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这是我第三次要到你们那里去。凭两三个人的口作见证,句句都要定准。” 这是我第三次要到你们那里去,不只是预备要来(林后12:14)。这证明在《使徒行传》18:1等和20:2所记的两次之间,还有一次中间的访问。 “凭两三个人的口作见证,句句都要定准”是引自《申命记》19:15,七十士译本的意思是:“我要在查验每一件陈述、考问见证人之后施行审判。” 使徒在有通常证据可得的时候,并不寻求直接的启示,也没有吩咐在他来到之前就把那些有罪的人赶出教会。阿尔福德、迈耶、康尼比尔等人都这样理解。我却更倾向于(与金口约翰、比尔罗特等人一样)把“两三个见证人”理解为他两三次的到访。正如有两三个见证支持的陈述必然真实一样,我如今这第三次行程也必使我的警告成为事实。
第2节“我从前说过,如今不在你们那里又说,正如我第二次见你们的时候所说的一样,就是对那犯了罪的和其余的人说:我若再来,必不宽容。” 更可译作:“我已经说过(在我第二次访问的时候),如今先声明,正如我第二次亲自在场时所说的,如今我不在的时候也照样(声明)。” 抄本Aleph、A、B、Delta、G、f、g以及武加大译本省略了英文译本和所据希腊文本中“我写信”这几个字。 “对那从前犯了罪的”是指在我第二次访问以前犯了罪的人(即林后12:21), “和其余的人”则是指那些在我第二次访问以后犯了罪的人,或有犯罪危险的人,等等。 “我已经说过”主要对应“那些从前犯了罪的人”; “我声明”则对应“其余的人”,就是后来犯了罪的人等。英文译本把“正如我第二次在场时”理解为“这一次好像我在场一样”,这与林后13:1“这是我第三次要来”不一致。保罗不可能把同一次行程既称为“第二次”,又称为“第三次”。 “第二次”和“如今”之间的对比是很明显的。 “我若再来”就是无论我何时再来(徒20:2)。这很可能是他先前警告中的原话,如今又重复一遍。 “必不宽容”与他第二次访问时对犯错之人的容忍相对。
第3节“你们既然寻求基督在我里面说话的凭据;他向你们不是软弱的,在你们里面是有大能的。” “既然”说明他为何必不宽容:因为你们要求一个“凭据”,证明基督是在我里面说话。你们若是“察验自己”倒更好(林后13:5)。这就驳倒了那种说法:圣经从未断言其作者在写作时具有无误性。基督借着保罗说话;基督活在保罗里面(加2:20);基督也在保罗里面受苦(西1:24;徒9:4-5)。 “他”即“基督”。 “不是软弱的”意思是:他借着我,通常地并且就在这封信里,对你们并不是没有惩治的能力。 “在你们里面是有大能的”意思是:他已经借着神迹和对犯错者的惩罚显出能力(林前5:5)。你们不必再试验我了。很久以前,基督已经借着我在你们中间显明了他的能力(林后12:12)。你们贬低我的权柄,得罪的不是我,乃是基督。
第4节“他因软弱被钉十字架,却因神的大能仍然活着。我们也是这样同他软弱,但因向你们所显神的大能,也必与他同活。” “虽然”,A、C、武加大译本、希拉里、俄利根都如此读;但Aleph、B、Delta、G、f、g省略这个词。因此可译作:“因为他竟是因软弱被钉十字架,然而……” “因软弱”,希腊文是“出于软弱”;也就是他取了我们的软弱(即会受苦的性质),这是他的十字架受死成为可能所必需的条件(来2:14;腓2:7-8)。 “因神的大能”,希腊文也有“由于”的意思,指父神的大能(罗1:4;6:4;弗1:20)。 “我们也是这样同他软弱”,就是借着与他在使徒职分上的联合,并照着他的样式,我们暂时以软弱为主导,这表现为“软弱”与身体上的“气貌不扬”(林后10:10;12:5,9-10);也表现在我们并不立刻施行惩罚的权能,正如基督曾一度暂不运用他的能力。 “也必与他同活”,不只是将来在复活里脱离现今的软弱(腓3:21),也是指现在就要在对付犯错之人的使徒权柄运用中与他同活;这权柄在对待你们的事上,是从神的大能流到我们身上的。 “与他同活”,就是像他如今在复活的生命中,在经历了一时的软弱之后所施行能力那样。
第5节“你们总要自己省察有信心没有,也要自己试验。岂不知你们若不是可弃绝的,就有耶稣基督在你们心里吗?” “省察”,希腊文是“试验你们自己”。 “也要自己试验。” 这应当是你们首先要做的,而不是寻求“基督在我里面说话的凭据”(林后13:3)。 “你们自己。” 若你们试验自己,就会发现基督在你们里面(罗8:10)。借着信心在自己里面发现基督,你们也就可以相信,那位借着我的服事使你们得着这信心的主,确实“在我里面说话”(林后13:3)。可比较“我们……在他里面”(林后13:4)。若怀疑这一点,就是犯了以色列人的罪;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神同在的明证,却仍呼喊说(出17:7):“耶和华是在我们中间不是?”(参可8:11) “若不是可弃绝的”,希腊文较为缓和,可作“多少有点经不起试验”[adokimoi],即经不起这里上下文所说的“试验”。这个词来自金属的比喻(耶6:30;但5:27;罗1:28)。
第6节“我却盼望你们晓得,我们不是可弃绝的人。” “我们不是可弃绝的人”,就是并非经不起这“试验”。 “我盼望”你们借着试验自己,就会知道你们自己的基督徒身份;这里“晓得”对应13:5的“岂不知你们自己吗?” 这样,你们自己的信仰就成了证明我们不是可弃绝之人的“凭据”,也证明“基督在我里面说话”,而不必我再用一种对你们更严厉的方式来给你们证据。你们若认识自己基督徒的身份,就不会怀疑我的使徒职分,因为你们正是我使徒职分所结的果子。
第7节“我们求神,叫你们一件恶事都不作;这不是要显明我们是蒙悦纳的,乃是要你们行事端正,任凭人看我们是被弃绝的吧!” “求”,Aleph、A、B、Delta、G、f、g和武加大译本都作“我们求”。 “这不是要显明我们是蒙悦纳的”,不是要借着你们的基督徒行为为我们自己博得称许,而是为着你们的益处(阿尔福德)。但与“可弃绝的”相对这一层意思,提示我们要补足省略的语意:“我们的目标不是叫我们显为蒙悦纳的”,不是借着你们作恶,让我们有机会约束你们; “乃是要你们行那正当的事”(kalon),这里不是泛指一般意义上的善,而是指在与他的使徒权柄和教训有关的事上行得正。 “任凭人看我们是被弃绝的吧”,就是即便这样会使我们失去运用使徒权能,亦即施行惩罚的机会,从而似乎显得“没有凭据”证明基督在我们里面说话。
第8节“我们凡事不能敌挡真理,只能扶助真理。” 我们的使徒权柄只赐给我们,为要推进真理。你们若是“为真理”的,我们就不能为了显出自己的权柄而惩罚你们(林后13:10)。
第9节“即使我们软弱,你们刚强,我们也欢喜;并且我们所求的,就是你们作完全人。” “我们也欢喜”,希腊文作“欢喜快乐”。可见我们绝不是为此忧愁。 “即使我们软弱”,就是你们若不因悖逆给我们机会显出权能,我们便似乎是“软弱的”,被各种“软弱”所环绕(林后10:10;11:29-30)。 “你们刚强”,就是在信心和圣灵的果子上“有能力”。 “并且”,de一词,C本有,Aleph、A、B、Delta、f、g及武加大译本没有。 “我们所求的”,希腊文是“我们祷告求”。 “作完全人”[katartisin],即“完全的恢复”;字面上可指脱臼肢体的复位。比较林后13:11的“要作完全人”[katartizesthe],是同源词;也可参林前1:10;弗4:12。
第10节“所以,我不在你们那里的时候,把这话写给你们,好叫我见你们的时候,不用照着主所给我的权柄严厉地待你们;这权柄原是为造就人,并不是为败坏人。” “所以”,因为我宁可让“严厉”出现在书信里,而不是在行动上。 “为造就人,并不是为败坏人”,即为建造,不为拆毁。 “严厉地待你们”似乎更像拆毁而非建造,因此他宁可不必这样做。
第11节“还有末了的话:愿弟兄们都喜乐。要作完全人;要受安慰;要同心合意;要彼此和睦。如此,仁爱和平的神必常与你们同在。” “愿……都喜乐”,原文chairete也有“辞别、问安”之意;因此他在告别时,又回到起头所说的喜乐主题(林后1:24;腓4:4)。 “要作完全人”,就是在你们基督徒品格上补足所缺乏的(弗4:13)。 “要受安慰”(林后1:6;7:8-13;帖前4:18)。
第12-13节“你们亲嘴问安,彼此务要圣洁。众圣徒都问你们安。” JFB对这两节没有注释。
第14节“愿主耶稣基督的恩惠、神的慈爱、圣灵的交通,常与你们众人同在。” 这个祝福证明了神圣三一在合一中的真实。 “主耶稣基督的恩惠”放在最前,因为我们唯独借着这恩惠,才能来到父神的“慈爱”中(约14:6)。神最先是在基督里向人显明的(约1:18)。位格次序上的变化证明,在这三一中,“彼此并无先后”(《亚他那修信经》)。 “交通”就是在同一位圣灵里共同有分、共同相交;这位圣灵把犹太人和外邦人联合在一个大公教会中,就是他的殿。谁有“圣灵的交通”,谁也就有“我们主耶稣的恩惠”和“神的慈爱”;反之亦然,因为这三者是不可分离的,正如三一的三个位格不可分离一样。这个教义直到基督来了以后才完全启示出来,并且整个救赎计划也在他里面显明出来。我们认识三而一的圣者,更多是在他们与我们的关系上认识他们(这祝福中已作了简要陈述),而不是在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上认识他们(申29:29)。 “阿们”,C、Delta、f及武加大译本有;Aleph、A、B、G、g省略。大概是后来为适应公共敬拜的需要而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