、占据出入口(耶柔米等人的看法),乃是为要辖制这城和其中的居民。若按这个意思理解这一比喻,下面的话就很自然地与之相合,我们也就无须逃到 Hitzig 那种不自然的见解去,认为这些短语不从属于 נתנוּ וגו,而从属于 וּבאוּ。因为这句话的意思十分恰当:他们要在耶路撒冷的城门前,并向犹大的一切城邑,设立他们的统治;也就是说,他们要向城墙和城邑施行强暴。
16节 神就是借着这种方式向犹大居民施行审判,也就是借着把这些民族带来,并容许他们在耶路撒冷城门前、并向犹大一切城邑建立自己的统治。אותם 中的后缀是指耶利米书 1:14 的 ישׁבי,而 אותם 按后期用法代替 אתּם,耶利米书中常有此类用法;参 Ewald §264,b。דּבּר משׁפּטים את־פ,“向某人说出判语”,本义是“与某人打官司”,这是耶利米特有的表达;参耶利米书 4:12;12:1;39:5;52:9;列王纪下 25:6。其本质上等于 נשׁפּט את,“与某人争讼”;参耶利米书 12:1 与 2:35,以西结书 20:35 以下;它不仅表示对恶行提出责备,也包括宣判定罪,因此包含审理与判刑;参耶利米书 39:5;42:9。
“他们的一切恶”在后面的关系从句中有更准确的说明;就是他们离弃神,敬拜外邦的神和自己所造的偶像;参耶利米书 19:4;列王纪上 11:33;列王纪下 22:17。קטּר,“烧香、使烟上腾”,不仅用于焚香,也用于坛上一切祭物,包括流血祭和素祭;因此常与 זבח 平行使用;参何西阿书 4:13;11:2 等。在五经中,这个意义用 Hiphil 形式表达。至于复数 מעשׂי,不少抄本给出单数 מעשׂה,这是“手所作的”这个通常表达;参耶利米书 25:6-7,25:14;32:30;列王纪下 22:17 等;但复数在耶利米书 44:8;历代志下 34:25 中也有,并得到这些经文的支持。这一变体丝毫不影响意义。
17-19节 在解释这些象征之后,接着是对耶利米的吩咐,要他刚强地担当自己的职责,毫无惧怕地去履行;同时又进一步、更充分地保证神大能的帮助。“所以你当束腰,起来,将我所吩咐你的一切话告诉他们;不要因他们惊惶,免得我使你在他们面前惊惶。耶利米书 1:18:看哪,我今日使你成为坚城、铁柱、铜墙,与全地和犹大的君王、首领、祭司,并这地的百姓反对。耶利米书 1:19:他们要攻击你,却不能胜你;因为我与你同在;这是耶和华说的,要拯救你。”束腰,就是用带子把宽长的外衣束起或掖起,好使自己适于、并预备好去劳作、赶路、奔跑(出埃及记 12:11;列王纪上 18:46;列王纪下 4:29;9:1),或去争战(约伯记 38:3;40:7)。意思是:你要装备自己,起来向这地的居民传讲我的话。
在 אל־תּחת 和 אחתּך ל 之间有双关。Niph. 的意思是因恐惧忧虑而心灵破碎;Hiph. 则是使人陷入惊恐和痛苦。如果耶利米在敌对者面前显得惊惶,那么他就真有理由在他们面前惊惶;唯有他凭着对这话语能力坚定不移的信靠,奉主的名宣讲时,他才可能有所成就。他完全有理由怀抱这样的信心,因为神必赐给他站立得住所需的力量,使他刚强,不可战胜。这就是耶利米书 1:18 形象化陈述的意思。坚城能抵挡仇敌的攻击;暴风不能震碎铁柱;铜墙能抗拒敌人的矢石。平行经文耶利米书 15:20 用单数 חומת,而这里用复数 חמות;复数和单数一样,常用来指围绕城的城墙;参列王纪下 25:10 与列王纪上 3:1;尼希米记 2:13;4:1 与尼希米记 1:3;2:17;4:10。
神要这样以不可战胜的力量装备祂的先知,使他“敌挡全地”,就是说,使他能够抵挡全地。随后列出“全地”的组成部分,也就是人口中的各个阶层,是由 למלכי 引入的,所以“君王”等是“敌挡全地”的同位语。之所以用复数“君王”,是因为先知的工作要延续经过几位王的统治。שׂרים 是民间领袖、家族和宗族的首领,以及文武官员。“这地的百姓”则是除此三类之外其余的人口,在别处称作“犹大人和耶路撒冷的居民”,见耶利米书 17:25;32:32,并屡次如此。אליך 代替 עליך;耶利米书 15:20 以及别处也都如此。至于耶利米书 1:19 中的应许,可参耶利米书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