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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拿书 第 1 章 · 马太·亨利

圣经注释 · Commentary on the Whole Bible · 原作公版

📘 章首导论Introduction

📖 原文照录,未做编辑性校订。可能含历史排印特征。

引言 《约拿书》第一章。 本章包含:一、神吩咐约拿去尼尼微传道,见约拿书1:1-2。二、约拿违背这命令,见约拿书1:3。三、神借风暴追赶并捉拿他;那时他正在沉睡,见约拿书1:4-6。四、人查出他和他的悖逆正是这场风暴的原因,见约拿书1:7-10。五、为使风暴平息,人把他抛在海中,见约拿书1:11-16。六、他的性命在鱼腹中奇妙地得蒙保全,见约拿书1:17;这也是为他日后继续事奉而存留。

Verses 1-3

第1-3节 责备尼尼微的使命;先知的悖逆。主的话临到亚米太的儿子约拿,说:“你起来,往尼尼微大城去,向其中居民呼喊,因为他们的恶达到我面前。”约拿却起来,逃往他施去躲避主;下到约帕,遇见一只要往他施去的船,就付了船价,下到船里,要与船上的人同往他施去躲避主。请注意:1. 神赐给约拿的尊荣,就是差遣他去向尼尼微说预言。约拿这名字的意思是“鸽子”,这对神一切的先知和他一切的百姓都是个合宜的名字;他们应当“驯良像鸽子”,也当为这地的罪恶与灾祸“哀鸣像鸽子”。他父亲名叫亚米太,意为“我的真理”;因为神的先知应当是真理之子。有“主的话临到他”,“临到”这词本身就有这个意思;因为神的话是真实的事物,人的话不过是风,神的话却有实质。约拿从前已经熟悉“主的话”,认得主的声音,不认陌生人的声音。

如今给他的命令是:“起来,往尼尼微大城去”,见约拿书1:2。那时尼尼微是亚述帝国的京城,是一座显赫的城(创世记10:11),是“大城”,那“大城”,周围四十八英里(有人说更大);人口众多,从其中婴孩的数量就可看出(约拿书4:11);财货丰富,“府库无穷”(那鸿书2:9);又有权势和统治权,一度是“管辖地上君王”的城。但大城和大人物一样,都在神的治理和审判之下。尼尼微虽是大城,却是外邦人的城,不认识也不敬拜真神。世上有多少大城和大国,仍然“坐在黑暗中”,并“坐在死荫的幽谷里”!这大城也是邪恶的城:“他们的恶达到我面前。”有人把这里译作“他们的恶意”。他们的罪是放肆任性的,是“擅敢”犯罪。想到大城里所犯的罪如此之多,实在令人忧伤;那里罪人众多,不但人人都有罪,而且彼此引人犯罪。

“他们的恶达到我面前”,就是已经发展到极高的程度,达到顶点;他们罪恶的“分量”已经“满了”,满到边上了;他们的罪恶上达到神面前,像所多玛一样(创世记18:20-21)。“达到我面前”,原文有“当着我的面”的意思;这是对神公然大胆的冒犯,是在他眼前得罪他。因此约拿必须“向其中呼喊”;他必须见证他们的大恶,也必须警告他们,毁灭将要因此临到他们。神正要出来攻击这城,于是先差约拿去宣告争战,吹响警报。“你要大声呼喊,不可止息。”他不可在角落里低声说信息,乃要在尼尼微的街市上公开宣告;“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听神借他先知对这邪恶之城所说的话。当罪恶的呼声上达到神那里时,报应的呼声就要临到罪人。他必须“往尼尼微去”,就在当地向它的罪恶呼喊。

别的先知只是奉命向邻近列国传信息,那鸿的预言尤其是“论尼尼微的默示”;但约拿却必须亲自去传这信息:“起来”,快快去做;以先知当有的勇气和决心,迅速投身这事工;“起来,往尼尼微去。”凡奉神差遣的人,都必须起来就去,必须奋起去做神所分派的工。先知首先被差往“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里,但并不只到他们那里;他们得着儿女的饼,而尼尼微也吃到一些碎渣。2. 约拿因拒绝顺服神的命令、不肯去执行所受的差事,而羞辱了神(约拿书1:3)。“约拿却”没有起来往尼尼微去,反倒“起来逃往他施”,奔向海边,不是定意去某个港口,只是想要逃离“主的面前”;只要能做到这一点,他并不在乎去哪里。他并不是以为自己能逃出神监察的眼目,而是想离开神特别的同在,离开预言的灵;当这灵催逼他去作这工时,他觉得自己一直被追赶,就想逃离这声音。

有人认为,约拿是根据某些犹太人的看法,以为预言之灵只限于以色列地内活动(以西结和但以理已充分证明这是错误的),所以盼望只要离开那地的边界,就能摆脱它。(1)约拿不愿往尼尼微去向它呼喊,或许因为路途遥远危险,又是他不熟悉的道路;或许因为他怕向这强大伟大的城传这样不受欢迎的信息,会赔上自己的性命。他“体贴肉体”,拒绝这项使命,要么因为不能平安前往,要么因为他嫉妒本国所独有的特权,不愿别的民族也分享神启示的尊荣;他担心这会成为神国从犹太人转移到另一个更能结果子的民族的开端。他自己也承认(约拿书4:2),他厌恶这趟行程,是因为他预见尼尼微人会悔改,神会赦免他们、恩待他们,这对长期作神特别子民的以色列民来说,是一种羞辱。

(2)因此他去了他施,有人认为就是基利家的大数;大概因为他在那里有亲友,可以暂时寄居。他到了约帕,那是以色列地上一座著名海港,要找一只开往他施的船,结果真找到了。护理似乎在成全他的计划,给他机会逃走。人可能偏离本分之路,却仍遇见顺风。现成的路不一定是正确的路。他也许发现那船正要起锚开往他施,所以一点时间都没耽搁。又或者,他去他施只是因为碰巧遇见一只去那里的船;否则,对他来说去哪里都一样。只要不是走他该走的路,他并不在乎走自己想走的哪条路。于是他“付了船价”;为了达到目的,离“主的面前”远一点,他并不计较花费。他“与他们同去”,就是与水手、乘客、商人,不论是谁,只要是去他施的,他就和他们一起去。约拿忘了自己的尊贵,也忘了自己的本分,混在他们中间,“下到”船里,要“与他们同往他施去”。

由此可见,当神任凭最好的人成为自己时,他们会成什么样;也可见当“主的话”临到我们时,我们何等需要“主的灵”随着那话同来,使我们里面的一切意念都顺服它。先知以赛亚承认,正因神不但对他说话,还“开通他的耳朵”,所以他“并没有违背,也没有退后”(以赛亚书50:5)。让我们由此学会“不要倚靠人”,在试炼的时候,不要对自己或别人过于自信;总要记得,“自己以为站得稳的,须要谨慎,免得跌倒。”

Verses 4-10

第4-10节 风暴中的先知;借掣签被查出的先知。主使海中起大风,海就狂风大作,甚至船几乎破坏。水手便惧怕,各人哀求自己的神,又把船上的货物抛在海中,为要使船轻些。约拿却已下到底舱,躺卧沉睡。船主来到他那里,对他说:“你这沉睡的人哪,为何这样呢?起来,求告你的神,或者神顾念我们,使我们不至灭亡。”众人彼此说:“来吧,我们掣签,看看这灾临到我们是因谁的缘故。”于是他们掣签,签就落在约拿身上。众人对他说:“请告诉我们,这灾临到我们是因谁的缘故?你是做什么的?你从哪里来?你是哪一国?你是哪一族的人?”他说:“我是希伯来人;我敬畏主,就是那创造沧海旱地之天上的神。”那些人就大大惧怕,对他说:“你做的是什么事呢?”他们已经知道他躲避主,因为他告诉了他们。

约拿上了船,开往他施,自以为已经很安全;但我们在这里看见,他被追上了,被捉住了,被揭发并定罪,像一个逃离神的人,像一个临阵脱逃的人。一、神差遣追捕者去追他,就是“海中的大风暴”,见约拿书1:4。神“把风收藏在府库中”(诗篇135:7),从这些府库里,神“发出”风来,或者说“掷出”风来,带着力量和猛烈,把大风投到海里;连“狂风也成全他的话”,常常作他忿怒的使者;他“将风聚在掌握中”(箴言30:4),风在他手里,他愿意时就把它们释放出来。因为对我们来说,“风随着意思吹”,但对神来说,风不是随意吹,而是照他所指定的方向吹。这风所造成的结果,就是“巨大的风暴”;因为风起则浪涌。请注意,罪会把风暴和扰乱带进人的心灵、家庭、教会和国家;罪本是搅扰混乱之物。

风暴猛烈到一个地步,“船几乎破坏”;水手只料到会有这个结局。“那船”,有人这样理解,就是那一只船,不是别的船。同一时间,别的船也在同一片海上;然而看来,约拿所乘的这只船比别的船摇撼得更厉害,也更危险。这风是为约拿而来的,是要把他带回到神面前,带回他的本分中;人偏离正路时,若被挽回、被召回,即便是借着风暴,也是一种极大的怜悯。二、船上的众人都因这大风暴惊惶,唯独约拿这个当事人却漠不关心,见约拿书1:5。水手们感受到危险,虽然神与他们并没有这场争讼。1. 他们“惧怕”;尽管他们的职业使他们常遇见这类危险,平素早已司空见惯,但如今连最年长、最勇敢的人也开始发抖,因为这场风暴来得如此突然,发作得如此猛烈,他们意识到其中必有非常之处。

请注意,神能使最大胆的人惊惧,甚至使“君王和将帅”都呼求山岩遮盖他们。2. 他们“各人哀求自己的神”;这正是惧怕所生发的果效。许多人若不是被惊吓,就不会被带到祷告中;要学会祷告,就去海上吧。“主啊,他们在急难中寻求你。”他们每一个人都祷告;不是一些人在祷告,另一些人在咒骂,而是人人都参与。既然危险是共同的,向天上的呼求也是共同的;不是由一个人替大家祷告,而是人人为自己祈求。他们“各人哀求自己的神”,就是自己国家、城市的神,或自己所奉的守护神。人人都有一个神,也都相信有神,这本身就是对无神论的见证;但他们有许多神,各人随自己意思选一个,却正显出异教的愚昧,因为神只有一位,不需要更多。

虽然他们已经失落了自然之光关于“只有一位神”的教导,却仍受自然律的指引,知道神是当被祈求的(“百姓不当求问自己的神吗?”以赛亚书8:19),尤其在患难危险之中更当如此。“你在患难之日当求告我。”有受苦的吗?有惊惶的吗?他就该祷告。3. 他们求拯救的祷告,也配合了实际的努力;既然呼求他们的神帮助,也就尽自己所能帮助自己,因为有一句话说得不错:“先自助,神才助你。”他们“把船上的货物抛在海中,为要使船轻些”,正如保罗所乘船上的水手,在类似情形下也抛弃了船具,甚至抛弃了麦子(使徒行传27:18-19,38)。看来他们是在经商航行,载有许多货物和商品,原盼望藉此得利;但如今为了保全性命,他们甘愿承受损失,把货物抛掉。由此可见,人天然爱惜生命的心是何等强烈。

“以皮代皮,人所有的一切都必为生命舍去。”那么,我们岂不更当看重属灵的生命,就是灵魂的生命吗?全世界的利益都抵不过灵魂的损失。由此也可见世上财富的虚空,以及它与我们同在的不确定。财宝会长翅膀飞去;甚至有时情形会逼得我们自己替它装上翅膀,把它赶走,就像这里一样,因为如果还为主人保留这些货物,就只会带来损害,所以他们宁可舍弃那些,否则那些就要拖累他们沉下去,而且他们根本看不到将来还有找回的希望。要是人们也这样为自己的灵魂有智慧,肯舍弃那些若不丢弃就会使自己“在真道和良心上如同船破坏”的财富、享乐和荣耀,不至永远毁灭自己的灵魂,那该多好!凡这样舍弃今世利益,为保全属灵福祉的人,最终必得着无法言喻的大利;因为他们为此失去的,终必在永生里再得回来。可这时约拿在哪里呢?

人本以为他会在自己的房舱里,不料他竟下到更深处,下到“舱底,在船的两旁之间”,就躺在那里,“沉沉睡去”;外面的喧嚷,连同里面的罪疚感,竟都没有惊醒他。也许他先前一度不敢睡,怕神再在梦中对他说话;如今他自以为已经脱离了那种危险,就睡得更加沉了。请注意,罪使人麻木,我们应当“谨防自己的心因罪的迷惑就刚硬了”。撒但的诡计,就是当他藉试探引诱人离开神和本分之后,又把他们摇入属肉体的安稳沉睡里,使他们感觉不到自己的 misery 和危险。因此我们都当“警醒”。三、船主叫约拿起来祷告,见约拿书1:6。船主来到他那里,羞辱地命他起来,无论是“为求生祷告”,还是“为死作准备”;他对约拿说了以下几层话。

1. 合宜而必要的责备:“你这沉睡的人哪,为何这样呢?”我们在这里称赞船主,因为他虽是约拿的陌生人,但在当时却仿佛是他一家的人;凡有宝贵灵魂的人,我们都应尽所能帮助他“脱离死亡”。我们也同情约拿,因为他竟需要这样的责备;若他作为主的先知守在自己的本位上,本可以去责备尼尼微王;但因偏离了本分,反倒让一个普通船主来责备他。可见人因自己的罪和愚昧,会使自己降卑、变得卑微。然而我们也该赞美神的良善,因为他差来这及时的责备,这是约拿复原的第一步,正如鸡叫之于彼得。请注意,在风暴中沉睡的人,实在应当被问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2. 恰切的劝告:“起来,求告你的神;我们这里人人都在求告自己的神,你为何不起来求告你的神呢?

在所惧怕的危险和所盼望的拯救上,你岂不和其余的人一样有分吗?”请注意,别人的敬虔操练应当激发我们的敬虔;凡盼望分享共同怜悯的人,理当尽上自己在共同祈求中的那一份。在公众患难的时候,如果我们在施恩宝座前有任何地位,就应当为了公众的益处加以运用。连神的仆人,有时也需要被提醒、被催促去尽这方面的本分。3. 这劝告背后还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或者神顾念我们,使我们不至灭亡。”看来,他们所呼求的许多神,在他们心里不过是他们与至高神之间的中保,是代他们向那位神祈求的;因为船主仍然只提到一位神,并盼望从他那里得着拯救。为催促祷告,他指出危险极大而迫近:“我们都快要灭亡了;我们与死亡之间只剩一步,而且那一步几乎已经跨出去。”但他也指出仍有一线希望,他们的毁灭或许还可以阻止,他们也许“不至灭亡”。

有生命就有希望;有希望就还有祷告的余地。他又指出,惟有神能成就他们的拯救,而拯救必须出于他的权能和怜悯。“如果他顾念我们,为我们行事,我们就仍可得救。”因此,无论危险多么迫在眉睫,我们都必须仰望他,并信靠他。四、约拿被查出是风暴的原因。1. 水手们从风暴本身,或从自己在风暴中的困境里,看出许多特别而异常的事,于是断定这是神公义所差来的使者,要来逮捕船上某一个犯了重大罪行的人;他们像那些土人一样判断(使徒行传28:4):“我们中间必定有一个是杀人的,或者犯了亵渎、伪誓之类的大罪,因此被海上的报应追赶,连累我们一同受苦。”连自然之光也教导人,在非常的审判中,神从天上显明他的忿怒,是针对某些特别的罪和罪人。

不论什么时候有灾祸临到我们,我们总该认定“必有原因”;若不是我们有恶行,这灾祸就不会临到;神之所以与我们争辩,总有根据。2. 他们决定借掣签来判断,这场风暴究竟是因谁而起:“来吧,我们掣签,好知道这灾临到我们是因谁的缘故。”没有一个人怀疑自己,也没有人说:“主啊,是我吗?是我吗?”他们却彼此怀疑,想把那人找出来。请注意,当灾祸临到我们时,知道它因何而来,是件值得追求的事;这样,错的地方才可以改正,病根除去,忧患也得以消散。为此,我们必须仰望天,并祷告说:“主啊,求你指示我,你为何与我争辩;我所看不见的,求你教导我。”这些水手想知道谁是船上的累赘,谁是那当灭之物,好叫那“一人替众民死”,使全船“不至灭亡”;这不但权宜,而且极其公正。

于是他们掣签,藉此把事情交托给神的判断;因为神面前“万心敞开,无隐不显”,他们同意顺服神所显明、所定夺的结果,把签所指出的当作真实;因为他们凭着自然之光就知道圣经所告诉我们的:“签放在怀里,定事由主。”连外邦人也把掣签看作一件神圣的事,应当严肃庄重地进行,不可当作儿戏。若基督徒对向护理的呼吁还不如他们那样敬畏,实在可羞。3. “签就落在约拿身上。”若他肯把自己良心所告诉他的事先告诉众人,就本可省去他们这番工夫,因为他的良心早已对他说:“你就是那人。”但和一般罪犯一样,他不到不能再隐瞒时总不肯承认,直到“签落在他身上”。我们可以设想,船上按别的方面说,比约拿更大的罪人可能也有,但风暴所追赶、签所指出的却是他;因为父亲或主人若见自己的儿女、仆人做错事,就亲自管教;别人犯罪,则任凭律法去处理。

这场风暴是为追约拿而来的,因为神还有工作要他做,所以要把他带回去。请注意,神有许多办法把隐藏的罪与罪人显露出来,使人以为藏得很深的愚妄显明无遗。神的右手必查出一切离弃他的仆人,也必查出一切图谋敌挡他的仇敌;就算他们逃到海极,或下到船的深处,也不能逃脱。4. 于是约拿被带到船主和水手面前受审。他是个陌生人,没人能说自己认识这个被告,也没人掌握可以控告他的证据,因此他们只能逼他自己招供,按着“他口里的话”来审判他。其实无需刑具;他们眼前所遭遇的船难危险,已足以使他惧怕,从而讲出实情。虽然掣签已经显出他就是那个使众人受亏损、遭危险的人,他们却没有粗暴地扑上去对待他,仿佛我们原会担心他们那样;相反,他们平静温和地查问他的情形。对已被揭露并定罪的过犯者,仍当存怜悯。

他们没有用恶言相向,只是说:“请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向他查问两方面。第一,他是否愿意承认,风暴正如签所指明的,确实是因他而起:“请告诉我们,这灾临到我们是因谁的缘故;果真是因你的缘故吗?若是,又是为了什么缘故?你到底犯了什么罪,以致如此被追讨?”也许约拿神情举止的庄重与端正,使他们怀疑那签可能指错了人、看错了目标,因此若非他亲口认罪,他们还不肯全然信服。所以他们求他在这件事上给他们一个明确答复。请注意,凡想查明自己患难缘由的人,不可只开始查问,还必须继续追问,深入细节,作彻底的搜寻。第二,他们查问他的身份,无论是职业,还是国籍。其一,他们问到他的职业:“你是做什么的?”对于一个漂泊的人,这样问很合适。或许他们怀疑他的职业本身就可能招来这场灾祸:“你是占卜的?行邪术的?

学黑魔法的吗?这风是你作法招来的吗?你现在办的是什么差事?是不是像巴兰那样,要去咒诅神的百姓,所以这风是来拦阻你的?”其二,他们问到他的国家。一个人问:“你从哪里来?”另一个等不及他的回答,又问:“你是哪一国?”第三个也是同样的意思:“你是哪一族的人?你是以占卜闻名的迦勒底人吗?还是以偷窃闻名的阿拉伯人?”他们想知道他属于哪一国,好藉此知道那国的神是谁,并猜想他所事奉的神,能不能在这风暴中对他们有所帮助。5. 约拿对这些问题作了完整的回答。第一,他们若问他的国家,他就告诉他们自己是“希伯来人”(约拿书1:9),不但属于以色列民族,也属乎他们从列祖所领受的宗教。

正因为他是希伯来人,所以他更以承认自己是罪人为羞;因为希伯来人既有这样的信仰宣认,又享受这样的特权,他们的罪就比别人的罪更大,也更加可憎。第二,他们若问他的职业,“你是做什么的?”他就回答自己的宗教,因为那正是他的职业,是他的本业,是他一生所经营的事:“我敬畏主耶和华;这就是我所敬拜、所祷告的神,就是天上的神,是统管万有的主,创造了沧海旱地,并掌管二者。”他所说的,不是他们所打听的某一国之神,也不是他们各人先前所呼求的那些神;而是“全地的神”,既创造了沧海和旱地,就能在二者之中随己意行事,也能照自己旨意使用二者。他提这件事,不只是为自己的愚昧定罪,因为他竟想逃离这位神的面前;也是想把这些水手从敬拜服事许多神,引到认识并顺服这一位独一又永活的真神。

当我们身处陌生人中间时,应当随时乐意承认自己与神的关系、自己对他的敬畏,尽自己所能使他们认识神。第三,他们若问他所受追讨的罪,他就承认自己“躲避主的面”,说自己正在逃避本分,这风暴正是来把他带回去。我们有理由相信,他说这些话时心里充满忧伤和羞愧;他称神为义,定自己为罪,并借此向水手表明,耶和华是何等伟大的神,竟能差这样一位使者,就是这场风暴,去追赶一个逃跑的仆人。六、经此一来,水手们大受震动:“那些人就大大惧怕。”这惧怕很有道理,因为他们看出:1. 神发怒了,而这位神正是那位创造“沧海旱地”的神。这风暴是从被冒犯之公义的手里发出的,因此他们有理由害怕,自己将难以幸免。因某种特定罪而降下的审判,格外沉重、格外可畏。

2. 神竟向一个敬畏并敬拜他的人发怒,仅仅因为他在一件具体的事上逃避了神的工作;这使他们更为自己惧怕。“若主的先知只犯了这一项罪,就受这样严厉的管教,那么我们这些犯了许多重大可憎之罪的人,将会怎样呢?”若“义人仅仅得救”,若仅因一次悖逆就被这样紧紧追赶,“那不虔敬和犯罪的人将有何地可站呢?”(彼得前书4:17-18)于是他们问他:“你做的是什么事呢?你既敬畏那创造沧海旱地的神,怎么竟愚妄到以为自己能逃离他的面前?这真是何等荒谬、何等不可理喻的事!”这样,约拿受了责备,正如亚伯拉罕曾受亚比米勒责备一样(创世记20:16);因为宗教的 professing 者若做了错事,就必须预备从那些并不作此宣认的人那里听见责备。

“你为什么这样待我们呢?”这句话也可以这样理解,“你为什么把我们卷进这场追讨之中呢?”请注意,故意犯罪的人,不知道它的祸害后果会延伸到多远,也不知道它会造成多大的损害。

Verses 11-17

第11-17节 先知承认自己的愚妄;先知宣告自己的结局;先知被抛入海中;约拿在鱼腹中得保全。他们对他说:“我们当向你怎样行,使海浪平静呢?”那时海浪越发翻腾。约拿对他们说:“你们将我抬起来,抛在海中,海就必为你们平静;因为我知道这大风浪临到你们是因我的缘故。”然而那些人竭力荡桨,要把船拢岸,却是不能;因为海浪越发向他们翻腾。于是他们求告主说:“主啊,我们恳求你,不要因这人的性命使我们灭亡,不要使流无辜血的罪归与我们;因为你,主啊,是随自己的旨意行事。”他们遂将约拿抬起,抛在海中,海的狂浪就平息了。那些人便大大敬畏主,向主献祭,并且许愿。主安排了一条大鱼吞了约拿;约拿在鱼腹中三日三夜。显然,约拿就是那使这灾祸临到他们的人;但仅仅发现他是谁,还不足以满足这场风暴的要求。

他们虽然查出了他,还必须做进一步的事,因为“海就越发翻腾”(约拿书1:11),又一次说“越发翻腾”(约拿书1:13,边注作“越来越狂暴”)。因为若我们发现罪是苦难的原因,却不离弃它,就只是使事情越变越糟。因此,他们继续把这事办下去。一、他们先问约拿自己,认为该怎样处置他,见约拿书1:11:“我们当向你怎样行,使海浪平静呢?”他们看出约拿是主的先知,因此即便是关系到他自己的事,也不愿不先征询他的意见就行什么。他看起来像个犯错的人,但也显出是个悔改的人,所以他们不愿凌辱他,也不肯粗暴对待他。请注意,对于那些偶然被过犯所胜、因此落在困苦中的人,我们应当格外温柔地对待。若他还能想出别的办法“保全这船”,他们并不愿意“把他抛在海中”。

又或者,他们这样问,是要表明事情已经十分明白,除了把他抛下船,别无补救之法;让他既作自己的控告者,也作自己的审判者,而他自己也必这样说。请注意,当罪引起风暴,使我们落在神不悦的记号之下时,我们当认真查问:我们该做什么,好使海平静?那么,我们该做什么?我们在风暴中必须祷告并相信,也要思想如何回应神差这风暴来的目的,这样风暴才会变为平静。尤其是,我们必须考虑如何对付那引发风暴的罪;它必须被查出来,并在悔改中承认;必须被憎恶、弃绝,并彻底离弃。“我与它还有什么相干呢?”把它钉十字架,把它钉十字架,因为它行了这恶事。

二、约拿宣告自己的结局,见约拿书1:12:“将我抬起来,抛在海中。”他没有自己跳进海里,却把自己交在他们手中,让他们把他抛在海中,并向他们保证,唯有这样,“海才会平静”,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他提出这办法,是出于对水手的体恤,免得他们因他的缘故受害。“愿你的手攻击我吧,”大卫说(历代志上21:17),“我有罪,让我为自己的罪死,不要让无辜的人为此受害。”这正是真实悔改者的语言;他们恳切盼望,除了自己,不要再有人因他们的罪和愚妄受苦或受损。他这样说,也是顺服那位差这风暴来追赶他的神的旨意;因此他认定自己当被抛入海中,因为他分明看见神是这样审判他的,为的是免得他被“主审判”而陷于永远的灭亡。请注意,真正因罪谦卑下来的人,会甘心顺服神的旨意,甚至顺服到死的宣判。

约拿若看出这就是自己罪孽当受的刑罚,他就接受它,服在它之下,并且称神为义。不管“肉体”怎样“被毁坏”,甚至如何被毁坏,都不要紧,只要“灵魂在主耶稣的日子可以得救”(哥林多前书5:5)。他给出的理由是:“我知道这大风浪临到你们是因我的缘故。”看哪,约拿多么乐意把一切罪责都归在自己身上,并把一切苦难都看作是他们所受的:“这风暴临到你们,纯粹是因我犯罪的缘故;所以把我抛在海中吧。因为:1. 我是该受的。我邪恶地离弃了我的神,因此他因我的缘故向你们发怒。我实在不配呼吸这因我而被狂风搅动的空气,也不配活在这因我而被这样颠簸的船上。把我像你们为我抛下海的货物一样,也抛到海里去吧。淹死对我都还算轻;对这样复杂的罪,只受一次死亡的刑罚都还嫌太轻。2. 因此,海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平静。

如果是我引起了这场风暴,那么把货物抛下海并不能平息它;不,你们必须把我抛下去。”当良心被唤醒,里面起了风暴时,除了弃绝那引起骚动的罪,没有什么能使它重新平静。舍弃钱财不能平息良心;不,必须把那个“约拿”抛出去。约拿在这里是基督的预表,因为他“舍命作多人的赎价”;但有一个实质性的分别:约拿所平息的风暴,是他自己招来的;基督所平息的风暴,却是我们招来的。然而,正如约拿把自己交出来,被抛入怒海,为使海得平静;照样,我们的主耶稣死了,使我们可以活。三、可怜的水手尽力想不至于非把约拿抛到海中不可,但一切都归于徒然,见约拿书1:13:“他们竭力荡桨,要把船拢岸”,若必须与约拿分开,也好把他安全地放在岸上;“却是不能”。

他们一切劳苦都无济于事;因为“海浪翻腾”得比他们更厉害,又“向他们越发翻腾”,以致他们绝无办法“拢岸”。即使有时他们以为已经快成功了,转眼又被推回海中。船仍然是过重的;只要约拿还在船上,即便把货物抛掉,船也一点没有真正轻省。并且,他们是逆着风和潮划行,是逆着神报应的风和他旨意的潮;与神争竞是徒然的,想用别的方法救自己而不除灭自己的罪,也是徒然的。由此可见,这些水手极不愿执行约拿自己所判定的刑罚,虽然他们知道这风暴是因他的缘故临到他们。他们之所以如此迟疑,一方面是怕自己染上流人血的罪,另一方面是出于对可怜约拿的怜悯,因为他是个好人,是个遭难的人,也是个真诚的人。请注意,罪人越是自卑、自抑,自己审判自己、定自己的罪,就越有可能在神和人面前蒙怜悯。

约拿越主动地说“把我抛在海中吧”,他们就越不忍心这样做。四、当他们发现必须把约拿抛到海里时,就先向神祷告,求这流他血的罪不要归在他们身上,见约拿书1:14。他们看见奋力荡桨是徒然,就放下船桨,转向祷告:“于是他们求告主”,就是求告“耶和华”,那位又真又活的神,不再去求告那许多“神”和许多“主”,就是他们从前所求告的那些(约拿书1:5)。他们如今因神对约拿的护理,以及约拿给他们的信息,已经确信惟有以色列的神是神,于是就向他祷告。既已决定把约拿抛在海中,他们先在天上的法庭前声明:他们这样做并非甘心,更不是出于恶意,也不是因为风暴因他而起,就想借机向他报复。不是的;愿他的神赦免他,正如他们也赦免他!

但他们实在是出于自卫,因为若不这样做,就无法保全自己的性命;而且他们这样做,是作为公义的执行者,因为无论是神,还是约拿自己,都已经判定他当受“这样大的死亡”。因此,他们向约拿所敬畏的神恳求,不要使他们“因这人的性命灭亡”。请看:1. 他们何等惧怕自己染上流人血的罪,尤其是流一个敬畏神、敬拜神、与神有交通之人的血;他们看得出来约拿是这样的人,虽然他在这一件事上犯了错。天然良心对流人血之罪总会怀有恐惧,也会使人在祷告中极其恳切,像大卫求神救他脱离流人血之罪一样(诗篇51:14)。

他们在这里也是如此:“主啊,我们恳求你,不要使无辜人的血归在我们身上。”他们如今在祈求脱离罪的危险上,与先前祈求脱离海上危险一样恳切;尤其是因为在他们看来,约拿不是个寻常人,而是一个极好的人,是神的人,是敬拜天地大创造主的人。正因如此,这些粗鲁的水手也对他生出敬畏,一想到要夺去他的性命,就不寒而栗。无辜人的血是宝贵的;圣徒的血、先知的血,就更为宝贵。凡以任何方式使自己担负这等罪责的人,终必亲身尝到其代价。水手们明明看见约拿正遭神的报应追赶,却仍不能不带着惊惧地想到自己竟可能成为执行者。

虽然约拿的神与他有争讼,他们仍想:“愿我们的手不要加在他身上。”那时以色列人正在杀害尽忠职守的先知,耶洗别近来的逼迫就是明证;他们如此轻贱先知的性命,而这些外邦人对于一个他们认出是先知的人却如此温柔,尽管他此刻正偏离本分,这更显出以色列人的罪。2. 他们也何等惧怕招致神的忿怒;他们担心自己若使约拿致死,神会因此向他们发怒,因为他曾说过:“不可难为我受膏的人,也不可恶待我的先知。”若这样做,后果自负。他们说:“主啊,不要因这人的性命使我们灭亡。不要使我们落入这样致命的两难。我们看见,若饶他性命,我们就必灭亡;噢,求你不要因我们取了他的性命,就使我们灭亡。”他们的理由也很好:“因为你,主啊,是照你所喜悦的行事;是你使我们不得不如此。

追赶他的风,指出他的签,都是在你的掌管之下;我们如今所行的,不过是顺从你的指引。我们只是护理的工具,做这事实在大违我们的本意;但我们仍必须说:愿主的旨意成就。”请注意,当我们明明被护理引导去做一些与自己倾向相反、甚至完全超出自己原意的事时,若能说“主啊,是你照自己所喜悦的行了”,对我们会是一种安慰。若神自己喜悦,我们也当满足,即使那事并不使我们喜悦。

五、既然他们已经求神免去自己所惧怕的罪,就着手执行,见约拿书1:15:“他们将约拿抬起,抛在海中。”他们把他从船上、从自己中间抛出去,又抛入咆哮翻腾的大海;那海仿佛在喊:“给出来,给出来;把这个叛徒交出来,否则就别指望有平安。”我们完全可以想到,可怜的约拿眼见自己正要被抛到那位神面前,作为审判者来面对他,而他先前正是从这位神作为主人的面前逃走,那时他心中该有何等混乱与惊惶。请注意,逃离神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正奔向何等毁灭。“祸哉,他们竟离弃我逃跑!”当罪就是那引起风暴的“约拿”时,这罪就必须这样被抛到海里去;我们必须弃绝它,必须置它于死地,淹没它,否则它就要“叫我们沉沦灭亡”。

若我们这样藉着彻底的悔改与更新,把自己的罪抛在海里,再不收回,也不回头再犯,神也必藉着赦罪的怜悯制伏我们的罪孽,并把它们“投于深海”,见弥迦书7:19。六、约拿一被抛进海里,风暴立刻停止了。海已经得着它所要的,因此就安息满足了;“海的狂浪就平息了。”这显明神有至高的权能,能迅速使风暴转为平静;也显明他治理的公正,当苦难达到其目的、完成其作用时,苦难就立刻被除去。他不永远相争,也不会一直争下去,直到我们降服并放弃争执为止。若我们转离自己的罪,他也很快就转离他的怒气。

七、这事使水手更坚信,约拿的神才是独一的真神,见约拿书1:16:“那些人便大大敬畏主。”他们对以色列的神生出深切的敬畏,并决意从今以后单单敬拜他;因为“再没有别的神能这样施行毁灭,也能这样施行拯救。”他们看见神能兴起并平息风暴,看见他公义地对待自己的仆人约拿,也看见他良善地把他们从灭亡边缘救出来,“他们就敬畏主了”(耶利米书5:22)。他们敬畏他的一个明证,就是当他们后来上了以色列地,就向他献祭;并且当下先许愿说要这样行,以感谢自己的蒙拯救,也为自己的性命献上赎罪。又或者,他们船上当时还有可用来立刻献祭给神之物。也可能这里指属灵的祭,就是祷告和赞美;神喜悦这些,胜过那有角有蹄的公牛和牛犊。参看诗篇107篇等处。

我们不但在追求怜悯时要许愿,更当在已经领受怜悯之后许愿;后者更显慷慨,因为这表明我们仍在思想自己当如何报答。八、约拿最终仍借着神迹保全了性命,我们以后还会再听见他的事。在审判之中,神“仍记念怜悯”。约拿受到的更多是惊吓,而非毁灭;与其说他为罪受了刑罚,不如说他被带回本分。虽然他逃离主的面前,似乎落入神报应的手中,但神还有工作要他去做,因此“安排了一条大鱼吞了约拿”(约拿书1:17);我们的救主称它为“鲸鱼”(马太福音12:40),是鲸类中较大的一种,咽喉比别的更宽;人有时甚至在其腹中发现穿着铠甲的尸体。创造的历史中特别提到,神“造出大鱼”(创世记1:21),又造了海中的“利维坦”,使它“在其中游泳嬉戏”(诗篇104:26)。

但神给这利维坦找到了用处;神“安排”了它,也可以说“数定”了它,指定它作约拿的接收者和拯救者。请注意,神掌管一切受造物,甚至海里的鱼类,那些最不在人掌握之中、尤其是巨大的鲸鱼,完全不受人的管辖,神也能使它们服事他向自己百姓所怀的怜悯旨意。这鱼早已预备好,就伏在船边的水下,好拦阻约拿沉到底部,叫他虽然该死,却仍活着。让我们“站住,看主的救恩”,并惊叹他的能力,竟能这样救一个将要淹死的人;也惊叹他的怜悯,竟愿这样拯救一个正在逃离他、得罪他的人。约拿此时没有被灭绝,乃是因着主的怜悯。这鱼吞了约拿,不是要吞噬他,乃是要保护他。“吃的从吃者出来食物”;因为约拿在“鱼腹中三日三夜”仍然平安活着,没有被这动物体内的热气烧坏,也没有因缺少空气而窒息。

按自然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但对自然之神而言,却并非不可能,因为在他凡事都能。约拿借着这神奇的保全,被定意成为:1. 神怜悯的纪念碑,以鼓励那些犯罪、远离神的人回转悔改。2. 向尼尼微成功传道的人;这次为救他而行的神迹,若传闻达到尼尼微,必有助于他的工作。3. 基督荣耀的预表;基督照着圣经所说,被埋葬,又照着圣经复活(哥林多前书15:4),而这经文正是其中之一,因为“约拿三日三夜在大鱼腹中,人子也要这样三日三夜在地里头”,见马太福音12:40。约拿的埋葬是基督埋葬的预影。神为约拿预备坟墓,也同样为基督预备了;因为早已预定他必“与财主同葬”(以赛亚书53:9)。约拿的坟墓是奇特的、新的么?基督的也是,从前从未葬过人。约拿在那里度过了将近三日三夜么?

基督也是;但两者都是为了之后复起,把悔改之道带给外邦世界。“来,看主安放的地方。”